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呆呆鱼圆 轮班制的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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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太的进化效应和银河联邦的实验？？
以太她是略有了解的；在某些体系中，是组成空间的意识流、灵界创造物质现象界时所创造的最基本元素，它组成了众多物种的生命能量场，但进化效应和实验是指什么？
这句话里的她每一个词都听得懂，可连起来便完全不知其意了。
碧眼大男孩像是看懂了修羽疑惑的眼神，接着，他的剑眉皱了起来。
“我的人类名字是余元，上一任家主难道从来没有跟你说过？”
修羽在一边僵硬又茫然地回以他一个懵懂的眼神：“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
这位和人类印象中“神”的形象差不多的“鬼”眼皮一跳，像是已经预感到这次的科普不会轻松，但他还是选择从最基础、最简单的开始提问和解答。
“人类一般都是怎么问的来着？噢，你是什么派系的天文学家？”
修羽又懵了，什么派系的天文学家？
最后她还是决定用问句表达自己内心的疑惑。
“天文……有派系？”
金发灵体挫败地揉了揉头发，就像一只大大的金毛犬受到了挫折，只能自己郁闷地舔毛。
——没关系，没关系，修家人的天赋基本都不错，他们不是一块朽木——
“抱歉，我忘记你们现在已经不流行这套了；那么，你研究哪个派系的人类神秘学？”
修羽无语了至少三十秒，他的问题都是什么鬼？？
这是什么通向死循环沟里的问题啊？？
余元看修羽还是不明白，只好无奈地开始问送分题：“以太、世界意识、星灵层强度，这三个词有哪个不明白么？”
修羽听到这里才稍微松了口气，因为终于有一句听得懂的‘人话’了。
“第一个略懂，其他……我一无所知。”
他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上一任家主真的什么都没和你说？”
“我父母都是普通人，先生。而且，我很确信他们没有搞什么乱七八糟的神学。”
这话出口之后，面对的大男孩的眼神生无可恋，修羽也不由得沉默了。
余元觉得自己受到了社会的毒打。
他盘起双膝坐在地上，感觉在这个自己创造出的空间里每秒都度日如年，异常煎熬。
“那个女人还言之凿凿答应我会告诉下一任家主，该死，被骗了……”
她听着，忽觉不太对，修家只有三代女主人，分别是外婆、母亲和她。
母亲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人”的存在，加上他说的天文学派系……那至少是外婆那个年代才流行的鉴别方式了。
修家人素来命短，她好像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么？”
高灵恼怒的眼神直直刺在她身上：“我当然知道——你的国家不是才刚打了胜仗？”
她再次小心地试探：“你说的是哪场战争？”
余元听见修羽的话，好像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越南那个。”
“你确定？越南那个？”
“不要质疑我，这种几个月前的事我还是不会忘的。”
修羽排除了一系列的历史知识和常识后皱眉：“先生，如果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的话，那已经是43年前的事了。”
……
她低头等了很久，都没等到这位自称修家高灵的回应；于是就疑惑地抬起头，只看到这位自称余元的高灵先生也同样盘腿坐了下来，神情忧愁，唉声叹气。
“怎么回事，不应该啊……”
“我就知道猎户星人的科技不靠谱，我太难了……”
他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但明明是她更苦恼好吗？
“……您。”她在一旁憋出一个敬语：“在干什么？”
“我弄错了。”这位自称属于修家的俊秀金发灵体又叹了一声。
“我跃迁到了错的时间，偏偏我的飞船还没燃料了，如果……？”
“如果……！”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逐渐开始亮起来。
“如果你能找到燃料的话，就能回去修正时间节点了。”
他满怀期待地问。
“修家后人，现在的地球研发出人类的原子序数是115号的元素了么？”
修羽用几秒钟想了想115号元素是什么，然后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他事实：“如果你说的115号是指那个高放射性的金属镆的话。”
她在余元期待的眼神里艰难地开口：“它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元素，目前只能人工合成，而且会在不到一秒时间内衰减成一个更轻的原子，你要如果要那种可以稳定拿取的固体元素的话，目前人类的科技还不足以做到。”
此话出口之后，迎接她的是余元失望的眼神：“这样啊……”
对面金发灵体无形的呆毛好像都已经塌下去了。
“如果我能亲手接触到这个元素的话，或许有办法把它弄过来。”他失望地说：“但是现在好像不行，那现在只能暂时跟着你了。”
她缄默了一会儿，转移话题道：“你之前的目标是谁？”
“我之前的目标……”他叹息一声：“叫修薇。”
修羽的耳朵完全竖了起来：“我没听错——是修薇？”
“是。”他又叹了口气：“明明是个天赋很不错的女孩子，都怪猎户星人的二手飞船。”
她在心里酝酿着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忽然觉得天意有些弄人。
“那是我母亲。”
坐在地上情绪颓然的余元在修羽的注视下猛地抬起了头：“你是她的直系亲属？”
修羽平静地点点头：“我是。”
“感谢宇宙意识——”
金发灵体欢呼一声：“那这样就能及时亡羊补牢了！修薇的孩子，你叫什么？”
“修羽，我叫修羽。”
她小声在余元激动的神情里问出了困扰她几十分钟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
余元垂眸笑了笑：“你们修家还真是一脉相承，对未知和深空的渴望永远没有变过。”
随后，他开始正经解释起来。
“我是诺迪克人的新兴血脉，负责修家的灵性觉醒，这我之前说过了，因为修家的高灵不止我一个……别这么看我。”
他细心地开始解说：“我们的工作实行轮班制，负责修家灵性的高灵一共有2位，宇宙日七天是一轮。还有一位是我的前辈，他比我年长，也比我经验更丰富……你问他为什么没有出现？”
余元听见这个问题，眼里没有露出一点不耐烦。
“因为空间和时间对于诺迪克人是相对不存在的，所以宇宙日的七天就相当等于……”
修羽看他眼睛里飘过一连串的数字，这让他看起来更加不像“人”了。
虽然大概猜到他本就不是人类，但是生物体眼里冒数字真的有点诡异。
余元只是简单地换算了一下，但也察觉了好像有点吓到这个修家后辈。
“……等于地球年87年。”
这时，她凑巧地想起了江疏影，便皱着眉头道。
“你认识一个叫……江疏影的男人么？”
两人对视片刻，她看到余元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就已经猜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是怎么知道……”他就好像被揪住了尾巴，紧张的要命，连瞳孔都放大了。
“最高权力的名字，对吧？”
“……没错。”余元喃喃出声；几乎是马上的，他整个人都变得非常严肃，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顷刻间便已经不复存在。
他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脸上甚至换上了一副审讯者的神情。
“你怎么知道未来人类最高权力的名字？”
修羽不语片刻，随后如实道：“是他先找上我的。”
“……找你？”
“是的。”她点点头：“你知道这个空间融合了一个新的平行空间么？”
然后在修羽眼里，余元听闻只是两眼呆呆地目视前方。
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在发呆，也没有因为受到惊吓而过度呼吸（幻化出来的身体不需要呼吸）——而是在庞大的神经网络里翻阅过去与未来。时间和空间在这里毫无意义，三维生物在这里只能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场景，在五维生物眼里，却能看到人类无法明白的一切。
——这是世界的本质。
余元熟练而利落地翻阅着一个又一个时间节点，终于在某一个时间线里找到了一个平行宇宙的融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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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2011年的12月31日。
这个世界微观物理领域上的空间质子，在一次置换中碰到了平行时空中被扭曲的稀有金属，它们随即就产生了能释放出巨大能量的置换反应。
这个置换反应甚至连着拉动了这一小块空间里的所有质子全部都和它产生了反应。
很快，这块空间里便空无一物，只剩下那一块被不明波震所扭曲的稀有金属。
渐渐地，产生反应的质子越来越多，被影响的空间范围越来越大，直到周边所有空间的质子都被置换完毕，稀有金属产生了巨大而炙热的能量波——
普通人也许不会知道那块稀有金属究竟是何种物质，可余元作为和时空打交道最多的生物，轻而易举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是钍229的同分异构体。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呆呆鱼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