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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鼻鼾 我的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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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室友,好似命中注定似的,相约一起得了鼻鼾和吧唧嘴。无论我升学去了哪,总会有室友如此。于是我便总是失眠,总是去买耳塞,因为耳塞总是丢;吧唧嘴倒没办法了,我又不能把对方的嘴巴缝起来。
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成为了一间学校的校长。在梦里我又睡着了,可能是二层梦境吧,有盗梦空间的感觉;我在第二重梦境梦到了自己被鼻鼾骚扰的失眠状况,气得我马上回到第一重梦境,准备下达一项政策,重新分配宿舍。内容具体我忘了是什么,反正是让打鼻鼾的人只可以和打鼻鼾的人做舍友。目的是为了让那些鼻鼾人体会一下打鼻鼾是怎么恶心别人的,而自己又不好意思指责别人,相当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要是鼻鼾人也不能反抗,因为他们反抗的同时要直面自己的良心,他们好不好意思再次骚扰正常人的睡眠?夜里我巡视鼻鼾宿舍,我听到此起彼伏的鼻鼾声,像进入了音乐会一样,阿,低音的那是大提琴,高音的那是小唢呐。我终于心满意足。
然而这种政策,会让世界更好吗?
其实宿舍里打鼻鼾的人不超过两个的话,对睡眠的影响还是比较小的;但当整个宿舍的人都打鼻鼾的时候,那只能比谁先更快进入梦乡了。这相当于牺牲了一部分人的利益,而要求人民牺牲的政策一般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就好比前苏联的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和斯大林模式,后者甚至是亡国的重要原因。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害怕打鼻鼾的人反抗起来,举报我剥夺他们的人权——睡觉的权利。一提到人权可不得了,大洋彼岸的老美总爱用人权说我们中国哪不行不行的,因为人权确实很重要。在正常人有不被鼻鼾打扰到失眠的权利和鼻鼾人也需要睡眠的权利之下,该怎么调和这种矛盾?
我想唯有靠科技了,于是我在梦中创造了一种无副作用的安眠药,由政府承担大部分账单,分发给鼻鼾情况严重的宿舍。正当我准备签字的时候,
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