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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十七章 调查雕塑设计师 ...

  •   第十七章 调查雕塑设计师

      南克认可骆乒乓提出去会会的雕塑设计师的主意之后,决定第二天和发哥一起去见雕塑设计师,让老慢和骆乒乓去银行查找郑阳是否租赁了保险柜。但骆乒乓非要跟南克一块行动,骆乒乓展示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一面,她仗着对专案组有贡献的优势死缠烂打。

      发哥劝说南克带一带骆乒乓。发哥根骆乒乓解除时间不长,但发自内心地欣赏骆乒乓,骆乒乓为人不矫情,而且对待工作特别认真负责。老慢也替骆乒乓说情,他主动提出自己想跟发哥这个前辈学习学习。

      在3:1的绝对优势下,骆乒乓终于赢了,她达成了成为南克助手的愿望。南克只好重新分配工作,让发哥和老慢查找郑阳在银行是否开有保险柜,另外要求两人尽快找到刘东租赁的平房。

      第二天一早,南克按照约定时间出门,发现骆乒乓已经到了,她笑容满面地站在红色宝马跑车前等着南克。南克实在不愿意做骆乒乓的车,他觉得这样出去查案太过招摇。

      南克走到骆乒乓红色跑车跟前,骆乒乓笑着招呼他,“南队,上车吧,我等了你好半天了。”

      “要想跟我执行任务就坐我的车,不然就别去。”南克说完走到单位配备的黑色越野车前,打开车门径自上车,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骆乒乓。

      骆乒乓积累的满腹热情,一下子就被南克给释放了,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扎破的气球。骆乒乓发现南克并没有等自己的意思,因为南克已经启动越野车出发了。骆乒乓撅了噘嘴,赶紧追着南克已经发动的车大声喊:“哎哎……南队,等等我……,我坐你的车还……不行吗?”

      骆乒乓最终乖乖地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她发现南克车技很好,虽然驾驶的车不怎么样,但是南克开的又稳又快。

      见南克一直不搭理自己,骆乒乓开始没话找话,“南队,你知道走哪条路比较近嘛?路线我提前查好了,要不……我告诉你?”

      南克冷冷的说,“按导航走,错不了。”

      骆乒乓担心南克生气,开始施展自己的情商,她说“去见雕塑设计师是我提出来的,南队,你不夸奖我就算了,但你对女人也太冷淡了吧?”见南克依然不搭理自己,骆乒乓盯着南克看了几秒,开始做心理建设,她想不能要求南克像老慢那样对待自己,能跟南克配合办案,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现在梦想实现了,应该很高兴才对。

      骆乒乓盯着南克没话找话,“南队,你有女朋友吗?”

      其实南克没有搭理骆乒乓,并不是对骆乒乓有什么意见,而是心里还在想着郑阳的华为手机。那部华为手机到底会放在哪里呢?藏在单位或者藏在家里必定会被发现,藏在亲戚朋友那里也不安全。再说如果藏在亲戚朋友那里,总会有人说出这件事情,毕竟郑阳已经死了,大家的目的是找到凶手。

      南克对骆乒乓说:“你现在给老慢拨个电话,我有事跟他讲。”

      骆乒乓对待工作的事情十分认真,她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老慢的电话。骆乒乓对老慢说:“老慢,南队找你有事儿。”

      开车的南克正准备腾出一只手拿骆乒乓的手机,没想到骆乒乓主动把手机贴到南克耳边。南克虽然不愿意跟异性靠的这么近,但他也清楚,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拿手机并不安全,骆乒乓的方式不妥当但是正确。见南克没有批评自己的莽撞行为,骆乒乓又高兴起来。

      南克对老慢说,“老慢,我让你们去查郑阳有没有,这事今天必须落实了。”

      南克说完电话,骆乒乓故意把拿手机的手继续贴在南克耳边,她想试探南克。

      南克冷冷地对骆乒乓说,“把你的手拿开,以后也不要这样,我不喜欢。”

      骆乒乓尴尬地将手拿走,收起自己的手机嘴里小声嘟囔,“卸磨杀驴。”

      南克假装没听见,但是心里却乐了,哪有女孩子把自己形容成毛驴了?

      两人一路上再没有讲话,南克虽然觉得骆乒乓对待工作认真负责,但总感觉这个女法医有点不太稳定,或者说不太稳当。南克想,也许女人都这样,经常理智不在线。

      他们去见的雕塑设计师名字叫毕索,毕索开有自己的设计工作室,毕索的工作室没有像一般的艺术家那样,弄个别墅或者四合院,而是设在一栋高档的写字楼里。

      南克和骆乒乓见毕索的过程挺曲折,一进写字楼两人就遇到阻拦。写字楼是宁安市最高级的五星级写字楼,进电梯前需要刷卡通过一道栏杆。写字楼大堂前台的工作人员说想上楼,必须楼上的人下来接。

      南克和骆乒乓没有提前跟毕索预约,南克心想公安局办案一般部门都会配合,没想到这个写字楼前台很执拗,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想见比索,就得毕索工作室的人下楼来接。南克面对这种繁琐显得有些不耐烦,平时这种事情都由老慢解决。

      骆乒乓倒是有眼力见儿,她赶紧讨好的说:“南队,这事我来办。”

      南克不客气地点点头,他走到写字楼大堂待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发现旁边还有免费的桶装水和一次性杯子,南克自己接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慢慢喝起来。

      骆乒乓看到南克悠闲的样子,他嘟囔说,“哼!职位不高,架子倒是不小。”

      骆乒乓走到大堂僻静处打了几个电话,又稍微等了一会儿。终于,一个长发披肩的年轻男孩从电梯走出来,通过栏杆时,披肩男孩掏出自己的卡刷一下。

      披肩男孩见骆乒乓正在打量自己,披肩男孩问:“你是公安局的?”

      “对。”骆乒乓回答。

      披肩男孩淡淡的说,“那行吧,跟我上去吧。不过我们毕总今天不一定愿意见你,不管咋样先上去吧。”

      骆乒乓赶紧招呼南克,南克慢悠悠地喝完一杯水,才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骆乒乓不由撇了撇嘴。

      披肩男孩问,“架子这么大,你领导?”

      “哪儿是领导啊,是我司机,身体有病,所以需要不停喝水。”骆乒乓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对披肩男孩说出这么一堆无厘头的话。骆乒乓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似乎南克对她越冷淡,她越想去顶撞南克。

      之后,骆乒乓和南克跟着披肩男孩坐电梯上楼。

      在电梯里,骆乒乓主动跟披肩男孩搭话,“没想到你们工作室设在五星级写字楼里,你们工作室一定很大吧?”

      听到骆乒乓的话,披肩男孩一脸骄傲,“那是,我们毕总是宁安市最优秀的设计师。你知道吗,他获得的各种奖励奖状,连书柜都装不下呢。”披肩男孩说完,满眼放出光彩,显然他对毕索十分崇拜。

      说话的功夫电梯停了,走出来发现已经到了顶层,整个顶层看来都是的毕索的工作室。因为一出电梯就看见几个漂亮的小女孩坐在前台后,见有人来全部站了起来。

      披肩男孩对漂亮的前台女孩们说,“这两个人我来接待,你们不用管。”

      南克和骆乒乓被带到一间会议室,披肩男孩对他们说,“你们两位就在这等吧。”说完他就出去了。

      会议室布置挺奇特,放着各种各样的抽象雕塑。南克对这些没有兴趣,他拉出一把椅子坐下,骆乒乓在会议室四处逛悠。结果,南克和骆乒乓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也没见有人来送杯水。

      骆乒乓发牢骚,“没想到这个设计师派头这么大,见他比见省长还难。”

      骆乒乓话音刚落,披肩男孩终于推门走进来,他说:“我们毕总今天真的很忙,你们改天再来吧,毕总实在是没时间见你们。”

      南克表情平淡但玉器不容置疑,他说:“我们今天必须见他,你告诉我他在哪间屋,我们自己去。”

      南克的话让披肩男孩感到诧异,披肩男孩说:“我们毕总预约见面的人都排到几个月后了,哪能是现在想见就见的着的呀。”

      南克有点动怒,他心想什么人这么大的派头,南克毫不退让,“我们这是来查案子,你告诉你们老总,他必须得配合我们。”

      骆乒乓想到平时出去办案,这些杂事儿肯定都是由老慢来打理,南克看来对人际关系一窍不通。也是,南克大学时代就出名了,一毕业就是省公安厅的宝贝,平时大家都得让着他,他不需要学这些。

      骆乒乓明白这事儿跟这个披肩男孩再啰嗦也没有什么用。骆乒乓说:“行,我们知道了,你忙你的吧,我们该走就走。”

      骆乒乓等披肩男孩出去之后又打了几个电话,骆乒乓明白要见到毕索必须动用一些关系才能够搞定。果然骆乒乓打完电话不久,那个很难见到的毕总主动来见他们了。

      毕索的外表跟他的身份不太相配,他个子不高,身材却非常肥胖,留着长长的山羊胡子,脑袋后还梳了一把小辫子,这一切堆到一块让毕索整个人显得很滑稽。毕索满脸堆笑地问:“是你们要见我吧,成,我可以给你们腾半个小时的时间。你们问吧,不过只能给你们半个小时哦。”

      骆乒乓对毕索这个人的感觉非常不好,除了男朋友,对一般男人她不以貌取人,不像现在的年轻女孩对谁都要看颜值。但是对这个男人,骆乒乓感觉有点不舒服,如果这个人不是满脸堆笑,而是冷冷地对待他们,也许骆乒乓感觉会好一点。

      骆乒乓甚至感觉毕索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点艺术家的气质,而是像一个整天泡饭桌上的酒囊饭袋,说话还有点娘的商人。

      南克没有骆乒乓那些小心思,听了毕索的话,南克说,“半个小时够了,我们来就是想问一下城市广场雕塑的事情。”

      “那些雕塑都是我设计的。”毕索说完又用尖锐的声音评价自己:“你们可能背后也听到有关我的一些闲话,人红是非多,这年头嫉妒我的人很多,特别在我们这个行当里头。哎,只怪我自己太优秀。”

      骆乒乓的感觉没错,毕索一发言她简直想吐。骆乒乓抢白了一句,“那些雕塑肯定是你设计,见到你我更确认了这一点。”

      毕索没有听出骆乒乓的讽刺,他以为骆乒乓跟自己的员工一样崇拜自己。毕索得意地说:“那些雕塑群的创作灵感来的不容易,我在十二生肖的基础上把他们的形象给升华了一下。升华的过程我就不跟你们讲,没有相当艺术素养的人根本听不懂。总之这组雕塑设计在咱们省,甚至在全国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

      南克问道,“你的这个雕塑群有什么含义吗?我指的是艺术方面的含义。”

      “艺术方面的含义……”毕索思索着该怎么样回答南克的问题。“这个设计做了升华,升华是为了表现了一种生命力,生命力你知道吗?就是那种蓬勃向上、让人一看就能感到生命真美好的感觉。”

      南克和骆乒乓都感到这个人没有什么才能。他们想速战速决,结束谈话。南克直接问:“抛尸那件事你知道吧?我们对这件事有些疑问,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抛在雕塑群下面,这事你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毕索说我就皱着眉头思索,好一会才费力地回答,“我估计凶手也是个艺术家,我的雕塑是为了彰显蓬勃的生命力,他把尸体放在那里……是不是为了表达一种生命的流逝呢?”

      骆乒乓都有点后悔提出来见这个雕塑设计师,她感觉这个人十分不靠谱:说话不靠谱、做事也不靠谱。

      “就是一些动物,有家禽兽有家畜。”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说。南克和骆乒乓顺着声音望去,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出一条缝,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躲在门口,眼睛忽闪忽闪打量骆乒乓和南克。

      “apple,爸爸在谈事儿呢,听话宝贝,先去爸爸的办公室,别在这儿添乱。”毕索温柔地对门口那个小女孩说。

      “我没有添乱,我们幼儿园老师说过,知道的答案要勇敢说出来。”小女孩不乐意的解释。

      毕索只好说:“这是我女儿,今天幼儿园放假,我就把她带到工作室来了。”

      小女孩儿的话让南克立刻有了想法,他感觉大脑里就像闪电闪过。南克显得很高兴,他对毕所说:“谢谢你,也谢谢你女儿,我知道想了解的情况了。还有,我们可能会再来找你。”

      骆乒乓听的一头雾水,毕索也是一样,他心里清楚自己其实什么都没说,怎么这个公安就说自己了解到想知道的事情。

      告别毕索之后,南克对骆乒乓说:“马上给魏处长打电话,要求在广场安装监控,顺便给华安市那边儿也打个电话,也要求立刻在广场安装监控,我觉得凶手有可能还会做案。”

      “啊?嗯?”骆乒乓不知道南克到底获得什么信息,但她知道一定很重要。骆乒乓心想,怪不得南克是大名鼎鼎的侦探,自己跟南克一起去见毕索,只看到了毕索是一个看重利益的商人,长的还特别猥琐。而南克却能从案件的角度看出不同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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