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鹿拾匪》愚初

9、第九章 斐澈玩味的

　　“少爷，这么早就起来了。”

　　“嗯！昨晚睡得不太好。”

　　李叔担心的问，“要不要联系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没什么事儿，天气有点儿热，给闷的。”

　　“那就好，那就好。不舒服要随时告诉我们。”

　　“知道了李叔，你怎么跟老爷子一样也啰啰嗦嗦的了？”

　　“少爷，你可别嫌我们啰嗦啊！你要是有个什么事儿，老爷子得多担心呐。”

　　“放心吧李叔，不舒服我不会故意不说的。”斐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倒了回来，“对了，李叔，把路涵之的档案放一份儿在书房，我有空看看。”

　　“好！太好了。”李叔很高兴，他家的少爷总算愿意花心思去了解一个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性子太孤僻，小少爷从小到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要是跟路老师成为了朋友，说不定能把少爷的性子给改热了。

　　“哎……好无聊啊！”斐澈朝着天空大吼一声。自从被爷爷发现自己偷跑回来以后，好像做什么事都不自由。李叔成天的跟前跟后，就连自己的身体也不知怎么了，昨晚一整夜的都燥热难耐。照理说自己这体质，也不该热得睡不着，到底怎么了？

　　“哟！路老师来了。少爷在后花园游泳池里，你在这儿等还是去找他？”

　　“李叔，我在这儿等等他吧！”

　　斐澈正靠在游泳池内冰凉的侧壁上闭目养神，游了好几圈儿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在听到路涵之的声音后，身体又没缘由的开始燥热。

　　路涵之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斐澈回来上课，突然，他瞥见了垃圾桶里的一个东西。他蹲下身将里面的东西捡了起来，接着走到后面的游泳池去找斐澈。

　　“你！不要为什么要把它扔到垃圾桶？”路涵之生气质问着。他怪自己昨天走得太急，忘了把带来的那本旧的成语词典带回家。

　　“这……不是我……”斐澈看了看路涵之手里的东西，一下就明白了过来。“怎么？就是我扔的，怎么了？你觉得我会缺这个？谁叫你烂好心？”

　　路涵之揶揄的看了斐澈一眼，“呵！我烂好心？是！我心是烂了才会好。我怎么忘了，你就是一土匪，要抢的东西才会合你的心意吧！”

　　路涵之嘴角那一抹揶揄的笑，刺激的让斐澈真的做了一个极为土匪的动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也许是在听见路涵之说他喜欢抢来的东西。好哇！那我就土匪一个给你看看。斐澈一把抓起路涵之的衣领，在路涵之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他大力的扯进了游泳池。路涵之一个不稳，后脑勺被磕在了游泳池后壁，整个人都有点儿晕。再加上他不会游泳，只得拼命挣扎。

　　“你干什么？你不要太过分！”路涵之觉得斐澈一定是神经错乱才会做这这样的事儿。

　　路涵之的衣服和裤子全部湿透，布料紧紧的贴在身上，使得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斐澈终于找到了自己昨晚身体燥热的原因，是因为路涵之。可能是因为路涵之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可能是路涵之那一眼就能将人看透的眼睛，或者是此时，浸在水里的细腰。路涵之那昂着头、无所畏惧的性子全都勾起了自己的兴趣。活了快二十年，斐澈敢确定这是第一次，他想以一个土匪的身份去狩取一个猎物。猎取一个帅气可爱的小鹿子 。

　　斐澈玩味的勾起了嘴角，“路老师，你不是说我是土匪吗？我不做点儿土匪的事儿，怎么对得起你给我起的这个名字？嗯？”

　　路涵之当然不明白斐澈这话当中的真正含义，只想挣扎着爬出游泳池。他总觉得，此时的斐澈比昨天见到的那个要危险。

　　斐澈当然不能让路涵之如意，他再次抓住路涵之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彻彻底底的按在了水里。路涵之蹬着双脚，本能的向上浮。下一秒他的双腿便被斐澈的腿钳住，双手也被他按在了游泳池的后壁。他想呼救，可被斐澈整个人拖住，根本使不上一点儿力。大概过了十秒，斐澈总算是松开了按住他头的手。接着路涵之如被救赎一般的被斐澈环住腰给提上了水面。

　　“呜……”路涵之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刚刚那十秒，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背过气去。整个人如虚脱般的紧紧的靠在斐澈的怀里。

　　斐澈搂着路涵之的腰，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他发觉路涵之的细腰自己一臂就能环住。这感觉好像……很美好？

　　“怎么？路老师对我感兴趣？”斐澈鬼魅般的声音在路涵之耳朵响起。

　　路涵之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一把将斐澈推开，恶狠狠的看着他说，“谁他妈对男的感兴趣，老子有女朋友，她漂亮温柔跟老子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哼！是吗？可是路老师刚才明明将我抱得很紧呢！怎么！才一会儿就不认账了？”

　　路涵之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老子不抱着你就得死。天呐！这他妈都什么事儿啊！第一次说脏话骂人，简直有辱斯文。

　　“你可真无耻，要不是你我能进这游泳池？我是不是得感谢你，感谢你把的头按在水里？”

　　“不用谢我！我谢你！得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是个土匪啊！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有这特性，当个小土匪也挺好的对吧！”

　　“我管你是什么？如果你不想学东西，我走就行了，用不着变着花样儿的把人往泥土踩。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为了钱卑躬屈膝的等着人来折磨。”路涵之被气得双肩发抖。

　　“这你都受不了了？那这样呢？”斐澈靠了过去，接着埋下头撒气似的重重的亲在了路涵之的嘴上。

　　路涵之不敢相信，他被斐澈给亲了，被一个大男人给亲了，还是在嘴上？他怔了好几秒，反应过来就直接甩了斐澈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斐澈感觉不到一点疼，相反觉得很兴奋。

　　路涵之不知道的是斐澈压根儿不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疼痛感只会让他产生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也未料到这一巴掌，会给他以后的学习和生活带来无尽的麻烦。

　　“你够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路涵之强忍着怒火的爆发，咬牙切齿的大吼。

　　斐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着对路涵之说：“教一教你怎么跟男人接吻，怎样感觉还不错吧？”

　　路涵之忍不住嘲讽，“呵！如果你不小心吃到一坨屎，你会觉得不错吗？”

　　路涵之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但自己所受的教育还不至于让他跟斐澈一样做出其他的不要脸的事，比如狠狠的揍他一顿，然后跑掉。

　　“斐少爷，我没空陪你玩儿游戏。我现在要回家换衣服，全部湿透了，请你高抬贵手放我回去成吧？”

　　斐澈就这样放路涵之走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件更好玩儿的事，那就是路涵之远比想象中更有意思。斐澈突然心情开朗的在游泳池里撒欢，路老师，你没空陪我玩儿游戏，那就让我陪你玩玩儿吧！突然，他瞥见了一个沉在游泳池底的东西。是那本成语词典，那是先前拉扯路涵之时不小心掉在水里的。他潜下水将它捡起来，再把它晾在了游泳池不远处的太阳底下。

　　“涵之，怎么回事？你不是去上课了吗？怎么一身湿透的回来了？”

　　“爸，今天真倒霉，去的路上被别人泼了一身脏水。”怕路爸担心，路涵之撒了谎。

　　路爸拿出毛巾，让路涵之擦了擦头发，“哎！那些人的素质，真的是。”

　　路涵之含糊的回答到，“兴许是人家不小心吧！哪有故意往人身上泼脏水的。”

　　“那你下次走路小心着点儿。你说说现在啊！不仅要注意马路上，还得注意楼上掉不掉东西；还得防着那些坏人和小偷。”路爸又开始了他那套喋喋不休的说辞。

　　路涵之心里一顿，防着坏人和小偷？那斐澈算什么？说是小孩儿吧！好像也不小了。说是坏人吧！还有比他更坏的。一想到今天那个吻，他突然明白了，那他妈的就是个变态啊！斐家大院儿是不能去了，当谁的老师都不能当那个变态的老师。

　　“爸，那家教的活儿我不去了。”

　　“怎么的才去一天就不去了？”

　　“我现在经验还不足，我怕误人子弟。”

　　“那行，量力而行吧！不教总比把人教坏了好。不过，你有空也去学校听听我是怎么上课的。还有两年才毕业，够你积累经验的了。”路爸建议着。

　　“再说吧！”路涵之觉得，虽然路爸作为一个有二十年教学经验的优秀教师。但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用他的那一套教育方式。那些个中规中矩的高中学生，怎么能跟斐澈那个出其不意的小土匪比。再者，大多数国人骨子里还是把尊师重道放在首位的。斐澈也不过比老路教的那些学生大个一两岁，怎么会差那么多呢？

　　“爸，我们家钢丝球放哪里的？”

　　“在厨房抽屉里，你要那干什么？”

　　“刷脏东西。”

　　“有刷子，你不用那个？”

　　“刷子刷不干净。”

　　路涵之对着洗手间的镜子，仔仔细细的用钢丝球将嘴唇刷了一遍。他没想到，有一天这钢丝球会用来刷自己的嘴。不好好的洗干净，怎么对不起苏静楠那张樱桃小嘴。自己在苏静楠那里守身如玉，却被一个男的亲了，这算什么事儿啊！不过，那个土匪到底是个什么德行？为什么要亲一个男的？真的是变态？

　　一盏小台灯，发出柔和的橘色光芒。斐澈正呆在书房里，练习昨天路涵之给他拟的名字。斐澈觉得这是自己第二次颓败，白纸上面的字迹不仅被写得弯弯曲曲、还不听话的横七竖八的到处躺着。若是隔个几天再拿出来看，恐怕连自己都不认识写得是什么了吧！斐澈自诩聪明，可这握毛笔着实是一个技术活儿。一个不小心墨汁滴得多了，整张纸就废了。好不容易没废吧！这手却不受控制的发抖。那路涵之怎么能让那笔那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