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
今天的天气很好，冬日暖阳照在积雪上，让繁华的b市都有了股世外的隐逸味道。
小吃街里散发的香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勾人，程琛站在一家小吃摊前 ，和老板有话没话地搭着。
这家煎饼果子是他吃习惯了的，刚来b市那会，人生地不熟的，想吃点东西的时候，连推荐的人都没有，恰巧校外不远有处卖煎饼果子的，程琛买了一个尝了下发现味道还不错，就常过来给老板捧捧场。
程琛吃东西有种习惯，吃过什么觉得好吃的，就只会点那种，这一来二往的，老板也记住他了。
“还要培根，芝士是吧。”老板利索的从盒子里挑出两块培根，“小程啊，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你啊？”
“最近有点忙。”程琛掏出手机，“微信。”
“也是，你们学生也不容易。”老板指了指车边，“扫那。”
程琛结了帐，转身离开，走到和宋晟颐约好的地方。
刚拿到手吃了几口，宋晟颐就赶过来了。
“你还开吃了，还不帮我买个。“宋晟颐大跨步追上程琛，拍了拍他肩。
“你不是和何初去吃吗？”程琛打掉他的手。
“多吃一份煎饼果子，总不会撑死。”宋晟顾向辆黑色轿车招了招手，车缓缓开来。
车窗降下，何初带着墨镜朝宋晟颐笑了笑。
“下次你让何初给你买，好了吧。”程琛吃完最后一口，向宋晟颐拿了张纸巾擦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买什么 ？”何初听着他们的话，有些莫名。
“煎饼果子。”程琛如实相告。
当初他安利给宋晟颐后，宋晟颐比他还上瘾，几乎每两天就去一次，把人家摊上的东西，各种组合都吃了个遍。
何初笑了两声，“原来你还喜欢这个。”
宋晟颐坐副驾驶上瞥了眼何初，“不止呢，我还喜欢甜甜圈，蒸糕，泡芙，蛋挞，糯米鸡，手抓饼....
“好了好了，以后有空，陪你去吃个遍。”何初怕他继续报菜名，连忙打断他。
程琛再次被秀恩爱秀一路。
到了天娱，因为周六的缘故，公司里人少了许多。依稀看到几个有通告的艺人的助理跑来跑去。
程琛坐在接待室里，着实无聊，宋晟颐和何初去腻歪，光坐着不动也不是程琛性格，他坐了十分钟就出门逛公司了。
天娱不愧是一家不错的娱乐公司，娱乐设备都非常齐全，光是声乐练习室，程琛就在一层里看到好几间。
当他准备路过一间教室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钢琴声。
钢琴声如雨滴一样，滋润着春草。它带着朦胧绕着一个雨后的庭院小跑。它勾起人身子里的离愁别绪，可回味过来的，不是悲伤，而是寂寥。它似春雨，温润地来，温润地死去。
程琛站在门外，他认得这首曲子，他喜欢纯音乐，尤其是钢琴曲。小时候想学钢琴，他妈一口否决了他，说这不符合他形象。
他不由得回忆起那个可怕的下午。
“那你说说，我是什么形象。”七岁的男童仰着头看向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我真的觉得那个琴的声音很好听。”
“哎呀，小琛，那你觉得这种琴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安静。”
“那你觉得，你是个安静的人吗”
“..我觉得我有时候也很安静啊。”
女人揉了揉他的脑袋，用着温柔的声音，说着恶毒的话。“那前几天是谁把李叔叔家的鸟蛋给掏了？还有是谁把张阿姨家里窗户给砸了？虽然你道歉了，但是你还没给老妈我攒够赔款呢，让我算算你还差367块钱，也大概就是擦五十次窗，洗八十次碗，拖100次地的钱。你安不安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钱还没还我。”
程琛嘤嘤嘤地哭了。
“不过，你要真想学乐器的话，你得听我的意见。”女人温柔地开口，好像真的如一个慈母一般。
但是程琛很清楚他的母亲到底是多么的可怕。回忆就此结束，因为钢琴声突然停了。
程琛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听到弹到一半的曲子，这让他有点难受。
手机忽然响了，程琛也没有马上接，因为他听到门后同样的铃声。他看了看手机屏幕，暗道这世界真小。
里面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铃声，打开门便看见了门外靠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程琛巴巴地看着他，就差没说我没有跟踪你，你信我。
“....进来吧。”聂星河有些觉得好笑，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式。
“刚刚你弹的是《寄雨》吧。”程琛走进去的时候，顺带拍了拍聂星河的肩。
“..对。”聂星河僵了下，表情有点不大自然。“你还关注这个？”
“我挺喜欢钢琴的。”程琛注意到了聂星河的不自然，收回了手，视线看向角落的钢琴。“这个曲子是小众里我最喜欢的。”
“喜欢？”聂星河有点惊异。
“它其中的旋律也许不是很完美，但是它的感情，我感受到了。”程琛按了两下琴键，钢琴发出了两声不友好的响声。
“那你也很厉害了，这曲子毕竟真的很小众。”聂星河走到钢琴前坐下，亲昵地抚摸着琴键。
确实小众的厉害，程琛记得刚看到这首歌的评论时，才寥寥不过五百多条。
“那要不要一起合作一 首”程琛看了眼一旁的架子鼓，朝聂星河挑眉。”《tonight》会吗？”
“你会架子鼓？”聂星河愣了下，随后又反应过来，“不过好像看的出来。”
程琛忽然泄了气。
那天他没能求他老妈学钢琴，愣是被那女人忽悠着去学架子鼓。
不过，也不讨厌就是了。
“我没听过。”聂星河回答了那个问题，“不过我可以学。”
“不用不用。”程琛忙朝他摆了摆手，笑了笑，“这倒没必要专程去学。”
聂星河看了他很久，也不说话。程琛首先将视线移开了。
总觉得，气氛有点奇怪。
“杯子在我那，我去拿。”聂星河打破这奇怪的气氛。
“那我和你一起。”程琛跟上聂星河的步伐。
聂星河锁上门，看着前面慢悠悠地走着的程琛，神色复杂。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告诉他，那首寄雨，是他很久很久以前写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