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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了 这年头,咋 ...

  •   “啪啦啪啦~请问这位同学,你对于我们这次评选出来的‘苏江之星’有什么看法?同学,同学,别走啊!”我讪讪地收回伸出去的录音笔,怎么回事嘛,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都不愿意接受我的采访了呢?变脸变得比川剧里的人还快。艺术学院的人了不起了?

      嗯?怎么好象有绝对零度的感觉从身后传来呢?我衲衲地转个身,眼前一亮,立刻精神抖擞掏出录音笔朝眼前那个帅哥递过去:“啊,这位同学莫非是‘苏江之星’的第二名李琪李同学?请问你对这次意外落选‘苏江之星’有什么想法吗?”

      “你这个八婆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传说中的冷面帅哥果然一开口就很冲。

      “呵呵,”我只好傻笑,“自我介绍一下,小姓丁。是你们校报《苏江速递》请来的。同学,请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其实不是被“请”来的,而是因为原来要来采访的记者小莎有点事情,就找了我这个好朋友来了。原先我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我才发现不是什么好差事,难怪要找我这个不是本校的人。

      “‘你们’?还是外校的八婆?”

      靠!一口一个“八婆”听得我真是不爽!最不喜欢这种自以为是的男生了!于是我指着他的鼻子,吼回去:“你当你是谁啊?姑奶奶问你问题你就回答!”

      “臭三八,竟然冲李琪大喊大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的女人声音。

      “啪!”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我的头上,眼前一花,最后的意识是有人说:“不好,那个三八昏倒了。”

      *** *** *** *** *** *** *** *** *** *** *** ***

      哎呀,头好痛!那群三八到底拿什么砸的我啊?看我不让她们赔偿赔到死!等等,我貌似没看见是谁砸的我。幸亏没什么事,那就算了,回去敲小莎一顿好了。手里拿的什么东西?录音笔?不好,不会有人趁我晕倒偷窃吧?我赶紧检查了一遍背包。手机、数码相机、太阳能万能充电器、钱包……全部没有了!神啊!我的心里完全是除了骂人打人杀人鞭尸外什么杂念都没有,只差没有立刻cosplay德州电锯杀人狂了!话说附近哪里有货真价实的电锯啊?

      我愤愤然站起来。这时才发现我被人围观了。大概是苏江艺术学院的学生吧。因为心情恶劣,我想也不想,张口就喊:“看什么看!没见过……”剩下的话被我吞到了肚子里,因为下巴掉到了地上。

      揉揉眼睛,一切依旧:围观我的人是身着古装汉服的。

      最关键的是周围的建筑显示出并不是那个什么苏江艺术学院,而像是古装片场。

      那么,我是穿越了?

      “哈哈哈~~”我仰天大笑,幸亏今天出门的时候穿了我最喜欢最贵最漂亮的Lee的牛仔裤啊。这里可都是名人啊!随便找个合影的时候,我就不用烦恼回去还要PS改掉自己那一身貌似睡袍的衣服了!顺便说声再见啊,下个星期的外科实验考、下个月的诊断和下下个月的药用植物学!哈哈,老娘穿越了。

      不过要先确认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穿越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我停下笑,准备找个人问的时候,观众们又一次很不配合我采访地作鸟兽散了。

      难道背后又有谁突然出现了吗?上次是李琪,这回又是谁!你们xxx的都xxx的冒充什么背后灵啊?我愤愤地转过身去。

      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正当我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我的眼角瞥见了墙角一个小乞丐。于是我朝他走去。

      “疯子!别靠近我!”小乞丐很没礼貌地嚎叫一声后以光速消失。(丁某女:那个艾什麽的出来一下,你写的是哪个朝代?我们没有语言障碍吗?艾: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嘛。)

      原来他们是把我当成疯子了呀。不过,好像不能怪人家。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到底是哪个朝代,以作出应对之法。如果是已知的历史就好办,当个先知什么的也能混口饭吃。(艾:就凭你那点历史知识?丁某女:滚!我是历史控!艾:可惜是帅哥选择型历史控,可以说出张无忌的历史的原型的原型的原型,却不知道朱棣是朱元璋的儿子而不是“有野心的朱姓路人甲”……)

      于是我整整衣服,虽然知道我这身牛仔+T恤的装备无论哪个朝代都算不上正常;我理理头发,当然我这头“俏皮小短发”应该也是无限怪异的吧。我迈开大步走向前方。

      眼前一花,哦,应该说是一道白影闪到我跟前。我下意识地收住脚步,定神,定睛,还没开口,对方倒先拔剑抵在了我的咽喉上:“你是谁?”

      “老娘还没问你是谁呢!不认识我就动刀动枪的?”我知道我说得很不淑女,不过没办法,谁被人拍了一板砖(大概是板砖吧,领会精神O(∩_∩)O)都会很不爽的。即使……哇,大帅哥,跟他比起来那个什么李七李八的就是一颗土豆!只见他虽然眉眼很是类似美女的柔媚,神情里自有一股英气透出来,一点也不娘娘腔。(请不要跟我说古代人和咱的审美标准不一样,不是有句话说,天大地大作者最大吗~)

      帅哥收剑,笑了:“看来你不是疯子嘛!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啊?”虽然心里明明知道说的是我怪异的着装和短发吧,我眼睛一转, “我刚刚还俗啊。看什么看!没见过还俗的尼姑啊?”

      “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哪里像个出家人了?”

      “所以师傅才说我不适合清修啊!哎!你想走?本姑娘就这样白白让你指着人生威胁了一回啊?”眼看帅哥要走,我立马冲过去拽住了人家的袖子。

      帅哥哭笑不得:“我现在觉得你真是一个疯子。”

      “为什么?”

      帅哥甩开我的手,抖开一把折扇,正色说:“你连我都不认识,能不是疯子吗?”

      “你谁呀?”我一个大白眼翻过去,“以为自己天王老子呢?”

      帅哥拼命冲我打眼色,让我看扇面。

      于是我勉为其难地看了下——穿越貌似治好了我的近视眼诶,哈哈——只见那上面用俊秀的繁体字写着“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的字样。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揉眼睛再看,字边上果然有个红色的印章:“白玉堂”!

      我退开两步,急急忙忙转头打量身处的环境。客栈,当铺,汉服的行人……所有古装片布景必备的元素一应俱全,很正统的布景,却给我很诡异的感觉。难道说历史上真的有“锦毛鼠白玉堂”这号人物存在?太扯了吧?(艾:你难道都不看题目下的说明的?我都说了是YY加HC文了嘛。丁某:那你倒说说这是什么地方?艾:“因为无数女子的花痴幻想怨念而产生的异时空”这个解释怎么样?丁某:吐,亏你想得出来。艾:那当然,因为对于创建这个时空的贡献度最大的不才正是在下。)

      我抖抖索索地指着他的扇子:“你……你……你是白玉堂?”

      帅哥很满意我的反应,臭美地一甩头:“当然。”

      帅哥的形象立刻在我心中高大起来。我崇敬地看着他:“那展昭呢?他不是跟你关系很好的?”想当年,看风靡的开封剧的时候,我是对展大人发过很大一通花痴的哟。

      白玉堂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不知道!”转身就要走。

      我怎么可能放他走!于是我再接再厉抓住了他的袖子:“你不能走!你刚刚对我进行了无故的生命威胁,对我造成了负面的心理影响,你必须为此赔偿我精神损失费!虽然金钱完全无法补偿我内心受到的伤害!”

      白玉堂表情扭曲地把袖子从我手里抽出来:“你说话可以,拉我袖子也可以,但是麻烦你不要老是抓同一块好不好?衣服会皱。”

      我才不管他,接着大喊:“不要岔开话题!反正你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这个拿去,五两,够了吗?”白玉堂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我手里。

      银子的质感好棒哦!比人民币的感觉还好!但是,我是可以被这种小恩小惠收买的吗?我一只手坚定不移地拉着他的袖子,另一只接过银子的手恋恋不舍地摸摸银子,话出口却是十二分的坚定:“不够!我要你带我去见展昭展大人!”

      “办不到!”袖子被很猛地抽出来,虽然是织缎锦,也划得我的手生疼。

      我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摊开手掌:“你弄疼我的手了,欠我的更多了。”

      白玉堂白眼一翻。在我反应过来之前,竟然腾身逃走了!耍赖!“*&*︿%$&*%$#!”我怒火冲天地冲他逃走的方向骂出了所有我知道的脏话,才算出了心中的恶气。

      嗯,应该换身衣服了。呃,没有钱……早知道就把银子留下来好了。我郁闷地想。眼角瞥到地上的某个东西……银子?飞快地捡起来,美滋滋地想:其实白玉堂人也不错,还把钱留给了我,不枉我以前在网上叫他“小白”。(艾:“小白”……汗,你这是夸人么?而且,人家小白筒子大概是忘记拿了吧。)

      我美滋滋地揣着银子走进了一家裁缝庄。满眼都是漂亮的古装汉服。

      老板是个很称职的生意人,两只眼睛只看见我手里的银子了,对于我奇怪的装束没有表现出半点应有的好奇。他热情地向我推荐这件那件的。

      我很快挑上了一套,虽然没有蕾丝花边,不过也已经够华丽丽的了。走进里屋去试穿,即使是有着多年Cosplay经验的我(艾:大家无视这一句吧。),也是捣鼓了老半天才弄好。对着铜镜照来照去——那镜子作为铜镜已经是很清楚了的,但是在我眼里真是模糊啊——怎么都觉得很奇怪。想了一下,原来没有穿汉服里必备的中衣。我只好穿回自己的那身衣服,走出来。

      老板正在跟一个中年妇女讲话,看到我走出来竟然吓了一跳,但还是职业素养很高地立刻堆起满脸笑容说:“姑娘是不是不满意啊?我这儿还有很多其它式样的衣服。如果还不满意,还可以自己挑布料向小老儿定做。”

      还可以定做?不过我现在需要的是成衣。于是我摆摆手,说:“不用了,老板再给我拿一套中衣来。嗯,要丝绸的。”

      老板满脸笑容地去翻找了。那个中年妇女却是面容不善地上下打量着我。

      虽然我很想有朝一日也能够被人盯着看,但是绝对不想被一个中年妇女以这种眼神盯着看。于是我狠狠地瞪了回去:“看什么看!”

      那个老板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个劲地打圆场:“姑娘,这位是隔壁布庄的老板娘阿双。姑娘,你要不要买双绣花鞋啊?”

      我低头一看,在这宋朝——包拯是宋朝的没错吧——的大街上,我的运动鞋是另类了一点,于是我点了点头。

      老板一个转身把一大包东西塞进了我怀里,我颤颤微微地抱着进了屋去换上。

      还真是辛苦啊。换完以后,我照了照铜镜,竟然还挺好看的。果然是人靠衣装啊。好了,接下来是本姑娘最喜欢的一个环节——杀价!

      我收起满脸的得意之色,东挑西拣地走了出去。

      那个中年妇女已经走了,很好。

      “老板,这总共是多少钱?”

      “姑娘,这衣服还满意吧?统共是五十单半吊钱,算姑娘五十贯吧。姑娘是穿着走还是要小老儿包起来?”

      “先别忙。五吊钱?”我不知道当时人们的日均收入,不过电视上不是总演一个铜钱换块大饼的么?一吊钱就是一千文吧,呃,大概吧,就是一千左右个大饼,就是四五百钱。这么说,那个老板是在向我要两千块钱?敲诈啊!

      我两手一叉腰,说:“老板,这衣服怎么这么贵啊,你当你是乔治•阿玛尼还是普拉达呢?”

      “姑娘有所不知,这衣服乃是上好的苏州丝绸所制。所有的绣花都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源绣房出品,自然是……”

      “这里不就是京城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什么源绣房?”

      “姑娘想来是外地人吧,源绣房的绣工当年可都是府监里的人。论绣工,这满汴梁城,源绣房的可是头一份。”他还竖起了大拇指强调。

      “比皇上穿着的还好?”我嘿嘿笑道。

      “哎呀,姑娘说笑了,咱们平头百姓怎么能跟皇上相提并论呢?”老板连忙战战兢兢地边摆手边分辩。

      “好了,好了,两吊钱我就买了。”虽然说现代的衣服杀价是要从“脚脖子”杀起,但是这是在古代,古代重农抑商,商人应该没这么缺德才对。我这么想着,给出了一个自以为合适的价格。

      那老板一听一愣,立马哭丧着脸说:“这位姑娘啊,不是我不想做生意,这价格实在是……小老儿我连本都捞不回来了。姑娘你再加点啊。”

      我觉得老板的表情有点奇怪,也没想什么,还是按照惯常的顺序说:“捞不回本啊?哪会!不要多说了,两吊,卖不卖吧?”

      “这个……姑娘……”老板吞吞吐吐地不知所云,一边不时地四处张望。

      我觉得好笑:“看什么呢?莫非老板还要等老板娘来拿主意吗?”

      “不是……是……我是真的不能给你啊。”

      “老板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话还没有说完,被忽然冲进来的一个人打断了。

      “这里!就是这个人!”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拉住我的手臂,生怕我跑了似的。我定睛一看,这不是刚才那个“隔壁布庄”的老板娘阿双吗?她显然一路狂奔而来,风尘仆仆,几缕散发紧紧地贴在额上,还喘着粗气。

      要是个帅哥就算了,不过是老板娘你嘛……我连忙挣扎起来:“唉,老板娘有什么事啊?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去你家店买点布做衣裳的,不过你不要这么热情嘛,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拉拉扯扯……搞得不好让人以为咱俩有断背……哦,‘断背’你听不懂,那我换个,‘断袖’怎么样?”

      阿双丝毫不理会我的胡扯,一边死拉着我,一边焦急地向门口张望。

      不一会儿,门口出现了几个穿制服的人。原来她等的是捕快。

      捕快?会不会有展昭?于是我跟着阿双一起兴奋地望着捕快们。

      全部都是中人之姿,不可能会有展昭。我很失望。阿双显然也很地失望。

      “展大人没有来?”这句话脱口而出。

      怎么好像有回声的?我听错了吗?

      转过头,正好看到阿双不解地看过来。原来是我和这个欧巴桑异口同声了呀。真的很想呸一下,不过眼前很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个,老板娘,捕快都来了,你是不是可以松手了?”傻子都可以看出这些捕快是阿双找来抓我的啦!当务之急是让这个神经质的女人松手,不然我手臂上的青紫块一定三年消不掉!

      阿双看了我一眼,退开几步,很没礼貌地指着我说:“就是她!她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是岑老板店里的。她原先连件中衣都没有。而且她的举止很可疑!”

      打头的捕快走前两步,对我说:“姑娘是姓谁名谁,哪里人士,在此有何贵干?”

      碰到查户口的了?我一一照实报出:“小女子名叫丁珞孜,上海人,到这里本来是采访来着的,现在迷路了。”

      捕快的那个表情我想我可以理解为翻白眼,他疑惑地说:“上海?采访?”

      “呃……上海是个小地方,在……离苏州两三百里路吧。‘采访’么……是我家乡话,意思是观瞻一下各位大人的风姿,然后回去转述给乡亲们听。”

      “噢,是这样。”捕快点了点头。

      那妇人却急了,一把抓住捕快的手臂说:“大人可不能就这么信了她!她举止怪异,衣衫不整,分明是前些日子逃脱的囚犯!”

      捕快一脸郁闷地挣扎着把手臂抽了出来,说:“这位大婶,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我们衙门自有公断。”

      “原来官差大人把小女子当成逃犯了呀?”我暗自好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立刻精神百倍地说,“那小女子就随官差大人走一趟,以证明小女子的清白。”进了衙门是不是就可以看见展昭了呀?不知道这个时空中的展昭长成什么样子?实在是太好奇了!

      “这就不用了吧。”捕快看起来不想费这个事,打了个呵欠。

      “怎么可以!”我和阿双又一次异口同声,我不由得很不爽地想到莫非我的心理年龄已经和这个欧巴桑一样大了?不然怎么总这么同步!

      捕快皱了皱眉,看了看我,暗自嘀咕:“莫非我们刑部衙门里也有什么‘大人’值得你‘观瞻’?”

      “刑部衙门?”我惊呼,原来搞了半天不是要去展昭在的开封府啊,“那还是算了吧,官差大人公务繁忙,就不劳您大驾了。”

      捕快眉头一挑:“你这个小女子举止是有些怪异。”

      “呃……小地方人,初来乍到……”我急忙分辩,我可不想去什么刑部衙门。

      捕快想了想大概觉得我实在不像是个逃犯,决定放过我,转而向阿双说:“大婶,以后不要乱投案,我们衙门的人手本来就不足。”

      “可是……”阿双还想说什么,无奈捕快们已经飞快地离开了。

      她转头怒视着我:“你骗得过他们,可骗不过我!你一定有问题!”

      我不由得学那个捕快的样子打了个呵欠:“大婶你怎么这么热衷于把我送进去啊?是不是家里缺钱,惦记着衙门的悬赏啊?”

      阿双并没有反驳,一跺脚,转身走了。

      岑老板陪笑着对我说:“姑娘不要见怪,阿双她……她男人没得早,最近她家小土子又病了,这段时间,布庄的生意又不好……”

      “噢……”我开始有点同情那个欧巴桑了,不过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吧,“老板,这衣服两吊你倒是卖不卖?”

      “卖,卖!刚才是阿双让我绊住你……啊,不是不是……是姑娘你……”

      “好啦,给你,快把找钱拿出来。”我不耐烦地把银子递给他,懒得计较,心想果然花别人的钱一点都不心疼,尤其是敲诈来的钱。

      “哎呀,是银子?好的好的。”老板眉开眼笑,转身进屋拿出了小称来称着剪了小半下来,不一会儿就把还剩大半个的银子交到了我的手上。我掂了掂,大差不差——要知道我高中可是理科班的,最擅长实验操作,对于物品的称量还是很有经验的,可叹大学从父母命报了医科,成天和死人打交道,罢了罢了,往事不堪回首。交割完毕,大概还剩三两银子。该去哪里怎么挥霍呢?

      我想了想,把银锭还给老板:“大家都不容易,我在这里好歹也是有个朋友照应呢。既然阿双这么难,先给小土子看病要紧。你……”

      “小老儿替阿双谢过姑娘的大恩大德!”老板感激涕零,一转眼不见了。

      我愣在当场,把没说完的话接着说完:“你给我剪下来的那二两就好了……”

      不一会儿,老板拉着阿双走了进来。阿双几乎连看也不敢看我,一味低着头,满脸通红,走到我面前忽然“扑通”跪下了:“谢谢恩公大恩大德,我……我先前这样待你,你却不计前嫌……我……”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

      我连忙把她扶起来:“不要这么说,快去给小土子看病吧。”其实我真的很想要回那二两银子啊!不过,看眼下这状况,还是算了吧。

      阿双又磕了个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悲悲戚戚地目送她离开,转身,对岑老板说:“老板,你这儿招工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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