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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拜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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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手机震动了一下,吓得江屹扬一哆嗦。
发小回信说金岸片区没有人叫傅时谨,还问江屹扬是不是记错名字了。江屹扬敷衍了几句,只有他知道不是记错了,可能是他真的不是人!
江屹扬被吓傻了,爬起来躲到江明的房间。
江明整了整神色,无奈的看了一眼老婆,道:“这么晚了,什么事儿?”
“爸,你看这个新闻,这个……这个司机……我下午还坐了他的车。”江屹扬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
江明看了视频,又看了一眼江屹扬,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开口道:“扬扬,你发烧了。”
……
“我没有 ,爸,真的,他还跟我说了18号别墅的事。”江屹扬若不是亲身体会,他也不可能相信这种事情,但切实发生了,他着急的淌汗,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江明相信他。
江明皱起了眉头,压住儿子的肩膀,严肃道:“关于18号别墅的传言太多了,那房子的主人早出国了知道吗,你病了赶紧回去躺着。”
江屹扬泄了气,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江明都不会听,就像是蓄满了力抡起拳头,却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无力。
江屹扬的母亲赶紧下床,拽着失魂落魄的儿子,送回到床上。
江屹扬脑子昏昏沉沉,他偏过头,对母亲说:“妈,你信我吗?”
母亲爱儿心切,点头道:“我信,我要怎么帮你?”
江明披着睡衣走了进来,咳嗽了一声,没好气道:“扬扬尽是瞎胡闹,不管你听了什么,18号那边的事情,你就当没听过,全忘了。”
江屹扬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如此忌惮这事儿!
等到江明走后,江屹扬的母亲才悄悄跟江屹扬说,18号的主人是江明以前的合作伙伴,后来举家搬到了国外。
江屹扬这才败下阵来。
*
江屹扬一整夜高烧不退。
退烧药没任何作用,他的身体从小就好,很少生病发烧,父母都急坏了。
江明找了好几位交好的医生,刚缓一阵子,又烧了起来。
江屹扬只觉着浑身火烧一般难受,嗓子里干涩咽口水都疼,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爸!”
江明紧皱着眉头,太过用力挤出一个川字了。
江屹扬知道自己是被吓病的。
他说了他们也没相信。
这时,江家的门铃声响了。
保姆在楼下喊了江明一声,说是有人来拜访他。
自己的儿子都生病了,他工作都放下了,哪里还顾得上见拜访的人,直言让保姆送人回去。
楼下安静了,不一会儿保姆神色匆忙的跑上来通报,“先生,楼下来的人说能治少爷的病。”
江明本来皱着眉头颇为不耐烦,听闻能治病,暗淡的眼神顿时亮了,对保姆说:“真的?走带我去看看。”
江屹扬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提他名字,但是脑子里一片混沌,他没法深思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感觉有股凉意从指尖传来,像是被人握着很舒服。
“江屹扬。” 陌生的男声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江屹扬紧闭的眼睛,颤动了两下,缓慢的睁开。
一个模糊的影子在眼里逐渐清晰,他炸了眨眼,惊讶道:“傅时谨?”
傅时礼点头,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滕开手去摸他的额头,转头说道,“退下来了。”
他拿出一个红色的荷包,掀开床单塞在床垫上,嘱咐道:“这个符是辟邪,千万不能拿走。那只放了血的大公鸡,别吃了,直接丢掉,切记不可让野狗野猫吃。”
说完,他抽了湿纸巾擦了擦手。
江屹扬忘了之前的恐惧,本能的点头,开口道:“你怎么在这里?”
傅时谨抿了抿嘴唇,轻声道:“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
江屹扬:…… 为了智能机?
江屹扬撑着床,打算坐起来,“你有事情想问你。”
发烧之前的那些事如藤蔓在脑海中生长,哪怕睡过去了梦里都在想这件事情,不问清楚恐怕会憋死。
傅时谨抓住他的手臂,冰冷的寒意刺穿睡衣,直直的钻入他的骨子里,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问我什么?”
江屹扬吓得抽回手,仰起头局促的对父母说:“爸妈,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要傅时谨说点话。”
江屹扬父母面面相觑,转身离开了房间。
江屹扬靠在床头,面色红润,嘴唇干起了一层皮,晕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有种虚弱的柔美。
“你怎么进来的?”
江屹扬实在是想不到,一向精明的父亲如何会对陌生人放下借呗,让他进入家中,还热情待他。
“很简单,说我是你同学。来看你。”傅时谨自认为这种事情,难不倒他。
江屹扬道:“一个敢说一个敢信,我同学会治病,谁信啊。”
“你父母信。”傅时谨道。
好吧,看来父母也是束手无策了,把他死马当活马医吗?
这还是亲生父母吗?
傅时谨道:“他们是你亲生父母。”
草!
他能听到心声?
江屹扬整了整神色,接着问道:“那你告诉我,你是谁?我为什么查不到你的任何消息。”
傅时谨道:“我早告诉过你,我是龙。”
还是一条被禁锢在香湖里的历练的龙,他很早说过,没人信。
江屹扬咽了咽口水,“真是龙?是我理解的那个龙?神兽?”
傅时谨无奈:“要我变个身?”
江屹扬疯狂摆手,表示不需要变身,万一长相丑恶,他受不了那个打击!虽说害怕他突然变身,但好奇心驱使他打量着他,一遍又一遍。
这模样身材大长腿,一样也不缺,他可真会变啊!
傅时谨接受了一轮目光洗礼后,开口道:“信了吗?”
江屹扬点头,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问道:“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该不会是得罪了人家,寻仇来了?
但想想,被他救了两次,寻仇应该不至于,那就是求报酬来了?不至于害他,那也没那么可怕。
傅时谨叹了口气,颇感羞愧:“教我用智能机。”
自从他的老人机被嘲讽了以后,有辱他的龙格,回到香湖后发现他的虾兵蟹将早用了智能机。于是,他借了一台智能机研究,果然那东西比老人机好玩,各种花花绿绿的小东西可以点开,一不小心按错,还会有女人说话。
江屹扬张大了嘴,“真假啊,就这么简单?”
他强烈的第六感提示他,傅时谨可没他看到的这么傻白甜,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傅时谨老神在在道:“ 其实不是,我来是要收你为徒弟。”
江屹扬:…… 你妹!
傅时谨好奇道:“我妹怎么了?”
江屹扬摆手:“没事没事。为什么是我?”
傅时谨道:“我见你天资聪颖,根骨奇特是个可素之才……”
江屹扬脑子一嗡,直接打断道:“说人话!”
傅时谨心想他在虾将手机的书里不都这么说,沉默了几秒道:“我先后救了你两次,你有恩于我,好帮我办事。还有就是……威风!”
他可是龙界唯一一条在人间混的龙,收小弟何等风光,他早就迫不及待了,苦于没有合适机缘的人,直到他看上了夜跑的江屹扬,纯阴命格再合适不过了。
江屹扬问:“你打算教我什么?总不能是变身吧?巴拉拉里小魔仙?”
傅时谨道:“抓鬼驱邪选墓看风水,你想学哪个?”
江屹扬:……神他妈的,都不想学。
江屹扬求饶:我能不学吗?
傅时谨目光幽深的盯着他,“你命局华盖官杀旺壬水生于丑月偏阴,若没有我的庇佑,那司机就会缠着你 ,不出三天烧成干尸暴毙而亡。”
……好他妈吓人!
与其烧成干尸,死状惨烈,光是想想就觉着头骨发麻,还不如跟着傅时谨混,好歹是条龙,怎么也有点东西吧。
江屹扬这么想着,嘴里却不极不情愿同意了拜师,遁入玄学。
傅时谨说要教他抓鬼驱邪,自然也知道那司机的事情,便开口问:“那司机到底怎么回事?你动的手?”
傅时谨好笑,眼角微微上挑,似乎很不屑道:“对那种人下手,脏了我的手。”
他是龙,但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他只管三界之外的东西,欺负凡人,那不丢了龙格吗?
也对,傅时谨表面看起来没那么歹毒。
“那他怎么会死?”
“这得问你们警察。”
……
江屹扬眉头紧蹙。
“那司机跟我也没关系吧?”这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傅时谨先是摇头又是点头。
江屹扬都看愣了,这到底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
傅时谨慢吞吞道:“那司机的死跟你没关系,但是出现在他钱包里的东西跟你有关系。”
“什么东西?”江屹扬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喉结不自觉的蠕动了几下。
傅时谨淡然道:“那片龙鳞。”
江屹扬怔了几秒,激动的比划道:“你给我的那五十块钱,该不是会?”
傅时谨点头,正是他扯下来来变幻的,只可惜幻形时间太短。
江屹扬小声的:我他妈。
然后咧着嘴笑,笑的极其难看道:“你真是好样的,那怎么办?要是他们知道那是龙鳞,会把你抓去做标本的。”
傅时谨一脸无所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如果有第三人知道,那就是你说的。”
江屹扬噎道:“我他妈,为什么不会是你走漏风声。”
傅时谨:“我说我是龙别人能信?”
他要逢人就说自己不是人是龙,被人只会认为他是神经病。
江屹扬吃了哑巴亏,只能认栽。
江屹扬脸色好了很多,苍白的嘴唇回了血色,能跟人吵架斗嘴了。
他脑子里闪过画面,问道:“那你跟18号别墅有什么关系?”
“18号别墅?”傅时谨对着个称号感到陌生,想了会儿才说道:“没关系,没人住我就先用了。”
江屹扬感到无语,他眼光可真准,专找出事的挑。
傅时谨并不知道那房子还有那么多故事,就算知道了,他可是抓鬼驱邪的,最喜欢这种事情了。
傅时谨坐累了,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床边撩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你家挺有钱?”
江明是江氏集团的创始人,在海市的房地产占据一席地位,每年海市富豪排行榜上总会出现的人物。其实有钱在江屹扬心中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他只知道他从出生不愁吃不愁穿,住在金岸别墅,家里有佣人照顾起居,他就读的高中也是海市数一数二的贵族高中,这应该算是有钱吧。
他转孤身,又问:“你们家女多男少?”
江屹扬:我有两个姐姐,都出嫁了。
傅时谨点头道:“你们家风水不行,女多男少坏了风水格局有漏财之相,你问问你父亲最近工作上可有不利,应当找人正位才行 。”
江屹扬一惊,忙说:“你不是会吗?”
傅时谨:“我是收费的。”
江屹扬无语:“自己人也要收费?”
傅时谨:亲师徒明算账。给我食宿开销全包,另外给我弄个身份证。
江屹扬道:“你要身份证做什么?”
傅时谨道:“上学,开公司。”
江屹扬:……我的个天神老祖宗,他怕是条假龙吧。
不过江氏集团刚创意之初期顺风顺水,后来竞争者多了,大环境变化以后近几年江氏的发展确实遇到了阻碍,丢了好几个大项目,江明为此急得进了医院。
江屹扬也爽快:“好,你帮我处理好家事,我一定帮你办妥。”
傅时谨点头:“给我在家里滕个东南位置的房间,我要住进来。”
江屹扬大吃一惊:“你要住我家?那我怎么跟我爸妈交代啊?”
这是一件十分惊恐的事情!
傅时谨不紧不慢道:“我来时便和你爸妈说了,我说我父母都出国做生意了,就我一人在家,平时在学校你与我交好,所以你要说我一人在家害怕要来你家与你作伴,他们应该能接受吧。”
江屹扬快疯了:“接受不了。”
家里突然多了个人,不对,还不是人,不得疯了。
傅时谨抿了抿嘴唇,“那你等着被烧成干尸。”
江屹扬投降:“好好好,我跟我爸妈说,一定要东南角的房间?”
傅时谨道:“家中女多男少,则阴气重,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你家东南角被人动过手脚,我是龙坐镇东南守八方财气,不懂?如果再耽误下去没破解的话,就不是泄财这么简单了。”
江屹扬道:“会怎样?”
“家破人亡。”
草!这么严重!
东南角的房间就是江屹扬住的这一间,他不甘心道:“那你岂不是要跟我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