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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魂元石之异 ...


  •   “慕言?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白君寒对着在练剑场本应该练剑,这时候正靠着树,怀里抱着剑对着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发呆的慕言唤着。

      慕言仿佛猛然清醒,她抬起头冲着白君寒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师尊,我马上练剑。”

      白君寒看着慕言仿佛有心事的样子,拦住她要去练剑的步伐,牵着她的手,在旁边的白玉桌旁坐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询问道“最近可是累了?有什么心事可以跟为师说说。”

      慕言摇了摇头,轻声说“没事,师尊。”

      白君寒疑惑的问道“真的?”

      慕言点点头,随后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说道:“哦对了,师尊我最近似乎在后山方向总能听见若有似无的箫声,不知是不是我最近的错觉,师尊可有听到?”

      白君寒心里暗叹,害,什么错觉啊,就是我吹的。

      在现实生活里的宋文从小被逼迫着练就一门乐器,练来练去,最后就一支洞萧算学成了下来,虽也不是什么大师级别的水平,但至少也拿过些奖的,高考的时候还给加分了。

      她穿到这里来,似乎觉得不能搁浅了这个爱好,到别处去买了支上好的洞萧,通体雪白,声音沉厚,她有时便用这萧上后山处练一练,但没想到都让慕言听去了。

      她浅笑一下“不是错觉,是师尊吹的。”

      慕言霎时眼睛瞪大,惊诧的问道:“师尊还会吹萧?”

      她点点头,慕言又问道“那..下次师尊再吹我可以去听嘛。”

      白君寒回应说“当然可以,只不过吹的不太好。”

      慕言眼眸深情脉脉,笑着答道:“师尊吹的很好听,我之前听到的隐约箫声都让我听得如痴如醉的。”

      白君寒听着慕言无脑吹般的说辞,笑着说道:“好啦,你快去练剑吧,你若想听,等你练完,晚上的时候跟师尊一起去后山便是。”

      慕言连忙答应着,起身离了桌子,走到练剑场中央拿着那把凛云开始练剑。

      白君寒看着在晨曦的柔光照耀下努力练剑的慕言的身影,温柔的笑了。

      。。。。。。。。

      昏暗的一间密室里,一个白发长须的老人在一片血红的池子上阴沉的看着上面腾空的一块石头。

      那石头通体纯黑,外形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头样子,但上面却魔力深重,稍稍凑近一点,那上面便发出黑雾缠绕住来人,吸取人身上的灵力。

      老人眉头紧皱,凝视着那枚石头,眼神阴鸷。

      石头正在上面不知是受到什么影响,开始疯狂地躁动着,上面萦绕着越来越重的魔气黑雾,

      石头不安分的开始想要飞出去,但血池周围立着无形的屏障,它只能撞上那屏障又被狠狠的弹回,四周和上面都被压制着,像是个无形的牢笼。

      老人眉头皱的更紧些,眼眸微眯,想上前去仔细看看到底是有什么异象。身后传来声响,似有人走近,他止了步,等那人上前。

      那男人戴着面具,走进屋里,向前几步,猛地单膝跪地,张口言,声音冰冷。

      “大人,洪钟失手,属下已将其除掉。”

      老人将视线从那块正躁动的石头挪开,慢慢的踱步转身,冷哼一声,声音里的愤怒和肃杀气浓重。

      “废物。”

      男人仿佛被吓得身体一阵,他稳住自己,近乎于讨好的开口:“属下没得到大人命令,不敢擅作主张,大人如果下令,我可以立即为大人再去将那女子掳来。”

      老人回过身去,身上穿着的黑色长袍拂过地上已经结成深红的血迹沉斑,眼神没有缓和半点,张口道:“不必了。”

      “大人?”

      男人听完这话很是惊诧,跟预想中的答复似乎大相径庭,他刚想张口仔细询问一下,只见那老人回眸猛地看向他,锐利的眼眸里满是阴冷,似是一把无形利刃,望他一眼就能硬生生地把肉剜下一般。

      “怎么?”

      男人慌张的赶紧低头,心惊胆战的开口,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

      “无..无事,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属下全听大人的。”

      老人不再理会他,转过头,手抬起,示意他退下,男人毕恭毕敬的冲着他的背影行了一礼,慌慌张张地起身,走出了屋门,像劫后余生一般。

      那石头并未平静,一直在翻腾着,上面的魔气未曾削弱,越来越重,像受到什么呼唤一般,骤然苏醒,恢复了魔气,似乎要去到那个唤它醒来的地方去。

      老人瞬间抬手,手上凝聚灵力,在手心闪出冷寒的光芒,霎时冲破血池旁边的屏障,冲着中间的石头直奔而去,石头上的魔气被暂时制压住,停歇了一阵子,但周围的黑雾依然越来越重。

      血池里的血液十分浓稠,在白色的池子里映衬下是刺目的红色,并极其寒冷,上面还冒着丝丝冷气,裹挟着石头,连着周围的屏障一起禁锢着它。

      那都是极阴之血,是硬生生的从极阴之女的身上吸出的,汇聚在此,成为克制那石头的工具。

      那些青春年华的女子皆数成了欲望的亡魂,老人想起掳来她们时的惨叫和哭嚎,阴森森的笑了。

      这些人在死亡时应该感到荣幸,她们都是他宏图大业的垫脚石,生命对于他而言,只分为有用和无用,有用的利用,无用的清除。

      哪怕是当年的结发之妻和尚在襁褓中的亲生儿子。

      他回想起那一日,他将剑刺入妻子心脏的一刹那,妻子难以置信,瞪大双眼口吐鲜血的样子竟没激起他的半分心痛,而是如水的平静,甚至还有点渐渐接近计划的兴奋感。

      他一直认为他才是仙尊,但那洺华帝君自从修炼开始,总是压他一头,无论是剑术还是灵力,最后还在众仙的推举下登上了仙尊之位。

      他心里一直深藏愤恨,他觉得是他阻碍了他,于是在仙魔大战时特地趁着混乱亲手在背后刺了他一剑,直致了他的死亡。

      修仙界一直悲痛于仙尊的陨落,将他的死因归结于狠戾无情,其罪当诛的魔族。

      却不曾想,失了心的仙者远比天生在黑暗中的魔更可怖。

      他望着那石头,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开始思索它的异常。

      他原本利用这些年已经将这魂山石炼化的没那么排斥他,再利用这世间极阴之血控制它,强迫它认主,便能将这魂山石里的魔力占为己有,将灵力和魔力混合,最后打上修仙界,一统世界,成立他的天下。

      但在最近,这已经沉寂多年的魂山石不知为何疯狂躁动起来,冲破了岁倾制约在它身上的灵力,但出不来这极阴之血的禁锢,只能在血池牢狱里冲撞。

      如今就算将极阴之血集齐,也认不了主了。

      可这魔石能有这种反应应该是魔皇一族的人才能唤醒它,但当年魔族全部已经剿杀,根本不可能。

      难道?魔族尚存后代?

      岁倾想到这时,原本稍稍平和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化了一道符,化成一只金鸟,出了门,似要呼唤着谁,

      过了一阵子,外面袭来一阵脚步声,这时身后的门被人轻轻打开。

      一身白衣,也戴着面具,隐于高衣领下的脖颈处纹着一个梅花镖的印记。

      梳着长发,眉眼精致的女子走近,面容清冷,单腿跪伏于地,向他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张口言:“大人。”

      他点点头,伸手招呼她上前来,低下头轻声地说:“传令给棋,跟她说,魂元石有变,命她最近注意身边动向,如果发现有任何和魔族相关的事宜,立刻禀报。”

      那女子恭敬的行了一礼,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行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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