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男主视角 ...
-
第八章
周一班会
班主任站在讲台，“今天班会，咱们换一下座位。”
初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怔愣，随后一下子喧闹起来，声音从教室的各个角落传来，老班的语调又都平稳地把它们压过，“吵什么！现在开始我从门口一条龙念下去，自己听好自己的位置，我只念一遍！”
“吴涛–郝月”
“谢旭开–董子怡”
······
不知是不是男生也有第六感的存在，随着各个名字不断出现，我忽然有些莫名的心悸，好像预兆着要发生什么。
“穆冉––韩煜”
安静的教室又有短暂的喧哗，我没理会同桌阿谀的怪笑，只能尽量平复下忽然急剧跳动的心脏，克制着不向她的方向看去。
········
“早上好！”，也许就是为了等这一句问好，从昨天换座位后激动的心情终于像是得到了释放，渐渐的平缓了下来。但紧随着她抽开椅子坐下，又紧张了起来。
我有些僵硬地坐下，离得很近，好像还能隐约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味道，初闻似前调的惊艳，随后又绵长像是要飘到我心里似的，久久不散。
这么过了一段时间，我渐渐的在她面前放松了下来，不再像以前那般紧张局促。
也许是现在平缓温馨的步调让我大胆了起来，我开始试探着做一些和她身体接触的小动作。
我克制了太久，怕哪天会全都爆发出来。我也不再满足只在梦里对她的虚拟触碰，想要接触到真实温暖，这也算是抚慰我一二难耐的情绪。
从胳膊‘不小心的’碰触到能轻揉她的头顶，我还记得当时她忽然僵硬和随之躲闪的动作带给我的尴尬，紧随着却是巨大的恐惧。我开始害怕，害怕她要是从此以后对我逃避，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从未有过的后悔绝望一下席卷了全身，我像是孤注一掷般再一次抬手轻抚过她的头顶，像是被判决死刑前最后的留恋。好在，我感觉到她在我的再次试探下妥协了，虽还有些僵硬，却不在闪躲。
我不敢看她，赶忙放下手臂，连话都没说，落荒般离开了教室。
还未走到操场，我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低头看向手心，片刻后伸到鼻尖前轻捻指尖嗅了嗅，隐约好似还能闻到淡淡的茉莉香。
有人靠近，“干嘛呢立在这快点吧，咱班该集合了。”，体委看到我立在操场铁门前对我笑道。
“嗯。”我有些不自然地放下手臂，冷淡地回应道，随后抬步向操场走去。
就这样，我在她的允许妥协下一点点试探着。我大概明了了她的心意，她对我并不排斥，我甚至开始欣喜，她是不是也有哪怕一点的喜欢我。
我太激动了，以至于乱了步调，她在我明示暗示下开始产生了回避，心里像压着巨石，我不确定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她忽然意识到对我的感觉并不是喜欢，我小心翼翼，害怕她的拒绝。
‘就这样吧，保持原装就好，我不敢奢求太多了。’，我只能卑微庆幸地这样想着。
我不敢再迈出一步，但又像害怕她逃走般死死地拽住她，像在绝境深渊下遇到的唯一救赎一样抓紧，不可能放开。
时间走过，树叶长落，花瓣开谢，天幕开始昼短夜长，我们也都渐渐适应了现在的暧昧，像约定俗成般，谁也不会事先捅破，怕惊扰了什么，改变了什么。
我在心里慢慢做了个决定，想在高考后和她告白，哪怕她拒绝，我也都会填报和她一所大学，守着她，盼着她总有一天能回头看到我。
······
晚自习放学，自从暧昧渐生后，上下学路上我在她的默许下，开始光明正大地走在她的身边。
听着街边的风声，路灯下偶有飞蛾绕着光亮，不灭地飞着。我和她漫步在独属于我们两人的时光里。
随着高考的临近，我开始恐惧。不是因着考试，而是对于在高考后和她告白的决定。
我甚至时常会有放弃的念头，想着：就这样吧，像这样她身边只有我，我一直陪着她，只有彼此，我害怕她会拒绝，更害怕拒绝后连靠近她的机会都失去，哪怕只是假想，都承受不了。就像好不容易有双拉扯着你的手最后突然放开。我怕我会失控，怕极端下的我拼死克制的污脏黑暗念头会彻底释放，更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但我又如此自私，害怕伤害她，却又贪恋她的温暖，舍不得远离。
到了楼下该分别的时候，我看着她要融在暖黄灯光下的身影，克制不住般的产生想要抓住她的念头，不让她离开我的身边。我抬起了手臂，虚拢着她，也害怕她拒绝。
灯光照映下，地面上她的身影被我覆盖，我心里有莫名的满足。像是紧扎的囚笼透出一角微弱的缝隙，让我难耐的躁郁都瞬间平复了些许。
我知道该收回手臂，不能在抱下去，但舍不得，舍不得她的体温、香气，想让她永远得留在我怀里。
忽然感觉她有了动作，我克制住想要收紧的手臂闭着眼等待她挣开我的禁锢。
怀里突然贴上了一片温暖，真实的触感透过几层衣物传来，淡淡的清香一下清晰了起来，那么近。
我好似做梦般出现了幻觉，她抱着我。
怀里温热的真实让我回过神来，再也克制不住，我死命般，锢住她，想把她拼命藏进我的怀里，像恶龙守护宝藏一样，不让任何人看见和觊觎。
我听到她喃喃的不满，我勒疼了她，微微松了些力道，但还是将她紧贴在我的怀里，笼罩着她，她的侧脸贴在我的胸膛，离我的心是那样的近。我想把对她的喜爱通过我剧烈的心跳传给她，哪怕1%，想让她知道，我有多喜爱她。
我不自禁的低下头，嗅着她的体香在她耳边低语道：“穆冉–穆冉······”。
唇瓣在她耳边似有似无的划过，‘求求你，别拒绝我，也别离开我，我怕我会疯掉，求求你，救救我吧······’未说出口的语言被我压在心底，似囚龙在地底深渊最无助的呐喊。
我克制着自己不去吻上她小巧粉嫩的耳垂，抬起头，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她轻蹭在我胸膛的重量，一下一下。我侧了一下脸，将唇轻贴了一下她的秀发，丝丝痒痒的，挠进了我的心里。
我忽然盼着高考快些来，不再惧怕她的拒绝，也许是拥抱给了我勇气，我急切的想拥有一个可以和她耳鬓厮磨正大光明的身份。
我矛盾着，时间，你可以慢些吗，哪怕停在这里；时间，你可以快些吗，能让我说一声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