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圣心[圣斗士同人 撒加BG]》玲珑水心

78、墨染圣心 第七十八章【圣斗士同人 撒加BG】

　　第七十八章
　　【修正者】
　　“雅典娜的战士，黄道十二宫双子座撒加，圣域教皇。”盖亚轻嗤一声，蝼蚁般的人类也值得那个人这般用心。随即盖亚侧过头看向面前的水晶镜面脸上浮现恶意的笑容，她抬起手臂，水晶镜面放大飞到撒加面前。盖亚的声音十分可爱：“人类，想不想看看‘真实之镜’里面，你本来的命运？”
　　撒加沉默不语，这是唯一破坏阵眼的机会，必须要沉住气，绝不能让盖亚发现他的意图。于是他顺应盖亚的话，看向镜子。
　　那里面的自己和现在并没有不同，要说唯一的不同，就是没有水墨的存在。16岁之前光辉如神倍受敬仰，16岁那年教皇落选黑撒苏醒，弑杀前教皇史昂，行刺雅典娜，诬陷好友艾俄洛斯。16岁之后坐上教皇宝座蒙蔽世人，黑撒被恶灵完全浸透，蓝撒的存在日渐势弱，最后雅典娜回归时，他负隅顽抗，在和雅典娜的争斗中迪斯马斯克、修罗、卡妙还有阿布罗狄死去，而他自己在恶灵离身之后，自尽死在雅典娜面前。之后圣战，他假意受刻耳逼迫接受复活，配合史昂的计划抛弃所有圣斗士的尊严，忍辱负重闯过黄道十二宫，只为了顺利见到女神觉醒女神圣衣，事成后回到海因斯坦城想尽最后的一点心力刺杀冥王，可是复活时间到了，他又重新被镇压回冰之地狱。最终他们所有的黄金圣斗士奉献了灵魂和生命，打开叹息之壁送星矢他们去雅典娜身边。自此，他的生命算是完结透了，那也没什么。可惜，在各种力量下，他无法享受安宁的死亡，一次一次被复活，再一次一次被炮灰，就像是命运的恶意，不停地盘弄他的灵魂，要将他所有的骄傲，折辱殆尽！
　　“呵呵，很有趣的命运，是不是？撒加。”盖亚笑得很开心，她喜欢看命运的恶意，看别人无能为力只能被命运践踏的样子时，特别快乐。
　　撒加面无表情，被命运玩弄又如何？命运再恶意又如何？他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屈服，想折辱他绝无可能，除非别人换了芯子套了他撒加的皮。
　　撒加的反应让盖亚意外，但是她现在心情很好，也不介意和他多说两句，反正等杀阵彻底炼化完还需要时间。于是，她眯起紫色的眼睛对撒加说：“你知道什么是修正者吗？”她指了指撒加，轻声说：“你现在能站在这里，那是因为你原本的命运被修正了，而有能力修正你命运的，就是修正者。我想，你应该知道她是谁了。”
　　撒加的心微微缩起，他知道，那又如何！
　　“可是，修正者真正的力量，并不仅仅是修正。”盖亚眼里突然出现深刻的怨毒，她伸手拂过水晶镜面，声音尖锐：“我给你看看，修正者真正的觉醒该是什么样子！”
　　撒加不着痕迹地瞄了一下阵眼，盖亚还牢牢踩在上面，尽管在和他对话，但她从未放松对阵眼的警惕心。现在还不行！
　　水晶镜面再次泛起光芒，里面竟然出现了水墨。
　　就如现世一样，他拼尽所有救了她，他们的相处也和现世的轨迹没什么差别，但当他在雅典娜面前自尽时，水墨没赶得及救他，眼睁睁看着他死于非命，悲痛欲绝。之后他在圣战里复活，水墨如同现世一样帮他们打开叹息之壁，避免他神魂俱灭的结局。圣战胜利后，他们所有的黄金战士被神秘的力量复活，可这却是悲剧的开始而已。因为死而复生，力量和生命都不是原本自己的，所以战力不够，在十年后诸神之战爆发，所有的黄金战士全部战死沙场，并且灵魂被永远封印在奥林匹斯山的神柱里，永世不得自由。
　　“撒加，你知道吗？当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面爆发，修正者在最后的绝望里会怎样吗？”盖亚紫色眼睛露出怀念的神色，神往道，“她会从修正者，变为，审判者。”
　　撒加的心脏缩成一团，他看到水墨手持长剑打入奥林匹斯山，额间的图腾并不是他之前看到的那种黑红相间，而是盛放到极致的，红色彼岸花！她手持长剑屠戮神灵，血色眼瞳里只有沉浸杀戮的狂喜。
　　不要，水墨。撒加在心里无声嘶喊。
　　神界倾灭，星辰破碎，大地陷在永恒的黑暗中一片死寂。
　　盖亚满足地看着镜子，沉迷在毁天灭地的画面里，露出恶意的笑容，轻声自语：“原来只要你死了，毁灭这个世界，根本不费工夫啊…”
　　可是，漆黑一片的镜面，突然出现了一点白色的光亮，盖亚惊讶地低呼一声，只见白色的光点迅速放大，最后刺眼的光芒从镜面里射出。撒加和盖亚都忍不住偏过头避开这道光，盖亚很快又看向镜面，但这次她脸上的从容不迫退却，甚至忘记去守护阵眼。她震惊地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场景，只见审判者用手里的长剑刺穿她自己的胸腹，大量金红色的血液喷洒而出，她的喉咙溢出轻灵的歌声，像是最虔诚的祈祷。在她的祈祷声里，万物复生，被屠戮的诸神进入轮回，在黑暗里绝望的人们抬起眼睛四处张望，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变成最初，最纯净美好的模样，歌声停止，审判者看向初生的太阳，神魂在天地间崩散。
　　撒加的心痛到麻木，如果当初他真的死在雅典娜面前，这会是水墨最后的结局吗？！
　　“太愚蠢了！！”盖亚怒不可遏，她用力敲打镜面，“愚蠢！愚蠢！！用自己不灭的神魂去复生一个必然会灭亡的世界有什么意义！！”
　　就是现在！！撒加暴起，手里的弑神之镰化为漆黑巨剑狠狠插进杀阵的阵眼里，盖亚立刻从暴走中回神，两把弯刀从她手里飞出，极速向撒加的脖颈绞杀。避无可避，撒加咬牙无视飞近的弯刀，催动所有的力量灌注在手里的巨剑中，阵眼开始破碎。可是盖亚的弯刀已经快切到他了！
　　“铛！！”两柄弯刀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弹飞，一漆黑一透明两把长剑交错，静静悬停在撒加面前护住了他。盖亚看着这对熟悉的兵器，眼瞳缩起，立刻转身看向身后，只见一个苗条的身影身着金银相间的战甲，墨黑长发以金色发环高高束起，她静立在半空中对盖亚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桫椤。”
　　盖亚，不，应该叫桫椤，她冷冷回视半空中的女子，露出森冷的笑意：“你居然没死，真是顽强的生命力，乔伊在你的神魂里果然设置了保护，苍蓝。”
　　说到最后几个字，桫椤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水墨，真实的名字叫苍蓝。
　　苍蓝噗嗤笑了：“这么久了，你居然介意成这样。乔伊为什么用神力在我们神魂设置保护，还不是拜你所赐吗？桫椤，你以为你的真实之巅是怎么建立的，你犯下的罪，只有湮灭才能偿还！”
　　桫椤眼瞳缩起勃然大怒，她用力一刀挥向苍蓝的脸，苍蓝仰头向后一让，轻松躲开桫椤的攻击：“呀，说几句实话都不行，你本源力量得不到补充，脾气倒是补得充足！”苍蓝弯起唇角，每句话都踩在桫椤的痛处，桫椤气急，不再管撒加手持双刀飞扑向苍蓝。
　　悬停在撒加和桫椤中间那两柄交叉的长剑迅速飞回主人手里格挡住桫椤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每一次兵器对撞产生恐怖的能量不停引爆空间，空间不断扭曲折叠。一声尖锐的爆鸣后，两人同时后退，桫椤脸色难看。可恶！她刚刚出手太仓促，忘了穿战甲，苍蓝这家伙把握住机会拼命下死手，让她吃了不小的亏。真是无耻！
　　眼看对面的苍蓝打算乘胜追击，桫椤甩出手里的一柄弯刃直取正在破坏阵眼不能移动的撒加，苍蓝冷哼一声，闪现在撒加面前扬起长剑格开弯刀，桫椤趁机召唤出自己紫黑色的战甲穿上。
　　“苍蓝，你真堕落了，竟然爱上一个次级宇宙的男人！”盖亚露出嘲弄的神情，“还是被修正的人呢！”
　　撒加将所有的力量源源不断注入弑神之镰，阵眼的裂缝不断扩张，但他的心神却在水墨那里。原来她的本名叫苍蓝啊…撒加也听到了盖亚的嘲弄，心里暗自一紧，这个苍蓝，还记得他吗？她会如何回应盖亚的嘲讽？
　　苍蓝翻了个白眼回应桫椤：“这关你屁事啊！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一颗八卦的心，难怪毫无长进。有这功夫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
　　桫椤恼怒极了，持刀挥向苍蓝，苍蓝飞身迎上，两人再次对战在一起。
　　撒加眼睫半掩，脸上微红，刚刚苍蓝趁桫椤没注意对他眨眨眼睛，水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撒加脑海里：“亲爱的，你要好好活着哦。打完这场架，我们就回家。”
　　这真是…怎么说呢？苍蓝和水墨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太一样，但是，都让他很心动啊！
　　“砰——！”阵眼在撒加的努力下终于粉碎，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被围困在光网里的人神已经打得不可开交，躺了一地尸体，他顾不得多想立刻飞扑过去加入战局。
　　撒加被盖亚抓出去后，大家还是努力平衡彼此的力量，避免出现人神死亡，撒加在外面，不管怎样破阵有希望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阿瑞斯突然疯狂了，他猛地一剑狠狠刺入身边阿芙罗狄忒的心脏，这位美丽的女神怎么也没料到阿瑞斯竟然会杀害自己，瞠着美丽的眼睛倒下了。她的血液立刻被吸入光网中，神力归于阿瑞斯。阿瑞斯在得到神力后更加疯狂，再次暴起杀向身边的厄里斯，厄里斯惊呆了，反应不及被阿瑞斯一剑刺穿腹部，幸好雅典娜及时从旁边出现，一击狠狠击退阿瑞斯，厄里斯才逃过一劫！但是重伤后厄里斯也抵御不住杀阵的力量，突然向雅典娜偷袭，被雅典娜反手一杖掀飞，掉落人群不知死活。阿芙罗狄忒的死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之后的混乱更甚，酒神在混乱中身死，赫耳墨斯在被袭击后竟然用他做了挡箭牌！
　　身上有埃奎斯守护的加隆自然比其他人安全，但正因为他拥有这种守护的力量，撒加不在的时候，他义不容辞扛起保护大家的责任，和一直保持理智的人神共同抵御杀阵的侵蚀。
　　等到撒加彻底摧毁阵眼时，尚存理智的人神已经所剩无几，撒加加入战局后，加隆终于松了一口气，杀阵破碎，不用再担心被反噬。失去理智的人神可以放心打昏，不用担心他们昏倒后被乱箭射死！
　　人神这里一片混战，而天空中两个身影则在不停地交错，攻击的速度和频率惊人，她们身边的空间已经完全扭曲，没有人神能插进她们的战斗里。
　　桫椤的眼里透出深刻的恨意，而苍蓝回视桫椤的眼神也异常冷漠，她们之间的恩怨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两人师出同门勉强说起来桫椤算是苍蓝的师姐，桫椤原本是大道之初司命书力量最强的修正者，虽生性偏执，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拥有高度责任心，每一次任务都完成得很漂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桫椤后来变了，她开始不满足于自己的力量只用来修正诸多世界的bug，将原本应该修正的世界作为她力量的试验地，加速不稳定世界的毁灭，然后她吸收那些世界的生机与世界之力。桫椤毁灭世界同时收集世界纯净强大的灵魂，用这些东西硬生生造出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宇宙，她给之取名，叫真实之巅。
　　大道之初自出现至今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大家震惊极了！大道之初的人们都心地纯善，他们相信桫椤并不是故意为之，一定有什么苦衷，于是接二连三有修正者去找桫椤试图把她带回来，可是那些修正者无一例外全部都没有再回大道之初。有的被杀掉了，有的被控制了，有的失踪了…
　　这件事越闹越大，惊动了大道之初的创世神乔伊，他和大道之初同时出生，既是大道之初的创世神，也是大道之初的领袖，更是司命书（修正者的大本营，类似于圣斗士大本营为圣域，海将军大本营是亚特兰蒂斯）的老大。桫椤是他的弟子，天分最高，力量最强，只是她天性咄咄逼人，占有欲强且偏执。乔伊不喜欢弟子围着他转，所以在教会桫椤该怎么穿越世界次元壁，怎么分辨命运线，怎么改正命运后，他就很少出现了。谁能料到桫椤不仅背叛了大道之初，更是完全违背乔伊教导的本心。
　　乔伊果断发布驱逐令，将桫椤永远逐出大道之初，而她建立的真实之巅，将是大道之初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敌人！之后乔伊开始重新培养弟子，于是，继桫椤之后，他选中了苍蓝。
　　得知自己被乔伊亲自逐出大道之初，桫椤彻底崩溃了。她拼命表现是希望得到乔伊的另眼相看，她创造真实之巅是希望能够成为像乔伊那样的存在，她疯狂爱慕乔伊，爱得如此卑微又可怜，可是乔伊却把她彻底推出他的世界了！
　　被绝望和疯狂侵染的桫椤最终决定，她要创造一个属于她的大道之初，让那个大道之初诞生出只属于她的乔伊！大道之初对她的惩戒不仅没让她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在她丧心病狂袭击了大道之初一处孤儿院，杀死里面所有的老师护工抓走那里所有的孩子后，乔伊震怒，下达宇宙开创至今第一份宇宙通缉令还有第一份战书，直接派出所有的修正者和骑士团以雷霆之势毁灭了真实之巅。
　　一手建立的宇宙被毁，桫椤不但不害怕，反而极其兴奋，她终于被乔伊放在心里了，哪怕是以恨的方式。她知道乔伊的真身无法离开大道之初，所以她利用了那些对她有袍泽之情的同伴，骗取他们的信任后，吸收他们的能量维持自己日益衰弱的宇宙本源之力。直到她遇见苍蓝，桫椤知道面前这人身份的时候嫉妒到发狂，她恨苍蓝取代了她的位置，更痛恨乔伊对苍蓝的另眼相看与期许，那些本该都属于她！本以为苍蓝稚弱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如果她能抓到苍蓝，不仅有了最佳的试验品，还有可能逼乔伊来见她，桫椤几乎是倾尽全力对付苍蓝。可是交手之后桫椤就知道自己错了，苍蓝的力量的确不如她，但是苍蓝跟其他修正者完全不一样，她似乎没有多余的情感，在对战中手段百出，不拘泥于任何形式，只要能有效打击到她，苍蓝甚至能把自己做诱饵。
　　最重要的是，苍蓝真的不怕死，不怕任何威胁，伤痛，折磨与痛苦，如果不是这人天生情感匮乏，那就是心性极其坚韧。桫椤还发现更要命的事，她以为是她在对付苍蓝，事实上却是苍蓝在盯着她，她们之间的战斗大大小小数不胜数，桫椤从一开始的胜券在握到后来四处躲避，实在是被苍蓝折磨到没脾气。
　　桫椤不知道苍蓝为何如此执着地追杀她，每一次她重创苍蓝，她的力量都会衰弱一点，好不容易躲进一个宇宙想收集世界之力和灵魂，还没能收到成果，苍蓝就神奇地找到她躲藏的地方大肆破坏，到最后桫椤都快想不起来乔伊，听到苍蓝的名字和声音就窒息。
　　苍蓝越来越强，而桫椤却日渐衰弱。在最后一次决战，桫椤设计苍蓝陷入重叠宇宙，大小宇宙环环相扣，再引爆宇宙之力，想用这种办法彻底解决掉苍蓝，可她不曾料到苍蓝比她还要疯狂。故意中计让自己身受重伤，桫椤以为要成功的时候被苍蓝反向捕捉到，都没给她一点逃脱的机会，苍蓝自己点爆了宇宙之力，两人同归于尽。
　　每每想到最后苍蓝赴死时大笑的模样，桫椤就会想起自己神魂碎裂的疼痛。本以为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换苍蓝湮灭很值，她终于能达成夙愿，没想到苍蓝竟然没死！
　　桫椤想吐血。她想不通，她从这个世界创造之初就在，如果苍蓝活着，身为大地之母的她怎么会这么长时间都感应不到。桫椤怎么能想到，苍蓝进入这个世界的时间点跟她完全不同，修正者最基本的能力就是穿越时空，时间与空间对他们来说，都是可控的，哪怕那时候苍蓝濒死，她的能力依旧会找到最安全的降落时间与地点。乔伊在苍蓝灵魂里设下守护，在她生命垂危时，她所有的能力静止，灵魂沉睡，直到遇到觉醒的契机。而在她未觉醒的状态下，她会以最普通的形态融入那个世界中，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正因如此，在苍蓝最脆弱的初期，身为大母神的盖亚一点儿都没发现她，让她有了觉醒与复原的时间。
　　“桫椤，你失败了那么多次还没明白吗？”在又一轮激烈对撞两人后退之际，苍蓝开口，“你永远也不可能成功，永远也不能如愿。”
　　“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成功了！”桫椤怒道。
　　苍蓝嗤笑：“骗骗自己得了，桫椤。你被逐出大道之初，失去获得力量的来源，你杀死同为修正者的伙伴，吸收他们的能力维持你的消耗。你自私又偏执却妄想得到最纯粹公正的灵魂，你配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配！”桫椤狠狠一刀劈过来，“只要没有你，我一定能做得到！乔伊会为他的决定后悔莫及！”
　　苍蓝一剑架住桫椤的双刀，嘲弄道：“失败者都一样，从不反省自己，总能找到理由安慰自己。错了就是错了，死不承认也改变不了你失败的结局。”她用力压下桫椤的双刀，逼近她的脸轻声在桫椤耳边说：“桫椤你，真可怜。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苍蓝！！！”桫椤暴喝，双刀用力掀飞苍蓝，疯狂攻击，她要杀了苍蓝，让她永远消失掉！
　　暴怒让桫椤的攻击出现破绽，苍蓝毫不客气反手一剑刺向她的腰腹，要不是桫椤闪得快，差点半边身体被苍蓝切了。
　　苍蓝没给桫椤喘息的时间，追着她暴揍，桫椤手忙脚乱之余，只能被动苦苦招架抵挡。谁能想到大道之初会出现苍蓝这种人，轮耍手段，出阴招还有毒舌连桫椤都要甘拜下风。
　　到底谁才是反派啊！桫椤恨极自己说不过苍蓝，明知她是故意惹怒自己，还是忍不住暴躁。
　　苍蓝深谙她的弱点，难道她自己没有弱点？！
　　地面的打斗声渐渐平息，苍蓝全神贯注对付桫椤，别看她现在似乎占上风，其实她现在的神魂根本没恢复，只是她用惯常的从容蒙蔽住了桫椤，她打不起消耗战，必须速战速决。
　　如何让一个自负的人丧失理智？自然是打击她最痛的地方。
　　“乔伊曾经跟我说，再不可能出现第二个大道之初。因为这个宇宙从一开始就是固化的，它一成不变，长盛不衰，就像是静止的标本，无论是大道之初还是他，都是宇宙诞生中的错误。所以他建立司命书，以我们的不灭，去拯救那些不该灭亡的世界，让大道之初以外的正常宇宙，生生不息。”苍蓝在某个战斗停顿的节点，突然对桫椤说。
　　原本桫椤在对战里捕捉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但听到苍蓝突然说起大道之初和乔伊，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引开了。
　　“住口！大道之初是最完美的宇宙，乔伊是最完美的存在！你才是错误，所有拖累乔伊的次等生命，统统是错误！”桫椤听不得乔伊一点点不好，疯狂攻击苍蓝，“你居然敢这样评价他，那么完美的存在，你居然能爱上别人！”
　　苍蓝：…她们的对话真是毫无共鸣之处！如果不是为了转移桫椤的注意力，不让她发现自己开始衰弱，才不会说那些废话。
　　“乔伊是我的老师，我当他如父辈尊重。”苍蓝怜悯地看向桫椤，“我当然知道乔伊最好，所以作为一个背叛者，一个被乔伊亲口下令驱逐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指点点。”
　　“我杀了你！”桫椤尖啸着扑过去。
　　苍蓝狠狠一剑，差点砍断桫椤的整条手臂，作为代价，她的右肩也同样被重伤。桫椤狼狈闪开，一边警惕苍蓝，一边给自己疗伤。剧痛让桫椤冷静下来，对，何必跟苍蓝死磕呢？以前她知道苍蓝的弱点是老人与孩子，她也没少用无辜的孩童去限制苍蓝。现在虽然没有孩子，但是…
　　桫椤眯起眼睛看向地面，撒加正忧心地看着她们。呵呵，苍蓝的爱人，一个孱弱的人类。以人类来说，撒加够强了，但在盖亚眼里，撒加不足为惧，至少要比苍蓝好对付。
　　眼看苍蓝又一次持剑上前，桫椤突然向她扔出去一件东西，金色的光芒瞬间将苍蓝笼罩在里面，而她手持双刀向撒加扑过去，尖笑出声：“苍蓝，你也该尝尝我这么多年求而不得的痛苦！！”
　　水墨！！！！
　　看到水墨被金光吞没，撒加的心缩成一团，而下一刻桫椤的攻击瞬间而至，撒加举起弑神之镰挡住桫椤的攻击，可是她的速度快到无法看清的地步，只是格挡已经非常吃力，更不说反击了。
　　这时，被桫椤害惨的一众人神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肆虐。宙斯大吼一声加入战局，雅典娜，波塞冬紧跟其后向盖亚发起进攻，克洛诺斯重新化身星空战甲穿戴回撒加身上。所有人都对桫椤恨之入骨，他们才不管她究竟是什么存在，把他们的世界当成试验品，把所有人神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哪里配做这个世界的创世神！
　　面对众人神的齐声讨伐，桫椤大怒！一群蝼蚁竟然也敢不自量力！她冷哼一声，气息突然暴涨，透明的眼睛变得血红，眉心的雪花图腾转化成黑色的火焰图腾，手上的双刀溢出嗜血的光芒。
　　撒加心里一紧，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盖亚从修正者形态转化为审判者了，他还记得真实之镜里面水墨转化成审判者的恐怖，那盖亚现在应该更难对付。
　　果然变成审判者后，众人很快就不敌盖亚的攻击了，而盖亚也懒得去和他们缠斗，她甩开诸人神的攻击，一心只想取撒加的性命，她只要想象真实之镜里苍蓝因为失去撒加绝望的样子就兴奋得发抖！
　　撒加再次闪过盖亚的攻击，但要害却暴露在盖亚另一把弯刀下，盖亚毫不犹豫举刀砍下，神盾埃奎斯挡在撒加身前护住了他。盖亚神情狠戾，手上的利刃发出紫黑色的光芒，神话时代坚不可摧的埃奎斯在她的力量下崩碎。盖亚正想一鼓作气杀掉撒加，突然感到后颈发凉，下意识一闪身，一把透明的剑刃险险擦过她的颈侧，带出一道血花。好险，脖子差点就被刺穿了。苍蓝这混蛋，她就不担心她这一剑会误伤到她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