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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丑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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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申容眼中,这件事情很快就过去了,虽然微服私访被李时敖彻底地否决了,但,回到了宫中,万事不愁、安然无恙,最重要的是,李时敖最近特别忙碌,忙到连见他的时间都没有了,也不知道也做什么。夏申容初始还会偶尔想起他来,但也很快就抛之脑后,是小说话本不好看吗?是守瑛不好玩吗?是牌九不好推吗?
“守瑛,取朕的鱼竿,朕要临湖垂钓去。”一大早的,夏申容就在寝宫中呼喊,“守瑛?石林?”
守瑛急急地跑出,蹲下身,“皇上又不知穿鞋,奴婢这都不知说了多少次了。”
“守瑛守瑛,今日天气甚好,咱们去钓几条鲤鱼来。”夏申容将脚塞进鞋子,左右看看,道:“这鞋我从未穿过,是你新制的?”
“是新的,但不是奴婢制的,是李丞相昨晚给奴婢的,吩咐奴婢今日给皇上穿上。”守瑛笑着回话。
“李时敖?”夏申容歪头问她。
“是李相。”守瑛回道。
“昨晚他来过?我怎么不知晓?”夏申容仔细想了想,确定自己没见过李时敖。
守瑛捂嘴轻声笑道:“皇上睡着了,李相来的时候您睡得香,踢了被子,还是李相给盖好的呢。”
夏申容难以想象自己踢被子还被掖被子的场景,佯怒道:“你这守瑛,为何不提前唤我?”
守瑛行礼:“奴婢是想叫您来着,可李相一进来就给奴婢做了噤声的动作,奴婢这还哪敢呐。”
夏申容皱起眉头,伸出手指点点守瑛的脑袋:“好你个守瑛,你是朕的人还是李时敖的人,朕真得好好罚罚你。”
守瑛脸色一白,急忙跪了下来:“主子!奴婢.....奴婢是皇上的人,从未改志。”
夏申容愣了一下,扶起守瑛,“朕跟你开玩笑了,你当然是朕的人。”说完就摸摸守瑛颤抖的手:“别紧张别紧张,我就是吓吓你。”
守瑛低垂着眉眼,“皇上莫要在这事上作弄奴婢,奴婢就是有一千个胆也不禁吓。”
“好啦好啦,那我们钓鱼去吧~~~”夏申容跺了跺脚:“这鞋子虽然丑了点,光秃秃的也没个花样,穿着倒是舒服。”
浩浩荡荡的,夏申容带着人到湖心亭,守瑛着人挂上防风幔,守卫们背对着皇上,整齐地站着,眼神犀利保持警戒。守瑛细细地布置好,又在躺椅上铺上软软的狐毛垫,才去叫夏申容“主子,都好了,您看看这位置适不适合钓鱼?”
夏申容笑出声,露出洁白的牙齿,小虎牙透着狡黠:“守瑛,这满池子的鱼,你还担心朕钓不到鱼?”
守瑛:“那奴婢就先退下了,主子有事就唤奴婢,奴婢在外面候着。”
“恩,去吧!”夏申容挥挥手,慢条斯理地钓起来,平常就只看李时敖他在这儿钓鱼,一点儿不费力气,看着极有趣,今天他一定要钓几条大的,给李时敖看看。
然而,钓鱼一点都不容易!!!
平时这些鱼儿傻得要命,丢点米糕点心全聚一起,今儿个小皇帝亲手下场钓,却一条都没上钩!真是令人生气。夏申容索性来一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将鱼竿放在一边,小心地架好,然后....在躺椅上眯眼休息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夏申容皱皱鼻子,什么情况?“守瑛,你把纱幔拿开。”夏申容斥道,可是还是有骚动,夏申容挥挥手,试图将那纱幔挥开,可是,什么也没碰到,夏申容翻了个身,继续睡。
可是,扰人的东西还在,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脚,嘶~~~夏申容嗖的缩回了脚,迷迷糊糊的睁眼,正要起身,却被一阵凉意按在了榻上。
脚上的凉意消失了,夏申容绻起了脚趾,想要看清人,那双手却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啊,真是,刚摸过自己的脚就来蒙我的眼睛,好恶心。
“李时敖,你别装神弄鬼的,拿开,脏死了。”夏申容踢踢他。
“皇上倒是清闲得很,在这垂钓,开心吗?”李时敖的薄唇贴着夏申容的耳朵,轻声说道,那声音伴着凉意,夏申容觉得李时敖就像这条毒蛇,在他耳边嘶嘶作响。
“朕这是批阅奏折累了,出来休息休息。”夏申容为自己辩解。
“臣在外殚精竭虑的,皇上不心疼心疼?”李时敖俯身,亲了亲夏申容,移开了覆在他眼睛上的手。
夏申容一得到自由,马上坐起来,盯着李时敖:“谁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呢?什么殚精竭虑,还不知道是为谁呢?”
李时敖一把抓住夏申容的脚,“你个小没良心的。”
“哎呀,哈哈哈哈,你放开你放开。”夏申容痒的直叫唤。
“还嫌弃自己的脚?都是你的发肤,你还要分个高不高贵?”李时敖又拿刚摸过小皇帝脚的手去摸小皇帝的脸。
“哎呀,李时敖,你脏死了。”夏申容跳起来,站在榻上指着李时敖骂:“你不嫌恶心,你舔吧。”说着还故意抬起自己的脚放在李时敖眼前,挑衅地看着他。
李时敖微微一笑,夏申容顿感大事不妙,却还是没逃过李时敖,看着李时敖鲜红的舌头从他薄唇中伸出,舔着他的脚,红白分明,脚上的瘙痒感好像感觉不到了,那瘙痒感从脚底传到了心底。
“下次要是再不穿螺袜与鞋子,我就让你一周下不了榻。”李时敖的威胁声惊醒了夏申容,夏申容收回脚,李时敖也不拦他,只用他的眼神紧紧的缠绕着他。
“这鞋子你哪得来的?”夏申容脸热热的,转移话题:“太丑了,一点花样都没有。”
李时敖没回答,按了按夏申容的脚趾,问:“模样有什么打紧,穿着还舒服吗?”
夏申容踩了踩地面,说:“穿着倒是极其舒服,怕是宫里的尚书都做不出如此舒服的。”
“那便好好穿着,记着,别再让我抓住你光裸着脚。”李时敖看着夏申容的眼睛说。
那眼神里的话太多,夏申容看了一眼,便不敢再对视,挥挥手道:“晓得了晓得了,啰嗦,朕要钓鱼,你别打扰。”
李时敖坐到榻上,看着夏申容认真的放鱼饵,又用力抛绳的背影,觉得岁月静好,这几天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有时间陪陪小皇帝了,真好。他暗暗想。
夏申容哼着小调,慢慢地收线又放线,好像没钓到鱼也不会特别影响心情嘛。
风吹过,水波乍起,白色蓝色的纱幔随风飘动着。
守瑛偷偷地往里瞧,旁边的小女婢悄悄说:“皇上的心情像是转好了不少。”
守瑛看着夏申容欢快的样子,又看了看榻上熟睡的李时敖,放下防风幔,招呼人下去准备点心去了。看这天,好像还能再晴好几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