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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宝黛婚姻?紫鹃转手 ...


  •   黛玉自家车只坐了林家人,前边儿贾老太太与王氏邢氏的车驾为首,后李氏带着岁小姑娘及少爷一车,小王氏独一车,黛玉后只三春姐妹及几辆仆小贺礼的车驾。

      从偏门入宁国府,到得外间,众人弃车步行。

      花眷等扶着黛玉下车,抬眼便见贾宝玉从小王氏的车中而出,突兀之下难以躲闪,被他正正瞧了个着。

      只一眼贾宝玉便痴了,心道林妹妹果然是个天仙下凡的妙人,面容姿态秀丽娴静如娇花照水,楚楚弯腰如弱柳扶风,双目含情身段风流,却气质高雅斯馨如兰。

      “姑娘,要不要婢子拿面纱挡挡?”花眷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她等皆被林家姊弟的言语潜移默化,将贾家男人特别是贾宝玉当成了阶级敌人。

      黛玉眼波流转,幽幽叹气道:“罢了,总是要见的。”

      “玉儿,快来。”贾母于前不远处高声唤道,也不知在叫谁。

      婆子丫鬟等识相地让道,黛玉只得上前拜见。

      老太太与邢氏一脸笑颜无有异色,倒是王氏往日慈善的菩萨脸肃着,似乎心情不佳。

      到底还是再次与贾宝玉并肩而立,一左一右交相明媚,貌艳双绝,一时仿若才子佳人携手,般配无双。

      贾老太太见此更是笑意满满,“今儿可是两个玉儿头一回碰面,你们是嫡亲嫡亲的表兄妹,可别生分了!”

      “外祖母,”黛玉神色淡淡,礼仪周到,“见过表哥,表哥唤我表妹便是。”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贾宝玉目光灼灼看着黛玉,油然而生的熟悉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想亲近这个妹妹。

      贾老太太乐见其成,呵呵笑道:“哦?那宝玉倒说说,你曾几何时见过她。”

      黛玉捂着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打断某人的痴念,取笑道:“正是于表哥流着口水啃脚丫时见过的,不知表哥可还记得?”

      自觉幼时在神仙妹妹面前丢了脸,贾宝玉讪笑着讷讷不言。

      正巧从后上前的三春、薛宝钗听得黛玉所言,又齐齐取笑了贾宝玉一番。

      领路人往内行进,黛玉趁此伴在众姐妹间,不想今次贾老太太只王氏邢氏扶着,反不将宝玉拘在身边,任其如蜂蝶绕花般飞在女儿堆里。

      又见小王氏在旁张罗着贺礼走向,黛玉亦随之而动,扬声吩咐道:“对了,今日乃贾老太爷寿诞,林家亦略备了薄礼,只是家弟有事不能亲贺,花眷,你便带着礼单,与刘二亲自将贺礼送到前边儿去吧。”

      刘二乃管家刘康的堂弟,黛玉出门一般都是他带人随侍。

      花眷与黛玉相视一眼,心领神会自家姑娘是要表明清楚关系,便领命而去。

      “雨净,将其他给嫂子姑娘的见面礼随人送进去,月凝便留在这儿吧,雪雁随我进去便是。”

      众位主子身边皆只一二丫鬟,黛玉再带着一串到底是不好。

      “是,姑娘。”

      “林姐姐,你还自个儿备了礼啊,可太见外了。”贾探春海棠红绣芙蓉簇锦小宽袖袄裙,身段姣好,妆容精美大气,眉眼观之惊艳,确是三春中最亮眼吸睛的,一点儿瞧不出乃不入流的姨娘所出。

      “我可比不得你们一家人,从那个门到这个门的,”黛玉笑着,看向身着水绿菊瓣滚边袄裙腰挂桂花香包的惜春,“说起来今儿可是惜春表妹的主场。”

      贾惜春虽明面上乃族长贾珍之妹,是宁国府唯一的嫡出姑娘,但暗地里懂点事的都知道,她的生母非是老太爷贾敬的嫡妻,而是一个出身低微地位不堪的女子,于她出生不久后便死了。便是惜春自己,亦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在被自己的父亲兄长冷待忽视时她也从不多言,从不奢望便不会失望,到如今养成了她冷清孤绝的性子。

      前世的林黛玉还真与贾惜春有些性情相近,骨子里不耐俗亲凡理,最后却又不得不屈从。

      而今生黛玉,会安然凡俗世规,活下去,并活得很好。

      说回现况,贾惜春早不将宁国府视作自家,遂只淡淡一笑,倒是迎春温柔地看着黛玉,叹道:“林表妹当真能干,我不能及。”

      贾迎春一身鹅黄,圆脸杏眼,待人温和真诚,毫无心机杂念。

      遂黛玉如今最是亲近她,莲步轻移至迎春身边,亲热地挽起她的手,“可不敢当,表姐实在是谬赞。”

      “要我说二妹妹所言属实,看你打理事情井井有条,便知才干不俗,规矩礼节皆是上好的。”薛宝钗极其母兄暂住贾府,此时亦一同前来赴宴。

      一听规矩礼仪什么的,贾宝玉就有很多话说,“其实要我说林妹妹何必如此见外讲究?亦不要叫表哥表妹的这般生疏,尽可叫我二哥哥或宝玉,咱们一家亲亲热热,岂不更好?”

      一长串人进了垂花门,走上游廊,长辈在前,黛玉一边临沿,一边挽着贾迎春,贾宝玉不好靠近,只能伸长了脖子,一对眼珠更似贴在了黛玉身上。

      宁国府亦与荣国府一般,红梁金粉,玉石铺排,精贵靡丽,极尽富贵荣华。

      “贾二表哥说笑了,表妹如何能直呼尔名?”黛玉执帕轻轻抚了抚鬓边秀发,目不斜视地望着阶下沿边栽满的金盏菊花,一脸天真地烦恼道,“说起来,大表哥乃荟姐儿之父,巧姐之父乃二表哥,今儿又一位二表哥,表妹实是混淆得厉害,以后啊还是都只叫一声表哥罢了。”

      贾宝玉愣了愣,他确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些问题的。

      倒是前面牵着荟姐儿的李氏解释道:“原便是与大伯家分开排序的,你们琏二哥哥前头尚有一位早夭的公子,你们想是年纪小不知道。”

      黛玉勾了勾唇角,大大咧咧道:“那叫迎春二表姐合该叫大表姐了,表妹这才弄清楚,大表姐,你前头可没有姑娘吧?”

      迎春拉拉黛玉的袖子,浅浅笑道:“你个好性人儿,不管你怎的叫都使得。”

      此间之事要想掰扯清楚不知要牵扯出多少内情,反正就如今来看,不管年龄先后,为大为首的皆是二房的便是了。

      一时几人默默走路,老太太至穿堂侧堂暂坐,当家的贾珍领着贾蓉、贾蔷拜见,一众小辈该认的认,该拜的拜。

      须臾又由贾珍的续弦尤氏领着众女眷往后花园去,此亦是位衣容华贵相貌上等的贵妇人,与邢氏气质类同,虽无错却显大气不足。

      没走几步,后边又有人赶上,乃是两位妯娌侯夫人与几位姑娘。

      只听一叠声“爱哥哥”“爱哥哥”,黛玉一脑门黑线地知道是谁了。

      当下黛玉便不着痕迹地加快速度,脚步不停地往前去。

      贾迎春向后望了望,尚不见人影,便亦不停留,只介绍道:“表妹还不认识吧,后边那位姓史闺名湘云,老太太乃是她姑奶奶。她亦是个可怜的,父母早亡,只好养在当叔叔的侯府里。”

      黛玉望了望万里无云的天空,她又岂能不知呢,史湘云体健貌端,貌美如花,性情直爽豁达,更兼才思敏捷,原是个很值得相交的朋友。

      “史家一门双侯,如此光耀,表妹早有耳闻。”

      贾老太太便是保龄侯嫡长女,她的亲弟生有三子,长子长媳早亡,只余史湘云一脉,次子史鼐袭保龄侯爵,娶妻甄氏,膝下有一子二女,三子史鼎因军功封忠靖侯,与崔氏育有一子一女。

      两人趋前,一时不察便入了身为主人领路于前的贾尤氏的眼。

      论辈分尤氏乃嫂子,方才只匆匆见过了礼,倒是雨净早早送了见面礼去。

      遂尤氏对林黛玉感触颇深,前儿又隐隐听到点儿风声,此时便又从上到下地细细打量了她一番,直直看着黛玉问道:“怎的没见宝玉?”

      黛玉眼观鼻鼻观心,望着他处好似没有听到。

      不知看未看出尤氏的意图,迎春回答道:“还在后边呢,史妹妹才到。”

      一旁贾宝玉的母亲王氏仍然板着脸,仿佛是来讨债的。

      她自认出生亦是名门,生的三个孩子又一个比一个有出息,何人对着她与她的孩子们不是笑着捧着,偏只林家人,对待自家人如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这不是嫌弃她打她的脸吗?

      遂此时王氏便有些阴阳怪气道:“你是不知,我这官家府邸出来的林侄女儿重规矩着呢!宝玉恐是不敢与之并肩而行的。”

      “哈哈哈,”尤氏闻言一笑,竟是听反了意思,以为王氏在炫耀得了这么一个好儿媳,遂打趣恭维道,“以林姑娘的身世才貌,配宝玉当真是锦上添花,天作之合不外如是了!”

      此话一出,竟像是宝黛早有了婚约,多人面色皆是一僵。

      黛玉更是心下一沉,身子紧绷扶住雪雁伸出的手才稳住,垂下头强笑道:“这位嫂子可别胡说,妹子还小呢。”

      尤氏只当她是害羞,笑道:“虽年纪还差些,但也不妨碍早早定下亲上加亲,还是老太太有远见啊!”

      莫名其妙的众人中也只有贾老太太始终保持着矜持的笑,此时又谦虚道:“我老婆子哪有什么远见,只不过是曾与敏儿那孩子商量过几句。”

      “到底是爱女心切啊。”

      黛玉一听便心中一凛,收紧了手握着雪雁的手腕。

      世人皆道贾家富贵荣耀,贾宝玉又才貌双绝堪称良配,于黛玉而言更是亲上加亲,遂话里话外便认定了林家对此婚事是欣喜非常甚至求之不得。

      但实际上,黛玉早已见识过贾宝玉的爱美花心与不思进取,是绝不愿再陷囹圄的。

      遂观今日贾老太太一行人的言行,黛玉很担心母亲于她在世时与老太太定过娃娃亲,若是口谈几句还罢,若是尚有纸质约定,那她岂不是今生又与贾家绑定了。

      当下能与黛玉一般不愿意说此婚的便只有与林家互相嫌弃的王氏一人了。

      近几日的相处下来,王氏是越发不喜欢林黛玉做自己的儿媳妇,遂此时连忙婉言道:“孩子们还小,以往的几句戏言而已,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话落贾老太太便投去了刺人的目光。

      黛玉却正好亦言笑晏晏道:“二舅母说得对,不过是做不得数的戏言,此时拿出来说恐怕有失身份,不利人亦不利己。”

      尤氏愣住,见当事人与当事人之母皆以笑婉拒,老太太又脸色高深,自己只不敢再附言,连连说笑将话题转向他处。

      恰好贾宝玉、史湘云并薛宝钗、探春等人转过道角,快要赶到近前。

      雪雁凑近仿佛绷成一个瓷人的黛玉,担心道:“小姐?”

      黛玉摇摇头示意无事,正见贾宝玉接过史湘云腰间解下的一个小香囊放到鼻尖嗅了嗅,又越过身凑到薛宝钗肩头,似乎在比对香味。

      今生此时种种竟皆如前世再现,恍然间便明白了,林贾氏与娘家往来中或是提过几嘴亲上加亲,老太太先时见黛玉才貌匹配,又有父亲在朝为官,便乐见约定成真,极力撮合林黛玉与贾宝玉。

      不过贾老太太手中定是没有正式婚约,不然此时亦不会住口不言,前世贾家亦不会那般明目张胆地毁约另娶他人,或者,因黛玉一介孤女毫无助力的身份背景,他等当然能明目张胆地婚约。

      外祖母啊外祖母,前世那般待我,此时要我遵从那摇摇欲坠的口头婚约是再无可能了。

      黛玉敛下眸中的一派漠然,执着帕子遮住嘴角,指了指眼前的垂拱门对近来的贾宝玉道:“啊,贾表哥是否该去前面了,再往里皆是女眷,表哥误闯不好吧?”

      贾宝玉见黛玉与他搭话,连忙笑眯眯地自以为安慰道:“都是一家人,不妨碍的。”

      贾老太太作壁上观,似有纵容之意。

      “听说今日有不少达官显贵来贺,表哥不去外间,他等岂不是见不到表哥的龙姿凤章了,不知对表哥的以后有无挂碍?”

      “那满口文章经济、为忠为孝之人,多是国之禄蠹,我可不爱见之,林妹妹乃集山川日月之精秀的洁净女儿,可别学的沽名钓誉,负了天地钟灵毓秀之德啊!”

      “荒唐!”再闻贾宝玉一本正经的混言,黛玉只觉气愤于胸,横眉凛声道,“表哥是将大舅舅二舅舅甚至先外祖父及我爹爹等都骂进去了吗?表哥可别忘了你锦衣玉食到如今都是因谁所赐,往后若再于表妹跟前说此些昏话,可别怪我翻脸。”

      若是旁的什么人,便是扯着贾宝玉的耳朵大声驳斥,他都是听之任之,该如何还是如何,绝不置于心上,但此些话由他目前最看好的女子所说,贾宝玉倒紧张地摩挲着衣角,扭扭捏捏地辩解道:“我不是说他们,也不是说读书不好,只是做了官,就,就一心追求功名利禄,利用职权徇私枉法、贪俸窃银,这种国贼何必要去做。”

      “呵,一个人的品性并非是由做不做官区分的,”黛玉撇开头嗤笑,又意味不明地转回头,暗有所指地轻声道,“不过确是有些显贵,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不为百姓做实事反而压榨民脂民膏,依表妹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国之毒瘤。”

      黛玉有意引导话题与贾宝玉发生争执,一是为了引贾宝玉厌恶,二则表明自己道不同不欲结亲的心思。

      然于贾老太太眼中,贾宝玉能听进黛玉劝谏,对黛玉的满意度便又高上了一层,更欲将之娶进家门了。

      虽然贾老太太自觉宝贝孙子陪着自己并非是于内帷厮混,但正如黛玉所言,今日为贾敬贺寿送礼之人众多,既有往日交好显贵,亦有权势不一的各方人流,恰是贾宝玉踏出家宅结识朋友发展人脉的大好机会,如若缺席不去,到底是一份损失。

      事关贾宝玉的前途与贾府的未来,老太太亦不能纵着他了,“宝玉,到前头去,不然你父亲找不到你又该生你的气了,快去吧啊。”

      祭出贾政大名,惧父的贾宝玉纵使有千万个不愿意亦只得乖乖去了。

      说来好笑,贾家称贾宝玉含玉而诞,他确实自小头脑聪慧相貌卓俊,老太爷贾代善说唯他可望,贾老太太便爱之宠之,阖府上下皆将之视为荣国府未来的支柱,即使其父并非袭爵之人,即使其兄已高中进士在朝为官,即使贾宝玉沉溺女色不思进取。
      ————————
      一时到了后花园会芳园,可见黄花满地,白柳横坡,石中滴清流,树梢翩红叶,篱落飘香,疏林如画。

      宴席设了两处,年长者于西北三间临水轩阁中,一众年轻姑娘便于园中东南的几间依山亭榭内。

      贾尤氏待好老太太等人,又往亭榭去看,来往两端,恨不得有个分身。

      席间问起今次全程未露面的贾蓉的媳妇秦氏,才知她卧病在床,瞧了大夫仍不见好转,实在连身都起不了这才缺席了。

      对于有着天人之姿又处事有理的秦氏可卿,众人又是津津乐道一番才罢。

      紧接着前头达官显贵络绎而来,既有东南西北四郡王贺礼唱至,又有镇国公、理国公等八公后人家眷来席,当真是权贵滔天、荣华锦绣的模样儿。

      黛玉只与迎春、惜春等坐于一处闲谈,才不多时就见贾老太太身边的得力大丫鬟鸳鸯领着一个俏丫头目标明确的走来。

      果然那鸳鸯对着黛玉俯身行礼,看了看不远处的雪雁,大方说道:“老太太见林姑娘只一个半大丫头伺候,着实不贴心,特遣了身边的二等丫头来给姑娘使唤。”又让了让身,“这个鹦哥为人灵敏手脚伶俐,林姑娘可收在身边,如此老太太也能放心些。”

      “老太太对林妹妹果真看重,可是疼到了心里。”薛宝钗于一旁凑趣道。

      黛玉身边那些个不俗的丫鬟贾家众人又不是没看见,此时又见缝插针地塞人,可是让人啼笑皆非。

      贾迎春亦觉得此举居心不浅,犹豫着拉拉了黛玉的衣袖,小声问道:“表妹不愿与二叔家结亲?”她能想到贾老太太此举是为了宝黛联姻作辅,却尚未觉出此婚事的不妥。

      这兜兜转转,为的哪般?

      黛玉对迎春轻轻摇了摇头,亦不拒绝鸳鸯,含笑应下。

      薛宝钗打量了下鹦哥,故作羡慕道:“这丫头不错,林姑娘有福了,既收下了,妹妹不如给她改个名?”

      黛玉闻言看了看鹦哥,突然有了想法,心情好转,顺口道:“好啊,就改叫紫鹃吧。”又转向薛宝钗,亲热道,“其实姐妹们皆知,我哪里又缺人使,只是外祖母的爱护之心难辞罢了,但我这才忆起……”

      说着黛玉故意顿住卖关子,还故意转头看了看不远处薛宝钗的贴身丫鬟,道:“这段时间以来,薛姐姐左右我便只见着一个莺儿,她年纪又小,委实无法伺候妥帖了,今儿外祖母赠婢,妹妹正好借花献佛了。”

      话落众人都愣愣的,才得新名的紫鹃直接懵了。

      “这,这使不得,老太太的心意……”薛宝钗连忙拒绝,老太太的道她可不敢挡啊。

      “欸,”黛玉牵起紫鹃的手,缓缓将之拉到薛宝钗身边,“我不缺人大家皆有目共睹,外祖母的心意黛玉只能心领了,外祖母一向是疼爱女儿的,不会怪罪紫鹃去侍候薛姐姐,薛姐姐若执意不收,可是以为外祖母厚此薄彼生气了?”

      薛宝钗若是再拒,传出她觉得老太太厚此薄彼而不忿的言论,她还如何于贾府立足。

      遂此话一出,薛宝钗骑虎难下,只能强颜欢笑地收下道谢。

      解决此事,未免又横生枝节,黛玉便不欲再久留。

      恰好花眷返回寻来,祝寿识亲礼节已尽,黛玉称身体不适,只命人代传致歉,直接告辞离开回府去了。

      由此可见,黛玉虽是对那等弯弯绕绕的复杂之事尤为不喜,却并非是不会处理,若遇到了,她不会有丝毫的畏惧退缩,亦绝不会让自己及林府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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