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恋笔记》示可

24、第二十四章搬家之后 矛盾之中的

　　经过几天的孤身忙碌，我终于在一个小单间里安住了下来。我打算晚点回老家，想把以前所的励志文章整理出来，这样或能尽早出版、赚一点钱。

　　房东在得知我所做的事情后，很照顾我的安静需求，总尽量不打扰到我；只在每天刚下班回来的时候，才会喊上一声“darling！”使我听到。我起初以为，他是在叫自家的猫咪或老婆，后来才得知是在叫我。

　　他已经27岁了，看上去高高瘦瘦的，给人一种年轻又随和的气质，只是额头两侧的发际线退了许多，看去似乎一个大大的“M”，显示出快要谢顶的迹象，并且还未结婚。

　　我那时想，如果我到了27岁，应该不会像他那样凄惨的；只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我对未来的想象太过乐观了！

　　因为我租的是其中一小室，所以租金相对便宜：只需两百多元。房东说，其实本不打算出租的，打算以后留作储物室，但为了减轻压力——毕竟他只是二手房东——还是把出租信息挂到了网上被我看到，我那时也因着急，便看到之后大老远地跑来租定了。

　　当然，或许也因这儿离徐晶比较近吧：步行只需几分钟就能到她那里。

　　我知道徐晶已提前回家了，矛盾之中的我既想她，又恨她，然而她都并不知情，我也终没有告诉她：

　　【2010、1、25

　　我现在的内心很复杂：既想马上见到你，并深情地告诉你，我对你的爱已到了无法控制、不能自已的地步；又恨不得从此永远离开你、忘记你，哪怕让你一个人独自伤心。

　　我真到了无何奈何的矛盾之境，明知和你走下去是一个错，既不会对得起你，也不会对得起我自己，却又只是跟着自己的感情走，不由自主。

　　你让我心里很难受，既是难以割舍的爱，又是痛彻心扉的恨。这种爱，让我在孤寂无聊的时候感到丰盈充实，而这种恨，又让我立刻感到苍白与空洞！

　　在这种充实与空洞之间，我翻转轮回，简直像一个被蟒蛇缠住的小孩子——想哭、想喊、想挣扎，却全无力气。

　　一个人无法控制自己应该的生活状态是可怜而可悲的，正如现在的、难以自拔的我一样。我真希望自己能果断坚决些，要么无所顾虑地爱你，要么毫无牵挂地离开。然而，我却还没有那样的智慧和魄力。

　　我要怎么办？很多事情往往就是那样：不小心就会犯错，并且还容易一错再错。就仅仅只是自己的事情，我都常常难以抉择，又何况还要在抉择的时候需要顾及你的感受。

　　然而，现在我又不知道你对我是怎样的感受：倘若我真的自私地离开，你是否可以同先前一样仍旧很好地生活？如果我的离开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伤害，那我倒可以少一些对你的担心和顾虑。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不知道你对我的爱的、依赖的程度，并且你之前也没有明确地向我表达过。如果单凭我的感觉判断，我认为，你对我是并不非常依赖的，至少不是我对你的那种依赖。因为每次当我不能自已地想要跟你聊天时，你总是要么说“还有其他事要做”，要么说“手机快没电了”“下次再聊”等等的话。

　　所以，每次我的沉沉的渴望，都只换来了长长的失望。我的内心真的很难受，然而，你又全都不懂。

　　难道你真的不常常思念我、惦记我吗？难道在这份爱里，你只是一个进进出出的旁观者，而我却是那个苦苦而单相思的自作多情者吗？倘若真是这样的话，我宁愿自己能坚强地咬牙离开，绝不回头。

　　总之，现在我爱的火焰已被点燃，并且在深深的压抑中渴望着即时的爆发，而你却似乎一个远远地捂着耳朵的旁观者，这真让我痛苦失落、愤恨而且沮丧。

　　到底是谁的错？或者一开始的那些矛盾，就已注定了我们之间的不可能？我不知道。我现在遇到了很多困惑，我上面所说的这些，只不过是所有困惑中的一小部分罢了，所以，可以想象，我现在是多么地无助！

　　我们虽然都喜欢着彼此，但离别之后，我们相见的时间，加起来才不到一天；不能当面与你交流，加剧了我的痛心和无奈。难道我们以后还要这样下去吗？我真的想不到我们将会走向怎样的未来。

　　所以，在这样的茫然与矛盾中，我才恨不得自己能够忍痛割爱的离开。……忍痛割爱！我想，以我平日的生活习性看，我和你是难以长久的（当然，我和除你以外的其他人也是如此）。为什么？因为我的价值观会让我一直穷困潦倒下去，并且在你需要陪伴的时候，还不能陪你。

　　你之前也说过，你最怕的就是丢面子，而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不正是将会很丢面子的事情吗？并且我还不会因为你的丢面子的难堪而做出丝毫的改变。

　　总之，我们彼此相处得少，了解得也少，等到相处时间长了，了解得多了，我所讲的这些矛盾，便会显现出来的。

　　其实我很害怕以后会辜负你。你的善良与可爱让我感到了深刻的美。正如我上面所说，不知道你能否甘受穷苦地与我并肩同行。不过以我之见，应该是很难的。因为这种艰苦凭一般人的意志是难以承受的，这一点只有我很清楚，也只有我很明白。

　　但以后究竟会怎样，你我都不能断然预测，所以，也就只能顺其自然并努力使其更美好一些。也就只能如此而已了；而当我每每说出 “只能”“只好”的时候，你或许不知道，但我的内心是多么愧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