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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献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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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璟白冷眼看着宝珠,眼底的怒意就快倾巢而出。宝珠打了个寒颤,忙转过身:“奴婢这就走,奴婢这就走。”
说完,宝珠一溜烟儿的跑了,直到跑出东六宫的范围,宝珠才停下来歇了一口气。
她陷入深思。
这顾总管实在怪异得很,大半夜的居然这样出入她曾经的寝宫,还偷她的东西。看他那模样对万寿宫只怕是熟悉得很。
宝珠想了很久,始终对这个顾总管没有什么印象。她曾经为皇后太后时,也不曾在宫里见过此人。
此人出手狠辣犀利,可见武功不凡,而他深夜出入她旧宫只怕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宝珠手渐渐捏紧,如果他要对自己的儿子高靖羽不利,那这样的敌人有些可怕。
她必须快点到自己儿子身边,宝珠将怀中带出来的药拿在手中。
看来再没有时间跟那群宫女嬷嬷耗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离开辛者库。
宝珠离开后,顾璟白将宫门锁上,他披着月光走进了万寿宫的寝殿。
月光清冷,洒在他俊逸绝美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冷冽。只是他目光凝在寝殿内墙上那一副画像上,眼眸里瞬间噙了一抹柔色。
他对着墙上的画像,纤长的手指忍不住轻轻的抚上画像中女子的脸颊,似乎画像上的女子似真人一般站在他面前。
“皇后娘娘,你别怕,奴才来看你了。”
顾璟白看着画像上女子敛波含笑,自己也一改往日冷漠,跟着笑起来:“娘娘,这万寿宫奴才为娘娘守着,不会有人...”
说到这,顾璟白忽然停住了,今日那个胆怯的小宫女的容貌浮现在他眼前。他这句话再也说不下去,今日不就有人来了吗。
想到这,顾璟白忽然收了笑容,他目光投向飞凤榻下方,他立刻进入了密室。
他点亮灯火,一眼扫去,密室内依然如旧,连兵器的位置都不曾移动。
他走到书桌后的立柜前,将每一个抽屉拉开,这一看,顾璟白的眼眸暗了下来。
那个宫女偷了药!
一时间一股脑的疑问涌上了顾璟白的脑海。她为何知道这个密室?她为何要偷药,她偷药的目的是什么?
顾璟白将抽屉关上,手握成拳锤在书桌上。
那个宫女,他必要抓出来再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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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房内,将带出来的药放好后才上了床。裹在被子里,宝珠还想着今日之事,顾璟白这个太监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她现在实在步履艰难,出了辛者库,武功必须练起来了,今日算是运气好让她躲过一劫,若是下次,自己再这般,恐怕只能任人鱼肉。
赵海房内今日摆上了酒肉,他换下太监总管服,只着一层里衣,坐在桌前,一杯酒一杯酒的往嘴里灌。
翠桃今日应张嬷嬷的命令,头上带了两朵珠花,轻描淡妆。她在赵海门口踟蹰了很久,几次举起的手准备敲门,但又似泄了气,慢慢的垂了下来。
赵海在喝了一壶酒后,见翠桃始终没来,他怒气冲冲的起身,刚一把拉开门,就看见翠桃站在门边。
翠桃被赵海吓了一跳,见着赵海面色绯红,她忙恭敬道:“见过赵总管,赵总管万福。”
赵海一把抓起翠桃的手,一个猛力将她拖进了房内,嘴里骂道:“万福个屁,你要是再不来,老子明天就找人把你投井里去,你这个贱婢,让老子好等。”
翠桃见着赵海怒气冲天,他捏得自己手腕生疼,忙求饶:“赵总管息怒,奴婢是有事耽搁了。”
赵海哪管她再说什么,直接一把将翠桃丢在床上,随后就欺身上去,对着翠桃又打又骂。
太监这类人,因为从小生理不齐全,又在宫里卑躬屈膝,多少有些变态。而有些人为了发泄自己内心的压抑,便将这种怒气与内心的不甘以暴力的方式强加在其他人身上。
赵海便是这样的人。
他刚巧喝了酒,借着酒劲儿,直接往翠桃身上打去,他又刁钻得很,不用拳,而是用手掐着翠桃最稚嫩的地方。
翠桃眼泪花花的往下掉,那钻心的痛与赵海狰狞的脸让她此刻只想去死:“赵总管,饶命啊!赵总管!奴婢错了!”
赵海听着翠桃带着哭腔的求饶尖叫声,越加兴奋,他哈哈大笑着,下手更加重。
没一会儿,翠桃身上再无一处完好,翠桃叫累了也不挣扎了,她想着张嬷嬷将她这样推入火坑,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
赵海兴奋劲儿过了,累的摊在床上,他看了看身旁的翠桃,指着床侧的柜子:“去,自己拿药擦上。”
翠桃颤抖着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暴风雨后,她凭着对张嬷嬷赵海的恨意,撑了下来。
既然她这个苦已经吃下了,那么她不会让自己这个苦白吃。
翠桃按着赵海的意思给自己擦了药,再转身时,她眼眶虽然红红的,但泪已干。她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勾起了嘴角,扯开了一个勉强的笑。
她慢慢爬到赵海身旁,低声道:“赵总管,奴婢服侍得您可舒服...”
赵海见着刚才还哭爹喊娘的翠桃,这会儿这么柔情似水,又谄媚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禁对眼前这个女子有了几分意思。
他将翠桃揽过,又狠厉在她身上掐了一把才道:“你这贱婢不错,很懂事嘛。”
翠桃咬着牙,抓紧了床单,随后道:“奴婢以后就是赵总管的人了,赵总管可要关照奴婢啊。”
赵海发泄过后心里舒畅,此时心情很好:“你这么乖巧,我当然会关照你,没想到你这丫头经得住打。以后有的玩了。”
翠桃将指甲掐进了手心,嘴上道:“赵总管,我们辛者库还有个人想必赵总管更喜欢。往日她在雪地里跪了一夜,第二日跟没事人一样,奴婢想,这样的人,赵总管玩起来肯定更尽兴。”
赵海看着翠桃,对她更是满意,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哦?还有比你更经打的丫头?”
翠桃娇媚的笑道:“奴婢脆弱得很,想是今日服侍了赵总管,总要歇息几日,这几日赵总管可以让那丫头来陪陪您,以免您寂寞。”
赵海一听,笑的越来越猥琐,他脑海中已经想出来更多的花样,他从床榻一侧柜子里拿出几粒金瓜子放到翠桃手中:“这事你去办,办好了,老子就把你调出辛者库。”
翠桃一听,脸上喜不自胜,忙在赵海脸上啄了一口,那模样与开始拒绝哭喊的模样完全不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多亲密的人。
“谢谢赵总管!”
翠桃这一番讨好让赵海更是兴奋,他翻身而起,对着翠桃又是一阵虐待折磨。翠桃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
这一夜,翠桃知道了什么叫人间地狱,但那背后赵海的承诺又让她不得不忍痛接受。
她泪水几近流干,是哭身上的疼痛,又是哭自己这悲惨的命运。
第二日清晨,翠桃摇摇晃晃的回到辛者库小屋内,宝珠刚刚起床,她看着翠桃一脸苍白,脚下悬浮,大概想得到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但她面上却佯装不知:“姐姐去哪了?怎么昨晚没有回来?”
翠桃声音嘶哑,随口说了句:“有要事,今儿我请了假,不去当差了。”
宝珠看着她颤颤巍巍一步一步走到自己床前,宝珠上前准备去扶她,却不想碰到了翠桃的伤口。
翠桃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一把将宝珠推开:“别碰我!”
宝珠忙收回手,转了身也再懒得管她。
宝珠将门掩上后,刚进了大院,就又看到了王公公带着人来了。这一次他刚巧与赵海在一起。
王公公见着宝珠过来,翘着兰花指指向宝珠:“诶,你!就是你,你过来!”
宝珠见着他指着自己,四周也无旁人,便上前,待行到两人身边,宝珠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见过王公公,见过赵总管。”
王公公满意的点点头,转而向赵海道:“赵总管,我跟你说的就是这个宫女,希望赵总管给个面子,把这个人给我。赶明儿内宫监再拨人,我觉得好的便给你辛者库再送过来。”
赵海抬眼瞧了瞧身边站着的瘦弱不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冬袄宫装的小宫女:“我瞧着这丫头也没多好,怎么王公公就看上了呢。”
王公公笑回:“哎,你们辛者库的人多,我那花房除了太监也没几个宫女,有些花花草草开了春给各宫主子送去,若是宫女,主子看着也高兴些嘛。”
赵海觉得事情肯定没有王公公说的这样简单,他抬眼看了看王公公,他约莫五十,脸上的褶子几乎能夹死蚊子。
想是也没他那种癖好。看着这王公公来要了几次人,赵海觉得肯定有隐情,现在开始端着架子,不想放人了。
王公公是宫里的老人,看着赵海表情变化,立刻猜到他所想,他将赵海拉到一边,悄悄的给赵海塞了一碇银子:“还望赵总管行个方便。”
赵海一见这以抠门出名的王公公居然为了一宫女舍得出银子,脑中有了再压榨的计划。
赵海收下银子,面上笑呵呵道:“王公公既然这样说了,那我赵海也不好推辞了,这样吧,初一我去内宫监撤个档就给您把人送过去,您看如何?”
王公公以为事成了,忙笑呵呵的应下,他与赵海说完话走到宝珠身边,低声道:“这几日你把东西收拾了,初一来花房报道。”
宝珠心底一喜,忙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