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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我不需要盖世英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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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盖世英雄,我只需要白裕泩,和她每天聊着天等日升日落我就已经开心的手舞足蹈的像个孩子,一把年纪还这样克制不住自己,有点好笑也认了。
和她越相处,自己就陷的越深。
第二天傍晚收到了裴总的短信,我说女友来了,方便一起吗?这是白裕泩的意思,她原话说2v1不公平。我听着心里都甜开了花,这是护短呢!
裴总不知道白裕泩过去做过经纪人的工作,只知道她一直在处理乐团相事宜,再说我也算是携家眷出席,他也没拒绝的理由,回复道:“好的,那晚上我们四人能组一桌麻将。”
白裕泩看我换了一身白色正装,她便从行李箱中找出一条修身长款白旗袍。我看她着装完毕,不禁被她的红唇丽影触动。便拿出手机问:“合照一张?”她笑着挽上我的手臂:“好啊,mua~”说着她亲吻我的侧脸拍了一张半身照,两人都身着白色,纯碎爽利的视觉冲击,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着我们的般配。她低下头又从包里找出一对戒指:“这是我前几天买的,或许今天我可以为你戴上?”我不知道白裕泩对戒指这件事为什么一直很执着,但又不准备坏了她的雅兴,况且我也高兴到激动的说不出话,只是止不住的点头。她脖颈间的那枚戒指还在,只是藏的很好。现在她正小心翼翼的为我戴上一枚镶了一圈钻的玫瑰金戒指,我取过她的那一枚钻戒为她缓缓带上。她抱了抱我:“礼成。”
到了饭店门口,雀神的店铺招牌在月色里若隐若现,仔细看的话和这个城市不眠夜里的任意一家绚丽带灯的招牌都不一样,这来自于著名书法家武启和的题字,气宇轩昂的店门又低调又在时刻提醒着所有人它的非比寻常。
白裕泩右手搭上我的手臂,戒指在灯光照耀下,淡淡的散发着一圈光。一进门服务员一身唐装迎了上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问我们:“请问女士,几位呢?有预约吗”我想她是想问有预约吗?但是又提前问了几位来,显得不那么唐突,实在是麻雀虽小,大有乾坤的一家店。全店也就是两层的一间独栋。古风装潢,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说不出的低调贵气,古朴真实的木质奢华,细致入微的雕刻与流光溢彩的灯光交相呼应。我报:“浅滩,裴总桌。”服务员做了个请的姿势在前面带路,上二楼时楼梯发出咿咿呀呀的木头声,反而使人听了越发的穿越和放松,就像回到儿时和玩伴那些年爬过的老楼。
等我们推了门入座,裴总挥手让在场的几个服务员出了包间:“一家人,就不带外人听墙角了。”他打趣道。
陈铭记便站起来斟茶,每只杯子都只倒了7分满。白裕泩看着,笑了扶着杯子:“谢谢。”
等陈铭记归位,我们先吃起了凉菜,不一会儿热菜也走桌了。裴总二话不说挖了一碗猪肚汤给了陈铭记又对我们说:“这家菜也就是普通家常款,健康清淡。”我笑到:“家常菜好啊。”白裕泩一旁笑着补充:“家人就是要吃家常菜的,送菜的进来还以为闯进别人家了,哈哈。”这下气愤缓和的恰到好处,陈铭记只是低头喝汤,我和裴总之间的炸药只能被白裕泩扑灭了。这点,我是又自豪又惊叹,原来过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白裕泩是这幅模样。
等到茶水消到二分之一时,白裕泩站了起来帮裴总,陈铭记和我依次斟了茶。这次茶略低于7分,示意情分更浓。
裴总先开口问我:“合同初拟的,王女士觉得哪里需要修改?”我点点头:“大致不错,只是时间上我需要有更多的可支配性,弹性时间还不够。还有我不解泄密赔款未免价位太高,我还不值得,赔不起阿。”裴总放下筷子,双手相握放在桌上:“是这样的,我个人十分看重这次合作,自然在机密上格外留心。我希望能够给铭记独一无二的所有,包括配方和技术。”他说着又拉过陈铭记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手里把玩。我一时间被堵住了嘴,白裕泩伸出一只手在桌下拍了拍我的腿,她莞尔一笑看向陈铭记:“陈兄弟被宠爱着,真幸福。”陈铭记红着脸低头笑笑,但白裕泩话里有话,意思陈铭记被拿捏的死死的,还被现老板拿来用以要挟原老板的筹码。她又开口道:“来,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百年好合。”说着她站起身喝了口杯中白酒:“尽在不言中。”她坐下后吃口酱牛肉,这时裴总也站起来举了举白酒杯:“那我也敬二位白头偕老,祝……”还没说完,白裕泩突然硬气的打断:“就为了这合同,我们妻妻俩已经感情出了裂缝了,这分歧可导致没法白头偕老咯。”她自嘲的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我。意思这酒她不接裴总的。裴总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这时白裕泩突然拉起我又携了酒杯走到裴总身边:“不过,我们还是特意打车来给裴总敬酒,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把这泄密违约金额改到市场价,合作前提不也是以和为贵吗您说呢”说着她把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我也跟着喝完。
裴总看白裕泩打了他一巴掌又给了一颗糖,也顺着台阶下:“也是我考虑不周,明天就把修改版发过来,希望一家人合作愉快。”说完也一饮而尽,陈铭记也跟着站起来喝完了眼前杯。
等到四人吃的差不多了,裴总那边又接了几个电话。欢快的又聊了半个多小时,一桌人也准备散了,白裕泩往我这边又靠了靠,陈铭记看着默默的掐白了手指,这些我是看不到。裴总则是抓过铭记的手:“坏毛病还是不改,过后手指又要紫了。”这份宠溺,桌上的人都听到清清楚楚,可我感受到陈铭记的自卑扑面而来,藏都藏不住,唯一庆幸的是现在的裴总还有着耐心和意向培养着。
散了晚饭,我牵着白裕泩在酒店后面的温室花园里走着弯:“谢谢你,小白。”白裕泩牵起我的手:“果然2v2才公平,你谢我个屁。”我笑了:“你这个口吐莲花的坏崽。”她跟着笑了:“为了爱人,这都是小排面。”背后的美人蕉衬托着白裕泩,她的红唇在刀光剑影后显得尤为动人,我慢慢的凑上去,蜻蜓点水而过。她又看了看周围,见四下无人,便回报给我一阵风卷残云。
打车回去的一路上,司机不时从后视镜打量着我们,白裕泩也没了先前花园里的不好意思,而是光明正大的靠着我,手指在我肚子上来回的划着字:“你猜我在写什么?”我低头看着肚子:“楷体我爱你”她笑了:“不对,加粗加黑居中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