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又何仙》且悲且乐且醉也

108、婆婆来疼爱 当我是猪崽

　　又是汽水！难不成大傻子与之有仇？
　　“这是赔你的。”
　　可你不欠大傻子的。
　　“欠！我妹妹说了，她买给你的，我凭什么喝了？”
　　杜篆无言，只得扭头张望，好在大坏蛋蛋就在不远处。不好！两人若再起冲突，那可怎么办？
　　“快拿着！呆会儿有人眼馋就麻烦了。”
　　“篆哥别上当，喝了才麻烦。”
　　“不就一瓶汽水吗？你妹妹都舍不得给你喝，啧啧！可真够节约的。”这事儿怨不得付东雪，因为她哥哥对其同样吝啬。
　　“对呀！就一瓶汽水而已，快拿着。”
　　付东霖一边说一边还试图去拽杜篆小臂，大傻子忙把双手背到身后，童胖子见状也急了，忙阻止道：“东霖，别这样！”
　　“强人所难，你这是何苦来着？”
　　林壮壮也开了口，可付东霖根本听不进去，大傻子只能连连后退。
　　“你干嘛？”
　　“你又干嘛？”
　　关键时刻那家伙还是出手了，他一把抓住了付东霖胳膊。
　　“我妹妹请他喝汽水，关你什么事儿？”
　　“你妹妹请他喝汽水，又关你什么事儿？”
　　“这是我的手，你凭什么抓着不放？”
　　“这是我的手，你凭什么让我放？”
　　“你……你想打架？”
　　“是你想打架。”
　　“我可不怕你！”
　　“巧了，我也不怕你。”
　　话已至此，战斗一触即发，怎么办怎么办？大傻子心脏不受控制，快要蹦出来了。
　　“哪个狗崽子又想打架？你俩有胆就再说一遍！”
　　梦想家总算及时登场，游宇哥闻言松了手，而大傻子也喘了一口气。
　　“包教，是大宇想打架！”
　　“嚷什么？当我聋吗？”
　　“我……我……”
　　“我什么我？看来训练量不够啊！兔崽子们集合！”

　　整支队伍被罚跑操场五圈，包老师居然搞起了连坐制，累及无辜。
　　大傻子不无辜，他体力又好，再多几圈也没问题。林壮壮最无辜，没人罚他，他居然也跟着跑。
　　“昨天有多少人起哄你们心里就没点儿数？我顶住压力放你俩一马，怎么？把我好心当作驴肝肺？今天谁再敢惹事儿，别怪我老包翻脸无情！一群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早晚挨球踢！算我求求你们了，别再给体育生摸黑，也别再给途牛一中丢人，老包我再怎么说也是有梦想的。谁还不服？不服再跑五圈！”

　　付东霖首先就服了，接下来他老老实实练球，虽不时横眉竖目，却不敢犯事儿。
　　游宇还老样子，仿佛啥也不曾发生过。
　　队伍如期解散，很快二人便冲出校园，并肩奔跑。
　　“游宇哥，谢谢！”
　　“需要谢吗？”
　　过于客气就是生分。是了！小傻子也不许师兄谢他。
　　“以后……以后不谢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儿奇怪，但两人都忍不住咧嘴而笑。
　　“阿篆，我有些话想问你。”
　　确诊！游宇哥是问题哥，偏偏大傻子很怕他的问题。
　　“山上好玩吗？”
　　什么意思？小仙观可不留宿外客。
　　“还好，就是冬天冷，路也难行。”
　　“你真是道士？”
　　“还……还不是。”
　　杜篆没说谎，他无度牒，那东西要年满十八周岁才能申请。偏巧师父和师兄对此都不重视，如今观里仅师兄有那一纸证明。
　　“阿篆真是孤儿？”
　　奇怪了，难道他终于认清现实，他是他，而非她？一声‘嗯’从鼻腔发出，‘孤儿’二字听在其耳中，隐隐有些扎心。
　　“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
　　这让杜篆说什么？说爷爷走后自己就上了山，两年后师父病倒，这些都是其心中伤痕，不想被揭开，也不愿与人分享。
　　“能……不回答吗？”
　　“能！”
　　太好了，杜篆真想再次说声‘谢谢’，却听身边人又道：“对了，阿篆还有没有多余内裤？”

　　‘婆婆来疼爱，骨头汤大海；一碗一碗喂，当我是猪崽！’
　　世上能写出这般诗句的，除了夕辉还能有谁？不过在此之前，他和两位婆婆可是把大小傻子身上那皮衣皮裤狠狠夸了一番。
　　“原来小帅哥是大富人家公子，失敬失敬！”
　　“这皮衣手感真好，软软的，还没皮子味儿。”
　　“这是现代工艺制成的，可不便宜，值老多钱了。”
　　“能织出如此好看的围巾来，小悠妈妈有双巧手。”
　　“咦？你俩脖子上套了个啥东西？”
　　此乃秘密，千万不能对两位婆婆说，可小傻子舌头长，大坏蛋蛋就背着他跑了一趟，他就傻出了新高度。
　　“小师叔何故瞪眼？您老人家快去跪拜祖师，大伙儿还等着开饭。”
　　这是规矩，可是……把小傻子独自留下，让人有点儿不放心。

　　“这缺心眼儿孩子真聪明，既知节约，还懂照顾自己。”
　　“赶明儿婆婆给你改改，戴起来更舒服。”
　　“可以改成两个，天冷时双层呵护，包你冻不着。”
　　果然，小傻子的傻再次刷新纪录，可交谈中的四人都满怀开心，那些笑容仿佛金色阳光般灿烂，这才是思无邪啊！
　　不过两位婆婆听说姜糖已吃完，不高兴了，蔡婆婆埋怨道：“晚晦道长，不是让你管着点儿吗？”
　　范婆婆也摇头：“暂时不能制糖了，过段时间再说。”
　　小悠嘴巴随之嘟了起来，却被一旁的夕辉用手指捏住，又附赠其耳语几句。小傻子听了，脸上又布满明媚笑容。
　　这画面真好看，能让人忘记诸多烦忧。

　　夕辉胖了，两位婆婆好吃好喝伺候着，他每天不是坐就是躺，不长肉才怪？
　　“这是专门熬的大骨汤，夕辉道长要多喝点儿。”
　　这话梨涡先生都听出茧子了，偏偏还有下一句。
　　“再喝一碗！听话！再多喝一碗！”
　　小悠也来凑热闹：“这汤好味道，我也想再要一碗。”
　　汤是好汤，不仅味儿美，喝下去全身还暖乎乎的。
　　“两位婆婆为何不喝？”
　　“这是用上上好药材熬制的，我俩就免了，你们三个必须全喝了，一滴也不能浪费。”
　　一个‘上’字居然不够，范婆婆用了两个，夕辉奇道：“什么药材能得如此品阶？”
　　“这东西连仙长都舍不得，我俩商量着，趁他老人家不在，赶紧炖给你们吃了。”
　　师兄并非吝啬之人，闻言三人皆是一愣，眼里各自写满‘不信’二字。
　　“就是那什么来着？瞧老身这记性。对了！好像叫‘沙漠人参’。”
　　“肉苁蓉？”
　　“对！就是这宝贝，这汤啊可不许浪费。”
　　“两位婆婆放了多少？”
　　“本就剩的不多，全倒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