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男主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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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该死！”
我掀开被子，猛地坐起身，抬头看向墙上的黑白漆表，已经六点二十。
无暇再顾及梦中旖旎场景带来的异样，匆忙拿上换洗衣物，我洗了个战斗澡，赶在六点半慌忙地出了门。
天色还早，空荡的楼道泛着冷清，仅能能听见我的脚步回声，灯亮了又灭，闪烁了一下孤寂。
我快步出了电梯，一手掂了掂书包，手背向后托住，另一手压低了帽沿，跑出了小区。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能看见牵绳遛狗的大爷大妈从我身边经过。我嘴边呼着哈气从他们身边驶过，间或还能撩动起牵引的家宠对我吼叫。
近了，终于看到早摊铺前熟悉的身影，我放慢脚步，缓缓轻吐了一口气。
清晨昏暗的天色和餐铺前的炊烟诉说着深秋的寒冷。
我缓步，向着人少的餐铺前走去。
隔着人群，看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被包裹着严严实实，小半张脸也紧缩在围巾下，鼻尖冻得有些泛红。她怕冷般握紧着豆浆的杯身，温暖的湿气氤氲着她的脸庞。她小口轻抿了一下，抬头时还有残余的豆汁晕在嘴角边，被她不经意地舔去。
有些燥热，我轻抿了抿嘴角。
转移注意力般看向她青葱嫩白的手指，勾提着熟悉的早餐，看着她坚持吃了这么久都不换样儿的小固执，我笑了笑。
我正想着，看到她渐渐走远，赶忙拿上早餐，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如跟踪者般坠着一段不算近的距离。
烛火，飞蛾，辅一出现，周围便沦为了背景，失了色，只有亮光让人不由地注视着，成为视线的中心。
行人渐多，也快到学校，我匆忙地吃完手中的煎饼，和她一起汇着零星的学生，走进校园。
校园因着寂静，耳边时不时能听到鸟鸣声，似不怕冷的跃在枝头，叽喳唱着婉转清丽的歌。
走过被同学私下称作的情人坡，下意识的看向了几米前她的身影。
一路早已见惯的街边和校园景象匆匆从眼前略过，记住的却只有她不变的背影，离我那么近又那么远。
路过她教室门口，不自觉地向里望去。见到他们班体委缠着她说笑的样子，我眉头一紧，脚步停顿，随后心里不悦地转身走进隔壁班级。
“呦，课代表，早上好呀。来得挺早，又跟着大嫂一起上学啦。”，同桌和旁人一起起哄调侃我。
我没否认，只是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别瞎叫。”后，不再作答。
男生们讨论的话题无非就是游戏和女生，外貌出色的她更是男生私下里重点关注的对象，我是很少参与。
还是偶然间听同桌说到，她在男生中知名度很高，外貌性格、气质成绩无一不符合着男生对校园初恋的全部期望。
我越发烦躁，对于放在心底喜欢珍惜着的她，不想让人有一点觊觎的想法，更不想让她成为男生间谈笑调侃、品头论足的对象。
因此，去年班级聚会上，我便借着玩真心话大冒的机会，‘不得已’透露出了对她的好感。并在聚会后和在座的男生‘好声’交谈了一番，让他们不要打扰到她，也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我怕日复一日的躁郁和阴暗黑暗总有一天会冲破牢笼，她身边围着转的‘苍蝇’绝对会是我首当其冲的发泄出口。
效果不错，之后，除了同学会不时调侃我外，起码没有人再故意凑到她的跟前搭讪，男生们谈论的主要对象也换了人物。
······
上课时间漫长又短暂，没什么难懂的知识点，在偶尔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得想起她。
课间，我看到她走出对面教室，没在意同桌不怀好意地挑眉，我起身走出了教室。
掠过楼道追逐打闹的同学，我并未靠近，而是在和她隔着两个立柱的窗户处站立。
我假装不经意地向她看去，她头微扬地向远处眺望。我顺势望去，只看到一片湛蓝的天空，我用余光捕捉她的身影。清丽姣好的侧脸被透过玻璃的浅淡阳光照着，鼻梁挺直秀美，眼眸清澈，光尾勾勒出一圈细微的绒毛，我不由自主地看出了神，脑海中忽然想起早上那个昳丽的梦境。
铃声突然响起，把我一下拉回现实，在她发现前及时回头，转身顺着人群往教室走。
我没在意同桌的挤眉弄眼，回到座位后心里还有些异样。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暂时收回心神，专注听讲。
大课间，和同桌一起走出教室，看着对面教室涌出的人群，眼神不自主地搜寻是否有熟悉的身影。
‘看到了，在那儿。’，她正和几个女生走在一起，边走边侧头交谈着，不知别人说了什么，引得她勾起嘴角，梨涡在她颊边若隐若现。
我注意到周围同学打趣的目光，都不安分地冲我夸张的说笑着，像借此帮我吸引来她的的注意。
我给了他们一手肘，小声道“别太过分。”
“啊~，疼死了！”，夸张的肢体和刻意放大的叫声成功地让周围不明真相的同学都侧目过来。我有些无语地停下动作，不再理会他们作怪。
猛然间，感受到她和周围同学一起看过来的目光。身体在她的注视下又不争气般地有些僵硬，即将向前迈的脚步也有了一瞬的停滞，下一秒恢复正常，但心跳却不自觉的加快了。
‘不争气！’
每次在她的注视下，身体总会不自主的僵硬，事后我也挺无奈的。
看到她对我微笑，又示意的点了点头，我不知做了什么回应，只能竭力得保持步伐自然，不让她看出异样。
随着她转回身，周围喧嚣的声音又充斥在我的耳边，接踵的人影又出现在走廊。
“行了，别看了，都成望妻石了，人早就走了。”，体委的手臂搭上了我肩膀，用力拍了拍。
我轻皱眉头，对于身体的接触感到不悦，不经意的顺势闪躲开，没让人发现异样。
跑操结束，和大部队一起返回教室，视线再次不听使唤的在人群中寻找着她的身影。
······
天色由亮转暗，灰黑的幕布渐渐遮挡起白昼，躲了许久的月亮终于又垂挂在天边。热闹了一天的校园慢慢恢复了平静。
我消极着搞着卫生，因不能和她一起回家心情愈发烦躁。
我披着夜色走在路上，路过她家，抬头向上看，温暖的灯光和月色交映出一片昏黄。
······
打开门，仅有月光透过阳台横撒在客厅地面，一片冷清。
开灯，脱下大衣，将书包随手扔到沙发上，扭了扭僵硬的后颈，手将长长的前额发向后撸了两下。我打开电视，就着里面夸张的笑声，我面无表情的打开书包，开始温习功课。
九点多，接了一通和那个男人的无言电话，最后又在短暂的尴尬中互道了晚安，挂断。
我坐在地毯上，背脊靠着沙发，脖颈向后抵到了柔软的布料，这个角度透过阳台能看到窗外寂静的城市。胳膊自然搭在卧盘的腿上，手紧攥着挂断的电话，我注视着夜空，耳边不时传来刺耳的欢笑。
不知过了多久，我起身关掉电视，客厅一下回归了安静，显得家空荡荡，冰冷光滑的地板反射着冷色调的灯光。
我默默走回卧室，洗漱完，脑海放空，仰躺在床上看着暗灰色的天花板，拉过被角随意搭在身上。
什么都没有想，又或想了许多，忽然忆起早上梦中的场景，喉头一颤，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我抬手揉搓了一把脸，像转移注意似的，想起了早上匆忙换下的衣物，起身走到浴室。
摔回床上，心底却还是难掩燥热，越不去细想，梦境中的场景却越发的清晰，她在我身下···
“啊！该死！”，我猛地拉过被角遮住脸，强迫自己睡去。
今晚月色真美，晚安，我的女孩，好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