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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皇上召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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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宫里来人了。”
岑战和仂司奎听到管家的话脸色一变“陛下现在召见莫非……”
庆国公听到岑战的话眼神微敛制止了他下面即将说出的话。轻咳了一声“知道了,将来人引到大厅,我随后就到。”
二人眼中写满疑问不知道皇上这是作何打算。听到管家的脚步声远去后二人对视一眼站起身正了正衣衫快步走向大厅。
大厅中站着的正是李公公的徒弟王公公,在看见二人后急急忙忙走上前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一甩拂尘“哎呦,二位大人啊,可是让奴才好找啊。正好骠骑将军也在这儿,奴才就一块说了吧。皇上宣二位大人即刻入宫觐见。”
“敢问公公可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奴才可就不清楚了。”
仂司奎看了管家一眼,管家立刻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钱袋子递给王公公“辛苦公公了,小小心意万望收下。”
王公公嘴上一边推辞手下一边接过“这儿怎么好意思,那奴才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轻轻颠了颠钱袋,脸上立马布满笑容“多谢大人,奴才只知道之前四殿下找过皇上,别的就不知道了,二位大人快着些吧,奴才就先告退了。”
“谢公公,福管家送送王公公。”
“公公请。”福管家随即送王公公出府。
“老狐狸,你说四皇子这又是起了什么心思了?陛下竟然急召我们进宫。”岑战双眉紧皱攥紧袖边。
相比岑战的紧张庆国公则是一副神思安定的样子,慢条斯理的摸着衣袖上的刺绣“你急什么,去了不就知道了。不管什么心思我们都静观其变。你先回府换上朝服,我随后就到。”
岑战点点头转身回府。望着岑战的背影,仂司奎眼神中划过复杂矛盾的情绪,闭上眼稳定了一下情绪,再睁眼时眼中已经一片平静甚至可以称之为冷漠。“来人,备轿。”管家立刻应声前去准备。
来到宫中御书房前,李公公早已在门口等候。“二位大人请在此等候,容奴才进去禀报一声。”说完转身进入书房,“陛下,二位大人来了在门外候着呢。”
暹罗帝没有抬头直接说“让他们进来吧。”
李公公转身退下,“二位大人请吧。”
“多谢公公。”
二人正了正朝服,迈步进入书房内。李公公则一甩拂尘站在门外,小声冲着两边的小太监喝到“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小心着点你们的皮。”小太监们猛打寒颤头埋得更低了。李公公见此情景满意的走到门边站定随时等待着陛下的召唤。
“臣等参见陛下。”
“平身,赐坐。”
“谢陛下。”
二人小心坐到椅子上,借着坐下的时机轻轻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才抬头看向桌后的皇上。只见暹罗帝身披金线绣龙常服,身着交领淡黄暗纹锦锻内衫,头上已经换上了九龙金冠。因着前几日的伤病脸色还是显着苍白无力,时不时的以拳掩嘴干咳几声,眉间挂满愁思。
“陛下要保重龙体啊,微臣现在就去请太医。”
皇上摆摆手端起书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漫不经心的开口:“不用了,只是一点伤寒无碍的。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有件事要问问你们的意见。刚才老四来过了,想讨门差事说是为朕分担分担,想帮着一块儿处理接待使臣到来的事务,你们说朕应不应该交给他呢!”说完皇上轻轻拢了拢身后披着的衣服,目光沉沉的看着二人。
二人立刻起身俯身拱手答道:“臣惶恐,全凭陛下做主,臣等不敢妄议。”
暹罗帝轻声笑了笑,“不要这么紧张,现在这里没有旁人就咱们三人,不要把朕当作皇上就当作咱们朋友之间的聊天,敞开了说,谈谈你们的看法。”
仂司奎瞥了一眼岑战定了定心神才开口:“陛下,那臣就斗胆说上两句。臣认为此事还应由陛下主持大局,北陵国狡猾多变此次来访真实目的未知,周边国家又蠢蠢欲动,只有陛下亲临才能震慑那些宵小之辈,让他们收起自己的不臣之心。四皇子人品贵重但是资历尚浅经验可能会有少许欠缺,陛下觉着呢?”
庆国公说完低头跪拜不敢抬头起身,皇上听完后面上不显任何情绪只是眼神微动极快的划过狠厉之色。盯着庆国公久久不出声,突然大笑了两声“说得不错,那些小国不足为虑。朕知道老四他们几个的目的,近来是有点不太安分,看来这是盼着朕早日退位归天呢!”
“陛下龙福齐天定能与天同寿。”
皇上听了庆国公的高呼看着他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着,嘴角勾起不明意味的笑,让人感觉不寒而栗。眼神一转看向边上的岑战微抬下巴轻轻闭上双眼“说说你的意见吧,岑战。”
岑战闻言立刻跪倒在地:“微臣是个粗人不懂这些朝堂之事只知道带兵打仗,一想到这些事脑瓜子嗡嗡的,陛下还是饶过微臣吧。”
“每次问你的意见你都会拿这些话搪塞朕,罢了罢了不问你们了,都起来坐着吧。”
皇上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重新看着桌上的奏折,“北陵国此次来使上奏说还想求娶一位公主,你们说朕该不该将公主嫁过去呢。”
“陛下,北陵国的野心路人皆知,现在求娶公主必定没安好心,再说它一个弹丸小国竟敢肖想公主,公主金枝玉叶何其贵重,此事万需从长计议啊。”
“陛下,臣也同意庆国公的话。他们选在此时求娶公主不过是想施以蒙蔽之计,想趁此得以喘息的机会,待练兵至成熟的时候一定会发动战争的,望陛下三思啊。”二人言辞恳切面带焦急。
皇上点点头“你们说的也有道理,此事朕会再想想的。过几天会举行接待北陵国使臣的宴会,到时你们打起精神来机灵一点儿,注意观察他们。”
“臣等明白。”
“好了时间不早了,先下去吧。”
二人立刻起身跪拜“臣告退。”
皇上摆摆手拿起桌上的奏折没有再看二人,二人起身退出门外,门外早已烈日高悬温暖的阳光照在二人的身上,可是他们只感觉到了寒意沁透心底,看着天上的太阳心里思潮翻涌,对视一眼都发现了对方眼底的担忧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心里才缓缓平静下来。朝着门口的李公公微笑示意了一下,二人慢慢走向宫门。
等二人走后暹罗帝没有抬头对着身侧低声说了几句,“你继续盯着老四,另外找太医院院判让他把药换了,症状可以慢慢减轻了,朕需要让身体好起来明白了吗?去吧。”
话音刚落空荡荡的书房内只感觉到掀起一阵凉风,没有其它的声响屋内又恢复了平静。暹罗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来人。”
李公公听到皇上的召唤赶紧推门进入躬身站立在书桌前。
“你在门前守着,任何人不许放进来,记清楚了是任何人。”
“奴才明白。”
“下去吧。”
“奴才告退。”李公公退出门外嘱咐完小太监甩甩拂尘站在门边静候。
“娘娘,传来消息今天四皇子去找了皇上,然后皇上召了庆国公和骠骑将军进宫。”
“看来咱们这四殿下心急了呀,只怕心急反而办了坏事。陛下生性多疑,这会儿急着去表现简直就是去送死。有勇无谋的蠢货一个。”
“那娘娘咱们现在怎么办呀!”
“不急,告诉咱们的人让她散布一下消息就说皇上有意此次把五公主嫁出去,做得隐蔽点不要让人察觉是我们,一定要传到淑妃的耳朵里,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办?”说话的正是祺祥宫的贤妃和她的大宫女丝竹。
只见贤妃懒散的侧身斜躺在卧榻上一手支在耳后一手轻摇团扇,显得双手白嫩如玉。三千青丝没有梳成端庄的发髻而是轻轻散在背后,头上只是拿玉绸带松松的绑了一下脸上更是未施过多粉黛,眼神流转间自带媚意更显的娇弱无力。身上没有穿着繁琐的华服只着了一件青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双腿蜷起由丝竹跪在榻边轻轻的按压着。
丝竹点头称是,“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差人去办。”
贤妃将团扇抵在下巴上,“还有一事命人告诉小五,这两天不要进宫安生点儿在府里待着,现在这个时候不能主动出击免得被皇上厌恶斥责,一定要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
“是,奴婢这就差人去办。”丝竹领命告退匆匆走向门外。
屋子里只剩下贤妃一人,轻摇团扇眉头紧蹙,屋内的香炉散发出一缕清香之气很好的安抚了她有些混乱的思绪。贤妃盯着窗外树头枯枝上的鸟雀,看着它不停的鸣叫跳跃眼神中不由得闪过羡慕之色,宫人们从树旁经过时惊扰了鸟雀,他们便迅速展翅飞向无际的天空,贤妃盯着鸟雀飞走时的残影眼神渐渐变得平静冷漠,等到丝竹回来时早已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和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