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要纳税》森獴

29、同居要纳税13

　　“这就是我的第一份钱，这家院子的主人李先生，雇我绑架舒梦川家的狗，他想把舒梦川引来，两个人面对面交涉一下关于舒梦川家鸽子拉屎的问题。结果这事儿被你们搅黄了。至于让舒梦川掏钱把狗赎回去，李先生并不知情，是我自己想多赚一笔，结果也被你们搅黄了。唉，你们真是，一点儿老同学的情分都不给。”
　　“我们跟你哪有什么情分？”万木冷冷地说。
　　“后来呢？”黎可可扬着小脑袋问道。
　　“唉，”武全叹气叹得特别的多，“那个舒梦川，真不是东西，不仅搞一群鸽子恶心别人，还干出了一件更恶心的事。”
　　“更恶心的事儿？”
　　“他找人把李先生新买的跑车刮花了！”
　　万木一蹙眉，“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雨刷上插了一张鸽子的照片，鸽子头特别大，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不相信舒梦川会做这样的事。”万木看向黎可可，希望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求证。
　　黎可可寄予了证明，她嘟着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是舒先生做的哟。那之后，李先生有报警吗？”
　　“万哥你肯定没跟这片区的警察打过交道，那派出所小的跟公厕似的，警力也不够。说是要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万木听说过六度人脉关系理论吗？”
　　“大概有点儿印象吧，怎么了？”
　　“可可可以找到刮花李先生的车的人哦。”
　　“不是吧？怎么可能？”
　　“给可可十五分钟，以及移动电源。”
　　可可几乎要关机的手机终于重振电量了之后，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只见她把前置镜头一开卖起萌来，“大家好，好久没有见到可可了吧？你们猜可可现在在哪里？”
　　……黎可可竟然当场做起了直播。

　　万木则和武全聊起了更多关于这栋宅院的事。
　　“李先生家人呢？”
　　“家人？这么奢侈糜烂的房子，跟家人一起住岂不是浪费了？”
　　“什么意思？”
　　“这是李先生专门用来约朋友开party的。一水儿的模特，啧，腰细腿长，那□□……”
　　万木鄙视地看着他，“这么说你认识这家的房主很久了？”
　　“是啊，别这么看我，我偶尔也是工作的。我给他家打扫过游泳池，还修过水龙头，他是我的老客户了。”
　　“这个鸽子灾多长时间了？”
　　“其实一直都有，李先生刚买下这栋房子，就发现了这件事。不过他人天南海北四处跑，这栋房子也不常用，所以起初并没有特别在意，顶多找人来打扫一下就好了。最近他是回国了，矛盾才起来的。”
　　“那他现在人呢？这么多鸽子在他院子里拉屎，也没见他出来管管。”
　　“搬走了。”
　　“搬家了？这么快？”
　　“这个房子现在是待出售状态，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bing—bong——”可可走了过来，发出了可爱的声音，“可可找到了哦，万木要表扬可可呢。”
　　“可可，干得漂亮！”万木鼓掌。
　　“刮伤李先生家的跑车的人样貌酷似古牧犬，目击者就是这么说的。”
　　“能详细一点儿吗？什么叫做像古牧犬？”万木更加摸不到头脑了。
　　“身材巨大、不修边幅、留着络腮胡子，穿上白下灰色帽衫，这几天经常在这附近晃悠。”
　　“你到底是怎么查出来的？”
　　“可可是超红的女主播哟，随便动员一下粉丝力量就找到了目击证人，网络的力量是无穷哒。”
　　“古牧犬一样的男人……”
　　万木和黎可可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她们心中的猜测——“是灵灵！”

　　“万木觉得，灵灵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返程的路上，黎可可和万木就着灵灵话题聊了起来。
　　“古牧犬成精了。”
　　“万木对舒先生的现状了解多少呢？”
　　“了解得不多，他有注册公司吧？虽然看上去懒洋洋的，实际上在努力创业中，既然能通过‘802房间’对经济条件的限制，我猜收入应该和你我差不多一个层次。没什么大钱，也饿不死。”
　　“他的工作室现在正在招聘呢。”
　　“招人？他根本不喜欢跟人接触，要如何带下属。”
　　“远程办公。”
　　“果然。”
　　“但这不是重点，”黎可可说着打开舒梦川工作室的网页，“他的主业是做景观设计，要求应聘者必须掌握的三个软件技能是CAD、sketchup和3Dmax。”
　　“嗯……”万木还没有弄明白这三个软件与刚才的话题有什么必要的联系。
　　黎可可就是这样一个脱线的女孩子，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她的大脑回路会突然跳闸到哪里。
　　“可可的意思是，”黎可可清了清嗓子，“帮助舒先生工作的灵灵，也必须要掌握这三个软件才行呢。”
　　“啊……所以呢？”
　　“为什么一个鬼会用这三个软件？”
　　“说不定是一个与时俱进的鬼，熟练掌握当代职场的软件技能。”“如果是万木，万木生前被这三个软件折磨，好不容易变成了鬼，还会想再见到这三个软件的界面吗？”
　　“嗯……大概是再死一百次也不想见到了吧。”万木回忆了一下他们公司的设计地狱加班的场景。
　　“所以咯，灵灵不是鬼。”
　　“……”万木愣了愣，“我有点怕怕的，可可你能不能借我一只手。”
　　“好呀。”可可探过来了一只手，轻轻地戳了戳万木的脸，随即搭载她肩上，“万木真是胆小呢。”
　　“说真话我不信鬼，我就是害怕。”
　　“不信有鬼为什么会害怕？”
　　“我害怕坏人，但我还是相信世界上好人多咯，同样的道理。
　　“那为什么可可说灵灵不是鬼，万木也会害怕？”
　　“如果那只古牧精不是鬼，他就是非法入室加破坏他人财产了。当然这两个都不吓人……最吓人的是……梦川的那些照片……很有可能也是这个古牧精所为……”
　　“是哦！”黎可可打了个响指，“舒先生经常陷入近乎昏迷的深度睡眠，他又是独居的，那么在舒先生睡眠的时间段，能够进入房子，移动他并为他拍照的人，只有灵灵了。”
　　“而且古牧精是梦川的同行，本身会设计的人，同时擅长摄影也说得过去。”
　　“舒先生昨天有没有跟万木说过，他搬进这个房子之后，嗜睡症变得更严重了？”
　　“似乎有提。”万木努力地回忆着。
　　“恐怕是灵灵在舒先生的食物或水中放了安眠药。”
　　“不会吧？”一想到自己这么喜欢的人，被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万木不禁揪起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