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压寨夫人 ...
-
车又行了一个时辰,阿清终于在晃晃荡荡中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还以为自己睡在床上,然而床一直在晃。
“地震了?”
她从马车上惊坐起来,又浑身酸软的躺了回去,呲牙缓了一会儿,才发觉地方不对,看看有顶有窗的小空间,又腾地再次坐了起来,“马车?我怎么在马车上?难道遇到劫匪了?”
“不错,我要劫你做我的压寨夫人,你意下如何?”,慕郗夜看她那迷糊样儿觉得好笑,扮起劫匪来逗弄她,“当然了,你现在已经被我劫走,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了!”
“真是劫匪?!唔……”,阿清“认命”地又躺回去,“自暴自弃”道:“压寨夫人就压寨夫人吧,反正跟谁都是跟,从了你也没什么吃亏的,怎么着也是个山大王!”
慕郗夜不料阿清会这么说,身子一斜,屈膝翻身压在阿清身上,撩起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在手里把玩,声音阴恻恻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嗯?”
“呀,大王,还没回山呢,就这么猴急啊?”,阿清故意娇嗔道,抬手在慕郗夜的喉结上来回抚摸,有了昨晚的经验,今天再调戏起来就顺手多了。
慕郗夜眯着眼看着身下的人儿,把玩着头发的手换了个方向改为抚摸她的耳珠,痒地阿清直往旁边躲,那抚摸在慕郗夜喉结处的手也变了个方向,推拒在他的胸膛,哪里还顾得上调戏?
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阿清永远没有还手之力!
“夫人如此秀色可餐,大王有些心猿意马,夫人可愿成人之美,与本大王成就好事?”,慕郗夜将头慢慢低下,逼近阿清的脸,诱惑道。
“哎呀,大王,”,阿清看着将要与她的头抵在一起的那张俊脸,那眉,那眼,那神,她哪里抵得住他如此“风情”,小嘴一撇,认输,娇嗔道:“腰疼!”
慕郗夜见她瞬间变脸,闷笑出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两口,起身坐在了她身侧,将她拉抱起来放到自己怀里,一手环着她,一手为她按摩后腰。将下巴放在她颈侧,轻轻说了句什么,惹得阿清满脸通红,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慕郗夜紧紧地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阿清是害羞了吗?”,慕郗夜笑着问道,“即是阿清亲邀,我也只能舍命相陪了!”
“你,你胡说,”阿清话没说完,先羞红了脸,直想掀帘逃出马车离他远远的,可惜她挣不脱他紧紧的钳制,只能言语否认,心虚地结巴道:“我,我哪里会邀,邀请你在马车上做,做那种事?”
“阿清这就翻脸不认账了吗?”,慕郗夜指控,然后咬住她的耳珠,轻声如呢喃般道:“夫人有需求,为夫即是“殚精竭虑”也定会满足夫人的!”
“你,你,你住口,休要胡说!” ,阿清直觉颈间犹如火烤,烫的她浑身燥热,下意识地往一旁侧身,躲避慕郗夜的呵气。
“夫妻同欢,人伦之乐,乃天经地义,夫人不必害羞。”
慕郗夜岂容她躲避,说着话捞过阿清的身体禁锢在自己怀里,捻着她的耳珠,继续呵气,直到看着她耳颈粉红,躲无可躲,才满足地收手,吻了下去,阿清便是有些欲辩之言也尽数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车在慢行,阿清直到在慕郗夜的吻里软了身子,慕郗夜才意犹未尽的离了唇。看着阿清犹如受了惊的兔子,双眸红润,湿漉漉的,就像有人攥了把兔毛,在他心上来回扫撩,那隐隐蒸腾的欲望,让方才的吻也只如望梅止渴,欲罢不能。车厢里即便放了两盆冰,也难消心头燥热……
“真不想放开你!”,慕郗夜哑着声音道。
“……”,阿清嗔怪地睨了他一眼没有吱声,只是那满脸蒸腾起的羞红,又惹得慕郗夜得意地大笑不止。
此番意犹未尽之事慕郗夜并没打算就此翻页让它过去,车马在路过的小镇上备足干粮,又行了一段路程,终于找了个有山,有水,有林的地方在傍晚时分,安营扎寨了。
慕郗夜命人安顿好,吩咐所有人原地休息,自己亲自驾着车带着阿清往树林深处驶去。遮星避月,人迹罕至的树林,缓行颠荡的马车,正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好地方……
他是君子,要实现对阿清的承诺,满足她一应需求;他也是小人,便是她抗议,他也要她在自己身下变成婉转呻吟,娇喘连连……
“禽兽,衣冠禽兽,人面兽心!”,阿清事后累的趴在褥子上一动不想动地控诉慕郗夜的禽兽行为。明明昨晚才疯狂完,今日又这般不知节制,她就纳闷了:他哪里来的那般精力?她现在累的都欲哭无泪!
“哈哈哈……”,慕郗夜听着那娇软的控诉声,餍足极了地开怀大笑,在她身边躺了会儿,起身穿衣下了车。
“哎,你个混蛋,干什么去?”,阿清一看慕郗夜径自下了车,无力地喊道,“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啊!”
慕郗夜再回来,也不过几息功夫,掀帘进来,将阿清用衣服裹住,抱进怀里,又跳下车,“乖,为夫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呢?走,带你去沐浴。”
说着几个起跃,来到一处水潭处,将怀里的人放下,道:“我查探过这处水潭,潭深水清,四周群山环伺,且是一处石体温水潭,一会儿下去,有我在,你且放心泡!”
说着,除去两人身上的衣物,放在谭边,抱着阿清跨入了谭中。黑黢黢的夜色里,根本辨不清方向,阿清只勉强看清隐隐约约的水面。随着慕郗夜抱着她往深处游去,直到整个人没入潭水里,温热的水将她全包裹住,浑身的酸疼才似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才舒服地喟叹出声:“唔,好舒服啊!”
遗憾的是水太深,脚够不着潭底,她自己又不会游泳,要不然她真想像鱼儿一样,痛痛快快地在这里游上几圈。
好在慕郗夜的怀抱松软又紧实,阿清靠在他的怀抱里完全不需要担心别的,在水里调皮得手脚并用地戏耍起来,溅起的水花洒了两人满头满脸,兴奋的她哈哈大笑,那清悦如银铃般的笑声,犹如水上的波纹荡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的由近及远,再由远及近的在山间回荡。
慕郗夜环抱着怀里滑溜如泥鳅的阿清,听着她的笑声,心里此刻无比的宁静,满足。他想,他这么多年,所有及所得,都不及一个她,哪怕那载着无数子民希望的万里江山,也不及他的阿清如今这一声清悦的笑声!
他知道,他爱她,她的一颦一笑,一眉一蹙,他都爱极了,爱惨了!
阿清玩的不亦乐乎,慕郗夜纵着她,带着她在水潭里游了几圈,过过瘾,阿清也极满足,叹口气,不吝赞道:“郗夜,你真好!”
慕郗夜闻言轻笑出声,反问阿清,道:“怎么,现在不禽兽,不人面兽心了?”
“嗯,你是穿衣君子,脱衣禽兽!”,阿清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脱衣禽兽?”,慕郗夜闻言挑眉,夜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单听声音也没甚起伏,只是那手……他双手改单手抱紧怀里的人儿,另一只手,手随声落,覆在她的胸前,有意没意的掌住那里,让阿清连声讨饶。
“嘿嘿,口误,口误,”,阿清身体一僵,连忙转动脑子,将马屁拍的啪啪直响,“郗夜是天底下最最最正的正人君子,绝不会乘人之危!”
慕郗夜闻言大笑出声,“哈哈……”,那声音让整个山间潭水都似被他笑的震起了涟漪,囧的阿清,浑身尴尬。
“阿清都如此说了,我也只能君子了。”慕郗夜见好就收,这两天也的确将她“欺负”的狠了,他也有点心疼,但话语间的话风却是这样的:“哎,白白浪费了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在怀,却不能吃干抹净,只能做那柳下惠,君子如我,需得阿清补偿以安我心!”
“呵呵,好啊,我补偿你!”,阿清说着转个身,一巴掌拍在慕郗夜的脸上,却忘了自己滑不溜秋地被慕郗夜抱在怀里,结果慕郗夜一个不查,被她出溜溜出了怀抱,咕嘟一声,沉到了水面下面,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潭水。
慕郗夜被刹那的变故,惊的一怔,无奈地摇摇头,一个猛子扎下去,将乱扑腾的阿清抱了上来。
“咳咳,噗,”阿清狠狠咳两声,将吞下的水吐出来,又使劲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才稍稍缓过劲儿来。两只胳膊紧紧环抱住慕郗夜的脖颈,再也不敢松手了,后怕道:“我们走吧,不想泡了!”
“乖,没事儿,放松点儿!”,慕郗夜拍拍阿清的背,安慰道,“你快勒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哦,”,阿清闻言连忙松了松胳膊上的力道,但也不敢多放,趴在慕郗夜的颈侧,委屈道:“走吧!”
“好,我们走!”
慕郗夜重新抱着阿清回到了马车上,在厢壁一侧找来里衣给她换上,将褥子收拾好,一应安顿好,才驾车往回走。
夜依然漆黑如墨,树梢尽处的点点繁星只在偶然透过稀疏的枝叶间偶有得见,其余的皆被茂密的枝梢遮挡的严密。七月的夜,白天依然免不了遗留下来不少暑气,好在有风拂过,还能带来些许凉意。偶有的虫鸣鸟叫,使得夜间漆黑的山林并不那么寂静,也不会让人觉得害怕。
阿清躺在车厢里,听着车轱辘碾在路上沉积的枯枝败叶上,发出的咔嚓声,伴着偶有的虫鸣,轻轻地闭上眼,在马车的晃动中,又慢慢地睡了过去。
慕郗夜将马车赶回营地,掀帘看已经睡熟了的阿清,转过头向候在营地的众人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将车固定好,示意众人去休息,自己也掀帘进了马车,侧身将胳膊搭在阿清的腰上,闭上眼,满意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皇城有瑞王爷坐镇,该处理的事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行人走走停停,回程倒是走的不急,避开正午火辣的阳光,或赶早,或赶晚的赶路,倒也不辛苦。
只有慕郗行时不时的飞鸽传书,倒是急着催他们回去,借口是:想他的皇嫂了!
阿清每每看着递到她手里慕郗行的书信,都会掩唇轻笑,或娇嗔地埋怨慕郗夜:都怪你,才走的这么慢!
阿清埋怨的没有错!
一路上,慕郗夜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跟她腻在一起,然后腻着腻着就“禽兽不如”起来,害得她每日都睡不醒。后来她抗议,慕郗夜也心疼她,便禽兽完,任她睡到第二日自然醒了再赶路,这一来二去的,便会耽误上大半天的时间,留下来能赶路的时间就了了了,按正常脚程此刻都该已经到了帝都的一行人,还在路上悠哉悠哉,你说,不怪慕郗夜怪谁?
慕郗夜也不否认,每每都会笑着将阿清环在怀里,将下巴轻轻地垫在她的颈侧,然后爽快地承认了并做着没有什么可信度的保证:是,都怪为夫,害夫人受累了,为夫以后节制!
节制?节制个鬼,食了饕餮盛宴的兽,哪还有吃素的道理!
今日也是如此!
“哼!”,阿清习惯性地翻个白眼,一副“信你才有鬼”的表情,逗得慕郗夜呵呵直笑,声音震动在阿清的颈侧的肌肤上,痒的她直躲……
两人晨间又一阵打闹,看看时辰差不多了,拉着手出了客栈,与其他人汇合,重新赶路。
“郗夜,我想骑马!”,阿清掀开车帘,双手扒着车窗,探出头,一脸羡慕地看着骑在马上也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潇洒又威严的慕郗夜,对他喊道。她真的很想出去骑马啊,有阳光有风,哪里像马车里啥也看不到,无聊的很。
“嗯?”,慕郗夜闻声拍马走进马车,问道:“真想骑马?”
“嗯嗯,”,阿清狂点头,满眼希冀的小星星,可爱极了。
“停车!”,慕郗夜待阿清钻出马车,手上一个使劲,将人“捉”到了马背上,安置在自己身前,叮嘱道:“坐好了!”,双腿一夹马腹,“驾”,马儿便扬蹄便蹿了出去,不过片刻,就将车马一行甩在了身后远远的。
阿清坐在马背上,兴奋地张开双臂感受着风划过手掌的速度,大声道:“还是骑马过瘾,郗夜,我要学骑马!”
“好!”
慕郗夜宠妻那是没得说,办事效率要用雷厉风行形容。两人骑了一会儿,在一树荫处停下来休息,顺便等后面缓缓驶过来的车马。慕郗夜从罗布等人中要过来一匹马,让阿清单独骑在自己的马上,然后由他牵着缰绳,将驭马时的口诀要领细细地讲给她听,紧紧地护在阿清的身旁,教她骑马……
阿清是个胆大心细的,学东西也很快。不出一日,便脱离慕郗夜的护佑,自己驭马奔驰起来。她兴奋地在马上大声道:“我会骑马了,以后天广地阔,任我飞咯!”
话喊完,自在逍遥 ,却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一个宠妻狂魔,慕郗夜。
慕郗夜原本还替阿清高兴,可当他听到她后面那句话,心道:不好,他怎么就感觉,自己搬了石头砸住了自己的脚呢?!
忙催马上前跟上阿清,探手抓住她手里的缰绳,迫两匹马一起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