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秋叶恋歌》915

10、过年

　　鸣人生日一过，很快就进入了冬天，雪开始窸窸窣窣往大地上落，一晚上就把木叶变得雪白，家家房前屋后堆起厚厚一层雪，十分影响出行。

　　这种时候，就轮到男主人表演，他们全副武装，拿着铲子扫帚出门，自家院子开辟出一条通道后，大家又一起清理街道，三三两两交谈着。

　　运动之后，不复之前寒冷，有的已经脱了棉衣，高挽手袖。男人们在外忙得热火朝天，女主人也没闲着，准备了热茶软糕慰问。

　　与外面的热闹比起来，秋叶和鸣人这里就显得冷清多了，院子里全是雪，只有鸣人不畏寒冷在堆雪人，秋叶懒洋洋地缩在被炉里，脑袋对着门便于和鸣人交流，不然真恨不能连脑袋都藏进被炉。

　　“秋叶，秋叶，你看。”鸣人叫着秋叶，指向他堆的其中最大的一坨，“这个是你，是不是很像？”

　　秋叶拒绝回答，鸣人自己站在那两坨面前，欣赏后确认地点点头，“嗯嗯，大的是秋叶，小的是我，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模一样。”

　　眼不见心不烦，秋叶躺平看向天花板酝酿睡意，她实在太累了，今天躲在房间里忍过毒发后，出来就被鸣人缠着一起堆雪人，最后一通说下来，就成现在这样，秋叶不能一起玩也要看着他玩。

　　“啊，好冷。”秋叶握住故意来碰她脸的小冰手，又湿又冷，肯定是雪水打湿手套渗了进来，偏头打量手主人，正对着她傻笑。

　　低叹一声，秋叶认命地爬出温暖的被炉，打着寒颤带小祖宗去换打湿的衣服，然后把他塞进被炉，又去厨房熬姜汤，一人喝了一大碗，两人缩在被炉里昏昏欲睡。

　　冬天对秋叶来说，有好有坏，好的是毒素发作时没有以前那么难熬，坏就坏在秋叶现在怕冷，总想冬眠，让她蹚雪去书店开门营业，无异于要了她的命。

　　于是秋叶在店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在家窝冬，除了买必须生活用品外，坚决不出门，把全部热情放在教鸣人认字写字上。

　　鸣人最近进步很快，所以今天破例让他在院子堆了半个小时雪人，没想到这家伙衣服湿了都没感觉，可千万别感冒，小孩子生病太可怕，秋叶在心中祈祷。

　　秋叶的担心显然多余，鸣人的体质不知比她强多少倍，最后鸣人没感冒，倒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

　　身体实在太差，加上当忍者时留下的暗伤，秋叶这一病来势汹汹，在医院躺了足足五天，没办法只好把一个劲哭着道歉的鸣人托付给吉野夫人，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养病。

　　接近年关，医院病人很少，双人间的病房只住了秋叶一人，除了吉野夫人带着鸣人来送饭，大多数时候病房只有她一人。

　　“又下雪了。”秋叶望了眼窗外灰沉沉的天空，把目光放回手里的小说上，太啰嗦了，故事发展太慢，秋叶准备翻到最后直接看结局。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被推开，是风尘仆仆的卡卡西。
　　看清来人，秋叶原本愁苦的面容缓缓绽开笑容，如初雪消融，缓缓流淌进卡卡西的心扉，那一刻，卡卡西心里是温暖的。

　　怔了一瞬，在秋叶疑惑的目光下才继续抬步，“对不起现在才来看您，因为有外国忍者来木叶定盟，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完成，今天才有时间。”

　　“不用道歉，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秋叶合上书，顺手放在柜子上，“本来过年就是忍者最忙碌的时候，加上雷之国这个时候来，工作量倍增，辛苦你们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卡卡西露出无奈的表情。
　　秋叶往边上让了让，示意卡卡西，“坐下说。”

　　卡卡西听话地坐下，然后眯着眼打量秋叶，脸色有点苍白，双眼下有明显的青痕，和以往一样的微笑，卡卡西这个战斗型忍者看不出更多，“您的身体究竟怎么了，居然严重到这样的地步。”

　　“没什么大事，”秋叶把枕头竖放，上半身靠过去，注视着稚嫩的卡卡西，“这其实是一件好事，以往的暗伤一起爆发，正好根除病灶，好好调理。”

　　“您的经络有希望治好吗？”卡卡西问得小心翼翼。
　　秋叶转着眼珠思索了阵，说：“木叶现在的医疗水平是没有办法的，如果纲手大人还在的话可能几分可能。”

　　“嗯。”卡卡西轻声应道，“纲手大人的行踪我会注意的。”
　　纲手恐血，静音实力不足，况且纲手现在无论如何不会回木叶的，所以就算现在找到她也没什么用，秋叶笑而不语。

　　不管结果如何，有人为你努力，是一种快乐的享受，有人惦念你，心会变暖，这是力量，活下去的力量啊。
　　“马上就要过年了，有时间的话和我们一起过啊？”秋叶笑着邀请。

　　“我很愿意，但是，”卡卡西颇为遗憾地说：“过年几天正好轮到我站岗。”
　　“那真可惜，正想让你尝尝我新学的料理，那只能便宜黄鹂和鸣人了。”秋叶感叹。

　　继续聊了几句，卡卡西就走了，病房里有又剩秋叶一个人，于是拿起书打发时间，却在心里埋怨：卡卡西这家伙，来探病连苹果都没给她削一个，差评。

　　秋叶出院时已是十二月末，雷之国忍者头目刚好今天到木叶。

　　为了庆祝建盟，木叶举行了祭典，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回到家已是傍晚，再三谢过吉野夫人，随便吃了点东西，秋叶就带着鸣人上街了。

　　鸣人很喜欢这样的热闹，随着人流，在各个摊位前流连。看在她住院这段时间，小家伙十分乖巧，秋叶纵容地给鸣人买了稠鱼烧、章鱼丸子、炸排骨、奶油土豆、烤章鱼、杏仁糖、炒面......

　　两人饱腹之后，又兴致勃勃地一人买了个面具带上，十分欢快地在人群中穿梭，烟花表演过后，带着鸣人捞了三十次捞到金鱼心满意足地回家。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家里要赶紧装饰起来，幸好善良的吉野夫人给秋叶也备了一份，不然这个时间去买，选择少不说价格还翻倍，秋叶再次感叹：吉野夫人真是个好人。

　　第二天，秋叶就带着鸣人风风火火开始打扫，除去一年中积下的尘埃，干干净净地迎接“年神”。然后在大门外一边摆上一颗松树，迎“年神”进家门，再将注连绳和和注连饰一起悬挂在门上，这样家里就成了迎接神灵的神圣场所，看起来年味十足。

　　吉野夫人有邀请他们一起过年，但因为是搬新家后第一个新年，秋叶拒绝了，打算和鸣人、黄鹂三人一起过，可惜黄鹂临时有任务，最后还是只有她和鸣人。

　　秋叶丝毫不气馁，哼着几句简单的歌，在厨房准备除夕荞麦面。虽然只是一碗面，但做起来真的不简单，分为调料、汤汁、配菜和面条几样。

　　首先准备配菜，长葱切碎，油菜煮好后切成方便入口的长度，鱼糕切成八毫米左右。再配一道炸虾天妇罗，把虾仁尾部的尖端切开取出水分，加盐、淀粉和少许料酒进行揉搓。接下来准备面衣，将鸡蛋与冷水混合搅拌，加入低筋面粉继续搅拌。将虾仁裹上面衣，在热油里炸。

　　天妇罗炸好后准备调料，将味碄倒入锅中大火煮沸去除酒精，把火调小，加粗砂糖搅拌至融化，然后倒入酱油，小火加热，直到表面出现白色浮沫后关火，将浮沫撇出，盛如碗里自然冷却。

　　接下来是汤汁，将昨天开始泡的海带放入锅内，加入清水，煮至沸腾时把海带取出。调小火，加入鲣鱼干，熬三十至四十分钟后，用滤布过滤，和调料混合调整味道。

　　最后煮荞麦面，煮得偏硬的时候捞出，用冷水冲洗取出多余水分，然后放入热水中加温，热了后捞出放入碗里，倒入汤汁，摆上配菜，再加上一点柚子皮，除夕荞麦面完成。

　　鸣人十分捧场，一个劲说着好吃，还叫秋叶又填了一碗。秋叶看着鸣人，心里升起巨大的成就感，收到正反馈的投食真是一件让人无比快乐的事。

　　本来是要守夜的，但小家伙撑不住睡了，把鸣人塞进被窝以后，秋叶索性也洗洗睡了，明天和吉野夫人约好一起去神社祈福，是该睡了。

　　元旦，秋叶给鸣人穿了套红色的衣服，瞧着喜庆，小脸圆嘟嘟的，可爱极了。

　　奈良家离神社更近，秋叶和鸣人吃了早餐就前往奈良家汇合，互相道过新年好之后，就出发了。

　　鸣人一如既往地活力十足，走在一脸“女人就是麻烦”的鹿丸和鹿久身边，秋叶则和吉野夫人并排走在前面。

　　“今天天气真好，雪快化了。”秋叶享受着洒在身上的温暖阳光，闭眼感叹道。
　　“秋叶好像很怕冷是吗？”吉野夫人看着裹成球的秋叶问。

　　“唉，”秋叶长叹一声，耸耸肩，“冬天实在太冷了，因为一直下雪，书店已经关门快两个月了，再不暖和起来我和鸣人就要断粮了。”

　　这话吉野夫人是不信的，看平时秋叶花钱大手大脚的样子，不可能缺钱的，鹿久说她是木叶十大富豪之一就是佐证，书店就是开来打发时间的。

　　“快了，过完年，很快就会热起来，秋叶就不用冬眠了。”吉野打趣。

　　说话间就已经到了神社鸟居前，元旦来祈福的人很多，鸣人兴奋不已，东看看西瞧瞧都什么都感兴趣，与身边安静的鹿丸形成鲜明对比。

　　嘱咐鸣人不要乱跑后，秋叶笑眯眯地看着冲天辫男子说，“麻烦鹿久大人盯着点，鸣人这家伙总会一不小心就跑没影了。”

　　“嗯，我会注意的。”看着活泼的鸣人，再看看和自己一样懒散的儿子，鹿久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

　　如此秋叶便放心地和吉野夫人聊起木叶近来的新鲜事，到手水舍，带着各家的小孩洗手漱口，过了参道总算到了参拜神殿。

　　看着塞钱箱上方的铃铛，秋叶的心蠢蠢欲动，老早就想感受下摇绳的感觉，今天机会终于来了。
　　给鸣人一个五元硬币，示意他上前参拜，小家伙听了吉野夫人的指导，兴冲冲就去了。

　　只见鸣人直接走到塞钱箱前，把硬币利索地放进去，再摇晃两下铃铛，然后站定弯身鞠了两躬，双手在胸前击掌两次，最后再弯身鞠一躬就跳着回来了。

　　秋叶没注意鸣人的动作，正在心里重复参拜步骤，她怕自己一不小心把惠比寿当佛祖菩萨拜，那就出大事了。

　　鸣人回来后就轮到她了，怀着一种奇异的心情参拜之后，双手合十祈愿，秋叶脑袋一片空白，她好像没什么要神明完成的愿望，只好作罢，鞠躬退回来。

　　去买御守的路上，吉野夫人问：“鸣人，许愿了吗？”
　　秋叶也好奇鸣人许了什么愿望，目光聚焦到他脸上。

　　鸣人摸着后脑勺想了想，回答：“那个，我生日已经许了三个愿望，今天就没有许，让神明大人去帮助那些比我更需要帮助的人吧。”

　　“鸣人真懂事啊。”吉野夫人夸赞地摸摸鸣人的头，顺便轻轻地拍了鹿丸脑袋一掌，“听见没，学着点。”

　　鹿丸向天翻了个白眼，嘟囔了声：“真麻烦。”
　　秋叶噗嗤笑出声，“吉野，鹿丸多乖啊，不用费神，那像鸣人，一不注意就惹祸，你可别夸他了，不然尾巴翘天上了。”

　　“秋叶～”鸣人哀嚎，不带这样拆台的。
　　“小点声，”秋叶瞪他一眼，看向鹿丸，“我就是很喜欢鹿丸嘛，”忍不住碰了碰鹿丸的朝天辫，“这个发型看着就聪明。”

　　“哼，不理你了。”鸣人噘嘴，扭头往前跑。本以为能换来那没良心的大人追上来，那想到回头看的时候，人家正殷勤地拉住他唯一小伙伴的手，笑着说：“不理就不理，我有鹿丸就够了。”

　　嘤嘤嘤，鸣人想哭，在思考着要不要哭几声威胁下这个不懂事还没眼色的大人时，看见吉野夫人忍笑的表情和鹿久微扬的嘴角，再也受不了，转身跑开，随即身后爆发更大的笑声，于是鸣人跑得更快了。

　　逗小孩子真是太好玩了，秋叶和吉野夫人相视一笑，加快步伐跟上去哄人。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也不记仇。买了个健康平安御守挂他身上，鸣人就笑了。

　　单纯善良的鸣人啊，还不懂人善被人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