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二十六章 意外 习风的状态 ...

  •   习风的状态,着实让谢远害怕。除了上课能看他出个门,其他时间,他好像长在宿舍椅子上了一样。至于上课,与其说他是来上课的,不如说他在放空,那眼里空的,完全没点内容,谢远连话都不敢跟他说。
      说来奇怪,之前每顿饭必往一食堂跑的习风,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超市抱了好几桶泡面,光在宿舍吃泡面了。要知道习大少爷以前对泡面可是最深恶痛绝的,宁愿不吃,也不会吃泡面,这突如其来的转性,一副像是在躲什么人的样子。
      至于徐知微。
      “这个问题,我看看,点个同学回答一下。”老师在教室里环视了一圈,点了一个同学起来,被点起来的男生吞吞吐吐的,半天没说到点子上。
      老师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上课不认真,上节课才讲过的知识点,就不记得了。徐知微,你把正确答案说一下。”
      “你们都看看,人家为什么能考专业第一。”老师抱着书,眼里全是欣赏。
      “微微,老师喊你。”徐知微半天没有反应,顾笑笑只好偷偷扯了扯她的胳膊。
      当然,徐知微也没答上来,她站起来,半天没回答,把老师搞得怪尴尬的,刚刚夸下的海口,转眼就被得意门生打了脸,但毕竟是得意门生,他可说不出啥重话,只好咬了咬牙:“坐下吧。”
      下课前老师还喊住了她。
      明明喊的是徐知微,顾笑笑却后颈发凉,握着徐知微的手下意识紧了紧,徐知微拍了拍她的肩:“你先走吧。”
      顾笑笑如获大赦,溜到走廊的拐角处,原本以为的咆哮怒吼竟然都没有,她忍不住偷偷伸了个脑袋出来,看见老师站在徐知微跟前,脸上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生气,竟然还有点担忧:“知微啊,是不是生病了,得好好休息休息,感觉你脸色都不是很好。”
      徐知微都不敢看老师,上课走神是真的,老师还给她找理由,她实在没脸。
      顾笑笑在一旁看得发愣:“啊,学霸就算上课走神都不会挨骂嘛,微微也太强了。”
      不过一起上了两年多的课,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徐知微走神,真的太奇怪了。徐知微一过来,她就赶紧迎了上去:“微微,没事吧?”
      “没事,别担心,老师没骂我。”
      “我不是问这个,就感觉你最近怪怪的。”顾笑笑感觉她眼底有一瞬的失神,赶紧转移了话题,“没事没事,我随口一说,我,我们吃饭去吧,食物能抚慰一切不开心。”
      说来也奇怪,明明之前每天都能在各种遇见那个徐知微家教的小学弟,可好像这一周都没遇见他,顾笑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本来还想着习风出现的话,能让徐知微有点精神,之前每次遇着他,徐知微都挺开心的。可现在好像完全没可能啊,习风的衣袖她就没看着,更别提让习风起作用了。而林慕辰,听柳文愈说,也是天天忙的脚不沾地。
      这一周,两个人都过得浑浑噩噩的,周末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徐知微都没反应过来,要不是顾笑笑问她怎么还不去家教,她真的都忘了已经到周末了。
      家教,家教就得去习风家,该怎么面对他,她还是没想好,都一周了,她还是想逃避。可是总不能把孟甜扔下,她咬了咬牙,还是背了包出门了。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点,徐知微到的时候,孟甜都快望眼欲穿了:“老师,你总算来了。”
      她给徐知微拿了拖鞋,又一句话把徐知微给问倒了:“你今天怎么没和小风哥哥一起来?”
      “他可能在忙吧,我就没问他。走吧,看看你的作业”
      徐知微努力打起精神来,给孟甜讲了几个小时的课,时间一到,她简直像解放了一样,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甜甜,今天的课就上到这,你记得把作业写了,我先走了。”
      “老师你今天不留下来吃饭啊?”
      徐知微才出卧室门,就被王妈拦住了:“知微,你怎么也不留下来吃饭,你们一个个的,今天也太不给面子了。习总突然说加班,小风也没回,你现在又要走,我这做了一大堆菜,就我跟甜甜两个人怎么吃得完。留下来把饭吃了,一会儿胃都该饿坏了。”
      徐知微听王妈说习风没回,又看着王妈和孟甜期盼的目光,只得点了点头。
      “甜甜快,跟老师去洗手,我给你们盛汤。”
      家里常常只有她和王妈两个人吃饭,好不容易等到周末,多了个徐知微,孟甜高兴极了,应了句好,拉着徐知微进了洗手间。
      习风本来不打算回家的,可是一周没见徐知微,他只觉得心里更烦了,他还是没缓过来,他想见她却又害怕见面之后得到把他推得更远的答案。习风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矛盾过。
      身体总是比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诚实,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到了家门口,插了钥匙。来都来了,总不能跑吧,他习风可不是临阵脱逃的人。习风深吸了口气,推门进了屋,努力扯了个笑:“王妈,今天晚上做什么了,还没进屋我就闻着了。”
      “小风,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快去洗手,吃饭了。”王妈赶紧又拿了副碗筷。
      洗手间的门打开的时候,习风和徐知微都有一瞬的失神,孟甜站在两个人中间,身高不够,哪里看得到两个人眼里的暗潮涌动,只有因为习风回来的高兴:“小风哥哥,你也回来了!”
      徐知微只晃神了几秒,很快就回过神来,躲开了习风的目光。
      “我们先去吃饭了,小风哥哥你快去洗手。”孟甜拉着徐知微走了。
      习风赶紧洗了个手,可是再出来时,餐桌旁只剩下了王妈和孟甜两个人。
      “徐知微呢?”
      “老师说有急事,反正一洗完手就跑了。”孟甜戳着米饭,有点不开心。
      徐知微也太奇怪了,习风才刚进洗手间,她就拎了包奔向玄关,换了鞋,跑了。速度之快,还踉跄了一下,把王妈和孟甜都搞迷糊了。
      “哥哥你不会也突然有急事吧?”孟甜小声嘟囔了一句,“老师就莫名其妙地来得急事,也没人给她打电话啊。”
      习风自嘲地笑了笑:还不够明显吗,她在躲你。
      “没,哥哥没事,吃饭吧。”
      徐知微就这样又躲了习风一周。
      两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尤其是习风,根本没心思吃饭,加上倒春寒,暖了几天突然变冷,习风一个没抗住,就感冒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发起烧来,等再醒来时,已经被谢远他们送到校医院挂水了。
      这感冒来势汹汹,再加上习风这段时间的反常行为,谢远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宿舍呆着,打电话告诉了习凌云,习凌云和孟安阳直接开车来了学校,把习风整个打包带了回去。
      孟甜下了课一回家,看见习风的球鞋放在玄关,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兴冲冲地喊了句:“王妈,哥哥回来了?”这几个周末,他都没回来。徐知微则是匆匆来上个课就走了,也不留下来吃饭。习风好不容易回来了,她能不高兴吗。
      王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在屋里呢,病了,你阿姨他们刚接回来,睡了。”
      蛋黄应该也是去找习风未果,被王妈揪了出来,见孟甜回来了,扒着她的裤脚撒娇。孟甜蹲在地上换了鞋,揉了一把蛋黄的脑袋:“你被赶出来了?”
      蛋黄呜咽了一句,拿脑袋拱了拱她的掌心。
      “走吧,我们一起看漫画。”孟甜带着蛋黄往房里走。
      晚饭的时候,习风总算出门了。男生刚起床,头发有点乱,因为生病,脸色有点苍白,但身上的低气压却没减半分,孟甜跟蛋黄都没敢靠近。他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喝了碗粥,又回屋了。
      家里好像并没有因为多了一个人热闹点,好像还莫名其妙的多了点清冷,冻得几个人都不敢说话。孟甜干脆开了电视,少儿频道正在放海绵宝宝,海绵宝宝的标志性笑声从电视里飘出来,餐桌上却安静得不得了,气氛怎么看怎么诡异。她蹑手蹑脚地拿了遥控器,换到了A市的晚间新闻。
      这时候的新闻,无非是一些生活新闻,要么是哪里的菜市场发生了打架斗殴,要么是哪个超市又什么酬宾活动,反正在孟甜看来是挺无聊的。不过有点人说话的声音总比大家都安静如鸡来得好,而且王妈还是看得挺起劲的,她干脆放了遥控器,也跟着看了起来。
      日子好像挺平静的,可A大表白墙却没消停过。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墙上多了些让女生们外出注意安全的消息。一开始只是一两条,到后面越来越多,事情的细节也一点点被揭露。
      大概说是有对老夫妻,常常在学校门口公交车站出现,总是不停找落单的女生搭讪,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最近一条表白墙还是单独发的,醒目地标着:“女生们出门一定要小心,现在越来越猖狂了,直接到校门口了。大家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尤其是晚上,更不要跟陌生人随便说话。”
      下面更有学校女生拍到了他们的照片,让大家避开。据说他们反侦察能力很强,一觉得情况不对,就立马跑了。
      学校的女生人心惶惶的,顾笑笑尤其,这小丫头最近沉迷于知乎,下意识在知乎上搜了一下这事,得到的答案是各种拐卖案件,以及防拐卖的各种建议。
      这东西越看,知道的越多,害怕也就越多。徐知微要去家教,自然成了顾笑笑最大的担忧。
      “微微,这周要不先别去了吧。”顾笑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你看,学校这么多人都遇着了,你大晚上出去,多不安全。”
      “没那么吓人吧,不是就一对普通的老夫妻吗,可能是大家想多了吧。”徐知微把笔记塞进包里,“放心,我去了那么多回了,没事的,而且之前小辰哥还给我买过一个防狼电棒呢,没事的。”
      “那你把我新买的辣椒喷雾带上。”顾笑笑说着就要往徐知微包里塞。
      “辣椒喷雾?我只听过防狼喷雾。”
      “差不多差不多,防狼喷雾我也买了,但是快递有点慢,我还买了警报器,就随身携带的那种。”顾笑笑说起她买的各种武器,简直是头头是道。
      “那这个怎么用啊?”徐知微把她的辣椒喷雾拿了出来。
      “简单,我用给你看,就开了盖子一按。”
      顾笑笑一按,一股暗红色的喷雾把两人团团围住。
      “咳咳咳。”顾笑笑买的辣椒喷雾果然不是盖的,第一次使用就差点把徐知微和顾笑笑放倒了。还好顾笑笑没直接对着两个人喷,不然现在可能已经瞎了俩。空气中弥漫着辣眼睛的辣椒喷雾,熏得徐知微和顾笑笑直掉眼泪。
      “还,还不错吧,你看看这个效果。”顾笑笑一边拿纸擦眼泪,一边还不忘劝徐知微带上这杀伤力极大的喷雾。
      “别了吧,这应该上不了公交。”两个人收拾好宿舍和自己,时间已经晚了,她急急忙忙地背了包,“放心,笑笑,我一定小心。走了,我真来不及了。”
      徐知微出了校门,上了公交,一路上也没有看见顾笑笑说的那对老夫妇:“应该没事吧,笑笑也不知道在哪看的。”
      徐知微刚一进门,就看见习风那双鞋搁在鞋架上,是他上个月刚买的,上次去滑冰的时候他就穿了这双,太久没见到他了,就看见他的一双鞋她都感觉那些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一齐涌了上来。
      她竟然有点想见到他。
      课上完了,习风也没出现,明明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他在的痕迹,却又哪里都没有他的气息。
      徐知微吞吞吐吐,竟然问出来一句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习风是不是回来了?”
      “是啊,回来好几天了,小风哥哥生病了,我爸和阿姨去学校接回来的。”孟甜抬起头,“老师你怎么知道哥哥回来了?”
      “我,我猜的。”徐知微把书合上,“你先把作业做了,老师先走了。”
      “老师,你不去看看哥哥啊。”孟甜小声道。
      徐知微光听见她刚刚说习风生病了,走出门口时,盯着习风紧闭的房门看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几句咳嗽声和轻轻的脚步声。
      徐知微的目光还来不及收回,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习风拿着杯子,站在门后,看到徐知微时也愣住了。
      习风穿着睡衣,眼神有些散,那双大眼没了往日的活力,眼下一片乌青,好像还瘦了,下颚都因消瘦锐利了几分。
      徐知微眼里带着担忧,她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明明没生病,却好像也病了一样,脸色有点苍白,垂在身侧的腕骨细细一截,习风都能从那截腕骨看出来女生又瘦了。
      两个人目光相接,停留了几秒,又都如梦初醒般地偏开了头,连寒暄都没有,徐知微就先一步走开了。
      她人都走了,习风还没回过神来,那么久没见,她还是能轻易让他之前所有努力都白费。
      “哥哥,你手机好像响了。”孟甜坐在屋里,听见习风手机响了半天也没人接,一出门,就看见他在门口发呆。
      电话是谢远打来的,这小子,几乎天天一个电话,无非是问问他好些了没有,顺便再给他说些无关紧要校园新闻。他一个人在家养病,再加上他之前那个状态,谢远真怕他在家憋傻了。
      “风哥,我跟你说,咱学校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来了对疑似拐卖女大学生的骗子,据说对咱学校好几个妹子下手了,嚣张得很,大白天就在学校公交车站晃悠。”谢远咂舌,“这要是成功了,我真是想都不敢想,不行,我得跟咱班女生强调一下,毕竟我是班长。”
      “那什么,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发条消息,跟班上女生打声招呼。”谢远挂了电话,开始编辑消息。
      平时吧,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新闻,他也就一听,可今天这新闻,他还没消化完,这小子先挂了。
      吃饭吃到一半,“叮”地一声,班群里来了条谢远刚编辑好的提醒,洋洋洒洒,得写了小作文,难怪这货写了十多分钟。习风打眼一扫,看了个大概,总算搞明白了。
      等等,拐卖,学校门口公交站,白天都在。徐知微走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等徐知微坐公交到学校,就得九点多了,她一个人,习风进屋套了件外套,拎了车钥匙就要走。
      “小风哥哥,你去哪啊?不吃饭了?”
      “我有点急事,出去一趟。”习风换了鞋,朝厨房喊了一句,“王妈,我先出去一下。”
      高考之后,习凌云就把他的车拿回来了,可是之前一直住校,而且每次回家都和徐知微一起坐公交,这摩托车也已经很久没开了。
      徐知微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从习风家到公交车站要走半个多小时,之前走倒没觉得害怕,可是今天被顾笑笑说的拐卖一吓,她忽然觉得路越走越长了。习风家住得偏,这个点路上连人都没有,徐知微越往前走越害怕。
      “喵呜。”路旁草丛跳了只野猫出来,爪子在她鞋上踩了一脚,然后跑了。
      “啊!”路上黑乎乎的,徐知微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被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是猫,别紧张。”
      徐知微坐在地上,深呼吸了几回,在心里默念:“还没到学校呢,没什么拐卖的,别自己吓自己。”
      徐知微给自己鼓劲,手里拽紧了包,往公交车站走。路上宽阔又安静,只有她自己走路的脚步声和呼呼的风声,可徐知微走着走着,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一样的声音,好像,好像还有其他人的脚步声。
      徐知微不敢回头,也不敢跑,生怕被身后的人发现了自己的害怕,只敢悄悄加快了脚步,可身后的人好像也加快了脚步。
      “小姑娘,你跑什么呢?”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男人周身带着酒气,手里还拎着个酒瓶,冲徐知微猥琐地笑了笑。
      “你,你放手。”徐知微奋力想甩开他的手,伸手要去包里掏防狼电棒,可男人的力气她哪里比得上,她的包直接被摔在了地上。
      醉酒男甚至伸手摸了一把她的手,还想要去摸她的脸,嘴上全是下流话。
      “你放手,我喊人了。”徐知微一边推他,一边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男人被激怒了,抓着她的手把她推到路边:“这路上你看看,除了哥哥我和你,还有人吗?”
      两个人推搡间,徐知微被狠狠地撞在墙上,手臂被突出的石子撞麻了。男人步步紧逼,徐知微退无可退,酸痛感从胳膊一直传到指尖,抖个不停。
      习风开着车,看见路上徐知微的书包,心都揪成一团了。
      路旁传来低低的声音:“小妹妹,长得还挺好看的,你乖乖的,哥哥保证轻轻的。”
      习风从车上跳下来,连车都没停,直接往草丛一扔,往声音传来的地方冲了过去,男人的手已经抓住了徐知微的,习风一脚踢在了醉酒男的后背上,把他踹到在地。另一只手把地上的徐知微拉了起来,拽到了自己身后。
      “小子,我告诉你,别多管闲事,小心老子揍你。”男人一身肥膘,伸手指着习风,露出来的一截手臂上还有纹身。习风生得白,又因为最近生病瘦了一大圈,加上那双猫似的大眼,看起来就像个乖学生,男人以为自己只要吓吓他,连手都不用动,就能把人吓跑。
      “去后面呆着,别过来。”习风把徐知微推了出去,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你敢动我的人,我看你才是活腻了。”
      男人酒醒了大半,反手一拳打在习风肚子上,习风连哼都没哼一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习风被惹怒了,每一拳都用尽全力,也根本不躲男人的还手,心里只想着要把他打趴下。
      醉酒男手脏,两个人空手打,他打不赢习风,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把小刀,照着习风的头就砍,习风偏头躲开了,手还是被划了长长一刀,血一下就涌了出来。
      习风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伤,没管,又给了他一拳,一脚把他手里的刀踢掉了,然后伸手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指骨往后一掰:“是不是拿你的脏手碰她了,今天我就给你卸了。”
      徐知微听见里头一阵闷响,男人被揍得连连惨叫,习风出来的时候,脸上也挂了彩,指头都红了,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徐知微看了一圈:“他没碰你吧,吓坏了吧,我在,别怕。”
      打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指都在发抖,还不忘安慰徐知微。手臂上的伤口渗出来的血一直流到手背,习风怕徐知微看见,赶紧把手背到了身后:“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你手都流血了,我看看。”徐知微早就被吓坏了,“你衣服上都是血。”
      到了医院,徐知微才知道习风最重的伤在手臂上,伤口从手臂一路延伸到腕骨,十多公分的伤口,医生把他的衣服掀开,看到伤口的时候都忍不住啧了一句:“你们这些小伙子,出去打架不要命了,这么长,得缝针。”
      从被醉酒男跟踪,堵在路口,差点被猥亵,徐知微都一直忍着没哭,可看到习风身上的伤时,她眼眶一下就红了。
      “你转过去,别看。”习风哄她。
      护士带着徐知微出去等了,一出来她就彻底忍不住了,眼泪哗啦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习风手上的伤足足缝了十针,缝了将近一个小时。
      每一分钟徐知微都感觉如坐针毡,习风端着手出来,纱布缠了厚厚一圈,嘴角也挂了彩,身上乱七八糟的伤一大堆,都上了药。
      徐知微的眼睛早就哭肿了,习风拿没缝针的那只手轻轻地把她脸上的眼泪擦去,因为感冒他的声音还有点哑,温柔地说:“哭什么,没事,小伤。”
      徐知微的眼泪就跟开了闸一样,根本收不住,习风干脆蹲下来,开始哄她。
      徐知微一把就把他抱住了,声音哽咽:“习风,你手都这样了,是不是很疼啊。”
      “没有,不疼,真的不疼,医生打了麻醉了。”
      徐知微真是被吓惨了,说话完全没了平时的逻辑和条理:“我吓死了,我刚刚以为我完蛋了,要不是你,我,我......”
      “没事了,不怕了,有我在,我一直在,我在呢,什么都不用怕了。”习风抚着她的发顶,在她耳边很有耐心地安慰她。“我在,我以后都会在的,我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第二次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