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牧序

14、橘子

　　十月初。我病倒了，再也瞒不住。

　　大成辞了工作，陪我待在医院。

　　我觉得他的样子太过镇定了，脑海中有个猜想，却不敢求证。

　　“大叔，”我犹豫地喊他。

　　他偏过头来看我：“哪里疼？需要什么？”

　　我：“……”

　　“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明了我的意思。

　　我点头。

　　“那次吃饭，院长告诉我的。”大成道，“他让我自己选择，要不要跟你在一起。”

　　我震惊得瞪大了眼。

　　原以为瞒的很好，为什么……？原来那么早就暴露了？

　　“你难道没有发现，每天晚上该吃的药，会自动摆在桌面上？那个没有标签的药瓶，你告诉我是维生素的那个。”

　　我：“……”还真没注意。

　　大成笑了笑，手里继续削水果。

　　“那你为什么还要陪我演下去？”我非常不解。

　　“那不是你希望的吗？”他顿了一下，把掰好的橘子放在我的嘴里，“如果那是你希望的样子，我就会陪你演下去。”

　　嘴里的橘子咬开，没有什么味道，我若有所思地思考他这句回答：“那是不是说明，——你爱我？”

　　大成整个人僵了一下，进来收拾器械的护士手一抖把纱布掉到了酒精里，隔壁15床，16床都看了过来。

　　“小右。”大成无奈地看着我。

　　“是不是嘛？”

　　他看着我的眼睛半晌，终于妥协：“是。”

　　我嘴角上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