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each同人夜色》mumukaka

5、第五章

　　银遵守着他的诺言，没有限制白哉的行动，他可以随时外出去任何地方，只要别妄想离开这个城市，而且身边一定会跟着两个保镖。那两人倒也不会对白哉的行动有什么约束，只是一个形式，向外界宣布这个人的所有权，对扫除一些不知好歹的狂蜂浪蝶极有效果。
　　而恋次还在继续他扫厕所的苦难历程，只是间或会摸着自己的脸或者嘴唇出神，脸上诡异的笑容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扫厕所扫上瘾了。既然扫的这么开心，那就不妨再加点任务。于是，所有的杂务都成了恋次的责任范围，用作牛作马来形容他现在的状态也不为过。
　　恋次正在一个一个的擦楼道上的画框时，白哉穿着正式的礼服，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从楼道一边的楼梯走了上来。
　　恋次知道宴会厅会有一个所谓的名流聚会，是银为了招待合作人举办的，白哉作为名义上的老板只怕又是被迫出席的。
　　恋次只觉得白哉比上两次的时候更加憔悴了，他的肤色本就苍白的让人心疼，此时眼下竟然有了细细的黑眼圈，原本深谭般波澜不惊的眼眸透着迷朦，有些焦距不定的飘忽。
　　他的心情一定格外的差，恋次发现即便白哉总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他也已经能从些细微的地方看出白哉的心理变化。
　　等看到白哉颈部那个深深的牙印时，恋次终于了解了白哉心情不好的由来，会把痕迹印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可见制造这个痕迹的人根本就不在乎白哉的立场。
　　恋次第一次有种想把一个人嚼碎了吞下去的恨意。
　　市丸银，竟然这么对待他。
　　错身而过的时候，白哉对恋次视若无睹，而跟在他身后的两个男人压低声音的交谈却恰好传进恋次的耳朵。
　　"老板昨天晚上一定爽了，你看他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
　　"这妖精被男人上惯了的，怎么会这么没用？"
　　他们是不敢碰白哉，只能用言语上的羞辱来满足自己欲求不得的心理。
　　恋次的血忽然间全部冲上脑袋，他猛然冲上去抓住其中一人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墙上撞去。
　　猝不及防加上恋次的天生蛮力，那人一声不吭就满头鲜血的晕了过去。恋次紧接着抓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另一个人的衣领一拳打在他脸面上，鼻血飞溅。占了先机的恋次用膝盖将他顶在地上，一拳一拳不住往他脸上招呼。
　　"我让你们再这么说他！我让你们说！"恋次边打边咬牙切齿的骂着。
　　白哉冷冷的看着这暴力的一幕，他看着恋次一直打到自己开始气喘吁吁才停下手，随即喘着粗气抬起头看他。
　　恋次怔怔的不知说什么好，白哉看了他许久，忽然轻轻的笑了出来。
　　不同于恋次期待已久的春冰骤破的笑容，白哉的笑容里是深深的倦意和嘲讽。
　　"傻瓜……你真的是傻瓜……"白哉忽然间无力的靠在身后墙上，伸手蒙住眼睛，喃喃说道。
　　走廊拐角处有人声传来，可能是保安从监控录像中看到了这一幕，白哉忽然伸手拉住恋次沾满别人鼻血的手，往走廊的另一边跑去。
　　恋次没有忘记上次的教训，紧张的提醒到："别别……我手还没洗呢……"
　　他们穿过走廊另一边的楼梯直冲出去，路上遇见的人虽然认识白哉，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诧异中，白哉和恋次已经从他们身边冲过去。他们两人一直下到地下车库，从车库的后门跑到了后面的暗街上。
　　白哉有些跑不动了的靠在墙上喘气。
　　虽然打倒了两个人，但这个地方遍地都是市丸银的耳目，普通人是绝对别想跑出银的势力范围。恋次看着自己的拳头，刚才虽说是一时冲动出手打人，但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忍不住的，即便会为他惹来大麻烦。
　　恋次考虑着他应该去哪里避避风头，但是白哉怎么办，不知道他有什么想法，肯不肯和自己一起走……
　　"你想不想跟我上床？"白哉缓过气来，忽然问道。
　　"啊？"恋次呆呆的张大嘴，这个打击太大，让他的脑袋一时无法接受。他用事实向这个世界证明，天上忽然掉馅饼下来是会砸晕人的。
　　白哉侧过头，盯着他问："你不想？"
　　"啊啊……想，想……"恋次头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回答着，但他总算没忘记多问一句："为什么？"
　　"不为什么，也许只是想知道和银以外的男人做是什么感觉……"白哉望着头顶两幢楼间的狭小天空，有些出神，"你不是说会不一样的嘛……不过，以银的个性，他绝对会杀了你的。我是在利用你，这样也没关系吗？"
　　恋次心里明白，他大大咧咧的笑了一下："没关系，怎么算来都是我占的便宜比较多。"
　　恋次带着白哉在小路上转来穿去，确定没有尾巴跟着他们，便搭车一直到了城市的边缘地带，最后大汗淋漓的停在一个街口。
　　从这里开始往下的地方，灯光破败，房子显得影影憧憧的，有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楼房间隙的暗处打量着他们，在看见恋次张扬的红发后便缩回了脑袋。
　　"他们在看是不是有油水的外来人。"恋次向白哉解释，"这里就是流魂街了。"
　　恋次领着白哉在昏暗的街道上左转右拐，最后停在了一栋两层搂的简陋公寓前。
　　恋次打开他在二楼的房间大门的时候，白哉看着恋次的狗窝有些脸色发白。
　　不知道堆了多久的脏衣服和吃剩的空罐头到处都是，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被子散在地上，而占据床上位置的却是各式各样的不明物体。
　　恋次充分领教过白哉的洁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白哉："你……不会想反悔吧？"
　　白哉一言不发，铁青着脸转身就走。
　　恋次急忙追上，拦在他面前，弯腰陪笑道："对不起对不起，稍微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整理好。"
　　拦住了白哉，恋次手脚麻利的把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床上堆，一边动手还一边注意白哉的动静，嘴里不停的关照着："你可别走，马上……一会儿就好。"
　　所有杂物都堆在床上后，恋次利落的抓起床单的四角打了个结，然后直接把大大一包垃圾从窗口丢了出去。
　　窗下哐啷哐啷的撞击声不断，接着传来一声大叫，再接着就是有人一句接一句的骂娘。
　　恋次理都不理，拍拍手，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看着白哉："可以了吗？"
　　房间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一张床垫倒是看起来蛮清爽的。
　　白哉站在原地没有动。
　　恋次知道白哉已经默许了，有些不知如何下手似的搓搓手心。
　　有些奇怪，在流魂街这个放纵的地方，恋次在这方面的经验还算不少，但是对方是白哉，这让恋次有些不知所措……
　　白哉误解了恋次的犹豫："害怕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的……只是打人的问题的话，我还可以帮你解决，你……"
　　话没说完，下一秒，白哉就被恋次揽住腰扑倒在空无一物的床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