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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孤独是最廉价的毒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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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当人处于幸福的瞬间,脑海里会不禁闪过很多孤寂的片段。大脑这么做是为了对比还是为了提醒,我也不得而知。
当白裕泩在我肚子上划着爱的告白时我突然脑海里闪过大三那年的记忆。当时有段时间自己在网吧做兼职——夜班的网管。白天还要去学校上课,校外的公寓就住的少了,每次回家不一定能看到林轩,她只要看我不回去,一般都出门逛街或是做做美容打发时间。平时自己要么在网吧前台趴着睡,要么在教室里迷迷糊糊进入浅睡眠。因为那段时间,母亲的再组家庭遇上了点财务危机,我还要还公寓房贷,加上来年的学费和本身自己的日常开销不免吃力了点。
我也和林轩说了还房贷吃力的事,那段时间她每个月都打5000到我卡里,可我都没舍得动,而是存着准备到新年给公寓装个好点的浴缸,她喜欢泡澡,大二那年我也确实在她家里看到了前所未见的豪华浴缸。只是我的公寓没有,只得暂时弄一个折叠充气浴桶可怜巴巴的摊在那。贫贱夫妻百事哀,我在那段时间里缺乏睡眠,学习上也是频频挂科,因为长期夜班,气色不好,脾气变差,陪林轩的时间也变更少了。最后在新年前我补考过了,拿着存款也去买了个还凑合的白瓷浴缸,安装好的那天我发消息叫林轩早点回来,因为长达三个月我们都没怎么接触,即使在学校碰面也不会聊很久。我带着愧疚和期待的情绪在公寓里等着她,结果一直没等到她回消息,自己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纪录片,顺手从沙发后的窗台摸了一瓶菠萝啤酒喝起来。到了夜里面三点多,门才发出了钥匙开锁的声音,一个男孩抱着醉醺醺的林轩进门了,他应该是第一次来,摸了半天也没把灯开开,我坐在沙发上平静的看着,男孩注意到了我:“你是林轩女朋友吧,她喝醉了,你来搭把手阿?”我冷冷的看着他:“你是谁?”他撇撇嘴:“我是她同学,你能来搭把手吗?”我当时好气又好笑:“哦是吗同学还能把她灌酒灌成这样”男同学似乎被我气着了,一把不避嫌的公主抱起了林轩:“你既然不帮忙,那我就把她抱进卧室了!”我气笑了指着右边:“卧室往这走,不送!”他立马快步把林轩抱进去,又狠的带上门,接着我听见卧室里面林轩呢喃了几句,然后男孩气愤的吼着:“都她么的这样了,你还不分,你是傻13吗?你看不到她怎么对你的!”那么大声估计是说给我听的,林轩又哭着说了什么,迷迷糊糊我根本听不清。自己猛灌了一口啤酒,麻木的盯着电视。我怎么会不心疼呢我怎么可能不生气呢过去自己和林轩去酒吧,她酒量不好都是我来顶酒,我们也达成了私自不分开去酒吧免得误会这件事,可是到头来呢才几个月阿?!就能把自己在酒吧搞成这个样子?我是出轨了?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至于把自己灌成这样吗?
男孩不一会儿出来,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你带她洗洗澡吧,一身酒气。”我挑衅的看着他:“哟您不亲力亲为了?都送到家里来了,我可不夺人所爱!”他更气了,直接踹了一脚我的沙发:“我是不打女人,要不然现在我肯定揍你了!”我笑了:“呵,是吗?那你可真关心林轩阿。”他捏起了拳头:“是!我们小组都很关心她!她这段时间郁郁寡欢,你呢你跑去哪了!”我站起了身:“我跑去挣钱了,你们这些靠家里养的懂什么嗯你告诉我,你们懂什么!”我拿手指重重的点着他的肩膀,不是说不打女人吗?那我就来激怒你打我,反正三个月没练拳击,我也有些皮痒了。他却突然泄了气,低下头和我说:“这件事林轩刚刚借酒消愁的时候也说了……我们一直以来确实误会了你……但你……但你能不能稍微多关心她一点,她最近在看心理医生了……”说完后他也没等我反应,转过头就跑出了公寓。
因为自己曾经看过心理医生,自己知道林轩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我便更是感到羞愧。脚步轻轻的踏进卧室,月光透过没拉上的窗帘打在她身上,一身休闲服不像是去酒吧约会的,红彤彤的脸烧的像是红日,自己走近,她虚了虚眼睛:“王安王安!”她立马爬起来,抱住我的腰:“你跑哪了?怎么才回来”说着便坐着睡着了,自己叹了口气,把她先用枕头垫高半坐在床头,怕她要吐会被呛着窒息。自己则是去浴室给浴缸放上温水,我是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使用这新的浴缸,不是鸳鸯戏水,而是愧疚万分。吃力的把她抱进浴缸,自己是累的一身汗。于是也脱下衣服,蹲进浴缸,帮她洗干净后,用浴巾擦干移上床。她好像是被我弄得半梦半醒,又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我,看清了是我之后立马抱了上来:“王安,我最近好寂寞,感觉要死了。”说完又昏睡过去。
我低下头看着她,苦涩一点点在我口中晕开,我低声叹了口气:“我也很寂寞,不仅寂寞还很辛苦呢。”我又亲了亲她的头顶。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液淡香,陷入了梦里。在梦里我看着一片平静的海,虽然之前和林轩睡觉都不怎么做这个梦了,但今天这个梦里我却清晰的听见海鸟的鸣叫,它们极速的从空中冲向水里,抓住鱼再逃到没有同伴的地方吃食。我想着是不是自己也在做这么糟心又天经地义的事,躲着林轩捕食,又一个人享用着忙碌的独处时光。
“到宾馆了,王安?你发什么呆”白裕泩掐了掐我的脸:“快下车了,不然就把你丢车上给司机带走了啊。”说着她把我拉下了车,进了房间,月光透过没拉上的窗帘照了进来,眼前的白裕泩喝了些酒,脸色微红。自己看着,苦涩的低头找着她的唇,我想着:“这一次我们不要再那么孤独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