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又何仙》且悲且乐且醉也

131、包裹自远来 球场首获胜

　　周二一早杜篆和小悠掐着点儿去了邮局，很快取出一个大包裹，抗在肩上不仅不沉，还让人万般开心。
　　里面有五套皮袄，还有皮帽和皮手套，感觉可以摆摊了。药材也不少，有桦树茸，刺五加，细辛和人参，杜篆仔细清点，货品齐全，单是人参就有五株，还都是成年的上好老山参。
　　“老道长一定赚了不少钱。”
　　可是……他老人家如何发财的？是黑白通吃还是黑吃黑？吃相若是不雅致会不会被人追着打？蹙眉无用，挠头也无用，还是别想了，两个傻子只顾快乐就好。
　　“老道长真能跑，竟然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包裹单上有地址，即便师兄不写杜篆也能猜到，因为那些药材主产地都在东北。
　　“估计是为了人参。”
　　若真如此，师兄买完货物就会离开，估计他老人家此时已不在那苦寒之地，否则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过。

　　中午蓝若可拿到衣服，自是开心，虽然不是小悠妈妈买的那种新款，有些土里土气，但抵御风寒方面毫不逊色。
　　杜篆让游宇试试他的皮袄，游宇看着其双眼挠头笑道：“真要试？”
　　一旁三人默契点头，满脸都是笑容和期待。
　　“大长腿就是好，瞧瞧！穿什么都有型。”
　　“非常合身，这不会是给游宇同学买的吧？”
　　这倒不是，杜篆还在长个子，买大点儿明后年还能接着穿。
　　“游宇哥若是不嫌弃……”
　　“这可使不得，在下不骑摩托车，再说这是老人家一片心意，阿篆留着就好。”
　　说的也对，那大傻子就换着穿，最舒服的是帽子和手套，里面毛绒绒的，还有长长护耳可以放下来，用绳子紧紧系在下巴处，暖和又结实。
　　“二位妖孽，请收了你们的神通吧，再笑下去，姐姐的心都要酥了。”
　　他俩笑了吗？当然笑了，自从收到包裹单，那份快乐就不曾停歇过。
　　“哈！蓝姐姐笑得也美，游宇哥笑得多憨。”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子明先生所言不错，杜篆一旦认真打球，可谓潜力无穷，这家伙不仅投球准，步伐灵活，关键是脑子好使，很有战术意识。
　　遗憾的是，杜篆目光不再黏着游宇哥了，唯有投球入框后，才会送来一片迷人笑容。
　　“要想赢，靠什么？”
　　解散之前梦想家又开始演讲，滔滔不绝，聒噪不休，只听他道：“有人说靠身高和体力，有人说靠个人技巧和拼搏精神，还有人说靠团队合作和战术安排，说的都没错，但咱们球队呢？咱们有什么样的优势？杜篆，你来说说，咱们凭什么赢得比赛？”
　　为什么要让大傻子说？难道是凭……凭运气？凭……凭对手失误？当然不能这样说，除非他认为梦想家活的太长，合该当场气死。
　　“趁着今天游宇同学也在，我先教大家一套暗语，看我手势，这个代表……”
　　说半截话，有意思吗？一中篮球队究竟凭什么赢？
　　“我估摸着知道答案所在。”
　　在回去路上游宇哥如此说，杜篆不由睁大双眼，侧过脸来看他。
　　“就凭阿篆！”
　　游宇哥，你这不是来搞笑的吗？
　　“包教刚问了凭什么，然后就点阿篆名字，答案就在这里。”
　　大坏蛋蛋是什么脑子？竟能如此急转弯，只听他又道：“今天的阿篆光彩夺目，那些说闲话的都闭了嘴。”
　　是吗？大傻子还真没注意到。
　　“开心！可以跟着阿篆学太极拳，还可以在球场上一起拼搏。”
　　开心是开心，就是教太极拳的时候颇多尴尬，有些动作明明很简单，这家伙非要杜篆手把手教，有的他已经学会了，却又说忘了，尤其是穴位，这家伙动不动就让大傻子再确认一遍，还要亲自在身上一一指点。
　　若是晚上情况又不同，借着夜色遮掩，游宇哥即便做对了，大傻子不知何故，还要亲力亲为再教一遍，甚至两遍三遍四五遍。
　　或许是月亮惹的祸，或许是暗香带来的麻烦，大傻子傻，且糊里糊涂，没羞没耻，傻傻乐着。
　　“对了，这是什么糖？”
　　“傻乐糖。”
　　“好名字，张嘴！”
　　哎呀！天还没黑！这里又是……这糖真甜！
　　“傻不傻？”
　　点头，很傻！
　　“乐不乐？”
　　再次点头，很快乐！
　　“这又是什么糖？”
　　“糊……糊涂酥。”
　　“张嘴！”
　　游宇哥刚说完，大傻子已匆匆推门而入，糖虽好吃，也不能这般吃相，而且糊涂酥不适合装裤兜里，有件事也别忘了，那就是紧急祛火。

　　早前包老师就宣布过了，以后每星期都有联谊赛，所以周四下午在球场上见到游爸爸，一点儿也不奇怪。
　　付东霖爸爸果然也是高个子，只是他有点儿发福，几个中年人配合有致，一上场就打出几波进攻小高峰，场内场外一时热闹。
　　“杜篆，让你弟弟来看球，好不好？”
　　为什么？这问题不用问，答案都知道。小悠与杭思雅在学习上互为对手，难分高下，目前处于胶着状态。两人还都憋着一股劲儿，打算在下次测试中一展身手，谁会浪费时间来看球赛？
　　“为何受伤的总是我？”
　　付东霖想在这里找同情，肯定是来错地方了。
　　“东霖，你不去陪你爸爸聊聊？”
　　童胖子这话是变着法子撵人，付东霖却听不出来，还道：“他哪里需要我陪？他们正商量怎么个赢法。”
　　“快走！包教招呼咱们了！”
　　“小爷反正是观众，去不去无所谓。”
　　林壮壮不参加明年的正式比赛，每逢这种时候，难免要坐冷板凳。
　　“狗屁观众！我看你丫是跳舞跳抽抽了，少废话！快走！”

　　接下来对抗更加剧烈，县队成员经过多年磨练，个人技巧更胜一筹，但是一中篮球队竟然赢了。在最后关头反超一分，出人意料的胜利让大家都懵了，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梦想家笑得最傻，童胖子声音特大，林壮壮则是手舞足蹈，柁珂欧绕着场地又跑又跳。
　　“老啦！不中用了！”
　　“爸爸正值壮年，哪里就老了？”
　　“若认为我们会就此服输，那是痴心妄想。下次比赛，县队势必精锐尽出。”
　　回去路上，游爸爸豪情犹在，只听他又道：“想当年我带领兄弟们摸黑上山，夤夜侦察，那是……”
　　“爸！好汉不提当年勇。”
　　“不提就不提！对了，我若是包教，队长之位当属阿篆。”
　　啊！为什么？您这么做……涉嫌用人唯亲，是以权谋私！您不会是个坏官吧？
　　说话间三人推开了神仙居大门，先后迈入院子，眼前梅花越开越多，与早时风景大为不同，游爸爸见状又来了兴致，驻足观望道：“‘雪虐风饕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阿宇，可还记得下一句？”
　　“爸爸教诲儿子不敢相忘，此乃摩诘居士的《落梅》，下一句是：‘过时自合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小傻子快来！有人在此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