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
-
当佩妮终于从地上站起来时，打了个趔趄，她的腿麻麻的，几乎行走困难。但是，她还是咬咬牙，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向赫奇帕奇的方向。
“佩妮”身后传来莉莉脆脆的嗓音，接着一个沉重的人体猛地扑到了佩妮身上，佩妮腿一个颤抖，猛然支撑不住，就要往地下摔去。
“阿”佩妮的尖叫还没有出口，就被一把勒住她胸口的手臂给噎了一下，“佩妮，你平衡能力好差阿！”爱丽丝在旁边说着。
“虽然我要谢谢你救了我，”佩妮一边抬起头，一边说，“爱丽丝，你……”她看着几乎贴着自己的黑黑的眼睛……西弗勒斯！
“嗯……”佩妮从挂在西弗勒斯手臂上的姿势中挣脱出来，脚下又是一个不稳，不过爱丽丝及时地抓住了她的手，“你到底怎么了？佩妮？”
“我刚刚蹲着……”佩妮觉得难以启齿自己刚刚的行为，于是吞吞吐吐的说道。
“下回做蠢事之前先看看周围。”西弗勒斯严厉的看着佩妮，语气十分激烈。“你的脑子里都是稻草么？”
“我又不是波特！”佩妮大声的吼道。
波特站在莉莉旁边，刚想插话，就被莉莉狠狠的拽了一把，小红毛深深地知晓姐姐只是脱口而出的，于是凑到波特旁边，悄悄地说，“她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佩妮隐约觉得自己有点迁怒，把头转向一边，不再说话，一时间，场面忽而冷下来。
“佩妮，我们明天要交草药学的作业……你做完了么？”爱丽丝猛然打破了安静，拉住佩妮的手臂问道。
“是的，怎么了？”佩妮有点僵硬的回答。
“能借我参考一下么？”爱丽丝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我知道你草药学最好了。”
“你……”佩妮一下觉得哭笑不得，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被爱丽丝一蹦一跳的拖走了。
“佩妮，你今天好像不太对，发生了什么吗？”爱丽丝躺在床上，对身旁的佩妮问道。
“……我不知道。”佩妮犹豫了很久，回答道。
“是有什么不开心么？”爱丽丝问得很快，佩妮一下子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
“是和斯内普发生了什么吗？”爱丽丝一下子顺着问下去。
“……我不知道。”佩妮无奈的回答。
“你真是个笨蛋。”爱丽丝忍不住轻声地骂了佩妮一声。
“我不知道……”佩妮故意的回答。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不要想太多了，佩妮，今天你快摔倒的时候，西弗勒斯脸好狰狞阿==”爱丽丝八卦的说道，“以他那种个性，会露出那么惊慌失措的表情真的很少见……”
“唉……”佩妮像个小女生一样的皱紧眉头，“真的是不知道啊。”
“他什么都没有表示过么？”爱丽丝好奇的问，“你都那么明显了。”
“没有。”佩妮消沉的回答。
“其实……我们学院的乔对你……”爱丽斯吞吞吐吐的说。
“哦，拜托，他大概比我还瘦削点，他几乎可以不用咒语就自由的飞翔了。”佩妮很刻薄的说道——梅林啊，她最讨厌苗条的人了，比如自己。
“佩妮，你喜欢上斯内普真的是自找苦吃。”爱丽丝以平静的几乎不像她的声音总结道。
是的，这个苦我已经吃了很多很多年了，佩妮默默的想，从见到他开始，还是之后总看着他的时候慢慢体会到这种苦楚？曾经想摆脱这种无望的感情，忍着痛苦勉强自己退到看不到他的世界里，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这种执念，没想到——
“一切都是梅林的安排。”佩妮喃喃道。梅林的旨意，我感激涕林的接受，然而也许我的能力真的办不到，佩妮把被子拉到头上，耳朵旁边慢慢淌下的，是迷茫的眼泪吗？
西弗勒斯，为什么到了现在，想到你，我依旧觉得快乐？佩妮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其实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个很简单的人。
他发现自己对于佩妮伊万斯的关注度上升到某个很微妙的程度的时候，是在某个相约于图书馆的下午。
佩妮金色的头发铺在桌上，眼睛紧紧闭着，呼吸平稳，她面前是一杯冒着热气儿的浓咖啡，在睡梦里佩妮不知在咕哝着什么。
西弗勒斯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角落很少人来，就偷偷靠近佩妮，试图知道她在说什么。
“西弗……三明治……西弗……蛋糕……西弗……好吃……”西弗勒斯无奈的抬起头，脸上有点红，自己的名字出现频率很高，但是为什么总是和食物联系在一起？看了看佩妮瘦的几乎撑不起衣服的小小身躯，西弗勒斯忍不住悄悄摸了摸佩妮的肩膀，低声说，“要是胖点就好了……”
“你以后不要节食了。”等佩妮一醒过来，西弗勒斯就很严肃的朝她说道，佩妮朦朦胧胧间点了点头，西弗勒斯满意的笑了。
但是，她胖瘦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西弗勒斯后知后觉的问自己。
有了这个疑问，西弗勒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非常煎熬，他发现自己的目光过多的集中在样貌普通，身高普通，成绩普通的金发女孩身上，以至于当他某天早晨看见床单上斑驳痕迹时，发现脑海中唯一的记忆是金发女孩有几个小雀斑的自己看来非常可爱的脸庞。
西弗勒斯开始静静地等待，他看得懂女孩眼里强烈的感情，可是她再也没有像刚开始那样，直白的告诉他她的感情到底是不是还和那时一样。
他没有故意隐藏自己情感上的改变，他依旧喜欢莉莉，然而现在莉莉之于他，只是他曾经的救赎，而不是他的天使——那个走进他的屋子，默默地给他关怀的女孩，意外的走进了他的心里。
他从来没有想过由自己向佩妮说出那种感情，他不是那么坚强，他不是那么确定，他不敢拿自己心里小小的脆弱的感情的苗苗来冒险，他只好悄悄地保护着这种感情，等待着那个女孩把它浇灌成大树。
她真的是个很奇怪的女孩，西弗勒斯想到今天她怪怪的表现，忍不住有点担心——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把被子拉到头上，感觉嘴唇慢慢的弯起来，不管怎么样，她是个天使——奇怪的天使。
早晨，佩妮依旧早早的起床，整理好房间，叫醒爱丽丝，然后开始写邀请信。她眯起眼睛，好像弯弯的月亮一般，笑开了——今天又可以和西弗勒斯见面了。
佩妮单纯的为了这个原因而高兴着，全然不顾昨天自己刚发过脾气，女孩子，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记忆力总是随着自己的心情忽好忽坏。
当西弗勒斯从猫头鹰脚下取下那张淡黄色的信纸时，肩膀不为人注意的放松下来，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鹅毛笔，迅速的写了几个字。
“也许可以换个地点？湖边怎么样？”佩妮拿着信纸，读了好几遍，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她只是看着西弗勒斯，飞快的点着头，好像要把自己尖尖的下巴顶到锁骨上去一样用力。
是不是，这个，可以算是一种约会邀请？佩妮心里忐忑而又期待的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