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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二十七章 第二次会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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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第二次会议
南克抚摸着他那迷人的下巴,将屋里的四个人挨个看了一遍后,突然开口:“成立专案组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星期了,我们这边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但凶手却在无所顾忌地继续杀人……”
南克说完停顿了一会儿,他再给大家思考的时间,“……近期,在我省德顺市城市广场,出现了第五个被害人赵南山。赵南山跟之前四名被害者情况基本一样,被凶手杀死后抛尸到城市广场的雕塑群下。”
见南克又停住了,魏处长踌躇了一下,才说:“凶手作案的第一现场找到了没有?”
骆乒乓神色黯淡,她替南克做了回答:“没有。”
南克对魏处长说:“虽然没有发现第一作案现场,但有目击者看见一辆面包车停在广场,车里有人拽出一样东西。我已经将调查面包车的来源作为重点方向。”
“经过初步判断,我认为这辆面包车可能是第一凶杀现场。”骆乒乓补充。
老慢见骆乒乓老毛病犯了,又开始做预判,担心骆乒乓被南克批评,老慢赶紧发言:“由于天太黑目击者其实也看不清晰,不过,我们事后查看了附近马路的监控,发现目击者提供的那个时间段,有一辆面包车恰好经过。”
南克看了骆乒乓一眼,骆乒乓知道自己错了,冲南克吐了舌头,赶紧别过脸。
南克没有理会骆乒乓的小动作,继续说:“这个案子最大的难度在于,截止到目前,还未找到五名受害者的共同点。”
魏处长在南克接手前参与过案子,他知道案子的难度,“找不到被害人的共同点,就确定不了查案的方向。而且,随着被害人的增加,查案难度可以说相当于大海捞针。”
“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刘东租赁平房虽然没发现线索,可刘东这块我还是不想放弃,他将房子租在那里肯定有原因,所以我委托当地派出所走访那个村的村民。郑阳的华为手机这条线索很重要,目前依然在查找。”
发哥见南克又停顿了,发哥说出自己的看法:“看来面包车是一个有利线索,它是凶手的一个作案工具。”
南克冲发哥点点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线索,目前对外处于保密阶段,那就是我省潼南市城市广场雕塑招标工程。通过上级有关部门的配合,这个项目肯定能让毕索拿下,摆放雕塑的同时也会安装摄像头。
骆乒乓有些兴奋,“等于我们第一次走在凶手前面了。”
“凶手会不会出现,目前谁也不能保证。”南克说完后又看了骆乒乓一眼,骆乒乓发现南克的表情依旧严肃,看来南克心里比专案组其他成员要沉重。
骆乒乓说:“目前我们可以下功夫的地方,就剩毕索那个培训学校的学员了。”
“通过魏处长的配合,还有毕索的配合,学员的范围基本可以锁定在马刚那一组,其他四组学员对毕索的事情一无所知,当然,还要麻烦魏处长对四组学员再细致地调查一遍。”
“好,开完会我就去安排。”魏处长对南克说。
骆乒乓忽然想到一件事,之前南克和魏处长关系紧张,但现在看起来两人之间却十分默契。那么,拉近两人关系的那个人一定是南克。骆乒乓发现,像南克这么聪明的人,并不是情商低不会来事,而是看他愿不愿意在这上面花功夫。想到这点,骆乒乓对南克有了更近一步的认识,她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狡猾和功利,当然,骆乒乓并不反感他,因为南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破案,包括他的狡猾和功利。
老慢说:“查找面包车也是当务之急的事。”
南克发言:“我判断面包车肯定是二手车,这辆面包车有可能在任何一个二手车交易市场获得,凶手不可能跨省去买一辆二手车,因为那样做会有被各种监控拍到的可能性,所以我认为查找二手车购买方向,找那些没有监控的交易场所。”
骆乒乓说:“这么说来,其实找到面包车的希望比较大呢,凶手为了安全,肯定选择偏僻的地方,那我觉得应该到乡镇去查。”
南克赞许的看来骆乒乓一眼,说:“先查宁安市下面的乡镇,乡镇管理松散,让凶手觉得有机可乘。”
魏处长赶紧说:“这个工作我安排人去做,你们最近也累坏了,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南克心里清楚,这个会议开的十分的沉闷。因为案件调查到现在,依然没有强有力的证据,寻找二手面包车,或者在潼南市城市广场守株待兔,也只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凶手始终像隐藏在黑夜里的影子模糊不清。
南克召开专案组会议,是想博采众议,希望给案子一个全新的思路。可截止到目前为止,大家似乎都把希望寄托在潼南市城市广场雕塑群,如果雕塑群没有等来凶手,那么整件事的受益者只有毕索一人。
对,毕索,凶手紧紧跟着毕索的雕塑,看来还得从毕索处入手。
得知自己的雕塑被潼南市城市广场采用,毕索简直乐不可支。本来这个项目他已不抱希望了,因为他设计的四不像雕塑顺利推广到三个城市,也赚了不少钱,他已经很满意了,没想到还能摆放到第四个城市。毕索是一个真正的商人,他决定用实际行动回报南克。
毕索表情认真地对南克说话,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晃着腿,“得知你今天要过来,我昨晚什么也没干,专门想了他们五个人,客观来说五个人都比较了解我的行踪。这五个人里面跟我关系最好的是马刚和王志新,因为我们三人都喜欢艺术,社会地位也相似。我跟他们两个的交流也比其他人要多。当然,我也不瞒你,在学费方面从另外三个人身上赚到的钱更多,王志新和马刚我特意给打了五折,虽然他们也是宁安市有头有脸的人,但毕竟是工薪阶层。”
毕索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他有点困惑,想知道南克是否嫌自己啰嗦。
南克看都没看毕索,只是说:“你随便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毕索释然,接着说:“马刚生活上比较讲究,然后马刚这个人的性格吧,有点强迫症的那种。给你举个例子吧,比如说今天规定练习的时候捏三个泥人,那别人呢?要是有点儿事儿打断了,下次再接着练习呗,本来也是来玩儿的,但马刚他就过不了这个心理关口,他必须捏够三个泥人。再一个呢也是好笑,呵呵,马刚他也不会多捏,多捏一个泥人他也不能接受。”
毕索喝了一口水,晃着腿接着说:“至于王志新呢?算是他们医院的红人吧,他外科手术的技术特别好,然后为人也比较热情吧。他离婚以后还跟他前妻有来往。就是前妻那边看病什么的来找王志新,王志新也会帮忙。你知道吗?他离婚的原因是他前妻出轨,而且还不止一次,后来生的孩子其实也不是他的,王志新对这个孩子十分关心,现在过生日还会送礼物。”
毕索说的津津有味,特别是牵扯到八卦话题,看来对八卦的兴趣上,男人女人都一样。
那天,南克在毕索那里待了很久,听毕索讲学员的事情,听到最后心直接往下沉,南克明白毕索说的事情毫无价值。晚上,南克吹了很久的排箫,可心情依然不能平复,无奈之下他只得依赖安眠药入睡。
第二天一早,却从宁安市某镇传来好消息,有人几个月前在镇里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了一辆黑色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