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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沥川 7、霁川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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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霁川到底没有待够3个月,瑞士那边爷爷call他,他试图以还没带我去见龚伯伯为名赖在这里。
真是做梦。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我新学的俚语,我认为这句话饱含着中国古老的人生智慧和哲学。
我唯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当机立断给他定了机票,他足足鬼哭狼嚎半日,一步三回头,终于还是走了。
我耳根清净,又不用被他突发奇想拉来拉去,工作效率直线上升,经常画图到凌晨三点——这也是在上海最大的好处之一。
我热爱我的工作,它给我的灵魂以最大的充实,给我的生命以最厚重的质量。
但我也并不是像霁川说的那样,一直闷在工作室里。
我喜欢开车出去,穿过笔直宽阔的街道,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漫无目的的开下去。
有时,也会在一个安静的咖啡店停下来,打开电脑,一直工作到星辰闪烁,霓虹迷离。
瑞内打电话给我,提起了珍妮特,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情绪很糟糕。
我沉默。
我劝过珍妮特,对她解释过,可是她不肯听。
她认为我是在恨她。
因爱生恨的那种恨。
七年前的事了,早已时过境迁,我并不知道珍妮特为什么忽然会变得这么执着。
我们早已经结束了。
何况,我们之间,如果非要说,毋宁说只是那个年纪对异性天然的关注、吸引和好奇。
所以,即使七年前,我真的真的也不曾恨过她。那么年轻的女孩子,面对这样可怕的冲击,选择了回避,不是一个让人难以理解和接受的选择。
时间是最好的药。
我一早已经适应作为一个残疾人的身份,全盘接受自己的命运。
生命有比我们想象的更大的空间。
这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