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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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卿摇回了客栈便和宋煜讲了他进那扇暗门之后的事情。
宋煜是个明事理的人，听完便感觉出了这个地方的可怕。
不过她却注意到一个细节，问道：“那男人要那个珠子，你便直接给了？”
陆卿摇点点头，“是啊。”
刚说完，陆卿摇就觉得有些不对味了，当时他竟没有思索这个珠子的重要性！
想到这，他皱眉道：“当时那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只想快点离去，就没多想。”
“这不怪你，五妹妹。”宋煜安慰道：“没遇到什么危险，便已是万幸了。”
陆卿摇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中指的指环，指环上有一处已经成了镂空。
他思索片刻淡淡道：“是啊。”
他嘴上虽这么说，实际上却对这晓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想搞清楚这枚指环的作用。
这也是因为晓天尊他为贵客，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陆卿摇宁愿有多远躲多远。
宋煜见他这样，还以为他是在为自己涉世未深考虑不周而自责，便开口安慰道：“江湖能者众多，水深可怕。五妹妹能应对如此已经是很好了。”
陆卿摇听完她的话，疑惑问道：“这个晓天，不是监察寺？”
“监察寺的人，不会给自己起其他的外号。”宋煜回答道，并不清楚陆卿摇为什么要怎么问。
陆卿摇叹了口气：“算了，不在乎这些了，大不了以后不打交道便是。后日，要不要带翠娘子去富贵楼啊？”
“当然要去。”宋煜看向他：“虽然这样做会残酷一点，但毕竟是她亲眼所见，或许会更加清醒。”
陆卿摇点点头：“行，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宋煜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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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又在客栈休息了一日，又按时服药，身子恢复不少。
因为有蜜饯，她喝药多少不算困难了。
终于，到了第三天。
陆卿摇非要闹着中午要吃顿好的，宋煜没办法便同意带他去吃。
还问了翠娘子哪家酒楼好。
然而这是陆卿摇和宋煜一起做的戏，翠娘子并没有看出来，便跟他们说了富贵楼。
因为翠娘子的介绍，他们非要带上翠娘子一起去吃。
翠娘子起初因为那家酒楼太过奢贵，一直在拒绝。最后实在拗不过这二人，终于答应了。
作戏的二人便带上翠娘子碧莲忘为三人前去富贵楼。
刚一到富贵楼楼下，陆卿摇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悄悄凑到宋煜身边说道：“我那天晚上好像忘记问，梅举子和廖家姑娘约在了哪层楼。”
宋煜听他这么一说，也懵了：“那怎么办啊？”
“到时候，去找找再换桌？”陆卿摇问道。
宋煜沉吟了片刻：“也只有这样了。”
于是，这五人便进去了。
本来想随便要个位置，哪想小二迎上来就吆喝道：“三楼二号的贵客来喽！”
陆卿摇对他的吆喝有些懵，不过转念一想，怕是那日的男子安排好的。
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还真是可怕！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即便是富贵楼这种高消费之地都能安排，陆卿摇越来越觉得晓天有意思了。
几人跟着小二上了三楼，入了二号座。
这是一个靠阳台包房，能清楚得看到富贵楼之下的人来人往。
而且这层就两间包房，装潢更是华贵典雅，一看这包房就不便宜。
宋煜打量了一圈，悄悄靠近陆卿摇，小声问道：“你带够钱了吗？”
陆卿摇了摇头，小声回道：“这我得问问碧莲。”
说完，他就靠近碧莲悄悄问道：“带的钱够在这消费吗？”
碧莲摇摇头，“姑娘，碧莲也不确定够不够。”
陆卿摇：“……”
宋煜见他这模样，小声问道：“怎么了？”
“好像不够呢。”陆卿摇微微笑道。
宋煜沉默了一会，“不碍事，到时候拿点东西当了就行。”
陆卿摇突然有点佩服宋煜，为了插手这件事，要费这么大的功夫。
阿翠怯懦得看了眼这个隔间，赶忙转身对陆卿摇和宋煜二人说：“姑娘，公子，这里实在太贵重了，还是换家吧。”
“为什么要换啊？”陆卿摇笑道：“是我想在这吃饭。”
说完，就找个位置坐下了，宋煜也跟着坐下了。
二人坐下后，陆卿摇看向阿翠，笑道：“翠娘子，坐啊。”
阿翠瞅了瞅碧莲和忘为，碧莲与忘为一直对她做请的动作。
阿翠不得已，才不自在得坐了下。
三人刚一入座，忘为便请命去守着门外。
而碧莲说是要去钱庄查查他们带的钱财够不够用，陆卿摇便让他去了。
不一会，这包间内只剩他们三人。
翠娘子坐了一会便坐不下去了，非要站起来给陆卿摇和宋煜差遣。
二人拗不过她，只能同意了。
陆卿摇点完菜，一直在环顾四周。
他不明白，那个男子为什么要给他们安排这个位置，明明这间包房根本看不到富贵楼中的别处。
不会是蒙他的吧！
这个想法只冒出了一瞬，就被陆卿摇否决了。
凡事都要静观其变，不能一开始就定结局。
宋煜也懂这个道理，直接站起在这包房中走了几圈。
最后停在了阳台处，她看着阳台之下，“咦”了一声。
随后，她走了回来，在陆卿摇面前坐下，“待会得借口让翠娘子去趟阳台了。”
“怎么说？”陆卿摇听完，诧异道。
宋煜缓缓道：“这富贵楼，虽为楼，造型却类似塔，上窄下宽，二楼更是有露天雅座。”
说完，她顿了顿，朝陆卿摇问道：“这个点了，二楼露天雅座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被包场了啊？”
陆卿摇挑了挑眉，“可能……是。”
说完，他顿了顿又道：“也可能是，今日天色阴沉，似有降雨之兆，露天雅席不开放。”
宋煜：“……”
陆卿摇接着说：“若要真下起雨来，你可得注意好身子。”
“知道了。”宋煜回道，“五妹妹贤惠温淑，懂得照顾人，以后谁娶了你，定会有好福气。”
陆卿摇尴尬笑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滋生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觉得胸口沉闷。
他站了起来，笑道：“我去阳台透透气。”
见宋煜点头，便朝阳台走了过去。
此时天色比他们进富贵楼时，又压抑了很多。
或许是因为这片黑压压的乌云，致使街上的人流少了很多。
突然，他注意对面建筑的名字“百香阁”。
侧过身子，朝阿翠问道：“翠娘子，对面百香阁是做什么的？”
翠娘子忙答道：“是纣城有名的糕点楼，是富商廖家的资产。”
陆卿摇所有所思得点点头，转回身去继续看。突然他注意到在他们正对面的百香楼的房间里，有一男子突然站起了身。
陆卿摇眯了眯眼睛，直接认出那人就是梅举人！
好家伙，原来不是富贵楼啊！是富贵楼对面的百香阁！
这算是那男人给他卖的假情报吗？
不过下一幕，让他根本没心思去思考情报的偏差，因为那房间中，出现了一名女子。
他赶忙转过身去看宋煜。
因为他的目光太过灼灼，直接让宋煜察觉了出来，看向他。
陆卿摇见宋煜看了过来，立马示意他看对面。
宋煜起身走了过来，再看向对面房间之后，假意惊呼出声：“翠娘子，这对面房中可是梅举人？”
阿翠听完宋煜的话，先是一怔。随即才走了过来，朝对面看去。
看完之后，她怔怔道：“是的。”
她话音刚落，便有雨滴从天上落下，陆卿摇抬头望了望天空，“要下雨了，我们进屋吧。”
宋煜爽快地答应了，阿翠却还在怔怔得看着对面。
陆卿摇又道：“翠娘子，要下雨了，回去吧。”
这话说完，阿翠才一步三回头得跟陆卿摇和宋煜进了屋。
此时她看起来还很正常，只是有点愣。
宋煜见状，故意问道：“翠娘子，在意你丈夫和其他女子单独在一起？”
“怎么会呢。”阿翠立马带上笑意：“那女子是廖家的嫡姑娘，我夫君本就经常为她看病。今日不过也是诊断身体，你们看，他们在号脉呢……”
她说着，指向对面看了过去，却在看到第一眼便又一次怔住了。
不仅是怔住，眼泪还止不住得往下掉。
那嫡姑娘已经抓住了梅举人的双手！
起初梅举人还在拒绝，后来不知道嫡姑娘说了什么，梅举人就不在抗拒了。
阿翠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陆卿摇见她这样，便开口劝道：“翠娘子，还是别看了吧。”
阿翠没有回答，还在继续看着，像是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般。
直到她看到嫡姑娘主动亲上了梅举人，梅举人都没有拒绝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
扭过了脑袋，哭泣道：“对不起！”
说完，便跑出了包房。
此时的雨已经淅淅沥沥下了起来，宋煜见状，想要追上去，却被陆卿摇一把抓住。
陆卿摇冷冷道：“让忘为去追，你在这坐着。”
宋煜刚想反驳，陆卿摇又道：“你身体还没好，外面已经下雨了。”
宋煜看陆卿摇一副绝对不会让她出去的态度，叹了口气，放弃亲自去追翠娘子的想法，赶忙差忘为去追。
陆卿摇和宋煜坐了下来，看向了对面房间。
看到那二人还在亲，陆卿摇不由自主得说道：“你说，等会他们会不会直接巫山云雨起来啊？反正这雨越下越大，声音也传不出来。”
他话说完，半晌宋煜那边都没个反应。
陆卿摇朝她看了过去，却见宋煜竟然脸色涨的通红，见他看了过来，才结结巴巴道：“你……你好歹……好歹也是闺阁姑娘！怎么……怎么说出这么……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陆卿摇见她这幅模样，一下就乐了，“宋煜你怎么一副纯情小男生的样子，春/宫/图没看过啊？”
“没……看过！”宋煜立马反驳道：“如此污秽之物，有辱斯文！”
陆卿摇继续笑道：“反正以后也是要经历的，学一学怎么就有辱斯文了？”
“我才不会经历那种事！”宋煜决绝道。
陆卿摇：“只要是人都会的。现在你不会，是因为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
宋煜听完，问道：“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陆卿摇：“应该还没有吧。”
宋煜：“那你还看那种事！”
陆卿摇疑惑道：“没有喜欢的人，也不影响我学习观看啊。”
“你……！”宋煜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才道：“真是不要脸啊！陆卿摇！”
陆卿摇平白挨一顿骂，一头雾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怎么就是不要脸了啊？”
宋煜被他气得不轻，直接不在看她，看向窗外。
陆卿摇耸耸肩，也看向了窗外。
对面那二人还在亲，然而没过多久，突然梅举人一把将廖家嫡姑娘推开，鞠了一躬，收拾东西走人了。
陆卿摇见了这一幕，老实说是惊讶的。
很少有男人能吐掉送进嘴的肉，尤其还是怀疑自己妻子出轨的条件下。
“没你想看的，别看了。”突然，宋煜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卿摇疑惑地看向她，摊了摊手：“我也没想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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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翠跑的时候，情绪并不稳。宋煜担心，陆卿摇直接就让小二装了饭盒准备回去吃。
碧莲在他们打包前就回来了，说是资金是差不多够的。但是花完之后，他们就得拮据到回京了。
陆卿摇没办法，既然在这消费了，也不能不掏钱不是？只能让碧莲去付了账。
哪想一去付账，掌柜说他们的帐已经被结过了。
正好奇谁给他们结的账呢，店小二过来在他身边小声说了一句：“爷说消息有了偏差，实在不好意思，这顿就当他请了。”
陆卿摇听完这句话，瞬间就知道店小二口中的爷说的是谁了。
如果猜的不错，应该就是昨日那名男子。
既然消息都能又偏差，这个晓天在陆卿摇心中的神秘以及深不可测瞬间散了不少。
既然替他结了一笔不小的数目，陆卿摇也不想计较消息偏差的事了，反正他们要达到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他直接就让碧莲掂着饭盒，跟宋煜一起回了客栈。
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天边呈现着放晴的趋势，看来之后半天都是好天气。
阿翠是淋着雨跑回来的，跟着一起遭罪的还有忘为。
为了不让阿翠生病，宋煜朝碧莲说道：“可以帮她沐浴暖暖身体换件干燥的衣裳吗？”
碧莲立马就低下了脑袋，直摇头拒绝道：“不不不，宋公子我做不到。我手笨，我家姑娘还嫌弃我呢！”
陆卿摇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碧莲再怎么样，也是个男的，怎么能照顾阿翠呢？
于是他赶忙替碧莲打马虎眼：“还是别了，碧莲是挺笨的，怕是做不好。”
宋煜皱了皱眉看向他们二人，满脸疑惑，最后目光落在陆卿摇身上，“要不，五妹妹你帮帮忙？”
陆卿摇赶忙拒绝道：“我……也不行！”
碧莲也赶忙说道：“宋公子，我家姑娘千金之体，怎能做这些呢？”
宋煜一时之间，眉头皱的更深了，“你们主仆二人，怎么这么奇怪啊，帮个忙还不行吗？”
陆卿摇深吸一口气，实诚得说道：“怕是这个忙，真的帮不了。”
“不劳烦姑娘公子劳心，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阿翠何德何能让姑娘亲自动手照顾我呢。”这时候，阿翠终于开了口。
宋煜看向她，“那要不，你自己去沐浴暖暖身子？淋了雨，不暖暖怕是会害了病。”
“可我心冷了，身子热了又能怎么样？”阿翠哭诉道。
宋煜继续安慰：“生病只会更难受。”
“那心病呢？”阿翠问道：“是我太贪了。自从我过了门，丈夫爱我敬我，把我养叼了，竟让我容忍不了他一切不忠之举。我本就是下等平民，丈夫优秀，我何德何能让他对我从一而终！”
宋煜和陆卿摇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静静得看着她。
陆卿摇甚至心中感慨万分，这便是古代社会制度。
阿翠继续哭诉道：“男人顶天立地本就该三妻四妾，丈夫有前途，廖家姑娘能助他，也是极好的，我宁愿做个妾。”
“谁规定的男人就有资格三妻四妾，若一名男人对自己的发妻不能从一而终，他将做什么事都不会不成功！”突然，陆卿摇怒道。
宋煜惊讶得看向他，翠娘子也懵懵懂懂得看过来。
陆卿摇继续说：“得一人心本就不易，为何不小心翼翼得护着，而去朝三暮四？这是谁规定的？”
“而且，你还想做妾，你想做妾廖家那个嫡姑娘也容不得你！”陆卿摇继续说：“不然她费尽心思坏你名声干什么？她是想毁了你，才能得到你丈夫梅举人！你觉得像她那样的女人，后半身你丈夫能过得好吗？”
翠娘子眸中的懵懂中，慢慢浮出几点不甘。
陆卿摇接着说：“我不知道你丈夫知不知道这件事，但我知道，你丈夫心中还有你。毕竟我亲眼看到他推开了那廖家嫡姑娘，你所猜想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
话音刚落，宋煜忙道：“是的，我也看到了，梅举人最后推开了那位嫡姑娘。”
“哪又能怎么样！”翠娘子不甘道：“她是纣城首富的嫡长女，而我不过是平民百姓，怎么斗得过！”
“斗得过。”突然，宋煜说道：“我们帮你。”
阿翠看向他们的眼神逐渐泛出点点希望，随后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问道：“要怎么做？”
“先去沐浴热热身子，换身干净的衣裳，别害了病。然后我们，在从长计议。”宋煜说道。
阿翠点了点头，这下她不再抗拒，赶忙去沐浴换衣。
宋煜见阿翠走了，缓缓看向陆卿摇说：“你想象中的男人很完美，可是这世间少有。”
陆卿摇没有回答，虽然这是他的信念，却说不出口。毕竟他还不能透露自己的性别。
“是，很少。但是不代表没有，宋煜，你到点吃药了。”陆卿摇直接转移话题。
宋煜一听喝药，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我觉得，我好差不多了，可以不用吃了。”
陆卿摇跟碧莲使个眼色，碧莲赶忙去端后厨差不多煎好的药。
“不行。”陆卿摇见碧莲出去，立马反驳道：“那天郎中怎么说的，那几副都得吃完，不得遗漏。最后两副了，忍忍吧。”
宋煜还是眉头皱得紧，却没有在反驳了。
不一会，碧莲就端着熬好的药回来了。
宋煜是个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人，端起药碗，眼睛一闭几口便灌下肚。
苦的整张脸都皱到了一块，差点就把碗甩了出去。
突然，她嘴中被人塞进一块软软的东西。
立马酸酸甜甜的味道从她口中散开，冲淡不少苦味。
宋煜睁开眼，只见陆卿摇站在她面前笑吟吟得看着她，那笑容竟带上了几分宠溺。
陆卿摇见她睁开眼，立马又从蜜饯带子中拿出一块杏干，塞进了她的嘴里。
宋煜有些发怔，嘴里却咀嚼起杏干，没多久嘴中的苦味几乎消失殆尽。
陆卿摇见她咽下，又拿出一块杏干塞进宋煜的嘴中。
这次，他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宋煜温热的唇瓣。
他就像是触电般，赶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怔怔得看了看刚刚触碰到宋煜唇上的指尖。
反应过来时，他忙抬头看向宋煜，宋煜此时还在发怔得看着他。
他赶忙抓起宋煜一只手，将蜜饯袋子放到她手中，忙道：“你自己吃。”
说完，就像个干坏事被抓到的小孩一样，赶忙跑到一边，背对宋煜坐下。
此时宋煜也反应过来了，回想起刚刚的事，脸色‘腾’就红了半边。
她赶忙跟陆卿摇一样，坐到一边，不去看他。
只不过不同的是，她总是不由自主得偷瞄陆卿摇。
说真的，宋煜从小到大第一次心跳得如此厉害，甚至还忍不住去看陆卿摇，她不会是生出了什么不该生出的情愫吧？
那陆卿摇可是个女子啊！
碧莲在一旁瞧着二人，似乎是瞧出了点什么。此刻的他，突然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动。
一时之间，屋内尴尬无比。
没多久，翠娘子便回来了，换上了干净得衣裳，整个人看上去精神许多。
她一进门就发现屋内不寻常的尴尬气氛，便问道：“这是，怎么啦？”
宋煜最先开口说话：“没怎么没怎么，你回来了，翠娘子。”
陆卿摇也闻声转过身来，目光所过之处，刻意躲避掉宋煜。
宋煜也是如此，刻意不去看陆卿摇。
“我刚刚离开的时候，你们发生了什么啊？”翠娘子还是觉得不对劲，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陆卿摇说道：“就是我和宋公子意见有点不合。”
阿翠不解问道：“怎么就不合了？不合可以商量的嘛。”
“问题是，五妹妹得跟我商量啊。”宋煜先下手为强，给陆卿摇扣了顶不讲理的帽子。
陆卿摇吃瘪，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阿翠继续道：“那不如都说一说你们的意见？”
“我觉得应该先去找梅举人。”
“我觉得应该先去找梅举人。”
阿翠话音刚落，陆卿摇和宋煜异口同声道。
阿翠笑容僵了僵，陆卿摇和宋煜对视一眼。
“不，我觉得应该先去找廖家嫡姑娘。”
“不，我觉得应该先去找廖家嫡姑娘。”
二人又异口同声道。
这回，阿翠都尴尬了起来：“你们这不是意见挺合的嘛？”
陆卿摇和宋煜同时伸手指向对方，再次异口同声道：“他带的！”
阿翠继续尴尬笑道：“有时候，我还真觉得，宋公子和陆姑娘还挺配的。”
“一点都不配！”
“一点都不配！”
二人第四次异口同声道。
这回他们再也忍不住，相互诧异得看向对方。
“行了行了，现在别谈论我和宋煜的事情了，主要是翠娘子你的事情。”陆卿摇说道。
“我的事情……”阿翠说：“要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我认为，应当先去找那位嫡姑娘。”宋煜说道。
众人朝他看了过来，他继续说：“找梅举人是没有办法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廖家嫡姑娘设计的，直接找源头对峙比较好。”
陆卿摇点点头，应和道：“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翠娘子一直处于被动之地，倒不如直接找上门，化被动为主动。”
翠娘子听完二人的建议，说道：“我也没什么主意，既然姑娘和公子这样建议，阿翠觉得可行。”
“那边这样定了，现在就走吧？”宋煜站起身来，敲了敲房门，对外面的忘为说：“备马车，去趟廖家宅子。”
三人便坐马车前往廖家宅子。
现在天色正是下午，经过雨过天晴后，正是出游的好天气。
果然，他们一到廖家宅子便被告知，廖家嫡姑娘在百香阁邀约了纣城千金集会呢。
他们当下就赶去了百香阁，直截了当提出了见廖家嫡姑娘。
掌柜见陆卿摇宋煜二人气质不凡，也没多问，直接上去通报了。
没多久，便见一姑娘慢悠悠得从楼上下来，身后还带了名婢女。
这姑娘长得有点资本，却比起陆卿摇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也不知道是不是异性相吸的缘故，那姑娘下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陆卿摇，而是宋煜。
双眼瞬间亮了起来，一张脸笑开了花。她走了下来，直奔宋煜而来，其他人在她眼中倘若空气。
“呦，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啊，生的如此俊俏，来寻我廖月淳有什么事吗？”她声音嗲嗲，听得陆卿摇都出一身鸡皮疙瘩。
既姓廖，那这姑娘就是廖家嫡姑娘没跑了。
宋煜似乎也很不自然，对廖月淳做了个礼，“在下宋煜，汴京人士。今日来寻姑娘，是有要事要谈。”
“汴京来的呀，怪不得如此俊俏，俊俏的我都想求了门户，让我父亲给我说媒了！”廖月淳笑道：“宋小公子要不要一起上楼相谈吟诗作对呢？”
“咳。”陆卿摇突然咳了一声，终于让廖月淳注意到了他。
廖月淳看到他第一眼，眼中瞬间而生的嫉妒盖都盖不住，就连笑容都有点架不住了。
“廖姑娘，请你自重，这是我的未婚夫。”不知怎么，陆卿摇就是看不惯这廖月淳对宋煜缠腻腻的样子，特别在未婚夫三个字加重了咬字。
而这廖月淳似乎可以要无视她一般，就看了他一眼，继续对宋煜笑道：“不知宋公子今日来我百香楼想买些什么呢？若中意我，也可以娶我过门哦，毕竟您的未婚妻看起来有点母老虎呢！”
母老虎？陆卿摇瞬间就想说：爷吐了，哪里来的低段位野鸡！鸡笼没关好吗？
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宋煜似乎对这廖月淳也没什么好感，立马退步推辞道：“在下今日前来，是为了给我未婚妻买点她爱的糕点。在下未婚妻，并非母老虎，廖姑娘请注意你的言辞。”
陆卿摇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宋煜竟会维护他。
可这廖月淳看起来并不想放弃，继续道：“宋公子，大千花花世界，何必独守，您这样的俊俏公子多浪费啊。”
“我发现你这女人，真见一个爱一个，之前才拆一个，现在又想来挖我墙脚？不去楼子里，还真是埋没了。虽然家境殷实，从小教育却做不好，骨子里透出的下贱！”
陆卿摇平日真的很少骂人，但是他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