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秋叶恋歌》915

13、三年后

　　时间无情，眨眼就到了木叶五十四年三月，鸣人六岁，该上学了。
　　木叶忍者学校始创于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至今已有五十年历史，期间培养了许多优秀忍者，战争时期则作为预备役为木叶输送新鲜血液。

　　年满六岁的小孩必须到忍者学校学习，学制六年，战争时期例外。
　　学生在六年级时进行毕业考试，通过的就能成为下忍，没有通过的则返回学校重读一年再次进行毕业考试。

　　宁次去年达到入学年龄，开学就是忍者学校二年级学生了，作为木叶名门日向一族的新一代，入学后很快就以第一名的成绩，和俊美的外表收获了老师学生的喜爱，只是本人十分冷淡，没有结交朋友，一直独来独往。

　　倒是偶尔来西月书店，在秋叶的玩笑面前一如既往地腼腆和羞涩，惹得秋叶的慈母心发作，对着宁次一顿夸奖，送了一堆励志书籍。

　　三年多过去了，鸣人长高了，也更调皮了，带着秋叶送的护目镜，配上一头乱糟糟的金黄短发，在晨光下笑容灿烂，“忍者学校，我来啦。”

　　秋叶从厨房拿着便当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兴冲冲的鸣人，心里喜忧参半，毕竟学校和学渣是天敌啊。
　　“秋叶，你愣着干嘛，再不快点要迟到啦。”鸣人打开门迎着阳光发表完豪言壮语后，转身回到玄关催促。

　　看看墙上挂钟，时针指在七，分针指在五，而忍者学校八点开学，秋叶对如此兴奋的鸣人十分无语，扬了扬手里蓝布包着的便当，“中午午休时间短，你们回不来家吃饭，给你做了便当，到时候和鹿丸丁次一起吃。”

　　“知道了，你快换鞋。”鸣人接过便当塞进自己的小书包，仍不忘催促。
　　不忍打击鸣人的积极性，秋叶听话地换了鞋，拿起挂在门边的斜挎包，一边关门一边问：
　　“本子、文具盒、家里钥匙都带了吧？”

　　“带了，带了，你忘了？是你帮我收好放书包里的啊。”鸣人拉着书包两条背带，仰着头十分耐心地回答。
　　“是吗？”秋叶屈指敲了鸣人脑门一下，“还不是怕你后来拿出来玩，忘记放回去才再确认一遍的。”
　　“嗯，嗯，快走吧，不然开学第一天就迟到多丢脸啊。”鸣人碰了碰被轻敲的额头，转身撒开腿跑了。

　　秋叶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很快就到了忍者学校。
　　学校门口有穿着绿色忍者马甲的老师迎接，在报名点报名之后，又去领了课本，然后就到学校小广场等待开学典礼开始。

　　广场上人头攒动，全是家长牵着孩子来报名的，有不放心的父母两个都来了。
　　在人群中找到吉野，秋叶拉着鸣人走过去。

　　鹿丸没精打采站在老妈身边聆听着爱的啰嗦，望着天上的自由自在云，心不在焉地回答：“嗯，嗯，知道啦。”

　　鸣人挣脱秋叶的手，跑到吉野面前，礼貌地打过招呼，便对着鹿丸叽叽喳喳说起来。秋叶带着笑容和吉野聊起来，目光在广场上搜寻。

　　一头褐色短发，一张圆脸上左右各有一个红色漩涡图案，淡绿色的拉链上衣和黑色短裤，这是丁次 ，站在威武的父亲身旁，怯怯地看着四周。

　　一头淡黄过耳短发上别着一个简单发卡，脖颈上带着流行的项圈，身着橘黄卫衣，抱着双臂和围在周围的小伙伴们说着话，一副大姐大的派头，这是井野。

　　不远处是一个和宁次一样白瞳的小女孩，淡紫色的短发，羞怯的表情，和一脸严肃的父亲形成鲜明对比，秋叶眼尖地发现小女孩时不时落在这边的视线，显然雏田已经和鸣人有过交集了。

　　陪着犬冢牙来的是他母亲，两人脸上都画着明显的红色家族图案，在人群中间很是醒目，牙的两颗虎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果表情谦虚一点，就更可爱了。

　　宇智波族长带着幼子姗姗来迟，在众人目光下淡定地走过来，黑发黑瞳的小佐助穿着黑色立领长袖和白色短裤，背着一个斜跨书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心中怀着满足与期待，是一个崇拜天才哥哥的单纯孩童。

　　没等秋叶寻到樱和志乃，三代目抽着烟斗缓缓走上台，开始发表开学致辞。
　　“大家早上好，又是一个新的学年开始了，我要感谢大家对忍者学校的信任，也感谢大家来参加今天的开学典礼。
　　这所学校培育了无数优秀忍者，同学们在学校好好学习，定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为保护木叶贡献力量。
　　……
　　你们是木叶的嫩芽，在老师们的教导下，茁壮成长，终将长成参天巨树，成为木叶的顶梁柱，继承木叶火之意志。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会照亮村子，并让新生的树木发芽。”

　　三代目经典语录之后，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三代目淡定地叼着烟斗走下台，期间目光往秋叶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秋叶报以热忱的笑容。

　　典礼结束后，家长就地解散回家，孩子们正是成为学生随班主任去教室上课。
　　和吉野告别之后，秋叶趁乱找到鸣人嘱咐道：“上课听老师话，和同学好好相处，有事找鹿丸，记住了吗？”

　　“记住啦，你都说几百遍了。”鸣人小声抱怨。
　　秋叶拍拍鸣人脑袋，“那就好，去吧。”
　　目送鸣人和同学们跟在一名略胖的男老师身后，消失在教学楼门里后，秋叶这才转身离开，前往书店。

　　路上的店铺都已经开门，店主人热情洋溢地向顾客推销商品。随着战争渐渐远去，大家脸上都带上了笑容，三代目功不可没。

　　秋叶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每天三餐规律，在店里和退休老奶奶老爷爷唠嗑，回家有鸣人解闷，喝着疏肝茶，看着无聊小说，卡卡西和黄鹂偶尔加入，点缀秋叶的惬意生活。

　　三年多过去，秋叶的追求毫无进展，和卡卡西仍是若即若离，值得庆幸的是黄鹂离开暗部，做了一名特别上忍，在火影楼跑腿打杂。

　　另外值得高兴的是秋叶身上蓝罂粟毒素发作时间间隔越来越久，发作时的症状减轻，用不了多久秋叶就能彻底摆脱它。

　　想到这里秋叶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心情十分美丽，看了看天空中那又大又圆的太阳，脚步轻快差点蹦起来，属于二十四年龄的矜持制止了她。

　　一位带着木叶护额的美女迎面走来，秋叶笑着迎上去，“早上好啊，红。”
　　“早上好秋叶，”红停下脚步看着眉眼带笑的秋叶，也带上笑容，“今天忍校开学，你去送鸣人上学吗？”

　　“对啊，刚回来，正准备去店里。”秋叶发现了红腿上的忍者包，“你又要去执行任务啊？去找阿斯玛吗？”说完秋叶向红眨眨眼，脸上全是调侃。
　　红的脸红了，恼羞道：“你和卡卡西怎么样了？从你扬言追他已经快四年了。”

　　“不急不急，”秋叶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卡卡西迟早是我的囊中物。”
　　“你不急，但看着你俩，我和红豆挺为你们着急的。”红说。
　　秋叶叹了一声，感慨道：“真是羡慕你和阿斯玛，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互相扶持，即使分隔两地仍然心心相印、如胶似漆。”

　　就算早已习惯秋叶满嘴跑火车，红还是招架不来，连忙战略性撤退，“队友还在等着我，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任务顺利啊。”秋叶向跑远的红大声说道，即使没等来对方的回答也笑容不变，心情变得更美丽。

　　几年来，作为不能出村的普通人，秋叶经常遇见完成任务回来的忍者们，通过卡卡西迅速和他们混熟，大家言行无忌，互相调侃，时常一起约着喝夜酒，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其中秋叶和玄间、红豆最臭味相投，一起吃饭喝酒次数最多，凯只钟情一生宿敌卡卡西，阿斯玛叛逆出走去了火之国大名府，红成了大家经常调侃的对象。

　　让秋叶头疼的是，卡卡西执著地找医疗专家，可惜运气不到，每次都落后一步，要不就是给秋叶带回一堆据说是连经续络或舒筋活络的珍贵药材，没少被坑，但仍坚持不懈。

　　秋叶一路带笑来到书店，那些把这里当成老年活动中心的大爷大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互相闲聊着，脸上不见急色。

　　西月书店有一面大大的朝东的窗户，窗户边摆着桌椅，周围绿植围绕，旁边放着自助茶点，偌大的书店此地自成一间休息室。

　　最吸引大家的还是书店的报纸和杂志，种类齐全，更新快，全店书籍任意翻阅，加上老板总是笑嘻嘻地爱唠嗑，就养成了每早上来这里坐坐打发时间的习惯。

　　当然他们也不占老板便宜，老板给他们提供空间、书籍、水，他们自己商量轮流提供茶叶和点心，还时不时给秋叶带点东西。到目前为止，大家看报闲聊，相处融洽。

　　秋叶赶忙开门把大家迎进屋，“不好意思啊，让大家久等了。”
　　“你昨天说了，要送鸣人上学会晚点来，是我们自己在家也没事，来这里边等边聊天的。”以为头发雪白的老婆婆捧着保温杯跟在秋叶身后进屋，把杯子放在简易茶水台上，“你去取今天的报纸杂志，我给他们泡茶。”

　　“那辛苦田中婆婆了。”秋叶把钥匙和包放在柜台，向楼上仓库走去。
　　余下的四位老人到自己老位置坐好，坐下就聊了起来。
　　“鸣人上学了，我们终于可以清净清净了。”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爷爷找到桌上昨天看的书，一边翻开一边感慨。

　　“你呀现在是觉得清净，等过两天你就想了。我家孙子也是，没上学之前和我天天呆一起，调皮爱闹，再可爱有时候也觉得烦，去年上学去了，刚开始觉得轻松，有空做自己的事了，但时间久了，就又开始想了。

　　特别是在学校交了朋友，每天放学和玩伴玩到吃饭了才回来，吃完饭又要写作业，他是没时间闹我了，我倒是觉得寂寞了。”田中婆婆泡好六杯茶，把一杯放到柜台，其余五杯放在托盘端过去，也就几步路的距离。

　　“孩子们大了，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我们就不去打扰了，过我们自己的。”靠窗坐着的一位黑发五十岁左右的大叔说。
　　他原是一名忍者，一次任务中断了条腿，就退役了，用积蓄开了家小店，加上木叶每月的补助金，一家三口日子也过得下来。但五年前妻子得病去世了，儿子过了一年讨了媳妇，他们就分家了。
　　儿子年轻，又有了自己的小家，正是奋斗的时候，一年到头两父子也见不了几面。他也看得开，因为伤病自己的小店也不开了，租出去每月收租，加上木叶补贴，一个人过得也不错。
　　自从发现秋叶这里后，他是来的次数最多的一个，他喜欢看书，喜欢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大家随便看到点东西就拿来胡侃，喝茶聊天吃点心，一早上时间很快就混过去了。

　　“是啊，人越老就越孤独，小野夫妇，你们说是不是啊？”老顽童田中婆婆坐下，看着对面座位上那对老年夫妻，脸上全是调侃，细看还能发现一点伤感和羡慕。
　　小野爷爷很淡定，把茶杯放到旁边人面前，听到田中婆婆的话笑了笑，看了身旁的妻子一眼，乐呵呵地回答：“大家都一样，只是我幸运那么一点，到现在绿子还陪着我。”

　　“大家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秋叶一手提着报纸一手提着杂志走下来，看见大家脸上的笑容，忍不住问。
　　“没什么，没什么。”田中婆婆笑着站起身，迎上秋叶，接过其中一捆，提到旁边的杂志架前，动作娴熟地打开捆绳，把报纸一一摆上。

　　秋叶把另一摞杂志也摆上，让大家随意翻阅，然后把摆在门外的杂志架搬出去，还和过路的熟人笑着打了声招呼。

　　用手挡在眼睛上方，秋叶虚眯着眼，直视光线强烈的太阳，只看到一个模糊轮廓，就不得不闭眼移开视线。

　　秋叶笑了笑，夸父逐日，精卫填海，飞蛾扑火，宇智波政变，是不是同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