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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我回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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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他,“那要起什么名字?”
“新日舞吧。”
“你少开玩笑。”我笑着踩了一下他的脚,力道轻轻,他却吃痛的叫起来,于是我更用力的踩了一脚,这下他倒没表情了。
“不痛吗?”
他摇摇头,由于他比我高许多,我只能抬头才能看见他,他望着其他地方,神情颇为落寞。
“在想谁?”我不知趣的问。
“没什么,你怎么这么想。”他低头迎上了我的目光,而后他很快躲开,脸上奇异的升起红晕。我吃吃的笑,心里却好像有一个人在冷眼旁观,并嘲笑着我正在干些什么。于是我低下头,不明所以的垂下了嘴角。
“瞎猜?”
“这不是个好习惯,万一我真的在想谁呢。”
“哈哈。”我想结束这个话题,先前令我兴奋的一切都变得灰暗苦涩,我嘴里像是装满了中草药,牙齿不自觉的打颤发酸。我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我推开他,低着头笑着告别。
他追过来,我被扯住手。
“怎么了?”
“想睡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好吧。”他却充满理解的放开我,并且指明民宿里的每一个地方所在。由于民宿比实际看起来要大许多,所以我有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钥匙正插在门上,我打开门然后反锁上。我极力忍住想要大声呼喊的冲动,把全身塞进被子里面,眼泪突然涌出来,令我更加不知所措。我想睡着就结束了,于是我闭上眼,脑袋里闪过无数个陌生的场景,我浮在半空中看着它们一个个变幻,最后是一张半笑半怒的脸,像毕加索的画作一样永恒的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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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醒来的时候满嘴都是血。我打开几乎打不开的被子,从里面钻出来,外面透过来明亮的光线,我知道是明天了。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哈欠,却不料一道血流从右边嘴角流下来,像关小的水龙头流下来的水柱一样在衣服褶皱里积了一小片血泊。
我啊的一声,嗓子却沙哑发痛。民宿房间里面只有简朴的家具,窗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块一次性毛巾,我拿它擦干净了嘴角,然后吸干了衣服上的血渍。我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衣服,所以这血迹并不明显,就算盯着看一整天也发现不了什么。
我拿着洗漱用品冲进拐角的卫生间,锁上门后疯狂的漱口。几分钟后卫生间的洗手池里面全是暗红色的血枷和泛红的血渍。不知道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想。我无趣的想起好笑的地方,然后苦笑着把痕迹收拾干净。
林地早已起床,他端坐在院子的葡萄藤下面发着呆,我走到他身后,才发现他在看日出。太阳从那边升起来了,像是一颗浸泡在分层红糖水里的柠檬。他没注意到我,于是我想吓吓他,便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但他并没有异动,大约三秒之后,正当我以为他早已发现了我的时候,他猛然一颤,随后和椅子一并摔倒在地。
“谁啊?”他带着埋怨的声音说。
我笑了笑回答他,“是我。”
“吓我一跳。”他扶好椅子,又转身坐了上去。
“你反应有些迟缓,好像反射弧从肩膀绕到脚上再回到大脑一样。”
“刚刚再发呆,陷入了一种,呃,怎么说呢,周遭的变化都变得缓慢起来。”
“你要成仙?”
他沉思片刻而后说,“我从没注意到你是这么个会开玩笑的人。”
“偶尔而已,也许就今天早上。”
“你这样很有趣的,要是每天都保持就好了。”
“你开心我可不一定。”
“我觉得你也很开心,就现在的话。”他顿了一顿,“昨天晚上怎么了,之后我想去找你,可敲你的门也没人回。”
“还好没吵醒我。”
“我也没敲多久。”他把视线投向院落得尽头,那里为了防止跌落得障碍物稀稀落落,杂乱得样子急需人收拾,看来昨天他们玩到最后什么都没管就休息了。
“我知道,要不我就醒了,你知道吗,我被吵三次就会醒了,铁律,所以我闹钟都是分三次响的。”
“今天上午看来大家都不会有体力出来玩了,你有什么打算吗?”他直接换了个口吻和话题,我想了想,却始终回答不上来。我本身就没什么打算,这附近我也不熟,所以也不知道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于是我摇摇头,以示我没什么打算。
“去观光吗?”
“这附近?”
“对。”
“看什么?大棚蔬菜?”
“要是有就好了,说不定还有什么果园什么的,去年我就去了不远的一家草莓园里采摘自助草莓,还不错。”
我想了想现在这个季节可以收获的水果,但细想一番却什么都想不到。
“那要看什么?”
“什么都是可以看的呀,我喜欢编造故事,有些有趣的东西我可以说成故事给你听。”
“不是很有趣的样子。”我看着他发笑的脸,始终不能分辨出他刚刚是说笑还是认真。
“吃完早餐就走吧。”
“早餐?”我环顾四周,并没有谁在动手做,说起来昨天我除了烧烤架以外没看见任何用来烹饪煮食的工具,于是我带着疑问问他。
他站起来带着我走向他的房间,在他房间的隔壁,有一间不大的食堂,说是食堂,却只是有着四排桌椅的小房间,除了左侧墙壁夹角摆着的一架自动贩卖机以外并什么特别的。
贩卖机里面全是速食加热类的食品,仿佛预知到了我们的状况。里面的商品都在保质期以内,看来民宿的主人经常补货。我点了一份速食炒饭,他则是一碗中份的热干面。
贩卖机旁边有一个铁架子,架子顶上是一台微波炉,下面是个容量两千毫升的热水机,热水机开着,里面的水也在可使用的温度。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放置在桌面上静静等待冷却。
他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不消片刻,一盘热干面就已经被吃光了,他把垃圾倒进垃圾桶里,然后坐在一边等着我吃完。
他没有坐在之前吃饭的位置,也就是我的对面,而是坐在我右手边的另一张桌子上,用一只手撑着头好像正在小憩。我飞快的把速食饭吃光后和他一起跑到外面去了。
院子里依然是安静的,毫无人在的地方残留着昨夜狂欢的痕迹,或许在我们回来之前,这地方都会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