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牧序

8、我有你就够了

　　第二天他看到我身上的痕迹很是后悔。

　　“对不起，宝贝，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他煮了我爱喝的银耳枸杞汤，把我连人带被子抱到藤椅上，一勺一勺地喂我喝，边喂边帮我擦嘴。

　　这无微不至的样子把我逗得很乐。

　　我靠在他的怀里，真想这一刻就这样永恒下去。

　　下午他的朋友请他出去吃饭。

　　他把我带上了。

　　“这样不好吧。”我有些犹疑。

　　“有什么不好？”他说着回过头来，望着我，眼里是化不来的暖意和柔情，语调轻快甚至有些炫耀，“他们都知道我有一个宝贝叫小右。”

　　我摇了摇头，随他去了。其实心里甜到爆炸。

　　套间里是上次那个灰领给我递饮料的男人，他见我进来，微微惊讶了一下，然后神色如常地笑着和我们打招呼。

　　我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在隔窗听到了他和大成的交谈：

　　“你真的就这样定了？渺渺那边，你已经放弃了？”

　　默了几秒，大成的声音响起来，有些冷淡：“不要再提她了。她除了是我孩子的妈，不会再是别的什么。”

　　“小右他……知道这些吗？”

　　我听到打火机燃起的声音，沉沉的声音，“他知道。”

　　灰领男顿了三秒：“我还是觉得小右这孩子太年轻了，你和他在一起……”

　　我打开门走进去，慢慢落座，看到灰领男人脸上的不自然，我笑起来：“我见到过涛涛的照片，很可爱的孩子。”

　　大成有些担心的样子，在桌子下握住了我的手，我轻轻地回握住他。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把涛涛的抚养权争取过来。”话音落下，两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大成随即摇了摇头：“涛涛还是跟着他妈妈吧。我们两个一起就够了。”

　　灰领也赞成地点点头：“对，你们两个之间还是不要添孩子了。多捣乱呀。”

　　这个话题不了了之。

　　晚上回去，我转到了书房里。

　　右边第二个格子里放着一对母子的照片，女的明眸皓齿穿着一身白裙子，小男孩背着青蛙小书包，齐齐的短刘海，冰雪可爱。

　　“今天的话题，让你不高兴了吗？”大成找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看着相片上的女人：清眸浅笑，无限风光。

　　“大成。”

　　“嗯？”

　　“你有没有想过再去美国找她，或许……或许她会同意再跟你在一起呢？”我思绪飘扬，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

　　我感觉到大成的身体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顿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我只是怕你比较想涛涛。”

　　大成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摇了摇头，低下来，抵住我的额头：“我有你就够了，小右。”

　　我抬手抱住他腰，埋入他的怀里，眼泪不争气地沁出来。

　　好想和你天长地久，可惜却到不了白头。

　　聆听你走过的街道，盼你把我忘了，又自私守你床前

　　日升月落，又一个清晨

　　许你三千微笑

　　走过雪夜

　　没有耶稣的祈祷

　　怀里的饮料

　　微凉体温，刚够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