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圣心[圣斗士同人 撒加BG]》玲珑水心

79、墨染圣心 终章【和平的世界】

　　第七十九章
　　【自由之翼】
　　“你怎么出来的？”桫椤不敢相信，这个金色的囚笼是她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从大道之初陈列室偷偷带走的，它可以随心意变大变小，且坚固无比，无论什么被关进去没有她的钥匙绝对出不来。那苍蓝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逃出来？？
　　苍蓝微微一笑，掌心里抛着一个小小的金色囚笼，轻声说：“你说这个吗？真不好意思，它的制造者是我的哥哥呀。”
　　哥哥制造的东西，还有谁能比她更熟悉。
　　【“苍蓝，你看。”记忆中的高大男子跟她展示自己新做出来的装备，小小的囚笼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囚笼？”苍蓝疑惑，“这个有什么用？”
　　男人大掌揉上她的头发：“这个叫做‘自由之翼’，苍蓝，我们的意识、形体都会被困住，自由是每一个有生命的物种都渴望的状态，可是无论你有多了不起，多强的力量，都无法得到完全的自由。这是一个悖论，你知道吗苍蓝？越是渴望自由，越是感觉被束缚。”】
　　“桫椤，你渴望的，究竟是力量、地位、欲望还是自由？”苍蓝突然开口问桫椤。
　　桫椤一愣，戒备地回视苍蓝：“我都想要，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乔伊。我最大的渴望，是乔伊只属于我一个人。”
　　“撒谎。”苍蓝轻声反驳，“你这个胆小鬼。”
　　你只是想要终极的掌控罢了。
　　乔伊最强，由你掌控，你就是至高者，以爱慕为名，骗人骗己，自我感动，不敢面对自己真实的欲望。
　　胆小鬼！
　　桫椤悄悄动作，但苍蓝手一扬，金色囚笼从她掌心疾射向桫椤的脸：“桫椤，你自己试过自由之翼的威力吗？我给你机会！”
　　桫椤极速后退举起双刀砍向牢笼，不料苍蓝的脸突然近在咫尺，剑影混在囚笼的光辉下向她劈过来，她什么时候过来的？是化影后附身在囚笼之上吗？好狡猾！
　　桫椤格开苍蓝，再次劈向囚笼，不料囚笼在她面前突然散开，变成无数光束将她捆得结结实实。这个囚笼除了变大变小，居然还能变换形态，桫椤冷笑，苍蓝这个傻子，她有钥匙，这个囚笼根本困不住她，她还要谢谢苍蓝好心告诉她囚笼的另类用法。但是，桫椤发现钥匙不见了！她几乎气的要吐血，堂堂首席修正者竟然偷东西！苍蓝在刚刚靠近她的时候偷走了钥匙！！真不要脸！！
　　苍蓝微微一笑，拿走钥匙的手紧紧一握，小巧的钥匙化为齑粉。
　　桫椤看到钥匙被苍蓝摧毁也不是很意外，换她是苍蓝也绝不会让她有机会逃脱，可惜苍蓝不知道，她不知道自由之翼真正的用法，但她也不是笨蛋，早就在漫长的时光里，在这个神器上给自己留了后门，即使没钥匙她也能逃脱。
　　“自由之翼被你改造过了。”苍蓝淡淡开口，“但是没关系，时间够用了。”
　　“你想干什么？”桫椤一边悄悄挣脱束缚，一边问，她莫名有些不安。
　　“桫椤，这世界初生之光，是我的灵魂碎片，对吧？”苍蓝松开手里的两柄长剑，双手结出繁复的印记，“你融合不了我的力量，也无法摧毁，所以将其封印在圣域祭台下。你设置了一条死路作为打开封印的方式，桫椤，你真的很聪明，可惜…”
　　透明长剑和漆黑长剑渐渐化为白色和黑色光，两道截然不同的光开始融合，苍蓝额间的图腾从她眉心挣脱出来，印在光团里。
　　桫椤惊呆了，那种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
　　光团炸开，所有人纷纷避开视线，桫椤的心提到嗓子眼，不会的，不会的！那是无解的封印，苍蓝根本不可能解开！
　　光芒散去，一柄浅金色的长剑静静悬立在半空中。
　　“【大道重生】…乔…乔伊的武器。”桫椤脸色惨白，“怎么可能，从来，没有人能呼唤出乔伊的武器。”
　　桫椤咬牙，她好嫉妒。乔伊对苍蓝竟然如此偏爱！！
　　“不公平！不公平乔伊！我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苍蓝可以我不行！！”桫椤闭了闭眼睛，再次提升力量努力挣脱束缚。她多想当面质问乔伊，可是她已经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桫椤，没有不公平，只是选择不同，导致的结果也不同罢了。”苍蓝伸手握住淡金色的剑柄，“我呼唤‘重生’也需要付出代价。”
　　修正者修正世界的命运，审判者决定世界的存亡，而能够诛杀审判者的，只有大道重生，当然，审判者也可以选择自毁或者献祭。桫椤自然不可能是后者，那想彻底解决桫椤，唯有乔伊大神的重生之剑。
　　修正者在觉醒之前死亡其实是无法复活的，因为他们未觉醒的状态就是普通人类。乔伊给苍蓝神魂的保护，在她濒死被撒加带回圣域后就用完了，死在雅典娜的权杖下能够复生，是因为克洛诺斯给她的那一丝宇宙本源的力量，也称之觉醒的种子。未觉醒的修正者甘愿赴死，并且死而复生是合成“重生”的第一个条件。
　　献出修正者的身份（额间图腾）与力量作为“重生之剑”降临于这个世界的能量，则是第二个条件。
　　苍蓝不后悔她做的所有选择，她只知道，如果这一次她还让桫椤逃走，那就再也没机会除掉她了。早已经疯狂的桫椤，会造成更多可怕的灾难。
　　苍蓝双手紧紧握住重生，神色肃穆：“那些被你毁灭的世界，被你杀害的同伴，被你恶意玩弄的命运，都在催我帮他们讨回公道。你该赎罪，接受‘重生’审判，桫椤！”
　　桫椤挣脱束缚，手持双刀，审判者的力量达到极致，她扑向重生之剑。苍蓝的力量在消退，她可以把乔伊的武器抢过来，如果拥有大道重生，她一定能创造出另一个大道之初。
　　可重生之剑化为光刃，斩碎她的双刀，她的铠甲，穿透她的身体，势不可挡。
　　桫椤在半空中顿住，感到一股不可思议的暖流覆盖她的全身，她藏在体内所有的世界之力再也不受控制源源不断自她身体里流逝，磅礴的能量通过重生之剑源源不断创造出生机，万物复生。地上原本死去的人和神也在光芒里站起身来，他们摸摸身上，一脸茫然。
　　桫椤所有的希望和梦想都在重生之剑面前破碎，乔伊真的教出一个好弟子，这个结果，正是他希望的吧！可是，就算她不能达成所愿，也不会让任何人好过！她毁灭若干世界收集的世界之力与纯粹的灵魂，怎甘心白白送给这个世界。
　　不能如愿，那就统统毁灭！
　　【创世神乔伊】
　　不甘心失败的桫椤垂下眼睑开始结印，准备用自身神魂做引，摧毁这方宇宙。
　　穿透她身体的重生之剑在半空突然散开，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越来越大，从里面出现极纯粹浩瀚的力量，桫椤手指顿住，不可置信地盯住那个不断扩大的漩涡。
　　这是…桫椤呆滞地看向虚空，漩涡形成通道，一个颀长的身影从通道那头走过来。
　　那是一个长得非常非常好看的少年，一头银色短发，金色眼眸，他看起来既像初生婴儿般纯净，又像孩童般无邪，随着他走近，又觉得他身上带着少年的干净青年的热情中年的沉稳，可当他站定在这个世界时，只能感受到最古老最沧桑和最纯洁的气息，他金色的眼睛里极致的纯真和通透的睿智奇异地交融在一起。少年抬手，极速膨胀的世界之力凝滞，高温退却。
　　桫椤呆呆看着来人，血红的眼睛慢慢恢复成最初的紫色，泪水浸透了眼眶，她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大道之初创世神，乔伊。
　　“乔伊…”桫椤下意识向他伸出手，“老师，我错了…”
　　她错了，从她对乔伊产生妄念，她就一步步错，直到最后再也回不了头。
　　她渴求的到底是什么？如乔伊那样至高的地位和力量，还是真正的自由，亦或是，绝对的掌控。
　　不，她什么都不想要，她想回大道之初，回到最初见到乔伊的时候，做他最出色的弟子，心无杂念，一腔热血…
　　欲望真是可怕的东西，一旦沉溺其中，最终只有死路一条。
　　违背初心的代价很重，谁也无法逃离命运的审判。桫椤的身体和神魂一同崩散，彻底消失在天地间，被禁锢的世界之力和她在无数世界收集的纯净灵魂被悉数释放。世界被庞大而纯净的力量冲刷，扫尽世界的黑暗，污浊和衰败。天更蓝，水更清，花更香，草更绿…
　　世界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从小千世界变成中千世界了。”少年轻笑一声，眼眸转向苍蓝，“丫头，辛苦了。”
　　“你怎么来了？”苍蓝满脸不可思议。
　　乔伊真身不可离开大道之初，他的投影也过于强大，不能轻易降临在小世界。况且小世界多不胜数，他怎么能精准投影过来？哦，重生之剑。
　　“苍蓝，你可知我们找了你多久？”乔伊自半空降落至地面，伸手拂上弟子的额间，那里属于修正者的图腾已经不见了。
　　“跟我回去。”乔伊开口，他端详着苍蓝，摸摸下巴有些疑惑：“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以前就像没性别的中性人，现在竟然像女人了！”
　　苍蓝翻了个白眼，多么熟悉又欠扁的说话方式。谁能想到神秘高贵的创世神乔伊事实上超惹人厌，跟他熟悉以后，那滤镜是一层层碎，实在不明白桫椤到底着迷他什么地方！
　　“不回去。”苍蓝直截了当拒绝，“我的身份和力量都献祭给‘重生’了，回去也没办法再成为修正者。你养我吗？”
　　“不养。”乔伊严词拒绝，“大道之初不养闲人，你找阿卡隆去，他能养你！”
　　听到这个少年要把水墨接走，撒加再也站不住了，他走上前握住水墨的手，虽然觉醒的苍蓝和曾经的水墨有点不一样，但他不会放自己的妻子离开他。
　　斗嘴的师徒两人看到撒加过来，表情不一。苍蓝冲撒加笑弯眼睛，回握住他的手，而乔伊则眉头微皱，盯着他们交握的手，面色不虞。
　　“这谁？”乔伊一眼就认出是被修正命运的原住民，一脸严肃对苍蓝说，“修正者不可与被修正的人产生牵绊，你忘了。”
　　“没忘啊。”苍蓝理直气壮回答，“但现在我不是修正者了呀！而且我到这里也不是接任务来的，我差点死掉哎，乔伊老爹！”
　　乔伊扶额，因为桫椤的事让他对“老师”这个称谓无比抵触，所以他也不喜苍蓝叫他“老师”，结果她叫他“老爹”！！
　　老爹！！每次苍蓝这么叫他都没好事！
　　“你跟我回去我能恢复你的身份和力量。”乔伊微微偏头，伸手张开结界隔绝其他人神的感知对苍蓝说，“只不过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后遗症是你会忘记曾经所有的事，一切归零重新开始。”
　　苍蓝摇头：“身份和力量没那么重要，一切归零的话，苍蓝和水墨也就不复存在了，那种人生好没意思。”
　　“你还有我跟阿卡隆啊。”乔伊弯起唇角，眼带戏谑，“你失踪后，阿卡隆伤心极了，你可是他最重要的宝贝。你都不想他吗？小没良心的。”
　　呕…乔伊怎么说话如此肉麻，搞得她跟阿卡隆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一样。
　　“你跟他说我没死就好了啊，他哪有那么多愁善感。”苍蓝个性爽直，“我结婚了，家在这。大道之初不养闲人，我留在这里两全其美。”
　　“啧，当真是有老公不要老爹了，难怪大家都说女生外向……”乔伊不太高兴，苍蓝等同于他的女儿，可现在就这样被一个男人拐跑了？？甚至结婚了？？？这种结婚不通知父母的小孩太不乖了！他眯起眼睛看向撒加，这人有什么好的。
　　“苍蓝，你真的不回大道之初吗？这里是你的家？大道之初难道不是你的家？”乔伊严肃地开口，并不是很赞成苍蓝留下来，“你也不想见阿卡隆了？”
　　“想啊。”苍蓝叹了一口气，她怎么可能不想哥哥，但回大道之初就再也见不到撒加了。
　　“乔伊，宇宙的规则素来如此。高级能够前往中低级，但中低级要进入高级需要漫长的时光。”苍蓝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结界外的天空，“这个世界接受了桫椤收集的世界之力，现在宛如新生。我希望它有一天成为大千世界，在创世之初，就让我为这个世界尽一份力吧。你跟阿卡隆都是不死不灭的神魂，终有一天，我们会相聚，我会带着撒加一起回去看你们。请你转告阿卡隆，我一切安好，不用担心。”
　　乔伊斜睨着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丫头，她倒是精觉，这次来的如果是阿卡隆哪里会听她愿不愿意，肯定直接拎起她就走。
　　乔伊看向撒加，撒加一直看着苍蓝，不禁笑了。苍蓝这丫头有了爱人，她的爱人也爱她。孩子已经长大了，他和阿卡隆都不能替苍蓝决定她的人生。
　　“唉，好吧。”乔伊长叹一声，手掌平举，无数光点在他手心汇聚，最后变成一团暖白色的光，他伸手点向苍蓝的眉心：“苍蓝，既然你不愿和我回去，那就努力保护好你自己和这个世界吧。你的神魂破碎残缺，这是我能收集到的属于你的灵魂碎片，你可以慢慢在这个世界修复神魂。”
　　苍蓝眨了眨眼睛问：“我还能拥有力量吗？”
　　乔伊神秘一笑，手掌覆盖在苍蓝的额头上：“我心爱的弟子，多少能为她破例开个后门吧。”说完，他移开手掌，苍蓝洁白的额头重新出现繁复的花纹，只是原本盛开的莲花与彼岸花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花骨朵。图案闪了一下，没入苍蓝的身体，不见了。
　　苍蓝伸出手，掌心凝聚出小宇宙，她愣了一下，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嘿嘿笑出声。
　　苍蓝诡异的笑声让乔伊侧目，他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噗嗤笑出声，并且一笑不可收拾，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撒加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个出现时逼格很高，但是一路逼格狂降被水墨称为老爹的人！这人怎么了？！
　　“乔伊！！”苍蓝立刻收起脑海里的画面，恼羞成怒。可恶的乔伊，居然偷读她的内心！！
　　“哎呀，别生气！我就是觉得……你开窍了。噗！哈哈哈！”乔伊清清嗓子站直身体，但一看苍蓝涨红的脸，忍不住又再度爆笑。
　　“偷窥别人的内心世界是不道德的！！”苍蓝怒瞪乔伊，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老爹！
　　“我还需要偷窥，是你自己想象得忘乎所以。”乔伊吐槽。
　　苍蓝脸黑了！
　　过了好一会儿，乔伊笑够了，右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两声，然后眼波放柔，伸手摸摸苍蓝的头发，颇为不舍：“丫头，我要走了。”
　　他转头看向撒加：“撒加，我尊重苍蓝的选择，支持她认为幸福的方式。这个世界交给你们了，希望我们终有一天，在大道之初相见。别忘记你的初心撒加。”
　　撒加握紧苍蓝的手点点头，这是他守护的世界，他自然希望它越来越好。
　　“乔伊！”苍蓝放开撒加的手，一头扎进乔伊怀里，紧紧抱住他眼眶发热，她舍不得乔伊，可她知道，乔伊的投影不能在这个世界久留。
　　乔伊露出温暖的微笑，他活得早就没有时间的概念了，不过很幸运的是，他总是被纯粹的善意包围着，让他的心不管过多久都不会变得冷硬。
　　“祝愿你幸福，苍蓝。不，现在你叫水墨，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永远是我乔伊最骄傲的弟子。”乔伊抱了抱水墨，不舍地松开手，拍了拍撒加的肩膀。之后踏入开始变小的空间通道，对他们挥挥手，空间闭合，这块地方恢复了原样。
　　【和平的世界】
　　撒加和水墨再次出现在之前消失的空地上，众人还留在原地，在重生之力的涤荡中大家的伤势复原，人神在一起相谈甚欢，气氛和乐。光秃秃阴沉沉的黑石山脉长出大片青草和花朵，生气勃勃。
　　看到他们出现，宙斯走过来对撒加说：“撒加，你继承了克洛诺斯的力量和武器，可以选择留在人界或者随我们一起回奥林匹斯山，你有什么想法吗？”
　　撒加微笑回答：“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大地才是我该待的地方。谢谢神王好意。”
　　对于撒加的选择宙斯完全不意外，这个人类的个性在他们并肩作战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了。
　　雅典娜也走了过来，对撒加说：“我们大家刚刚一起商议过了。决定三界自理，各司其职。我们奥林匹斯山的众神司掌好自然之力，大地交给人类自己支配，而人死后的世界，由重生的哈迪斯继续管理，三界互不打扰，守望相助。圣域还有亚特兰蒂斯都留给你们，你们要善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属于你们的大地海洋。希望我们都别辜负这样美好的世界。”
　　“是的，雅典娜。”撒加对她深深鞠躬。
　　大家依依惜别后各自散去，诸神回归奥林匹斯山，雅典娜和她的圣斗士们做最后的告别，她期盼的和平降临，战士们也能好好过他们自己的生活。
　　波塞冬没有和诸神一起走，他跟加隆他们打了个招呼，自顾自的向另一个方向匆匆走掉了。世界重生，他心爱的妻子也复生了，他要早点找到她。
　　“大家辛苦了。”撒加对众人说，“大地重生，我们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现在，你们都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众人很应景地欢呼，笑笑闹闹，三三两两离开了。加隆走到撒加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水墨，开口：“我该叫你啥？水墨还是苍蓝？”
　　“都行啊！”水墨耸肩，名字就是个代号。叫什么都不重要！
　　“你可以叫她嫂子。”撒加突然开口，加隆被呛到了。
　　切，撒加怎么不跟水墨称呼他加隆哥哥，让他叫嫂子，想得美！！
　　加隆不理撒加，对水墨要求：“我要吃煎牛排，七分熟的！下次我去你那里的时候，你给我做。”
　　撒加眯起眼睛，看着越发有些得寸进尺的加隆，决定找个时间搬家，而且要附上厚厚的结界！！
　　顶着哥哥不善的目光，加隆心满意足地带着海界的人走了，他还要把大地的人类都送回去，命真苦！
　　捷克弗烈德他们也过来和撒加告别回仙宫，很快这片山脉就只剩下撒加和水墨两个人。
　　很美的地方，漆黑山脉如今绿草茵茵，被夕阳镀上金红色光芒，之前的生死之战就像一场梦境。
　　“撒加。”水墨拉拉撒加，他在想什么。
　　“我很开心，水墨…不，苍蓝，”撒加抬手抚摸女孩细致白皙的脸颊，“谢谢你，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撒加。”
　　水墨抓抓头发呐呐开口：“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到最后才觉醒，差点没救下大家……”
　　修正撒加的命运，是她最开心的事。除去恶意的命运线，撒加多么耀眼啊！
　　“撒加，你是因为你自己很努力，所以才得到现在的成就，我只是帮你修正了一些小小的bug，所有的荣耀，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水墨伸手捧住撒加的脸无比认真，“这些是你该得的。我很为你高兴。”
　　撒加半敛下长睫，突然问道：“阿卡隆是谁？”
　　呃？？他们不是在很感性地交流感情吗？为什么撒加突然会问这个？！水墨一头雾水。
　　想起哥哥，水墨难掩兴奋，她开心地回答撒加：“他和我都是福利院的孤儿，比我大几岁，后来我们一起被乔伊教导，只不过他能力比我强多了！”
　　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撒加心里拉起警报，但脸上很淡定，轻声问：“他也是修正者吗？”
　　水墨摇摇头，很崇拜地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不是，他是大道之初唯一被天道眷顾的逆袭者，非常非常厉害。如果当初你遇见的是阿卡隆都不用这么辛苦，早就可以达成心愿了。不要说你条件这么好又勤奋，就算你是一个杂兵，阿卡隆也能帮你逆袭成宇宙霸主！哥哥他超级强运！”
　　提到哥哥，水墨内心的敬仰如同滔滔洪水，满心满脑子只剩下哥哥的丰功伟绩！
　　看水墨竟然这么崇拜她哥哥，撒加心里微酸，他眯起眼睛暗暗想，战斗已经结束，他也该满足一下个人小小的愿望了。深蓝色的眼睛不怀好意扫过水墨的小腹，唔，还是早点生个孩子吧……水墨莫名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不想再听什么阿卡隆的伟大，撒加决定无论如何要把水墨的思绪全部拉回自己身上来，他低头吻住水墨，轻声道：“谢谢你愿意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我爱你，水墨。”
　　“我也爱你，撒加。”水墨回拥撒加，热情回应。
　　跟曾经祭台宣誓时一样残血般的夕阳，在这一刻横跨无数岁月，改写了所有的悲伤离别，将此时此刻变为永恒。（当然阿卡隆也完全忘得一干二净了）
　　【回家】
　　“我们回去吧。”两人互述衷肠相拥良久，水墨兴奋开口，迫不及待想试试靠自己的小宇宙瞬移的感觉。撒加失笑，夕阳已经落下，是该回去了，看水墨这么高兴这次就让她带着自己瞬移好了。
　　晚餐过后。
　　沐浴完毕，身着便服的撒加正在伏案写卷宗，早点把这些扫尾的工作做完，他想休假。他眼角余光看到水墨悄咪咪地走进来，双手背在身后，眼眸灿亮：“撒加，有件事，我想了好久。”
　　撒加放下笔，站起身拿过一条大毛巾给水墨擦头发，慵懒问道：“什么事？”
　　话音未落，眼前道道金光闪过，撒加一愣，毛巾掉在地上，无数金色光带将他牢牢缠缚住……这个情景怎么似曾相识？？撒加突然想起他用神之囚笼关水墨，不由得无语住，这丫头真记仇，这是准备秋后算账？？
　　撒加也不挣扎，看向水墨哭笑不得：“你这是要做什么？”
　　不料水墨快乐地扑进他的怀里，桀桀坏笑：“我想反推你！想了好久！今天终于能试试了！嘿嘿嘿嘿嘿！”
　　撒加傻了，水墨说什么？反推他？？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她之前在乔伊面前贼笑就是在想这个？？还被乔伊看光了？？难怪乔伊笑成那样。
　　撒加想抚额，可惜此刻他动弹不得。
　　“你想主动可以直说啊，我难道会不配合？”撒加深蓝色的眼睛暗得近似墨蓝，他一眨不眨盯着水墨，唇角微勾，“可是，水墨你……知道怎样反推我吗？……”
　　嗳！撒加怎么会是这个反应？至少也表现出一点尴尬和羞窘吧！他这样淡定，让她好没有成就感。但既然已经开始了，她是绝对不会收手的，她不信不能让撒加求她！哼！
　　水墨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扑上来，撒加从善如流顺着她的力道躺倒，看这丫头兴致盎然的小脸，撒加决定还是满足她这个愿望吧。
　　事实上他很想知道水墨能用什么方式让他求饶。
　　谁让他爱她？只属于他的修正者，他的妻子要反推他，做为她的爱人自然应该全身心配合。
　　夜还很长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