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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祸不单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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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洒里冰冷的水还在往下流动,陈山霖没有脱去衣服,蹲坐在地上,任由水淋下,打湿了身上的衣服,现在是秋季,不至于感到寒冷,但确实冲淡了刚刚的冲动。
她只是觉得自己太不正常了,自己是女生啊,怎么可以对女生产生异样的情感。
从一开始的有趣变成了想保护她,再有了亲密的接触。
她曾幻想过自己的未来,想摆脱伪装身份后嫁一个平凡的人,然后生2个孩子,仅此而已。
现在却被苏嘉卉的出现改变了,自己一直没有遇到心动的人,难道是因为喜欢女生?
她要去试试,试试别的女生是否能让她有刚才的感觉。
衣服都淋湿了,等到保镖送了1套衣服到酒店房间后,换上从酒店后门离开打车去了酒吧。
嘈杂的酒吧,不似清吧那么安静。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男男女女不停的跟着音乐舞动,尽情的释放自己,陈山霖第一次来这样的酒吧,喜欢安静独处的她很自律,休闲时间都是在书中或者拳击室度过,再加上她不能跟人走的太近,所以没什么朋友。
陈山霖挑了个吧台比较不显眼的位置坐下,点了杯酒,与里面的喧嚣格格不入,但是她需要找个女人来试试自己。
“帅哥,一个人?”一位穿着妖娆的人走近,紧身的衣服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在很多人直勾勾的注视下走向陈山霖。
手很自然的搭到陈山霖的肩,指着旁边的空位置问“你旁边的位置有人吗?”
换做平时,陈山霖早就走开了,但是今晚,她需要这样的靠近。“没人。”陈山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请我喝一杯?”妖娆女子很懂得怎么与男人相处,哪怕是安静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杂质的人,想来今天如果能跟他来个419,也是能回忆很久。
陈山霖没有拒绝,“喝什么?”
“跟你一样。”妖娆女子坐在陈山霖旁边。
苏嘉卉和那个记者朋友吃完饭,因为朋友状态不对,问了后才得知他今天失恋了,便一同去了附近的酒吧。
一进酒吧就看到了个眼熟的背影,不过好像在跟身边的女人嬉笑打闹,应该是认错了,苏嘉卉这么想。
他们在卡座坐下了。
陈山霖和接近的女子连续喝了好几杯后,打破了沉默。
“可以有个不情之请吗?”陈山霖看着女子,眼睛里没有欲望,更多的是冷淡,但是脸颊泛红,不知道到底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害羞。
“你说的我都答应。”妖娆女子笑的很灿烂,她知道这是男人要开始进行下一步了。
“亲我一下。”陈山霖刚说完女子就开始靠近。
苏嘉卉还是很在意,注视着陈山霖的方向,看清陈山霖侧脸就确认了,更加注意陈山霖的方向,手不自觉的握紧。
女子靠近了,快要亲上的时候陈山霖侧了下脸,亲在了脸颊,女子不解,只当是欲擒故纵。
但是从苏嘉卉的方向看到的是他们俩在接吻,“流氓,花心,变态…”在心里不好的词挨个的都骂了一遍,然后收回视线。
“抱歉。”陈山霖已经测试出来了,当女子靠近的时候她就有反感的情绪,强忍最终还是忍不了,跟苏嘉卉靠近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么她只是喜欢苏嘉卉而已,并不是能接受所有的女生。
陈山霖从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你继续喝,我有事先走了。”
陈山霖说完连眼神都没逗留,就往门口走去。
女子也只是笑笑,收起桌上的钱,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对她来说只是还需要再找下一个玩伴快乐一下而已。
苏嘉卉没有喝很多酒,失恋的人一直在讲他的往事。
“为什么最迷人的最危险,为什么爱会让人变残缺…”记者朋友的电话响了。
“喂。”刚接听没看备注,听到对面是主编的声音,态度有了180度的转变,然后示意苏嘉卉自己要立马回去了。
苏嘉卉今天的心情很复杂,果然是迷人的危险。
苏嘉卉也起身离开了酒吧,离开前看了眼陈山霖的方向,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所以这单委托闹成现在这样,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好像成功了也没有很开心,失败了也没有很难受。最主要是当事人也没有明说,这种不明不白的感觉太难受了。
苏嘉卉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在哪?”苏嘉卉拨打了陈山霖的电话。
陈山霖今天是从酒店后门走的,打车来的酒吧,现在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也没有想过苏嘉卉会给自己打电话。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好像有一个公园。”陈山霖的声音有点奶声奶气。
“你在那里等我过来,我有话要说。”苏嘉卉熟悉这一带。知道公园的位置。
不久之后苏嘉卉就来到公园,看到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的陈山霖,因为腿太长,玩的不尽兴还撇嘴。
“你来了。”陈山霖看到苏嘉卉就慌忙从秋千上下来了,有点站不稳,走到苏嘉卉面前。
“你是要跟谁结婚?”苏嘉卉问的很直接,她讨厌弄不清事情的感觉。
“你。”陈山霖回的很干脆。
“原因?”苏嘉卉因为这个答案小开心了一会,但是想到刚才酒吧里的场景又生气了。
陈山霖沉默了一下,“你需要钱,我需要女人结婚。”
苏嘉卉确实需要钱,父亲好赌输了很多钱,还借了高利贷。经常有人上门催债,但是被这么直接说出来像是打了自己一耳关,骄傲让她厌恶起眼前这个人。踢了陈山霖小腿一脚,“我拒绝。”
陈山霖摸着小腿,追上苏嘉卉,“那你怎么才能同意?”
“怎么都不可能会同意,我讨厌男人。”苏嘉卉两眼冷漠。
“我不是男人。”陈山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把隐藏这么久的秘密脱口而出,可能是对眼前的人的信任或者只是想坦诚。
苏嘉卉无语,她没想过陈山霖会有这样的回答,说他自己不是男人,仔细瞧瞧,身高的话女生长这么高的可没多少人,身材除了瘦了点,骨架也是比女人大很多,除了嘴巴以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像女人,她觉得自己被耍了,又踢了陈山霖一脚。
“别再跟过来了。”苏嘉卉语气很凶。
陈山霖想挽留,但是没有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只能想到一个比较卑鄙的手段,“那你跟你的委托人说下,我要跟她结婚。”她以为苏嘉卉会为了委托回头,但是苏嘉卉连头都没回,只是说了个“好”。
陈山霖原地抓狂,自己从来都是慎言慎行之人,偏偏对着这个走入内心的人口无遮拦,“刚都说了些什么。”陈山霖双手抱头,懊恼的手不停的跟头发摩擦,发型已经被弄乱。
人已经走远了
陈山霖整理自己的发型衣着后,给她的专职司机打电话,告知地址让他来接。
回到别墅
陈山霖烦躁的单手扯开领带,然后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她的想法很简单,一生只遇一个人,只和TA过一生,不过现在这个TA出现了,是她,如果她愿意,自己才有勇气去跟家族抗衡,甚至赌上所有,包括生命,可是她好像并不喜欢,那所有的自信都被打败了。
苏嘉卉走回小区,走到破旧的楼房前,天开始变色,雨开始落下,她不着急走进有遮挡的地方,慢慢悠悠的,心情也因为这场雨更加悲伤了。
委托人杨旭的电话还是处于关机。
假设接通了她也不知道怎么汇报进度。
还是退回订金吧。
苏嘉卉躺在黑暗里,没有开灯,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人,聊得来的朋友少之又少,至少她的身边没有能帮她解决困惑的朋友。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对方的想法。遇到陈山霖之后自己的喜怒哀乐莫名跟他扯到一起,会因为他的一句话生气,开心,难过,会因为他的动作害羞,愤怒,吃醋。但又没办法想象跟他在一起的生活,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再者,家庭的重担压着她,根本没有时间来考虑其他的事情,还是努力完成下一个委托吧。
打开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练习微笑,用意念告诉自己,都会变好的,将来会有钱的。
震动声…
显示一个陌生号码,苏嘉卉接通。
“嘉嘉,是爸爸啊。”赌徒爸爸苏杭承一般不回家,四处躲债。每次被催债的找到的时候就会说出自己女儿的地址。
然后再通知她要搬家,自己也连夜跑到另一个城市。
苏嘉卉每次被发现一次就搬一次家,这已经是今年的第5次了。
苏杭承也曾家喻户晓,被称为金融界一哥。但因为01年的股灾,股票5倍杠杆导致直接爆仓。然后不服输的苏杭承把名下的房子车子都卖了继续加仓,情况没有好转,亏到没剩多少时,便想在赌场赢一些快钱,刚开始确实赢了很多,但没多会就输完本金,借钱继续赌博,利滚利导致负债累累。
苏杭承不能接受自己这样的失败,再也无心工作,空闲时间多了,家里一找到钱就拿去赌博,最后借了高利贷,再也还不起钱,开始四处躲债。
苏嘉卉想把电话挂了,但是人内心里总归是渴望亲情的,即使被伤害无数遍,把自己伪装成刺猬,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