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又何仙》且悲且乐且醉也

194、三个糊涂蛋 越闹越欢喜

　　“帅队，你怎么在这儿？”
　　“俺们中午去找过乃，结果没敲开门。”
　　“哥几个今儿又聚在一起，真是太高兴啦！哈哈！”
　　童胖子、林壮壮、还有欧小浩，篮球三傻一个不少整整齐齐！听听！多温暖的语言和欢笑，宛如春风拂过冰雪，吹散寒云，并为大傻子渡上一层冬日暖阳。
　　“我……我不是队长。”
　　“前任队长也是队长，俗称老队长。”
　　话是没错，杜篆又慌张扭头去看校门口张贴的通告。
　　“大宇哥和你姐姐真是给咱学校脸上贴金，篆哥咋还哭了？”
　　童胖子眼尖，今年是途牛一中丰收年，一张张大红喜报并排贴在墙上，拼出好一番热闹来。只不过在三傻招呼杜篆之前，其入目的唯有酸楚与凄凉。
　　“尔非篆哥眼里泪水，焉知篆哥之悲伤？”
　　“本座是粗人，只懂快乐，篆哥也别瞅那个，快看看我呀！”
　　真是几朵奇葩，大傻子无意再躲，索性大大方方抹了眼角，这才咧嘴打量眼前人。霸王蟹是帅哥中的胖子，胖子中的帅哥，多日不见此时又增亲切，该用什么言语来夸赞他？
　　“有没有长高？我喝的牛奶可不少。”
　　“奇了怪了，为何你丫喝不白？”
　　大傻子尚未开口，林壮壮倒先揶揄上了。
　　“喝不白，也洗不白，这是天天练速度给晒的，哥几个没偷懒吧？”
　　“放心！一切为了梦想，哈哈！”
　　“篆哥呢？咋又哭了？”
　　“哥几个只管嚷嚷，也不见老队长说句话，可是见到我们不开心？”
　　当然开心，大傻子又伸手抹了泪，这才启齿道：“正是途牛好风景，夏末时节又逢君！”

　　眼泪再多也得节约。
　　幸而训练的感觉真好，小篮球温顺乖巧，口号声威武震天，队员们吵吵闹闹，即便付东霖依然故我，在其眼里也不觉可怜与可憎。
　　“哥几个知道吗？本届中考状元杭思雅不读咱们学校了。”
　　“为什么？为了躲那家伙就去读二中？那可亏大了！”
　　真是个劲爆消息，童胖子偏吊人胃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笨蛋！她去了省城。”
　　“‘浣花溪上如花客，绿暗红藏人不识。’小雅倒去了个好地方。”
　　别小瞧了林壮壮，这小子耍耍闹闹轻松考上一中，欧小浩说的没错，人家是准学霸，一旦用心可化身黑马，自然也能随性卖弄学识。
　　“杭思雅只是回老家而已，她的亲戚大多都在那儿。”
　　童胖子真是万事通，欧小浩也笑道：“俺就说嘛，那家伙脸色比上学期还难看。”
　　“难看就别看，咦！表姐夫，您……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想见我？小童儿，你暑假作业完成没？”
　　王老师先和口号哥打过招呼，这才走了过来，只是一声呼唤便让人忍俊不禁，唯有胖子笑得无奈。
　　“快了快了，就快做完了。”
　　“别老长肉，也长点儿心，怨不得你表姐老说你。”说完又道：“我不是来找你的，一边儿去！杜篆同学……天！怎么还能又帅些？”
　　确诊！健忘症重度患者已记住大傻子之名，可自从结婚后，牛人不仅越显精神，说话也开始不着调了。下学期杜篆选读理科，他依然是其班主任。大傻子所能做的，就是使劲儿笑。
　　“学校为你争取了一点儿荣誉，就快举办开学典礼，杜篆同学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信步登台，展尔风采，鼓舞我一中学子。”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笑容瞬间凝固，大傻子忙笨拙张口：“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么定了，反正杜篆同学也要上台致谢辞。”
　　王老师说完走了，只留下一脸不开心的二桃仙和童胖子，还有莫名高兴的林壮壮，那小子急不可待，压低声音道：“小童儿，哈哈！笑死小爷了！且让我仔细瞧瞧，这么高大一吨肉究竟哪儿小了？”
　　这话找打，却听欧小浩‘嗤’的一声笑了，童胖子哪里顾得上林壮壮，忙道：“小浩子，你丫要敢乱讲，本座……我就……”
　　“放心！俺答应过的，绝不告诉别人胖哥哪儿小。”
　　“笑个屁！他大爷的！都往这儿看！那些海报明星连给篆哥提鞋都不配。”
　　说啥呢？那只是王老师的客气话，‘一吨肉’言毕又道：“这个假期过得一点儿也不痛快，对了，你们作业完成没？”
　　“哈哈！本帅还没开始做，就数小童儿厉害，都快弄完了。”
　　“俺也一笔没动。”
　　“那是骗我表姐夫的，真是羡慕篆哥，不用面对那一摊子麻烦，整个假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此言差矣，虽没暑假作业，大傻子也没闲着，不仅学了不少数学，还花了许多功夫在丹青上。
　　“咱们找个地方一起做作业，哥几个热热闹闹的，可好？”
　　“那敢情好。”
　　“俺同意。”
　　“去哪儿？小童儿家还是本帅洞府？”
　　“笨！篆哥那院子空着，又无人管束，咱们去那儿岂不逍遥快活？就是不知……”

　　话已至此，还有啥‘不知’的？
　　“这院子真好，还种了一缸莲藕。笑啥？那东西可荤可素，可咸可甜，老少皆宜。”
　　林壮壮不仅脑洞大，看来还是个吃货。
　　“俗！不懂爱花惜花怜花。”
　　“谁说我不懂花？在下还会背诗，诸位且听好了：‘凤凰山下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可惜此花虽美，却不及篆哥风情之万一。”
　　“丫的马屁精，尽说大实话，此物的确配不上咱篆哥。”
　　罪过罪过！慎言慎言！还请饶了大傻子，别拿他东配西配。
　　“胖哥，这页乃做完了没？快给俺抄抄。”
　　“别急！本座脸上长了个痘痘，你丫先帮我挤挤。”
　　“壮壮有一根白发，惨了！你丫幼稚如斯却已年老色衰。”
　　“滚！小童儿将来肯定是秃子，正好将中间剃了，扎两个边髻，哈哈！”
　　篮球三傻哪里是在做作业？分明是来吵闹的，偏惹大傻子喜欢。
　　“篆哥看看这道题，答案是多少？”
　　“这个……是五。”
　　“这么快？为啥是五？好吧！写上。”

　　送走三人，小院恢复安静。杜篆这才开始练习太极拳，或许是篮球三傻留下不少欢腾，此地不在那般孤寂。
　　失去惶恐与不安，就连睡觉也踏实多了。
　　热闹属于学校，第二天连美术老师也来了，还带来十月一日县里要举办书法展的通知。
　　“别小看了咱们途牛县，擅书者并不少，希望杜篆同学精心准备，按时交稿。”
　　这都什么事儿啊！大傻子好不容易才推掉作文……好在不是他小看途牛县，是本地实在没多少文化人，即便展出了参观者也寥寥。
　　“届时哥几个一定去瞅瞅，给篆哥捧场。”
　　“小童儿也是马屁精，说的却是小爷心里话。”
　　“没错，俺篆哥是公鸡中的战斗机。”
　　“那小耗子就是马屁中的马屁王！”
　　“俺都说了不要叫俺小浩子！”
　　“对呀！没喊你小浩子，在下喊的是小耗子！我想起来了，你的母耗子呢？”
　　这不是动物世界，可欧小浩真的有心仪女孩儿，放假前还偷摸着写情书。这也是他央求自家老爹，允许其返回校园的原因。
　　“人家没搭理，估计瞧不上俺，再说俺也舍不得乃们。”
　　欧小浩若是不来，球队便少一员大将，童胖子忙送上鼓励：“情书多多益善，一封不行就再来一封。对了，篆哥今晚别做饭，哥几个统统上本座家吃去。”
　　这是为啥？要知道他们都是体育生，饭量一个顶俩，甚至一个顶仨。
　　“俺凑了份子钱的，不用去浪费乃家粮食。”
　　学校食堂还未开伙，几个住校生还有口号哥只能凑在一起请人做饭吃，大傻子也笑着摇头，他中午炖了一大锅骨头汤，可不能糟践。
　　“小爷是野孩子，我随你去。”

　　“喂！别碰它！”
　　晚上几人又相聚神仙居，面对林壮壮喝斥，童胖子不由嘟了嘴：“伤心了！本座是重了点儿，可这秋千结实。”
　　“不关秋千事儿，是树枝受不起。”
　　听听！幸而还有篮球三傻，陪着妖先生熬过慢慢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