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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又被反调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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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嘉卉觉得陈山霖餐桌上的从厌恶到笑肯定是装的,自己的不愿意表现的太明显才让他抓住了机会调戏自己。
这一次下点猛料,准能成功。
但是这料怎么下是个问题。
偏偏苏嘉卉没有交过男朋友,因为家庭的原因,对男生的相处都感觉厌恶,但是被陈山霖抚摸的时候没有犯恶心的感觉,反而有一点脸红心动。而喝醉被抱姑且不提,完全断片。
相处的2次,2次都被调戏。
苏嘉卉的傲气不允许自己的失败,这才鼓足勇气利用片里刚学来的知识打算这次让他彻底对自己厌恶,完成这单委托。
苏嘉卉为了鼓起勇气已经喝了2杯红酒,但是陈山霖进来后只是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没有其他动作。
苏嘉卉放下酒杯向她走来,嘴里还含着一口红酒,跨坐在陈山霖腿上,姿势很暧昧。
毫不犹豫的靠近,陈山霖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的眼眸,唇瓣间传来湿润的感觉,原来是苏嘉卉嘴里的红酒渡给了她,不自觉的下咽。
相比靠近时的燥热,红酒的冰凉让陈山霖有了贪欲,无师自通的陈山霖按住苏嘉卉的后脑勺,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吻了起来。直到苏嘉卉缺氧酒醒,突然把她推开了。
“你…”苏嘉卉除了一个你字说不出其他话,毕竟现在的姿势是她在上,是她主动在先。
陈山霖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又按住了苏嘉卉的后脑勺,再次唇瓣相贴,她只是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好像失控了,她的唇异常香甜,但是这次却撬不开苏嘉卉的牙关,被死死挡在外面。
陈山霖也不恼不急,开始往耳朵吻去,轻轻一碰苏嘉卉的耳朵就红了,异常敏感。顺着耳朵往下,亲到脖子的时候,苏嘉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yin,早已酥软的苏嘉卉双手搂紧陈山霖,趁她忘记挣扎,迅速吻上她的双唇,两个舌尖互相推动。
苏嘉卉的手机铃声响起,猛的推开陈山霖,装作很镇定的起身去接电话,
陈山霖还陷入情yu之中,这是她第一次不计后果的去索取,也是第一次与人如此亲密,舔了舔嘴唇,还是好甜。
打来电话的是上次帮她的记者朋友
“苏姐,说好请我吃饭,今天有没空?”电话那头是个男生
需要理由逃离这里,苏嘉卉立马同意了。
挂了电话就躲进了卫生间,两腿发软,靠着门支撑自己。
缓了一会,
用水冲了几次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朵发红,两眼情yu,脸颊也是害羞的粉色。
苏嘉卉知道自己沦陷了,这次,真的失败了。
最关键的是没有平日里被男生靠近的厌恶感。
换上衣服苏嘉卉打算放弃作战了,拿起包准备去赴约。
看着沙发上一直没动的陈山霖,只是盯着自己没有什么动作
走到门口,门刚开了一条缝,就被关上了。
陈山霖扳过苏嘉卉身子,越靠越近。
“怎么,撩完人就想跑?”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身体像有小猫在挠。
陈山霖一只手勾起苏嘉卉的下巴。
苏嘉卉后退一步到墙,只觉后脑勺碰到了柔软的东西。
一副受惊的样子,让人更加想疼爱,陈山霖把下巴勾的更高了点,这次是浅吻,只是浅尝后把她拥入怀中。
此时的陈山霖只有一个想法,保护她。
双方心跳的都很快,也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陈山霖贪恋这样的温度,不想松手。
“我不是杨旭。”苏嘉卉不知所措。
“我知道。”陈山霖没有松开抱紧的手。
“你知道?”苏嘉卉想推开这个让人有些陶醉的拥抱。
“你跟踪我的那几天我都知道。”陈山霖顺着摸了苏嘉卉的长发,抚摸一下怀里的人就会抖一抖,很有趣。
苏嘉卉这才反应过来,这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杨旭,一开始就在看戏,那么怎么会说出想结婚的话。
“那你吃饭的时候说的都是真的?”苏嘉卉与陈山霖的眼睛对视,眼睛里充满了莫名的宠溺。
陈山霖把苏嘉卉在推开自己的手握住往墙上推高,慢慢十指相扣,毫不犹豫的吻上诱惑的红唇,苏嘉卉的吻很青涩,那么她说的自己很随便还有流产什么的都是骗人的,想到这里陈山霖心情异常好。
当想到自己是个女生的时候突然抽离,苏嘉卉一下子失去支柱,不解的看着她。好看的嘴唇上还有刚亲过的痕迹,但是陈山霖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心情了。
“你刚亲了我,我三倍还回来,对你来说不亏。”陈山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宠溺,取而代之的是没有温度的冷眸。
苏嘉卉为刚自己的一点心动感觉耻辱,抬手想给陈山霖一耳光,但是陈山霖从小习武,反应比常人快,下意识已经抓住苏嘉卉的手。
“怎么,还想引起我的注意?”陈山霖的语气尖酸刻薄,她知道自己心动了,用最坏的方法远离。
陈山霖从小到大身边极少有能走近的朋友,这种零距离的接触更是从未想过,想起小时候夜辰泽给自己看的片子,想带她一起下地狱。
陈山霖没有注意到自己手抓的越来越紧,被抓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苏嘉卉没有痛苦的表情,强忍着不哭也不说话。
直到陈山霖的电话响了,刚一松手苏嘉卉就夺门而出。
看着苏嘉卉的背影,陈山霖冷笑。
“山霖,你的保镖3个是你爸的人,1个是跟你二叔那边走很近,具体名字信息我邮件发给你,你自己注意安全。”电话那头的夜辰泽没有听到回应。
“喂,山霖?”夜辰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知道了,谢了。”陈山霖缓缓的回复了几个字。
夜辰泽觉得语气太不对劲,想继续问。
“我困了,先睡了。”陈山霖现在心很乱,顾不上解释,只想尽快挂了电话去冲个冷水澡清醒清醒。
“有事记得找我,自家兄弟不言谢。”夜辰泽挂了电话。只当是以为陈山霖听到家里人的尔虞我诈所以这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