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嫌疑人F的献身》花生有壳

41、第二十六章 第五个被害人

　　第二十六章 第五个被害人

　　南克正在专案组查看捏泥人培训班学员的资料，副厅长忽然打来电话，原来经过各部门协商后，基本可以确定将潼南市广场招标项目交给毕索工作室。但副厅长也嘱咐南克不要告诉毕索，因为整个程序走下来需要一些时间。

　　从专案组接案以来，辛苦得来的线索都在调查时中断，截止到目前为止，没有一条线索指向凶手。副厅长的电话让南克第一次感到轻松，因为他判断凶手有可能在潼南市城市广场露面。南克决定双管齐下，他通知老慢和发哥去一趟德顺市，了解第五个被害人的情况，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老慢和发哥很快到达德顺市，案发现场基本清理干净了，他们跟现场的同行交流了一会儿，接着又迅速到达德顺公安局的法医鉴定科。令老慢和发哥意外的是，解剖尸体的居然是骆乒乓。

　　骆乒乓第一次做为女法医的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和眼罩的骆乒乓，正在仔细解剖尸体。

　　“死者跟宁安市和花安市四名被害人差不多，除了口服氢hj致死这一点差异职务，其他情况全部一样。死者同样被割掉生殖器，同样被捆绑成到十字，嘴里同样含着粉色字母F。”

　　骆乒乓说明上述情况时并未看老慢和发哥，老慢心想骆乒乓肯定早就知道他们要过来。之后，骆乒乓一直认真地解剖尸体，再未对老慢和发哥说话。

　　发哥和老慢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解剖过程，骆乒乓操作方法干脆利索，一看就是熟手。

　　“死者身上没有丢失任何东西，身份证、银行卡这些都在。”骆乒乓说完这句话顺便脱下白大褂，摘了口罩和眼罩，之后就去洗手台洗手，这说明尸体解剖结束了。

　　老慢和发哥都是性情中人，=看了尸体解剖之后，他们知道今天肯定不会有食欲了。

　　骆乒乓却是个与众不同人，她洗完手后随便拿纸巾擦了擦，就从墙上挂着的大包里掏出一个面包，然后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而刚解剖完的尸体还躺在解剖台上。

　　老慢和发哥目瞪口呆地看着骆乒乓，骆乒乓吃的是脏脏包，脏脏包是一种最近流行的网红面包，褐色的脏脏包看起来就像捧着一团凝固的血液。别说经常去案发现场的老慢，连老刑警发哥都有想呕吐的感觉。

　　而骆乒乓却是满脸无所谓，她咬下一大口褐色的脏脏包，嚼了几口神情满足地吞下后，才大大咧咧对老慢和发哥说：“我也是得令后匆忙赶过来，你们来之前我已经忙活了半天，肚子早就饿了，而且为了尽快弄完这具尸体，我连中午饭都没顾上吃。”

　　骆乒乓说完又咬下一大口褐色的脏脏包，香甜地吃着。

　　老慢是一个善解人意的男人，担心骆乒乓被噎着，他走到饮水机跟前，拿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温水，“我真是服了你了。”老慢说完将温水递给骆乒乓。

　　“工作归工作，人是铁饭是钢。再说，我调查完还要赶回宁安市呢。”骆乒乓喝完水又补充了一句。

　　“为什么让你专门跑一趟？”发哥问。

　　“不知道，应该是看我的解剖跟这边的调查是否一致吧。毕竟咱们的案子进行到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线索。对了，我离开前，听见南队长跟副厅长电话，貌似他们之间争执很大。”

　　发哥很有经验地说：“上面给副厅长施压，副厅长只能给南克施压，上面肯定希望案子早点破。”

　　“估计被害人家属又闹事了，案子一天不破，这些人就不会消停，除非找到他们庇护的受害人是坏蛋的证据。”老慢靠在墙边满脸严肃，抱着双臂发言。

　　“你也认为这些受害者是坏人？”骆乒乓问老慢。

　　老慢说：“这是一种直觉，不过，这话千万别当南克的面说啊！”

　　骆乒乓咧嘴苦笑，“知道，南队长只认证据。不过，咱们南队用起人来真狠，老慢你什么时候给他提示一下。”

　　老慢冲骆乒乓点点头，看着骆乒乓又拿出一个褐色的脏脏包。老慢突然想起骆乒乓跟他说过，特别喜欢吃冰淇淋和巧克力糕点，为了体重维持才一直坚持运动。估计老慢听的时候根本没想过，骆乒乓吃高热量食品是不分场所的。

　　骆乒乓完成南克交待的工作后，又匆忙赶回宁安市，老慢和发哥开始走访被害人的周边。受害人名叫赵南山，今年33岁，已婚有一女儿，赵南山是德顺市一个高档小区的物业工作人员。

　　他们先去见赵南山的妻子，赵南山的妻子正在医院输液，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被人杀害的事实，三十岁的人看起来就像五十岁一样，这说明赵南山妻子已经垮掉了。赵南山的母亲在医院陪着儿媳，赵南山妻子大部分时间处于精神游离状态。因此，询问主要由赵南山的母亲回答。

　　赵南山的家庭是一个和谐的家庭，婆媳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相处融洽。赵南山的母亲看起来比较坚强，她对老慢和发哥的询问做了回答，并且将赵南山死之前的情况详细讲了一遍。

　　原来，赵南山死之前接到一个电话，他说出去一趟很快回来，结果再也没有回来。关于电话的事情，德顺市的公安局已经做了调查，他们说电话是一个来源不明号码打的，现在有很多技术能将来电号码修改，所以赵南山接到的那个电话来源是哪里？现在还未查出。

　　发哥和老慢都认为这个电话知道来源也没用，打电话的人很有可能使用一次性号码。两人在德顺市待了几天，亲自走访了赵南山周边的一些人员，最后将了解到的情况跟德顺公安局了解的情况做了个汇总。发哥特意提出在广场雕塑群处安装摄像头的事情，德顺市公安局说早就做了安排。

　　这次走访，获得了一个十分重要线索。

　　有一名下夜班的老工人因为尿急，在广场附近的树丛撒尿。由于树丛靠近雕塑群，因此老工人撒尿时看见有一辆面包车停在广场雕塑群附近。老工人说看见车上拽下一个东西。因为天太黑，加上广场夜晚的路灯光线暗淡。后面的事情工人没有看清，他撒完尿之后匆匆走了。

　　发哥和老慢立即跟这位老工人见了一面，老工人知道警察来找自己，肯定是广场发生的那件凶杀案。老工人很耐心地把自己看见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我撒尿的时候看见那辆面包车停下来，似乎正往下拖拽一个东西，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想着赶紧尿完赶紧走。虽然我内急，但我知道在路边的树丛撒尿是不对的。”老工人说完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怎么能看出，那是一辆面包车呢？”发哥问。

　　“车的形状就是面包车形状，就像一个长面包，而且我肯定车是黑色的。你们别看我年纪大，其实我的视力特别好，年轻的时候招飞行员视力测验我第一个通过，体检时身体有一点小毛病没过关。”

　　老慢问，“你还能想起什么细节吗？”

　　老工人皱眉努力地想，沟壑纵横的脸简直皱成一团。“那个人，似乎身体不太好，他好像捂着嘴，那感觉像是在咳嗽吧？不过，这点我也拿不准，但黑色面包车，我肯定拿得准，我保证那是辆黑色面包车。”

　　发哥和老慢询问老工人之后，又调了广场附近马路的监控仔细查看，按老工人说的那个时间点，他们真找着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车里的人带着口罩、帽子、可以说捂的很严，根本看不清脸长什么样子，但是经过一些技术手段，最终看清了车牌号。

　　老慢和发哥很兴奋，立即去查车牌号，没想到车牌号是假的。他们决定，重点查找黑色面包车，南克得知情况后却将他们招回宁安市，找面包车的事情只有委托给德顺公安局。

　　回到宁安市之后，南克知道老慢做事细心，他把资料的汇总工作交给了老慢，让老慢将近期的资料全部进行汇总。之后专案组四人，加上额外被要求旁听的魏处长，这五个人一起开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