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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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静静的坐在图书室里，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黄色封面的书本，上面的“霍格沃茨”硕大无比，在封皮的最下方印着一个小小的赫奇帕奇图案。但她的脑子完全不在这本书里，她在等待着西弗勒斯的到来。
她低着头，折腾着手上那本书的某一页，耳朵几乎要竖起来探查西弗勒斯是否来了。
黑色的身影渐渐接近，佩妮猛地抬头，西弗勒斯大大的鼻子首先映入眼帘，她笑了出来。
“你终于来啦。”佩妮抬头看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西弗勒斯没有说什么，坐了下来，放下了手中拿着的书本——《成功的魔药》。
佩妮一时之间找不到话语，于是心不在焉的看着手上的书。
“你不是说要来复习功课？”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哦”佩妮赶紧从放在一旁的书本里抽出一本《草药的种植方法——成为高手吧》，手忙脚乱的翻开来，“我觉得草药很有意思。”她红着脸解释道。
——而且，将来你想配什么魔药，我就一定会帮你种出来。佩妮在心里默默地说，虽然这个梦想现在看起来很奇怪。
“这本书不太适合，《草药知识基础》的内容更好。”西弗勒斯看了一眼佩妮手中花里胡哨的书本，看着佩妮很真诚的建议，“那本比较适合基础学习。”
佩妮微微的嘟了嘟嘴——又被西弗勒斯看穿了，自己的确是在草药书籍中挑选了一本最好看的，而不是最适合的。
“好吧，我现在去拿。”佩妮站起来，奔去书籍区，寻找西弗勒斯说的那本书。
西弗勒斯一直捏着袍子边的手中与微微放松下来，手里有点湿湿的，他轻轻往外吐了一口气。
佩妮在寻找着自己需要的书，却看见通往禁书区的走廊上传来熟悉的声音。
“詹姆斯，你确定那里有？”詹姆斯？佩妮有点疑惑的从书中间看向走廊，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嘘，闭嘴。”佩妮确定自己听见了波特小混蛋的声音，但是他们在哪里？她偷偷的看出去，猛然倒抽一口气，地上突然出现了一只鞋子！然后又忽然消失。
“你，走慢点。”波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但佩妮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使用了什么东西来隐身了么？
佩妮心不在焉的找了她需要的那本书，慢慢走回西弗勒斯那里，那群格兰芬多一定又是去禁书区冒险了，真是无知的孩子，连自己都能发现，更不要说老师们了。
她耻笑着格兰芬多的同时忍不住有一丝羡慕，如果自己有那个隐身的工具，就可以偷偷的去斯莱特林看望西弗勒斯了，不需要像现在这样……
“西弗勒斯……”佩妮手里捏着书，转回到书桌前，看见西弗勒斯正在认真地研究他手里的那本魔药书籍，严肃地脸上写满了投入，他一手翻阅着书，一手飞快地在旁边的羊皮纸上写写画画，窗外的光芒照到他的身上——佩妮只是愣愣的站着，不知道心里在徘徊的几乎要冲上嗓门的感情究竟在呼唤着什么。
她着魔似的慢慢靠近西弗勒斯，走到他身后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心里的某种感情，她微微的伸出手……
“佩妮？”西弗勒斯突然回头，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轻轻地叫了一声。
“欧……”佩妮一下子把手收回来，自己在想些什么？居然会想要拥抱着眼前的男孩，天哪，她何时变得如此大胆狂放？佩妮脸涨得通红，嘴里咕哝着，“我找到书了。”
西弗勒斯伸出手，把旁边的凳子拉开，有些冷淡的说，“一起看书吧。”
“你觉得，大概15岁的男孩子们在想些什么？”佩妮躺在床上，低低的问。
“佩妮，不论如何，我是女孩。”爱丽丝睡意朦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不知道啊。”
“是的。”佩妮的声音也地沉下去。
西弗勒斯没有拒绝她的接近，好像最近落在莉莉身上的目光也变少了——也许是她的心理因素，但是，西弗勒斯明明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却没有很明确的拒绝，这让她忍不住心里充满了希望。然而，有时候西弗勒斯的反应却让人觉得很难以捉摸，比如今天，她确定那个黑发男孩看出了自己想要做的孟浪之事，他的反应如此冷淡，到达了她不知所措的程度。
——西弗勒斯，你在想些什么？
糊里糊涂之间，佩妮突然想起来以前，西弗勒斯拒绝一个女孩子的场面。
小学时候的某个下午，她因为和莉莉玩躲猫猫，而走到了学校偏僻的角落。
“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她听到一个女孩子明亮的嗓音。
没有回应，于是佩妮好奇的探出脑袋，看见自己很熟悉的黑发男孩站在那里，对面是和莉莉同班的伊娃。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伊娃骄傲的昂起脑袋，她灿烂的金发闪烁的好像真正的金子，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小小的嘴巴红润的让人想亲一口。
“不。”西弗勒斯很严肃的开口，“我讨厌金发的女人。所以如果你变成秃子，我……”
回忆终结。
佩妮突然想起来当年西弗勒斯的话——我讨厌金发女人。
怎么办？自己好像是金色头发……
佩妮先否决了变成秃子的可能性，接着染发的念头就冲了上来，也许他会喜欢他的黑色头发？
但是现在自己才刚刚满15岁，爸爸妈妈不会同意的……
想东想西的佩妮，终于熬不住直冲头脑的困倦，在混乱中睡着了。
“你喜欢金发么？”佩妮问。
“我喜欢秃子……”西弗勒斯斩钉截铁的回答。
佩妮晕晕乎乎的从这个梦中醒来的时候，隐约觉得头皮有些疼……
在15岁这个少女青春期的当口上，其实佩妮很多日子都过得有点模模糊糊的，就算她已经是心理年龄超级大婶的伪少女，也一样无法控制自己有时幼稚的举动。
她有时候会去猫头鹰棚屋里，给西弗勒斯寄信来做一些邀约——令人很振奋的是，西弗勒斯一次也没有拒绝过，但是佩妮有时候却觉得有些委屈。
她讨厌鸟类！她为了西弗勒斯而一次次接近那些臭烘烘的毛毛生物，可是每次他们在一起就是看书，复习，一点进展也没有不说。西弗勒斯甚至从来没有主动的邀请她一次……
于是佩妮摸摸受伤的心脏，憋了一口气——我不给你寄信，看你什么反应！
佩妮在下定决心之后只痛快了2，3天，然后就不开心起来，西弗勒斯不但没有写信给她，而且对于她的举止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
当佩妮气呼呼的认输，然后跑去猫头鹰棚寄信的时候，她才忽然意识到一点：她一向是2个礼拜才邀约西弗勒斯一次，现在才过了5，6天，西弗勒斯当然不会有任何反应……
佩妮有时候会带着礼物和一肚子不开心，前去找波比讨论。在她心里，这个和善的医师不但医术高超，而且知道一点自己的心事，而且两个人也很投缘。
“所以，你觉得这个女孩还应该继续这样的行为么？”佩妮拒绝在波比夫人面前承认自己所说的故事里的主人公就是自己的事实，而经常用“某个女孩”之类的形容词代替。
“如果她的感情不变，那么她自然不应该放弃。”波比夫人洞察的看着眼前有些不自在的女孩子，“年轻的时候有些事情一点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她愿意在未来的某天，看着自己心仪的对象，淡淡的打个招呼，就此天涯海角么？佩妮，我希望你的朋友能够明白这一点。”
佩妮一惊，恍然发现举步不前的自己，恍惚间又回到了过去的那个佩妮伊万斯，毕竟自己的这段时光，可以说是梅林的怜悯，如果不好好把握，那么再也没有谁会怜悯自己，再来一次了。
……
“那么我先告辞了，”佩妮站起来，“波比，冒昧的问一句，你结婚了么？”
“没有，”波比夫人笑了一下，“我错过了。”
“我很抱歉。”佩妮张口结舌的站在原地，“很抱歉。”
“没什么，”波比夫人微笑了，“快回去吧。”
看着佩妮一步三回头的走远了，波比夫人缓缓地撑着头，有些难过的闭上了眼睛——你到底在哪里？我一直在等待着你。
佩妮走在如今已经熟悉很多的楼梯上，眼睛里却没有焦距，她脑海中有些事情在翻腾着，自己相信日久生情，可是，如果西弗勒斯不能够……毕竟自己没有莉莉可爱，成绩也不拔尖，就算身体里好像魔力比以前充沛了，却不知为何，完全不受掌控——果然，是因为她太愚笨了么？
佩妮对自己未来的路有些迷茫——她回不去麻瓜世界了，却不知道这里的未来会是怎样，莉莉当年的惨死，还有西弗勒斯从未再来看过自己的决绝，让她把这种慌乱遗留在了心里的最深处，深深得痛恨自己的无能。
佩妮缓缓地蹲在一座青铜雕塑后面，慢慢的蜷缩着——她突然害怕起来，自己什么都留不住，是不是莉莉还会遭遇那那样的命运？是不是西弗勒斯最后也不属于自己？
所谓的悲伤来袭，就是汹涌的让人无法抵抗，没有理由，没有方向，不知道何时会散去。波比夫人的一席话，点醒了佩妮却也让她感到深深的悲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