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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到来 换人 ...
乡试过去的很快,但季端临考夹带的消息传播的更快。
一天不到的时间,省城的大街小巷几乎全是关于这一事件的议论和私语,若是有哪个人还不知道,那么一定会有热情兴奋的另一人来向他转述。
既满足了自己八卦的私语,又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待到乡试仅剩两三天的功夫,季县令与李氏也赶来了省城,随行的还有一个被季络烟认定为小脑残的季络莺。
只需要一眼,季络烟便知道他们来得急切而匆忙。往日里衣冠整齐的样子已经不复存在,头发凌乱,衣襟松散的样子比之农田村妇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是,唯一的宝贝儿子就要被流于边疆充军了,他们必定是没有那个在路上看风景的心思的。
“你是怎么照看你弟弟的!”季县令怒发冲冠,见到季络烟的第一眼便是斥问,“要你有什么用!”
“肯定是这小贱.人陷害的哥哥,不然哥哥以往都没有出事,怎么这次就被人污蔑夹带!”季络莺说得斩钉截铁,像是已经亲眼看到了季络烟陷害季端的全过程。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季络莺这个小脑残猜对了,但季络烟怎么可能会承认。
“妹妹这话可就不对了,姐姐当时可是好端端的坐在客栈里,哪有什么机会去陷害端弟?”季络烟挑起细长的眉,对于季络莺的说法不以为意,“更何况端弟考试前肯定都检查过考篮,我是有多么神通广大,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给端弟塞考题?”
两人对峙不下。一个怒气冲冲,恨不得撕了对方,另一个则是淡定至极,甚至还有空捋了捋垂于肩侧的一缕青丝。
“莫要吵了。”李氏心里虽和季络莺一样怨毒极了季络烟,但此时最重要的却是季端的事情。
她双眼流泪,嘤嘤哭泣,软声细语地对着季县令问,“老爷,端儿此次该如何是好,这夹带可是要发往边疆充军的啊!”
那种苦寒之地,端儿如何能受得了,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咋们季府可就端儿一个男儿,这岂不是要老爷您绝了户么!”
李氏说得悲苦而凄惨,一下子就勾起了季县令心里的痛处。
他季家向来人丁不旺,他那一代也就只有他一个男丁,谁知道到了他儿子,也依旧只有季端一个儿子。
想起他娘临终前对他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能绝了季家的根,季县令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老爷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李氏等不到回答,只能揪着季县令深蓝的袖口,使劲摇晃。
被打断沉思的季县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拍桌子怒道:“我有什么办法!我倒是想把端儿弄出来,可知府能答应么?!”
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要是能将人弄出来早就行动了,哪还用在这苦思。
桌上的杯子被他这一拍惊跳起来,后又因为重力不得不歪倒在桌面,杯子上的盖子“咕噜噜”地滚了一圈,停在了季络烟削指如葱的手边。
她拿起杯盖,悠悠地将盖子盖在杯子上,对于他们的谈话视若罔闻。
“端儿定是不能去那流浪之地的,”李氏低垂着头小声地啜泣,氤氲的眼底闪过一抹毒辣,“不如……让其他人来代替端儿吧?”
季县令一愣,脑中思考着李氏话中的可行性,片刻后心动却迟疑道:“这……如何能行?”
用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换他的亲生骨肉,季县令自然动心,但他以往装模作样惯了,自然不能表现的那么心急火燎。
“老爷,端儿可是您的亲儿子,是季家的独苗啊!”李氏楚楚可怜,双眼通红的紧盯着季县令。
夫妻多年,他们早已熟知,她深知季县令内心已经是同意了的。
“爹爹您就答应吧,哥哥现在在那牢房里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也不知有没有伤着身子!”季络莺劝说着。
季络烟在旁听了全过程,抿了口茶,心里冷笑,李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有注意”,也不怕注意太大,压破了身子骨。
季县令看着李氏和季络莺,虽内心同意,面上却还是勉强道:“那好吧,本官找个人将端儿换回来。”
季县令想得可比李氏多多了,他准备将季端回来后,就重新给他改个名,这样一来季端甚至还能一如既往的走科举这条路,除了换个名字外,可以说几乎没什么损失。
下定了决心,季县令当即出了门,准备找个与季端相像之人,再将他在省城这边认识的好友约出来,打点打点关系。
毕竟换个人可比牢房里直接少个人要容易多了。
季络烟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任由李氏母女在房间里叽叽歪歪,想也知道是在骂她。
“小姐,我们怎么办啊?”春竹虽然不知道他们刚才在屋里讨论了什么法子,但她心里明白既然现在季县令和李氏都来了,就不可能真的让季端被流放到边疆。
“我那个好母亲可是说要直接换个人去边疆呢,”季络烟“啧啧”两声,意味不明,“而且我那个爹也同意了。”
“这,这怎么可以?!”春竹一脸惊异道。
“当然不可以!”季络烟断定,“想要偷梁换柱还得看我答不答应?”
要是让他们真的成功了,她做的工作岂不是都白费了么。
“拿笔墨来,我要‘告状’!”季络烟可不信季县令的人脉关系能大过省城的知府,这一封信递过去,成也能变成不成。
……
午时刚过,大街小巷吵闹一片,热闹的气氛堪比逢年过节。
乡试将近结束,等待的人望眼欲穿,平日里的衣食住行具是在这附近小摊或是酒楼客栈解决,可不就成了这样喧闹的画面了。
这时,一孩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着知府府邸而去,因着普通至极的穿着与矮小的个头,从旁走过的行人不曾注意。
孩童临近知府府邸,人流开始变得稀少,他心内怯懦,但想到那个美人姐姐许诺的好处,便重新升起了勇气。
他一口气跑到了看守府邸的两名官差前,最终还是吱唔着声音道:“有人,有人派我将这封信给,给知府老爷!”
话一落地,孩童趁着两人没反应过来,就近将手中的信往一人手里一塞,直接溜之大吉。
留下的名官差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已经跑的没影了的空地,还是决定将这信交给知府。
下午,四月份的阳光有些炙热,透过客栈半开的窗户零星地打在人脸上,斑驳陆离。
季县令满面春风的回了客栈,面对着两双期待盼望的眼睛,兴高采烈道:“事情成了!”
他将带来的银钱全部用作了打点,他那好友才勉强答应了此事。
李氏与季络莺欣喜若狂,季络烟再旁冷冷地看着,也不上前泼他们的冷水,就让他们在那笑得猖狂又肆意。
“贱.人,就算我哥进了天牢,爹爹还是能将他给弄出来,是不是很失望啊?”季络莺凑近季络烟的耳旁得意道,“就是不知道若是你进了天牢里,爹爹会不会那么不遗余力的把你给捞出来。”
季络烟敛眸微微一笑,轻柔而戏谑的低声道:“会不会捞我出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可不会像某人那样做出夹带这种恬不知耻的事情来。”
“你!”季络莺生气极了,控制不住地破口大骂:“你说谁恬不知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你说谁是小娼.妇?”季县看着口不择言的季络莺,心里简直难以置信,这就是他那个在家中撒娇爱俏的女儿?这与骂街妇人又有何异。
“你再说一遍,说啊!”季络烟是小娼.妇,那他是什么?!小娼.妇他爹?简直笑话!
季络莺被季县令勃然大怒的样子吓得一个激灵,不由小声含糊道:“没有说谁,我就是胡乱说的。”
“老爷莫气,莺儿还小,不如烟儿懂事,”李氏看着这与之前重复多次的情况,感觉头疼无比,她就知道她这个女儿不是个令人省心的,果然不如端儿来得贴心,“她这口无遮拦的性子,妾身以后必定好好教导。”
“哼!”季县令甩袖离去,这省城能令人舒心的地方多的是,他懒得多做计较,“我与好友还有事商谈,今夜不必等我。”
季县令能去什么地方,李氏心知肚明,但她不想阻拦,也阻拦不住,当初她自己就是这么去的季家。
“烟儿勿要怪你妹妹,她其实是很喜欢你这个姐姐的。”
李氏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与季络莺水火不容的样子,只要涨了眼睛的都不会这么说:“烟儿怎么会怪妹妹呢,毕竟,我还不至于跌份的和个傻子计较。”
继季县令之后,季络烟成为第二个甩袖离开的人。
*
时间匆匆而过,今日是乡试的最后一天。
等待的每个人都急得上火,别人是因为家中有参加乡试的人,而季家的一行人却是因为季端还没有被放出来的缘故。
“老爷,端儿怎么还未出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李氏急得嘴里冒泡,医馆的药都开了几副了。
季县令同样焦急烦躁的直跺脚,他那好友本和他说昨日便会将端儿换出来,但直到今天也还未见到季端的影子:“再等等,再等等。”
季县令搓着双手,在屋内走来走去,脚下传来的不堪负重的“吱吱呀呀”声,更让人心烦了。
他们这一等,直接从早晨等到了下午,一直等到乡试都结束了,也还没见到有人带着季端前来。
李氏彻底坐不住了,哭泣声渐大:“到底怎么回事啊老爷,乡试都已经结束了,端儿再不回来,明天可就要被戴枷三月,杖一百,罚往边疆了啊!”
别说边疆,就第一项的杖一百,她的端儿都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我如何得知,”季县令被李氏的哭声闹得头昏脑涨,白等了一天的怒气叠加再一起,甩手就是一巴掌过去,继而怒吼道,“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你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
哭声倏然停歇,李氏捂着迅速高肿的脸,满眼的不可置信,她以为她跟了季丘这么些年,总会在他心里有些位置,谁曾想他居然连半点脸面都不给她,当着女儿的面,就掌掴于她。
李氏将双眸紧闭,再睁开时已无半点伤心,她忍了又忍,双手紧握成拳,做出委屈的样子低声啜泣道:“妾身也是关心则乱,才如此伤心不能自抑,还请老爷原谅妾身失礼之处。”
看着李氏伏低做小的模样,季县令终是念着多年夫妻一场,心生怜惜安慰道:“本官刚才一时激动,难免失控了些,你可还痛?”
“已无大碍了老爷,就是端儿的事着实令妾身有些不安。”李氏哭的无声无息,却又梨花带雨,保养得当的脸紧实而白皙,美人垂泪,自然令人不忍斥责。
“你莫要担心了,我这就去问问我那好友,怎可如此言而无信。”季县令说完就准备去找人兴师问罪,他花了那么多的银钱进行打点,不可能没个响声。
夜渐渐的深了,留于客栈内的三人人影幢幢,相顾无话。
季络莺正在给李氏上着药膏,季络烟甚至能听见其时不时的冷吸声,她无声一笑,对于此情此景乐见其成。
像季县令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待人有真心一说,相处十几年的枕边人不也说打就打,毫不含糊。
当初牺牲了原配成全了他和李氏的爱情,过不了多久恐怕就会牺牲了李氏成拳他和另一名美丽女子的爱情。
这一天,真希望快点到来。
季络烟喝完手中最后一口茶,悄无声息的离去,这一晚,她猜季县令是不可能回来了。
一夜过去,如季络烟所猜的那样,季县令当真整夜未归。
再看李氏和季络莺时,他们那硕大的黑眼圈也毫不令人感到意外。
“母亲和妹妹莫要担心,今日乡试已经结束,爹爹又还未归来,不如我们一起去衙门那里看一看。”若是看见季端戴着枷出来的样子,不知道这两人会不会当场晕过去,季络烟满心期待着。
李氏虽然恨极了季络烟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不得不说这贱.人说得有理,为今之计,也只能去衙门门前看一看了。
或许是他们起得过早,此时街道上还不曾看见多少人,只有早起的小贩正装点着东西,指望着这一天下来能多赚点也好钱维持生计。
“夫人和两位小姐可要吃点东西,我这的饺子皮薄馅多,在这省城说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嘞!”
“夫人看看我这的包子,馅料都是一等一的好货!”
“夫人瞧一瞧这胭脂水粉,真是称极了您这好肤色!”
小贩们争相推荐着自己手边的货物,然而除了季络烟饶有兴致的瞥了两眼外,李氏和季络莺连头都不曾扭过。
这种时候,估计她两吃什么都是食不知味。
念着李氏和季络莺的迫不及待,季络烟也没想着耽误时间,她已经打探好了这衙门的开门时间,若是去得迟了,指不定就赶不上季端戴枷出门的风采了,岂不可惜。
三人步履匆匆,到衙门的时候刚好赶上人家开门。
李氏匆忙上前询问:“这位官爷,可否放我们进去看望亲人?”
这几天忙着奔走,也怕打草惊蛇,他们可以说一次也没见过季端。
“你要见谁?”官差将三人打量一遍,最后对着李氏问,若是不重要的犯人,给点好处他也不是不能通融一下。
李氏对于眼前官差的上下打量颇为不满,但好歹知道这里不是可以放肆的地方,便好声好气的回答了想见的人是谁:“不知季端可在?”
不提季端还好,一提季端眼前之人立马变了脸色,粗鲁道:“滚滚滚,不让见不让见!”
本想赚些好处,哪知道来了个拎不清的,这知府老爷要求严家看守的人,是想见就能见的么。
李氏脸色难看,她这十几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的,但她不得不忍。
她从袖中掏出早已塞好银子的荷包,不着痕迹的递了过去,哀求道:“我只是想见一见,还望官爷通融一下。”
官差接过荷包掂了掂,犹豫了片刻,可能是荷包的分量打动了他,虽没放李氏进去,但也给了她一个消息:“放你进去是不可能的,要是真的想见季端,再过半个时辰你便可以见到他了。”
李氏有些惊喜,她实际上已经做好砸大钱的准备了,没想到居然能如此轻易的得以相见。
“多谢这位官爷!”
听到感谢,官差面露古怪,心中暗道,我可不要你的感谢,到时候看见了人,你别记恨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毕竟,这季端还是我亲手行的刑。
前面有些慢,但女主收拾完季家就要进宫啦~
感谢支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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