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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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眼，离失去黎宝已经半年了，墨汐只能从报纸的娱乐版上知道那个人的消息。
他似乎真的和那个小模特好上了，屡屡被拍到他和小模特双双出席上流社会场所。
墨汐看了看今天的娱乐版，富商一掷千金，博佳人一笑。内容大概是墨之渊陪小模特出席某珠宝发布会，大手笔订下价值百万的珠宝一套送给佳人云云。
虽然这半年来这类新闻没少听，如今见到心里仍会不舒服，终究做不到若无其事。
三十一岁生日,即便一个人，她还是打算买个蛋糕庆祝一下。
王妈已经被她送回了墨家，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对着这位从头到尾的知情者。
去市场买了几个菜，回到家发现时间还早。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更觉孤寂。
其实以前不是没一个人生活过，甚至还很享受那份清净。
人心总是不知足的，一个人习惯了也不觉着有什么，但有人陪了，就会不再习惯孤单。
想起刚才出门好像忘了订蛋糕，加上时间又早，墨汐难得的驾车去往市中心。
订过蛋糕，要一小时之后才能取，墨汐便到附近的商场转了转。
在经过几家顶级名牌的专卖店门口时，透过玻璃，墨汐隐约能看见年轻的男女，不由地想到，他是不是也曾这般为那个小模特买这些名牌衣服和包包。
说起来墨汐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自己和小模特风流快活，对她不闻不问，可是每月月初都会有一笔款项准时汇到她的户头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何苦呢，放手都不能放干脆了。况且，她并不需要他的钱，她自己店铺挣的已然够她生活。
不知不觉逛到一家童装店门口，墨汐呆呆地望了橱窗半晌，若当初没有……黎宝也该满月了。
提着蛋糕，往停车场走去，打开车门听见后面有脚步声也没在意，忽然鼻子嗅到一股香气……
醒来，远处隐隐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缓缓睁开眼，听见潮声时她就已经想到了，果然眼前所见一点也不陌生。
她很想装作未醒，可那人毛手毛脚的已经开始对她上下其手了。
侧头避过那人的唇，墨汐坐起身，冷冷地扫了深司一眼，“你就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吗？”
深司也不着恼，只掬起她一缕垂下的发丝放在鼻尖，不怀好意的嗅着，“真香……”
墨汐面无表情的想拨开深司的手，才触及，指尖就被人抓住，来不及抽回，便被人扑倒，
然后深司沉沉的声音，“……还是要醒着做……才有意义。”
墨汐脸色瞬间一片青灰。
两个小时后，深司餍足的起身，穿好衣服，俯身贴在完全无力动弹的墨汐耳边，“谁也找不到这里，你就安心的陪我到老吧……”
墨汐麻木的听着深司情话般的低语。
不理会毫无反应的墨汐，深司温柔地在墨汐的面颊上印上一吻，“乖，你累了，再睡一会儿。”
晚饭是深司把墨汐抱上餐桌的，墨汐木然的看着深司添菜，木然的任由他喂进嘴里。
饭后，又木然的任他抱着坐在庭院里，晚风吹不起她丝毫的涟漪。
深司看着安静坐在他腿上的女子，不无惬意的把玩着几缕垂下的青丝，心下的满足不足为外人道也。“明天我叫人把女儿接过来，咱们一家三口终于可以好好聚一聚。”
墨汐无言，自醒来那天同深司说了几句，之后无论深司威逼还是利诱，都始终保持缄默。
不是不想说，而是还能说什么？……那个人已经病入膏肓了。
“你们女人呐，就是口是心非，明明是想的不行，却还要装不在乎”，深司轻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挂坠打开，放在掌心。
看着小小的照片，墨汐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光，下意识的伸手去拿，手却被深司握住。
深司温柔的以十指相扣的姿势覆在墨汐的手上，亲昵的执着她的手指，沿着照片的轮廓抚摸，“小公主现在可比照片还漂亮……”
墨汐避不开深司温热的气息，不掩厌恶，“还我！”
对墨汐恶劣的语气，深司不以为然，看见墨汐把挂坠随身戴着，他早就高兴的不行，“别急，我把小公主最新的照片换上。”
咔哒一声，深司打开暗扣，“不用！”墨汐脸色一僵，伸手去阻止已经来不及。
深司脸色铁青的看着那张彩超缩小的照片，“好，很好！”拿出那张照片，一个深刻的指甲印。
墨汐看深司神色不太对，一惊，扑过去想抢回，“它是我的，还给我！”
没见过这么激动的墨汐，深司的表情好像当众被人煽了一巴掌，“我叫你还想着那个孽种！”深司泄愤的把照片撕了个粉碎。
墨汐盯着纷纷扬扬洒落的碎片，突然像疯了一般，扑上去，没有章法的对深司拳脚相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深司到底是身强力壮的男人，墨汐才扑腾开就被制住了手脚，深司阴沉着脸，死死扼住墨汐的下巴，“说！你是不是爱上墨之渊了？！”
墨汐愣了愣，惨白着脸，咬住下唇，不说话。
深司愈加暴躁，力气大得要把墨汐的下颚捏碎似的，阴狠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说啊！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墨汐强忍着疼，冷硬的吐出几个字，“怎么可能！”
深司神色阴鸷地盯着墨汐半晌，忽然抱起墨汐就往卧室走。
墨汐知道深司要干什么，更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她想不明白深司难道只有这样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吗？
深司在墨汐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墨汐基本上只能躺在床、上，不管深司怎么折腾，墨汐都不给半点反应，于是深司折腾的更凶。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墨汐消瘦的很快，反观深司也没见多好，这种双方的折磨并没有人占到便宜。
深司离开了半天，然后兴冲冲地回来，带着恶意的笑，“看看这是什么？娱乐版头条，你的好弟弟不要你了，人家要跟年轻漂亮的小模特订婚了。看，照片都登出来了。”
墨汐充耳未闻，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深司送到她手里的报纸扔进了垃圾筐。
深司却是心情颇好，扳过墨汐的脸，“啧啧，不高兴了。你不是一直在等他？该死心了吧，这就是你动心的结果，现在他不要你了。除了我，谁都不要你了。”
墨汐平静的望着深司，犹如一潭死水，波澜不兴，似是在看深司又似是毫无所觉。任深司抱着她又亲又啃的，连那男人满足的喟叹，你终于是我的了，她也一点不为所动。
折腾了许久，身边的男人终于传来均匀的呼吸，墨汐赤着身，衣服都忘记穿。
捡起垃圾筐里的报纸，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机械的把它扔了回去。
墨汐蹲在地上，傻傻的发愣。
第二天墨汐莫名的起了高烧。
趁着深司去煎药的时节，墨汐披了件睡衣，往海边走去。
冰冷刺骨的海水终于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岸边传来惊慌的脚步声，墨汐埋在水里丝毫不理会。
一双大手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拖上岸。
“放手！”墨汐厌恶地甩开深的手，踉跄的退后了几步。
啪，来不及反应，一记耳光甩过来，就见那男人愤怒的狂吼，“你在干什么？！”
“哈哈……”墨汐放肆的大笑起来，不会吧，是她烧糊涂了还是他烧糊涂了？他竟然以为她是在自杀。“放心，我不会去寻死，还没有看到你遭到报应，我怎么舍得死。”
深司冷静了两分，阴沉的看着失常的墨汐，“你就这么恨我？”
墨汐听了这话笑得更张狂，“你配吗？你配我恨你吗？我只是恶心你！”
深司才压下去的理智被这句话撩拨的一路狂飙，也不管场合，直接把墨汐按倒在沙滩上。
墨汐依然止不住笑声，冷声嗤笑，“我才说完你就让我更恶心了！除了用暴力你还会什么？！”
深司高大的身躯覆在墨汐身上，轻易的酒压制住她的手脚，不想再听到她吐出更伤人的话，深司一只手捂住墨汐的嘴，一只手去扯她的睡衣，报复性的言语，“既然你恶心了，我就让你恶心到底！”
就在两人纠缠在一起时，天空传来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
深司止住了动作，揽着墨汐站了起来，捡起扔在一边的外套，披在墨汐身上，然后眼神凌厉的射向空中，不远处守在小岛上的保镖正疾步驰来。
墨汐像是预感到什么，紧张的揪着衣襟，一瞬不瞬的盯着直升机飞近，下降。
嘈杂的机械声，强大的气流卷起岸边的沙子，机门打开，一个颀长的男子迈了下来。
墨汐愣愣的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优雅而从容的走来，薄唇微微上扬，嘴角噙着一丝弧度，嘴唇一翕一阖，发丝被风吹得有些乱，却仍抵不过丰神润朗。
墨汐并没听清他说什么，可那唇形她看明白了，分明就是，我来接你回家。回家啊……面颊上绽放出如沐春风的浅笑，却不自知。
待那人走到面前，墨汐仍在愣神。
“好久不见，”墨之渊戏谑的打了声招呼，却是对着深司，“大妹夫啊，你这地方可真叫我一番好找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功夫不负有心人，好歹没白忙活。”
深司冷眼看着墨之渊嘻皮笑脸，“墨之渊你以为这次你还能把她带走？”深司身后已经站了一排保镖。
墨之渊无所谓的一笑，“只要汐愿意，我就带的走她。”这才把视线转向一边的墨汐，“你跟是不跟我走？”
墨汐没回答，但她的脚步已经明确的表示了她的选择。
深司气得怒发冲冠，冲着前进的墨汐喊，“墨汐，你再走一步，信不信今天我让你看着墨之渊亲眼死在你面前。”
墨汐身体僵了一下，顿住脚步，回头那些保镖手里是明晃晃的刀，墨汐脸色一下变得很难堪。
却听墨之渊一声嬉笑，“呦呵，还抄家伙了，不过有点低端啊……”
一边说，墨之渊一边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摸出个东西，赫然是一把手枪，墨之渊妖孽的吹了吹枪口，非常漫不经心，“你说是你的刀快呢，还是我的枪快？”
墨之渊带来的三个人手里全部端着枪，显然是有备而来。
深司气得咬牙切齿，但在武器上他的确逊色很多，不能硬碰硬，“墨之渊算你狠！”
“他早就不爱你了！”这句话是对着墨汐说的，“别忘了，他马上就要订婚了，你现在跟他回去到底算什么？我看他根本就是在报复，让你亲眼看着他跟别人结婚！哈哈！”
看见墨汐身体一震，深司笑得更开心，“墨之渊你这招真高明啊！”
墨之渊闲闲的看着深司不怀好意的挑拨，看到墨汐脸色变得惨白，忽然一阵心悸，“汐，我可以解释。”
墨汐咬着下唇，却坚决的摇了摇头，“不用。”
深司看着几人离开，他不甘心的大吼，“墨汐，如果你知道害许诺的人，不放过许诺全家的人是他，你还会跟他走吗？”
墨汐再次停住脚步，转身，“你到底想怎么样……”
深司大笑起来，“你忘了许诺躺在血泊里的样子了吗？你忘了许家人被人恐吓，被人是暗招了吗？呵呵，你以为是我，我没跟你说，我是想做但没来得及，我没他出手快，所以我只来得及弄死了你和许诺的孩子，许家的一切就是你的好弟弟干的，看他多会演戏，害了人还能让你感激他。”
墨汐脸色终于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你说什么？”
“我说许家的一切就是你的好弟弟干的，他多会演戏，害了人还得装得若无其事，再用一副救世主的模样让你感恩戴德。”
墨汐摇头，声音有些颤抖，“不是这句，前面一句。”
“我是想弄死许诺来着，但没来得及，我没他出手快，所以我只来得及弄死了你和许诺的孩子！”
那时候她有失去什么的错觉，原来是真的……孩子，她亲手杀了一个，还有一个被别人杀了，杀人凶手……杀人凶手……
嘭！嘭！墨汐看着深司胸前开出一朵一朵鲜红的花，她看了看手里的那个东西，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慢慢的走进那个睁着眼，错愕睁着眼的男人，嘭！嘭！又响了两声，墨汐发出诡异的笑，真好听的声音。
她蹲下身，看着那个男人倒在沙滩上，血一直不停的流，她伸手去摸那猩红的血液，没气了吗？
突然那男人睁开眼，用最后的力气抓住她的手，“你……这……辈……子……都……摆……脱……不……”
眼前全是红，好大的一片红，很久以前她的身下也流过这样一片红，在很久以前的以前有一个人倒在她的面前满目猩红……
啊！墨汐凄厉的叫声穿透云层，从此她的瞳孔里永远都是一片猩红。
这一切的变故发生的如此令人措手不及，明明可以阻止的，墨之渊死死的抱着厉声喊叫的墨汐，嘴里却只说，“也好……也好……”
只是墨之渊再也不可能知道，其实墨汐那段梦还有下半节。
梦里墨汐见到一个男孩子。
那是一个异常漂亮的男孩子，三分像墨汐，七分像墨之渊。
他悬脚坐在阳台的栏杆上，墨之渊跑过去拉他。
场景转换，那个孩子依然坐在栏杆，悠闲的晃着脚，而他手里正拿着一个头颅，一边鲜血淋淋地啃噬，一边抬头似乎是冲着她的方向，诡异地笑。
她惊恐地望过去，他手中那个头颅，赫然就是墨之渊……
在梦里她曾苦苦恳求父母原谅她自私一次，最终她仍是怕了……
深司的死震惊了全城，却没人敢多言。
深家知道被抓的那个肯定不是凶手，那个不祥的女人像根刺深深的扎在深家人的心里，却动不得，所有的报复只能冲着墨家去。
深家人的报复很疯狂，虽然是意料到的，但墨之渊应付起来也渐渐吃力。
疲倦的放下财务报告，手机就响了，墨之渊看了半晌，才接起来。
“墨总，我是楚染，晚上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饭，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小染，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墨之渊靠在椅背上。
“好。”短暂的停顿，传来犹豫的声音，“是不是，她……回来了？”
“嗯。”墨之渊发出很轻的一声喟叹，“没事就挂了吧。”
“等下……”墨之渊手指停在挂断键上，“您……您能不能真正陪我一次……我知道您只爱她，可不可以给我留下一个回忆，我求您……”
那边说的如此艰难，墨之渊笑，很无奈，“小染，你……太让我失望了。”
“墨总，我……是我自不量力了，感谢您对我的提携，您的恩情我永远铭记在心。我祝您幸福……”
“幸福啊……我总是想她二十岁的时候，如果……”墨之渊落寞的笑了，“算了，你好自为之吧。”
回到新搬的别墅，保姆说墨汐吵闹了一天，已经睡下了。
偌大的屋子其实没有几样家具，怕伤着墨汐，桌子、椅子都是用布包过的。
墨汐这次是真疯了，但墨之渊不愿把她送走。
墨之渊望着并不安稳的睡颜，愣神，是他们一起把她逼疯了。
一边应对深家的打压，一边应对墨汐的喜怒无常，这样的生活墨之渊竟无比满足，再不用痛心爱着的那个人不爱自己，爱上别人。只是这样的日子又能继续多久呢？
在这段日子里，许诺醒过来了，不记得前尘旧事，墨之渊认为这也是一种福气。
墨之渊去看过许诺，那个一直守着他的女人笑得直流眼泪。
许诺的事，他并不想说抱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现在的幸福好像偷来的一样，残缺却也美好。
等某个早晨，打开房门，门口有人拿着缉捕令时，墨之渊显得很淡然，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
铮亮的手铐，墨之渊很配合，只是在看到路边那辆车时，回头，“警察同志，我能过去说两句话吗？”
“她……麻烦你照顾了，”墨之渊对坐在车里的墨淇交待。
墨淇刻薄的冷笑，“你不怕我虐待她？”
“你不会的，因为你爱她并不比我少。”墨之渊神情笃定。
墨淇愣了愣，忽然笑起来，“我们都欠她的。”
墨之渊不再接话，淡淡的对身边的人道，“警察同志，可以走了。”
墨淇看着墨之渊离去的背影，依然是笔直的，优雅的宛如去赴宴，呢喃，“总有个人要为深司的死买账，我舍不得她，所以……”
最大毒枭落网，墨之渊供认不讳。
太渴望强大，只是他选了捷径，然后神话的背后其实是殷殷鲜血和皑皑白骨。
“爸、妈，每年的二月十四，代我去看黎宝。蛋糕要草莓的，花，满天星就可以了，然后再告诉黎宝我很爱很爱他。”穿着囚服，墨之渊很安静的交待，看着突然老去的父母，终究不忍，“爸妈，对不起……请你们……保重身体！”
再强势的女人，也不过是个母亲，梁韵止不住泪水，“之渊，别急，妈会想办法的，妈去求你外公！”
墨之渊摇头摇头，“妈，算了，我罪有应得。”
无期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他的罪杀一百次头都不冤枉。
“妈，深家的事也不要再追究了。”对深司他本来就起了杀心，只是没想到最后动手的是墨汐。
其实墨之渊不想承认，他是刻意的，在失去黎宝之后，他恨了，才会为墨汐提供了这个契机，只是没料到把她逼疯了，生生的逼疯了啊……所以，我用我的余生来忏悔。
墨之渊不知道，墨淇并没有带走墨汐，应该说是没来得及。
等一年后找到墨汐的时候，墨淇笑了，所有的谜题迎刃而解，算来算去，却漏算了他，那个当初爱得连命都不要的男人，以决绝的姿态退场，骗过了所有人。
墨淇却不想再去纠结是对还是错。
墨汐依然是疯癫的，但是脸颊丰润了些，看来韩耐把她照顾的不错，一群人小心翼翼的围着墨汐。
墨淇的视线落在她隆起的腹部，“如果黎宝在的话，也该一岁了。”这话却是对着身边人说的。
那个有着琥珀色瞳孔的男人，微微一笑，没有任何愧疚，“你带不走她。”一句话，风马牛不相及。
墨淇笑，“我只是来看看她。”因为她的报应来了，她活不了多久了，不过没必要告诉不相关的人。
“她的病能治好吗？”还是忍不住关心她，墨之渊说的没错，她爱墨汐并不比任何人少。
“没治过，也不想。”韩耐理所当然。
“也好……”墨淇幽幽的叹了口气，“算是求你，以后你们的孩子送一个给墨家吧。”
韩耐半眯着眼视线定在不远处墨汐的身上，温柔而多情，良久才吐出一个字，“好”。
那些年，每个人心中都有过一段美好，追逐过、纠缠过、强求过，暮然回首，才发现用错了方法，却已是物是人非。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终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