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五人开始正式练习。 活动室里嘈杂的乐器声过后,大家也累了,墨白便主动要求给大家弹一曲。 是emme packer的《Missing》,她很喜欢packer的嗓声,给人一种特定的安心感,在夜晚或阳光午后静心学习时常常会听。 “You were late,”(你迟到了,) “I'm bleeding, in more than one place,”(我在滴血,浑身都在滴血,) “Sing about all the things you forgot,”(唱着那些你或已忘记,) “Things you are not.”(或仍未忘的往昔。) … “You were asleep…”(你沉睡了…) 窗外窸窸窣窣的树叶,风阵阵吹过,颜陌慢慢踱步在街上。 她披着夕阳。 大一新生总是很忙啊,难得有闲时便出来散步,迷惘都随风消散。 不得不说,她很喜欢墨白这个孩子,无论是性格,品行还是相貌,亦或是身上淡淡的奶糖香,总是让人想要再靠近一些,紧紧依偎在怀里。 她有两副眼镜。上课时戴的是白色大四方,看起来呆呆的,整个人更加温柔,颜陌就很喜欢这样的墨白;还有一副是黑色系小半框,显得她就比较严肃,在演出,校庆,演讲颜陌见她戴过,也是在平日不上课戴的。而不戴眼镜的墨白就看上去有点凶了,面无表情毫无波澜也让人觉得她在生气,她也是尽量避免不戴眼镜,毕竟也是真的看不清。 自前天晚上听她们练习,墨染就大方的给了颜陌两张音乐节的VIP赠票,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推脱半天还是让陈星晚给一把塞兜里了。一张还好,另一张又怎么办? 要是给自己的那帮朋友,他们又不懂音乐,可能还要怪夏季夜晚蚊虫太多,那就直接想起了副会长。副会长和颜陌还是在同一所大学,虽然不同专业但关系还是不错的,那天把他约出来整个人都懵了,抬头已是泪水汪洋,就差给颜陌下跪烧香。 “真的吗?!?!?太感谢了!!!!!!这可是一票难求的啊!!!!” 副会长,性别男,其名就叫傅辉畅,配上职位特好记。红杉汽水粉头,能从她们出生说到现在,家谱都能倒背如流。微博名叫“红杉少女冲鸭我们爱你”,铁粉标识亮眼,每次评论都是沙发前排,粉丝眼中的大哥大,但总被认成是妹子。让我们的辉畅同学很困扰。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红杉汽水,副会长听了墨白和颜陌最近的事突然不正常,脸色躲躲闪闪的,笑容也不自然,竟然把话题给绕开了,寒暄几句对方最近的情况,又再感谢赠票之情就溜了,剩颜陌一个人风中凌乱。 “白姐——这个怎么写啊—————”陈星晚趴在桌子上,手里转悠着自动铅笔。 墨白轻轻瞟了一眼,把衣服拉链拉上,念出答案。 少选之间又奇怪:“欸?不对啊,这类题型不是很常见吗?刚给你讲过吧。” 墨白脸色一下子沉下来,看得陈星晚后背发凉。 “嘁” “你说什么?” 这下陈星晚不说话了,头埋在双臂之间,又抬头大哭:“啊啊啊啊我不学了!!!!” 林世湘摸摸墨白的头,叫她不要上火。 当初考r中的时候,墨白和林世湘几天几夜的讲题,从小学到初中,还简单过了一遍高一的,大家也知道上进,头上系着“努力”的红布条。杜婧禾和钱郝郝两个人互相扶持还好,墨白每天给她们说一遍就都会了,倒是陈星晚,墨白已经是到了一个猴子都能听懂的程度了,陈星晚还是一脸懵,给墨白气得,好几天不理她,林世湘好说歹说给人哄回来 ,又从自家企业下借来一座小书墅,五人收拾好住进去,两个保姆阿姨每天照顾她们的生活起居,墨白和林世湘两人整天看着陈星晚,硬是在这儿待了两个多月才走。 要是按陈星晚的话来说,考上r中已经是她烧高香的了,陈父陈母也跟亲戚朋友吹了好几天,可考进来又是个问题 ,语言问题是一关,完全不同的教育方式也是一关,考试更是难上加难,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下可好,明天就是月考,别人复习都是查遗补漏,她就是女娲补天。 “我错了!!一定好好学习!!我可以的!!!” 林世湘笑:“是呀,晚晚还是很有天赋的,大家也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吧,练习也行啊~” 陈星晚使劲儿点头。 墨白默认。陈星晚嘚嘚瑟瑟跑到鼓前面,又是摸又是亲,拿起鼓槌比比划划。 杜婧禾背上贝斯,扫了一下,抬头看墨白。 “看我干什么啊????要练就练呗!” 她说完,五人一起笑起来。 “害,净知道吓我。”陈星晚过来拍拍她的肩。 “你给我好好学习,别得寸进…” “…尺…啊,啊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