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秋叶恋歌》915

14、鼬

　　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的超级天才，四岁被父亲带上忍界大战战场，第一次杀人，开始思索生命的意义；六岁进入忍者学校，七岁就以第一名的成绩提前毕业；八岁时因同伴天麻的死亡开启写轮眼；十岁升为中忍，十一岁加入暗部。

　　非战争时期有如此快的升迁和成长速度，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不过，鼬那足以令周围一切嫉妒的才能所带来的命运也太过于残酷了……

　　忍者学校一个学期很快结束，佐助在学校渡过了快乐的半年，对崇拜的哥哥，伴随着憧憬在心中偶尔会涌起莫名的嫉妒，但只要哥哥陪他训练，他就一直是那个趴在哥哥背上感到幸福弟弟。

　　可是新学期开始后，有什么东西也渐渐开始改变。
　　这个时期，鼬进入暗部，成为六班的一员，和卡卡西、天藏成为队友。

　　“咦，你怎么来了，没任务吗？”秋叶放下手头的书，惊讶地看着走进来的人。
　　卡卡西双手插兜，站在秋叶面前解释道：“最近任务轻松，随便在街上走走，不知不觉就到这里了。”

　　“去那边坐吧，”秋叶走出柜台，指着休息区对卡卡西说，然后从柜子里找出疏肝茶，泡好放在卡卡西面前，“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吧。”卡卡西垂眸掩饰地看向茶杯。
　　“卡卡西，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很不会撒谎。”秋叶靠上椅背，目不转睛地盯着卡卡西，“听说你们小队终于来新成员了，还是名门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的儿子？”

　　“秋叶的消息还是一如既往地灵通啊。”卡卡西觑了秋叶一眼，抬起茶杯一饮而尽，嗯，和秋叶送给他的茶一个味道。

　　秋叶神情未变，笑容渐渐扩大，身体离开椅背向前倾，在桌中央的位置停下，“你们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视着我，往哪得来的消息你们不知道吗？”说完便退回原位，好整以暇地盯着卡卡西。

　　“呃，三代目本来是要取消的，但顾问们坚持，所以就持续到了现在。”卡卡西尴尬地解释，避开秋叶视线，弱弱地加了一句，“三代目一直相信你的，我也是。”

　　秋叶笑而不语，真以为她察觉到么，卡卡西几次三番话里有意无意的试探。不过也不能怪木叶疑心，她的确有许多事情解释不清，凭三代目的仁慈，只要她乖乖呆着不捣乱就能一直容下她。

　　毕竟她和木叶又不向宇智波和木叶，就算没了团藏，背后仍有无数只手在推动他们决裂。
　　“嘛，不说这些没意义的，那个小鬼你觉得怎么样？”秋叶轻笑着转回正题，她可不忍心为难卡卡西。

　　“小鬼？你说鼬？”
　　秋叶点头确认。
　　“很优秀，年纪虽然小，却适应得很好，将来一定能成为一名比我优秀的暗部。”卡卡西客观评价道，提起桌上的茶壶自己给自己续了一杯。

　　“那孩子很温柔，天生多愁善感，想得太多，进了暗部夹在家族和村子之间，必然苦了自己，下次和他执行任务，你可以多送点团子给他，用甜的帮他中和一下。”秋叶一副熟稔的样子，最后的建议像是开玩笑。

　　卡卡西清楚秋叶的性子，已经决定下次任务完成请鼬吃丸子了，队长就是要关爱下属嘛，但秋叶说起鼬时眼里的笑意让他有点在意，“秋叶认识鼬？”

　　“一面之缘罢了。”秋叶语气很轻，在卡卡西怀疑的眼神下正了正神色，认真解释道：“其实是因为他长得帅，我经常在丸子店见到他，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清冷的气质，对着弟弟宠溺的微笑，那黑色及腰的头发，和我心目中对另一半的幻想完全一致，可惜就是年龄差距太大了。”

　　说着说着秋叶已经荡漾起来，眼神迷蒙地看向窗外，鼬神真的太帅了，现在她还偷偷收藏着几张鼬执行下忍任务带猫耳朵的照片呢。

　　卡卡西心里不舒服，可是他又没有立场指责，总不能舔着脸和一个小自己十来岁的孩子去比较吧，只好撇开眼转移话题，“木叶的氛围，你察觉到了吧？”

　　“啊，你说什么？”秋叶在心里偷笑，随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说村民投诉警务部队执法过严的事啊，最近的确经常听到田中婆婆抱怨这件事。”

　　“村子和宇智波还有可能和解吗？”卡卡西厌倦了试探来试探去的拉扯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反正秋叶什么能力他很清楚，也不会向上面汇报，就是不知道秋叶能说几分真话了。

　　“一点机会都没有。”秋叶语气笃定，正视着卡卡西露在外面的右眼，“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裂痕从木叶建立那天就存在了，从二代目至今村子一直防备着宇智波。木叶警务部的建立把宇智波孤立在权利之外，九尾事件后宇智波族地又迁到村子边缘，他们一族本就骄傲，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情绪堆积超过临界点之后自然会爆发。”

　　卡卡西听得认真，秋叶移开视线，看着过路的行人，补充道：“其实一开始也只是单纯的隔阂而已，但九尾灾难之后，裂痕才变得越来越大的。说起来这其中也有我不少功劳，真是罪过啊。”
　　“怎么会？”卡卡西一时没反应过来。

　　秋叶仍杵着头看向窗外，“我是保护玖辛奈生产的暗部中唯一活下来的人，是我向高层汇报九尾是由写轮眼控制出现在木叶的。这样一来，村子对宇智波的怀疑到达顶点，团藏立马就下令对宇智波区24小时监视。”

　　“原来还有这个缘由。”卡卡西右手瞧着桌面，若有所思，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一向仁善温和的三代目和同意监视，且一监视就到了今天，话语里也是怀疑多过信任。

　　“其实水门和那个人交过手，也猜出他是谁，但没告诉我，不然木叶也不会是如今这个局面了。”秋叶十分感慨，脸上一片痛惜。
　　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卡卡西不好再问下去，反正这些事也轮不到他烦恼，他只需服从命令完成任务就行，他更多的目的还是在于了解秋叶。

　　虽然秋叶掩饰得好，但说到玖辛奈大人时，卡卡西还是发现了秋叶笑容下隐藏的自责和愧疚，看来秋叶对于没能保护住四代目夫妇而耿耿于怀，对鸣人如此宠爱是在补偿吗？
　　其实秋叶是在自嘲自己无能为力，她知晓一切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另一边，止水向三代目请求执行木叶与宇智波一族重建信赖的任务，三代目答应后，止水马不停蹄就去找鼬分享了。
　　南贺川悬崖上，止水迎风而立，望着天边的火烧云，意气风发，踌躇满志。鼬为失约向佐助道过谦后马上赶过来，眼睛含笑。

　　“以前我们常来这里玩。”察觉到身后来的人，止水率先开口。
　　“你回来了啊。”鼬走过来和止水并立悬崖上。
　　止水淡笑，“是啊，终于赶走雾隐的人了。”

　　“有什么事吗？”鼬看向止水问。
　　收敛表情，止水也看向鼬，神色认真严肃，“我想听你的真心话。你觉得富岳大人有几成是认真的？”
　　“认真什么？”鼬疑惑。
　　“政变。”止水的声音掷地有声。

　　鼬面无表情地回答，“宇智波对村子的不满日益高涨，如果村子维持现状，只怕宇智波会突破忍耐极限。”
　　“只要村子变了，宇智波就会改变吗？”止水反问。

　　鼬仍一副淡淡的表情，“但如果宇智波不变，村子也不会改变。只要双方继续互不信任，事态就只会一味地恶化。”
　　“我想消除这些猜忌。”止水想到三代目对自己的支持，语气变得高昂。

　　鼬诧异地看了止水一眼，“你觉得能办到？”
　　“不清楚，但总得试试。一旦宇智波发动政变，那只会给双方带来不幸的结局。”止水看得明白，但总要试过之后才不后悔，力所能及地去行动。

　　鼬最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也反对政变，但想阻止它，只能使用非常规手段。”
　　“我明白，但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止水提醒道。
　　鼬奇怪地问：“为什么？”

　　“部分警务部队的人怀疑你，他们命令我监视你。”止水实话实说，他们亲如兄弟，又有共同目标，自然要坦陈。
　　但止水没想到鼬的反应这么大，一向没什么情绪的鼬，十分惊诧，练瞳孔都震颤放大，他之前一定没想过认真完成家族任务的自己会受到怀疑吧。

　　鼬不只是惊讶，感受到更多的是刺痛，父亲是怀疑他的吧，所以默许了止水的监视。村子和一族，家人和村民，生命总是不自觉地就成了对立的两边。

　　脑海里响起大蛇丸暗哑的声音：“生命没有意义。”这一刻鼬有点认同自己当初否认了的观点。
　　生命会出生，生命会死去，但生命同样能拯救。
　　族人聚集，形成村落，然后和一些人产生关联。
　　身为村子和宇智波一族之间的双重间谍，居于那细缝中的年轻忍者要如何才能不迷失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