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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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皇甫燚低吼，那种类似于心爱被伤害的愤怒表情真是精彩，精彩！
我灿烂的咧嘴笑了，直直的站了起来，一缕鲜血乖乖的顺着嘴角淌了下来。我僵硬的扯起衣领抹了抹，笑意更甚。
“不凡！你发什么神经？？还不快老实坐着，运气调息！！”破日惊异道。
“没什么，破日，没什么，安静点吧！”我依然用力的笑，向皇甫燚走去。“A大的名模啊！谁会不认得啊？？名模配天才，天作之合啊！！”
皇甫燚冷冷看着我的怪异笑脸，大概在疑惑刚才是否听错，那声“婊 子”，真的有人说过么？
“哼！”他收回目光，转向远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很美，是吧！不染尘埃的脱俗之美，令人过目难忘。”
“没错！！美！！太美了！！就好像是腐臭的淤泥里刺眼的白莲花，你们管这叫什么来着？？出淤泥而不染，是吧！……但是，你可知道，”我刺耳的音调引来了皇甫燚的强烈厌恶，那目光，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看到最肮脏的卑微里。
“你可知道，”我满意的看着他与我直视，笑容变得狰狞，“在那样贫瘠的地方，她为什么可以生长得如此娇艳？？那是因为她把所有其他的生命全都杀死了！！做了自己的养料！！！淤泥里藏满了罪恶的尸体，可是，人们却看不到。他们只看得到表面上那光鲜亮丽的花朵，然后，被迷惑了，叫着‘你真美啊’，自动走进泥潭，滋养她的美貌……”
皇甫燚的眼神从厌恶到不屑，又到惊愕愤怒，现在是救世主一样的怜悯，可笑之极。以为我是神经病么？？你真的以为我在讲故事么？？？
“你只是在嫉妒。你嫉妒那样的美貌和涵养，你嫉妒她的完美，你嫉妒她是艺术家的灵感所在，你嫉妒她在画笔和闪光灯下吟唱灵魂而不朽。”不要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不想可怜你！“艺术模特这种高尚的职业是你所无法理解的，从你的口中说出，简直不堪！”
“绝对没错！！”我差点举双手赞成，“不堪！！！绝妙的形容！！！贴切，犀利，一针见血！我他妈真没见过比洛翩翩更不堪的婊 子！也没见过比洛翩翩更无耻的婊 子！！更没见过比洛翩翩更下贱的……”
“你给我闭嘴！！”
我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少命令我！！你以为你是谁！！”曾经的一幕幕像电影胶片一样“刷刷”的在我的脑海中交错，那些沉重的记忆几乎要把我的头炸开！“洛翩翩！好个翩翩佳人，好个清纯脱俗，好个灵感与灵魂！！她洛翩翩有灵魂这种东西么！！哈，我忘了，这种婊 子早把一切都卖了，何况灵魂！！！”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皇甫燚猛的跳起来，伸手便抓住我的衣领，用力之大，竟将我一下子按到了地上！我清楚的听见自己的骨头撞到石板的脆响！！我可以躲开的，我明明可以躲开的，但是，我被心里的一团火给烧疯了，我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要冲出胸膛大声宣泄一样！“高材生说脏话了？！生气了？！我叫出那女人的真实名号让你不爽了？！！我告诉你，洛翩翩她就是一个让人反胃的婊 子！！！”
“滚！！”一声厉喝。之后，我的身体重重的飞了出去，又摔了下来，我躺在地上“哇”的吐了一地的血，破日在血泊里红的邪气冲天。我猛的神经质一般抓起破日，咧开嘴笑了，无声的笑是不过瘾的，我干脆坐在一滩血中放肆的仰天狂笑，真是太好了！！
“笑什么！！你这个疯子！！！”皇甫燚跌跌撞撞的冲过来扯着我的领子大吼。
我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冷不丁一掌挥出，将他击出十几米远。
“你……卑鄙！”皇甫燚被我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元气大伤，咳出一口心头鲜血喷得满枪都是。“你和翩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说出这样恶毒的话！！你说出这么难听的话难道不会觉得羞耻么？？？哈，你果然是在嫉妒翩翩！！因为你就算到死都无法变成像她那样美貌圣洁，你是我见过的最寡廉鲜耻无可救药的女人！！”
“你，拿我跟她比？你说，我变成她？？”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英气逼人的男人令人作呕，“你竟然把她跟我放在一起比较？？？”我挣扎着站起来，手中的破日突然腾起了掺着金光的红茫！“我要叫你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我不能躲！！要是一个男人连自己女人的名誉都保护不了，那还算男人么！！别人都撒泼到家门口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皇甫燚突然旁若无人的发话，但是在我看来，并不奇怪。
“听碎月枪的话吧！”想必碎月枪以感知到破日力量的不同寻常，正苦苦相劝，希望皇甫燚不要硬拼，“实话告诉你，皇甫燚，我不跟你玩了，我，会要你的命！”我的声音从未有过的疏远和云淡风轻，而破日已被我的冷漠和残忍惊得说不出话。
是的，我不是在吓唬人，我真的会要皇甫燚的命！破日现在已金红融汇，看起来没什么声势，但，这却是神火破日斩中最终的奥义——狂火灭世！以我的修为本是用不出这招的，可刚才皇甫燚把我打出的那口心头鲜血帮了大忙，有了这血咒相系，现在，无人能阻止我使用这终极的禁咒！
“是么？？！！那你来拿啊！！你试试看！！”
我一惊，皇甫燚手中的长枪竟也掠过一道金茫，立时刺痛了我的眼睛。
“是风翼碎月枪的终极奥义——怒风戾天！！”破日惊呼。
我不禁失笑，差点忘了，这混蛋也留了口血在枪上。好，现在有趣了，都是越级使用禁咒，看看到底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没有人出声，对立的二人同时静静运起灵诀，看似微弱的两色光芒在空气中涟出一片泓光，没人看得清那中间是什么，只能静观那青红二色愈来愈近，只知道，那不是世人所能诠释的力量。
“不好！！云灵吞天盾！”
随着一声大喝，两色光芒堪堪相触，同时一束蓝光悬在了擂台正上空，然后猛得放射出千万条光线，瞬间将擂台包裹得严严实实！
“不凡！！”
“燚！！”
蓝光一闪而逝，两声惊叫中，两个人影从壁洞中蹿出，及时抱住了擂台上两个正在摔落的人，看台上鸦雀无声。
“吞、吞天盾！！！”
有人颤巍巍的吐出了三个字，在人群中掀起了惊天大浪！人们都兴奋不已的将目光投向擂台中的两个倒下的青年和站在一旁的一位老者，声音中满是激动！
“破日剑，碎月枪，吞天盾！三大神器齐现！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
“何止！三大神器的对抗，叹为观止，叹为观止！”
看台上好吵好吵，我倒在师父游天昂的怀里，觉得刚才乱窜的怒火不见了，整个人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心脏，一声声跳的我好疼……刚刚，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我和皇甫燚分别被对方的奥义打中，像两个破风筝一样飞到天上，又撞到了突然出现的蓝色结界上，最后掉到了自己的师父怀里。这一切我都看得好清楚，就连现在皇甫燚被叶冥松抱在怀里不省人事，我也看得很清楚，可我一点快意也没有，人都被掏空了，开不开心还有什么意思么……
“师父……”游天昂塞了一粒药给我，手放在我的天灵上不断地输着真气，听到我说话，连忙示意我不要开口。
“放心，并无大碍，师父会医好你的！为什么那么拼命啊？？你可知为师被吓得差点没心脏脱落……”
我什么也听不到，或者，是什么也听不进吧……
一股凉凉的东西不知何时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好凉好凉，我挣扎着想要擦掉这懦弱的液体，可却动弹不得，无奈，总是这样……
“余林！！！”我突然运足真气狂吼，响彻整个灵喬涧！“你真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笨蛋！！！”一口血雾喷出，我眼前满是幻景缭绕，然后，世界一片黑暗。
余林，洛翩翩……洛翩翩，余林……余林，余林……鱼鳞，你怎么那么傻，你这个不可救药的笨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