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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零零碎碎的高一日常惹人心烦气乱而又一言难尽 ...

  •   一大早被闹钟吵醒的谷轶雁心情很不好,狠狠地把床头柜上那个将近支离破碎的闹钟又一次扔到了地上。

      屋内恢复了宁静。

      谷轶雁安详地睡了过去。

      等等,今天好像是...

      军训结束后开学的第一天。

      淦,死定了。

      “谷铁雁!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一天天脑子里想什么呢!你才高一啊高一啊!你是不是以为考上高中就轻松了!你还有大学!你还要高考!高考知道吗!出去给我站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进来!”

      谷轶雁班的班主任也是个狠角色,他是个顶着地中海还觉得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狠话多,令全体学生恐惧的——年级长。

      谷轶雁没有动静,他有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一脸平静内心毫无波澜地与气得脸都憋红了的班主任对视。

      “出于礼貌和尊老爱幼尊师敬长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我不想和您用武力解决问题,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和您说说。”

      谷轶雁不紧不慢地说着,刚才的窃窃私语全都被班中所有人屏息凝神的紧张气氛所替代。

      “首先,我叫谷轶雁,那个字念‘轶’不念‘铁’,就凭这一点,我有资格怀疑你的文化水平与是否尊重学生。”

      “你...!”

      “抱歉,请让我讲完。”谷轶雁冷漠都看着要暴走的班主任,轻轻耸了耸肩,“听别人把话说完是一种基本素养,我希望你知道。”

      班主任缓了缓自己的脾气,示意谷轶雁继续说下去。

      “那我就接着说咯。其次,你以为你是我的什么人,你没有任何资格质疑我的思想理念,你也无权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这些都与你无关。”

      “再其次,我成绩是什么水平你自己心里清楚,以全校第五的成绩入到高一四班。而且,我没说过我入了高中就轻松了这句话,高考也是众人皆知,你没必要问我知不知道这档子事儿。”

      “最后,迟到是我的错,我现在知错了,按您刚才说的话,我可以进来了。”

      说罢,谷轶雁看也不看班主任一眼便转身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放下了自己的书包,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

      “雁哥!你刚才超级帅的哦!”闫昭霖这个小兔崽子笑着露出他不深不浅的小梨涡,有些清纯,但是也很勾人。

      “没有吧,正常发挥。”谷轶雁憨憨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向笑嘻嘻的闫昭霖挑了挑眉。

      闫昭霖坐在他的斜后方,也就是谷轶雁后桌的同桌或者说是同桌的后桌。第八列第二个,蛮好的座位,谷轶雁满意点了点头,借来闫昭霖的小镜子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保证百分之二百的帅气。

      这时候的班主任早已摔门而去。

      谷轶雁很慵懒,语气却毫无高傲蔑视,反而句句有理,不会让大家不以为然,倒还都支持他的说法与做法,班主任无力反驳,火气烧脑让他神志不清走出了班。

      现在全班人都在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谷轶雁,除了一个人,一个自始至终都在看着谷轶雁,一直看着谷轶雁偷偷乐呵的人——

      顾矢泽。

      “看来不仅是一只高傲冷漠的波斯猫,还是一只浑身带刺的小刺猬呀~”

      尾音的俏皮格外软糯,像是小小的糯米团子。顾矢泽眼角微微下垂,眸光侧露的是满满的笑意,趣味横生,又隐藏着深深的占有。

      这个人,可真不是一般的,有趣。

      现在全班全年级乃至全校都流传着谷轶雁的传说。

      五十七中□□老大,暴躁,心狠,手毒,有关系,走后门,开学第一天顶撞年级长也就是他们班班主任,有“语文洁癖”且总口吐芬芳......

      然而这么多大家对他的刻板印象,也只有三条差不多是正确的:

      暴躁,开学第一天顶撞年级长,“语文洁癖”且口吐芬芳。

      谷轶雁不是那种很作很会装的人,他很直白,很干练,很努力,很暴躁,很爱语文,很喜欢口吐芬芳......

      总之,不管怎么说,谷轶雁他现在就是他们学校的名人了,又因为长相帅气被三个年级不同类型不同年龄不同风格的女生追求,久而久之被拒绝的人多了大家都知道没机会了,表白谷轶雁的热流才过去一阵子。

      某日下午,语文老师老李站在讲台上,一览众山小地公布着一些东西。

      “语文课代表是谷...轶雁!”

      就算是语文老师也在这个字前顿了一下。

      掌声如天雷滚滚。

      唯独谷轶雁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闫昭霖轻轻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依旧没有叫醒庄周梦蝶的谷轶雁。

      “老师,让我试试。”

      顾矢泽轻笑着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稳健地走到熟睡着的谷轶雁的身边,温柔地帮人拉开颈后的衣领,又从谷轶雁的桌子上拿起了杯子,轻轻拧开杯盖,然后...

      保温杯微微倾斜,水洒入了谷轶雁的背。

      “卧槽!哪个傻逼!脑子有病吧!早上没吃药还是药吃多了!脑子有坑去工地上找水泥工帮你填好抹平!别他妈的来这里把脑子里的水潵我这里!”

      听这口吐芬芳的语句,徘徊于鲁莽与文化之间,但是,这就是谷轶雁的风格。

      “谷轶雁同学,现在,清醒点了吗?”

      顾矢泽温柔地眯眼笑着,溢出点点星光,却又自带气场,如盘旋在天空的猎鹰凝视着猎物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操。”

      谷轶雁略过顾矢泽的注视,乖巧地坐了起来,像只大猫一样懒懒散散地伸了个懒腰,舒服得轻轻“嗯嗯”两声。

      顾矢泽轻轻捂着嘴笑了笑,悄无声息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目光却从未离开过谷轶雁。

      谷轶雁醒了也很无聊,百无聊赖地拨转着手中的百乐黑笔。他打了个哈欠,又趴在那里打起了盹,却好像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

      顾矢泽忍俊不禁,他真的,太可爱了。

      谷轶雁成为语文课代表的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来收作业,除了烦,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

      “操,第五列只交了四本作业,你们怎么做到的。”

      大概因为他们是值日组吧。

      第三大组也就是五六列的人大多都不在教室里,少许同学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惹得谷轶雁一阵心烦却又懒得搭理。

      晨光搁浅,谷轶雁他微微抬起头来发丝轻轻被风撩起,又被轻轻放下,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眼里闪烁着的点点星子默默黯淡。

      像是个厌倦人间烟火的江湖少年。

      顾矢泽悄悄瞅见他,轻轻笑出了声。

      “喂,同学,你的作业。”

      看着谷轶雁蹙眉戾气掩藏地走到自己桌子前,顾矢泽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坐直了腰板靠在椅背上,调戏般的笑着与谷轶雁一双好看却透露出不耐烦的眼眸对视。

      “喂,同学,我交过了。”

      听这熟悉的声音,看着这张刚刚趴在桌子上没有看清的俊俏清秀的面庞,谷轶雁用暴躁而又冷静这种混合交错的复杂情绪皱眉对顾矢泽骂道:

      “怎么他娘的又是你。”

      “是我,又怎样?”

      顾矢泽轻哼一声,伸手扯着谷轶雁脖子上的家校卡,强行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操他妈的,不交作业还特么有理了,还特么可以出门调戏良家少男新上任的语文课代表了,这么死皮赖脸臭不要脸的人,谷轶雁活了十六年还是第一次见。

      谷轶雁不想和他计较,甩开顾矢泽的手,把手中薄薄几本作业摔在顾矢泽的桌子上,抱臂凝视着他。

      “你交了?那我怎么没看见你的。”

      “大概是因为眼睛不太好吧,我建议亲爱的课代表您和我一样乖乖去配一副眼睛,顺便收收你这像碳酸饮料一样的脾气,毕竟这样久了,我怕长大了你也嫁不出去啊。”

      “我嫁不出去?我嫁你妈卖批!老子是男的!男的!有那个什么!”

      “有什么?原谅我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纯洁烂漫的好孩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谷轶雁无语了,他现在有点怀疑人生。

      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棋逢对手”?

      “尽在这里哔哔赖赖,你他妈先把你的作业给雁哥翻出来,你要是交了我就...”

      话音未落,顾矢泽已经笑盈盈地抽出了自己的作业,在谷轶雁的眼前晃了晃。

      “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写名字。你刚才说,如果我交了,你就怎么样?”

      “我就...不记你名字了。”

      谷轶雁故意做出一副很高冷的模样来掩盖自己的心虚,看着顾矢泽一副笑靥如花的样子,他突然想起来一个词。

      斯文败类。

      “把名字写上。”

      一字一顿,字里行间写满了冷漠和不屑,写满了对陌生人的戒备。

      他不喜欢这个人。

      谷轶雁不喜欢顾矢泽。

      但顾矢泽对谷轶雁很感兴趣。

      看着顾矢泽写好了名字,谷轶雁便随手拿过了作业本放在一摞作业的最上面,转身就离开了教室。

      顾矢泽意识到了一点。

      谷轶雁不记得他了。

      见怪不怪,了解谷轶雁的人都知道,他本就是一个“健忘症”患者,有时候自己脑子里一秒前的灵感下一秒就忘记了。

      谷轶雁却不以为然。

      “既然你们要求吩咐或命令我做的事情违背了我本身的意愿,而我本身就不感兴趣甚至是厌恶,我凭什么还要装作一副积极热情的态度去迎合你们,我凭什么要记住。”

      他最厌恶别人的命令了,还有那些死板无趣通俗的任何东西——人也一样。

      所以能让他记住的事,都很深刻;能让他记住的人,都不一般。

      谷轶雁为什么能记住闫昭霖?

      因为闫昭霖是第一个说自己有趣的人。

      谷轶雁为什么记不住顾矢泽?

      因为顾矢泽这个人虽然很有趣很腹黑很勾人,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谷轶雁头脑混乱,根本想不起来这个故作委屈眼角下垂戴着眼镜用左手写字的漂亮男生。

      而今天收作业时的一切不愉快,第二天,谷轶雁也不会记住。

      事多就容易头脑混乱,头脑混乱就记不住任何东西。

      只不过,这一次谷轶雁记住了一件事——

      他得罪顾矢泽了。

      无关缘由,千载难逢的宇宙第一大帅哥谷轶雁的直觉罢了。

      分享谷轶雁的随笔一篇:

      我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

      其实我认为,用“喜欢”不足以表达出我最热情最真挚最坦诚最直率的情感,我觉得,“爱”这个字,虽然草率简洁敷衍老套俗气无趣,但是也只有这个字,能准确说明我的心只为那个人热情真挚地跳动,更能增加文章的准确性,真实性,生动性,文采性,让我的文章通俗易懂,引起读者阅读兴趣。

      我爱他,如爱我自己的生命一般炽热。

      他如林徽因笔下的人间四月天一般天真庄严,他如冰心笔下的繁星春水一般烂漫而又天马行空。

      他同样雷厉风行,同样才高八斗,同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是全世界多少少男少女可遇不可求的梦中情人。

      我爱他,常常会透过那面止水般宁静的明镜凝视他那张稚嫩俊俏清秀动人的脸庞,他也常常会注视着我,我们两个常常会相视而笑,看见他微微上扬闪烁着点点星子的眼眸,我总会陷入这一片温柔。

      可每当我想要离他更近一点,急不可迫地迈出那一步,想紧紧拥抱住他,他却尝尝无动于衷,站在原地,从来不会踏出那一步,那最关键的一步。

      后来我也废寝难安,内疚自愧地深深反思了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我发现着一切的一切真的都是我错了——

      初中二年级的物理平面镜成像知识告诉我,物与像的大小相等,但不管物怎么移动,像的大小不变。

      就算是这样,我依旧爱他。

      我爱他,我爱这个男人,他叫谷轶雁。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他总会散发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光彩,照亮我的眼,照亮我的路。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男人,他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集于一身,却格外谦逊,不吵不闹不炫耀,温柔体贴却又光彩照人。

      其实他根本就不帅。

      明明只是英俊潇洒气宇不凡风度翩翩彬彬有礼霸气侧漏邪魅狂拽智商超群极具魅力温文尔雅人面桃花玉树临风仪表堂堂风流倜傥面如冠玉清新俊逸,怎么能用一个“帅”字来形容。

      我爱他。

      他就是我生的希望,他就是我的光,他就是我的心之所向。

      他就是艺术界的米开朗基罗,文学界的莎士比亚,数学界的阿基米德,哲学界的马可·奥勒略·安东尼,思想界的亚里士多德......

      如果你如我一样爱他,爱的深情爱的忘我,我不会忿忿地做出出格的事情,我也不会吵你凶你骂你打你,更不会逼迫你离开他放弃他忘掉他,我只会温柔地凑到你的耳边轻轻说一句:

      我也爱你,my 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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