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USJ和战场【上】 战场，硝烟 ...
-
*
“博士！应急理智顶液带了吗？”阿米娅核对着要带的东西。
我一摸兜里，“带了。”
“活动时的制服呢？”
“嗯。”
“还有博士，不要吃太辣的食物，不要在阳光下暴晒，不要太勉强自己，罗德岛控制中枢时刻观测着您的理智…”
我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那对因为有些紧张而微微晃动的兔（驴）耳，有一只自然的弯了下去，时不时随着少女的说话动作而抖动一下；棕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如丝绸那般柔顺。
我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顶，然后温柔的抚摸着。
“啊……”
阿米娅愣了一下，害羞的笑了笑。然后放下心。“今天博士也很有精神呢，这样我就放心了。”
*
罗德岛制药公司的事情，签订了分红条约后就是由喀兰贸易在管了，而且有企鹅物流提供快递服务，莱茵生命时不时指导一下技术，所以我很放心。
“这份合约，我可以签署。没错，我确实看到其中每条条款都对你和罗德岛有利。”银灰漫不经心的签完字放下笔，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喀兰老板想要什么？”
银灰没有回答。好嘛我才不想问那么多，签了就好。
下午的课程似乎很有趣。
站在讲台上的相泽消太好像永远都是肾虚的样子：“今天的….”
“英雄基础学！”多数人激动起来，少年少女们都有一颗热血的崇拜英雄之心，刀客塔一脸冷漠的咂咂嘴。
实地模拟救助训练，一个很中二的名字。听着周围同学讨论个性讨论英雄，刀客塔挠了挠被源石嚼碎的碎片划拉的生疼的脖子，神游天外。
——
“咦？白泽的战斗服好奇怪啊？”切岛来回打量着这身厚厚的防护服，“嗯，装在套子里的人？”
刀客塔把兜帽又往下拉了一些，“有些原因...差不多。”
直接补充理智什么的还不如好好休息。于是大巴车里，刀客塔索性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睡觉。
“真不愧是白泽……这样也能休息。”绿谷伸长脖子往后排看了看，感叹到。
对白泽的第一印象就是“啊浑身裹的严严实实的怪人”，然后又转变成了“能生吃石头的大佬”，又微妙的变成了“居然够胆烧掉自己作业”的人才。
绿谷一边和同学聊天，一边悄悄地观察后面。昨天他尝试着询问“为什么不摘下兜帽呢？”
然后白泽愣了一下，然后嘿嘿一笑。“因为我是神秘而又迷人的刀客塔！”
啊…哈。话说回来，刀客塔？是doctor吧，博士？绿谷在心里想着。不过这些称呼都没有关系，能在今天的实战中记录他的个性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这样……
绿谷又看了一下仰着脑袋的白泽，感觉看起来身体很弱的样子。
（人生错觉：他挺弱的）
*
大巴车摇摇晃晃的停下，睁开有些模糊的双眼，捋了捋发皱的制服外套，跟随众人一起跳下了车。
不知是不是因为同样看不见容貌穿的厚重的原因，刀客塔一下子就对这个长得像米其林轮胎人的13号老师产生了好感，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开始发憨，不对，‘脑内推演战术’。
13号老师介绍了USJ的用途，一行人正准备高高兴兴的去参加训练时——
从某一个点处，巨大的黑雾腾空而起，旋转着，从黑雾形成的洞中走出了敌人。他们自称来此是为了杀死欧尔麦特。
“初次见面，我们是敌联盟。”
“嘁......”刀客塔小声的不屑道。上一个想要干掉我的现在还在坑底躺着呢，弑界杯都踢腻了。刀客塔双手插兜，哼了一声。
而且除了那个大脑外翻的东西其他人看起来都挺轻的。
不过，理智快用完了。
————
*
15:14 p.m. \ 晴 \ 能见度 19公里
罗德岛主舰，基建中心。
杰西卡抱着一盒子点心趴在桌前昏昏欲睡，红把玩着柳叶小刀，清道夫正在打扫着卫生，咒骂着扫出一堆堆根根银白发亮的雪豹毛。
天气很好。休息的干员们要么在甲板吹海风，要么睡午觉。
打破平静的，是面前巨大屏幕的警报声。
【PRTS警告 博士理智过低】
不过这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红抬头看了一眼，杰西卡啊呜的打了个哈欠，关掉警报继续小憩。
*
或许要死了也说不定。
硬生生的接下了那个怪物一拳，自己呕吐着，从胃里翻涌而上的，并不是未消化完的食物，而是一堆又一堆源石碎片结晶。
痛苦也不能让神经清醒。
然后，在呕吐的间隙抬手，轻轻的揉着太阳穴。
“呵......干员银灰——！”
是你们人多啊，那可不要怪我找人来了。
在那一瞬间——
随着鹰的长啸，场中腾空而起纯色的暴雪，银灰将剑一挥，左手拽下毛绒披风，露出里面笔挺的勾勒出肌肉形状的白衬衫。
菲林只消一眼，便明白了现在的情况，他停下手，想要先去扶起博士，却被一把推开。
“盟友——”
“别过来银灰…呕…你不是感染者……”
“照顾好博士。”银灰丢给后面的人，沉默的收手。然后将剑一横。
——风雪如同火焰一样在场中蔓延，席卷谢拉格的风雪怒火。
“很好。够胆伤害博士。”
丹增以看不清的速度极速飞行对敌人造成攻击。因此不断有惨嚎之声传来，银灰置若罔闻，而是平淡的开口。
“当他们耀武扬威时，无人知晓……”
不断有人惨嚎着。风雪吞没了敌人的身体。
“……当他们哀嚎求饶时，亦无人应答。”
“拿出你们全部的实力——至少这样能让我尽兴！”
*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啊啊，烦死了，这下又不能完成杀死欧尔麦特的任务，还有你身后的那个人，很好，我记得，老师提过的罗德岛——”死柄木挠着脖子。
另一边。
“等等！现在不能动......”
“命令。帮我拿出外套里的东西。”
八百万一愣，但还是将手伸进外套口袋里，然后掏出一个小盒子。“这是...？”
白泽面无表情的接过了盒子，粗暴地将其撕开，里面的针剂啪的掉在地上。
颤抖的双手将其捡起，然后将针剂里的绿色不明液体全部注射进颈间动脉，接着就像是接受不了一般，针管摔碎在地上，流出几滴残余的液体。
“！白泽同学！你在干什么......”八百万惊得合不住嘴，然后马上看见怀中人颤抖着沉默站起，还打了个趔趄。
“要去干什么......”
“还有能做到的事。”回答她的，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声音。
*
前进吧，前进吧，尽管理智正在不断下降。
就像曾经无数次在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乌萨斯城市中做的那样，只是前行，穿过遍布源石的人间地狱。因为无论怎样，最终都会回到罗德岛。
前行着，神经控制中枢迈动腿前往战场中心。那个宛如人造人一般的怪物激起这位天灾学者的兴趣，然后——多少有自己帮的上忙的地方。
“你，就是你！你就是老师器重的人吧？！‘只会躲在他人身后指挥的胆小鬼——’！”似是注意到前来的身影，死柄木兴奋的开口。“为什么——为什么要躲在套子里呢？”
白泽只是淡淡的斜了他一眼。
“如果你不做点什么的话，我就杀了他。”兴奋的话语又冷却下来，死柄木挠起了脖子。同时一声低微的呻吟从脚边传来，按着相泽消太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然而白泽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淡淡的，一直，盯着他。
“唔，小看你们了。那个东西……是人造人吧？”
“盟友！这里交给我就好——”
混乱，混乱，最终合成了瞬间的回溯。
（那个鲜血淋漓的人是谁？......ACE？那个时候，你就是像这样，为了保护我们，和小队在塔露拉的源石法术中倒下的吗？）
（记得......）
（“我不会留下你们独自战斗的。罗德岛......绝不会丢下你们的！”
“——可以了，阿米娅。”
“——？！”
“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把你的重担，也分给我们一些吧。”
“阿米娅！”
“杜宾，带他们先走，我一会儿就跟上。”
“Ace......不......Ace......！一定......要............”
“抱歉，博士，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我记得你，也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总有一天，你要和阿米娅一起共同面对这片残酷的大地。所以，保护好她，博士。走吧。祝你们前路无阻。”）
（很多人说话的声音——）
白泽身形晃了一下，伸手放下了兜帽。
乌黑零乱的发丝，苍白病弱的皮肤，遮不住的倦容潋滟无比，脸上却是没有半分表情。
“恩希欧，喂，一起上吧？”
*
银灰的剑停下了。
很久以前，谢拉格的某个雪夜，也有个人这么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USJ和战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