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岁月只如歌》老烟

2、一见钟情了，做我女朋友

　　第二天，我带着红肿的双颊来到学校，因为我喝酒了，父母对我的学习本从不抱什么指望，只是想我念完高中可以出去挣钱，所以从不会因学习而打骂我，惟独喝酒，是家里的禁忌，我喝一次，我爸打一次。
　　我妈曾经告诉我，我爸这辈子是毁在酒上，如果那次他没有喝酒，我们现在大可不用挤在这几十平米的小房子里，甚至大可过上富足甚至奢侈的生活。于是我很好奇，我知道人生里充满着变数，但这样反差的结果让我很好奇原因。我问我妈是怎么回事，我爸进来了，给了我妈和我各一个巴掌，从那之后，我妈没再说过，我也没再问过。
　　同桌是个成绩还不错的学生，但身体比较瘦弱，个子矮矮的，戴着一副跟我一样的眼睛。不过他戴着只有些猥琐，也许因此对我有些记恨。
　　他斜眼瞧着我脸颊，蔑笑着。
　　我心情并不很好，所以，平素很配合斯文长相的性格那天很不配合，甩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他鼻涕眼泪什么的哗啦一下就出来了，倒也让我吓了一跳，他开始骂我，没用，废物，垫底货。我不理会，他也许来了些勇气，来了句恶毒的：“没用娘老子生个没用的儿子。”
　　我在那一刻体会到了怒发冲冠的感觉，浑身一阵燥热，一记重拳挥舞了过去。然后飞出了一颗微黄的牙齿，以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我揪着他的衣襟，把他重重地压在黑板上：“你算什么呢，估计也就勉强个本科罢了，高考我如果考过你了，给我跪下磕头吧。”
　　他兀自顽强冷笑着：“好，看你这样的废物怎么考赢我，你输了就给我跪下学狗叫！”
　　……她正在窗外怔怔地看着我，我心头紧了紧，不过还是故作潇洒地没有理会她。
　　当晚吃饭时，她在我身后叫住了我，我仿佛失去了这一刻的魂魄。
　　“刘小武。”
　　“嗯？”我有些莫名其妙，开始胡思乱想。我的名字也许是她特地打听到的……
　　她拨开垂落在眼前的几缕长发，浅浅地笑着，说：“昨天我们见过的。”
　　我的世界似乎正在旋转。你也许该明白那种感觉，你悄悄爱恋的人，在不经意之间，以一种不经意或淡漠的微笑，确实地面对着你。
　　“对不起，我为我弟弟给你道歉。”
　　我清醒了些：“你弟弟？”
　　“王海，你同桌的那个。”
　　“哦……没关系的，我还是比较大肚的——有空吗，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啊。”她有些诧异，微微红了红脸颊。
　　“呃，赔礼，赔礼，呵呵，我也太鲁莽了些。”
　　她轻轻地笑了：“嗯，好吧。”
　　我们很快的熟络了起来。她有个挺好听的名字，小洛，。她是个优等生。我们的对比很鲜明：她第一，我倒数第一。
　　她问我昨天跟王海的赌言是不是认真的。我很无奈的笑：“当时很认真，现在很囧。”
　　她依旧轻轻的笑了，至今我仍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为她那样一个简单的笑容所迷醉。罂粟花一般的美丽，让我深陷，沉沦。她说：“那我来帮你吧，时间还有。”
　　我说：“小洛，我有点喜欢上你了，做我女朋友吧。”
　　她又是有些慌张的垂下头去，脸红红的，让发丝半遮住红红的脸颊，吞吞吐吐道：“你 ，你说什么呢。”
　　我伸手扶了扶眼镜，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见钟情了，做我的女朋友吧。”
　　她从发丝的缝隙间看我，十秒之后，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这种特殊的阶段，我们从来只是每天重复着相同的事情，早晨起早，刷牙，洗脸，然后跨上自行车，赶到那个宽大的校门，早自习上开始读书，背书。千篇一律，无限重复，我们总希望摆脱这样的生活，总试图冲破牢笼，但我们从来只能这样顺从，顺从这沉闷以及苍白的生活。
　　于是，背着一个记大过的处分，我开始了这辈子最为勤奋的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