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五花肉呢》swallow川

28、第 28 章 托你的福

　　方海楞在原地，他仔细想了想，居然觉得陈星说得挺有道理。
　　他不是被甩了吗？
　　叶南甄也会对别人做这种事情吧。
　　他都可以去找老情人抛弃自己，自己有个床伴，也挺正常的？
　　毕竟，叶南甄也说过，陈星更适合自己吧。
　　方海已经觉得无所谓了，他甚至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只是想让自己从空洞的生活中走出去，叶南甄曾经填满的业余生活突然空出来，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方海半推半就的同意跟着陈星玩，但和陈星在床上的次数并不多，他每次都会把自己灌醉，才会让陈星随便对自己做些什么。
　　在床上的陈星那么粗鲁，方海也只是忍着疼，一声不吭，似乎那疼痛可以麻痹自己某些神经，让自己忘却什么。
　　陈星床下算得上是个温柔的人，他那股子不甘心在床上发泄完，就恢复对方海的耐心，想起那副奇妙的身体，自己终究也明白自己对方海的感情不再是喜欢了，而是得到手之后的征服感。
　　方海不在乎什么征服感还是真感情，他不耐烦地挥开陈星，站起身拿起羽绒服准备离开。
　　陈星在身后狠狠抓住方海的手，奈何他太瘦，费了大力气也只是微微让方海走得慢了点，方海不顾陈星抓着自己的手腕，一个劲儿向前拖着。
　　叶南甄把这一切看在眼底，他看见方海要离开，被陈星拉住，就再也忍不住走上前，舞池里的人不少，过道也是烟雾缭绕着，嘈杂的声音里，叶南甄挡在方海面前，声音不大不小的喊了一句，“小海。”
　　方海停住了，他睁大双眼低头看着眼前的人，有不可思议地甩了甩头，以为自己喝多了。
　　眼前的人声音还是烟嗓，穿着最新款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踩了一双休闲的运动鞋，搭配起来一点儿不违和，反而像极了时尚杂志里的平面模特。
　　那一头漆黑的瀑布般的长发剪成了短发，看得出来跟曾经那张照片上的发型几分相似，只是更精致些。
　　方海觉得自己就快要坚持不住，他的心脏剧烈的收缩着，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和密集的鼓点仿佛一下一下加重他的心脏颤动，方海像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被身后的陈星一把楼主了。方海没了力气，只能靠陈星扶着肩膀。
　　“你谁啊？”陈星没好气的问了一句，他没认出叶南甄来，他们之见了一面，还是在远处，叶南甄换了发型，陈星就更认不出来了。
　　叶南甄看见他握着方海的肩膀，方海脸色白的有些吓人，心里的醋意直线上升，他没有回答陈星，只是盯着方海看，“小海，你....还好吗？”
　　方海回过神，他深吸几口气，抖着声音回答道“挺好的。”
　　陈星这时候大概也反应过来了，他的手占有性的挪到方海腰间，看着叶南甄眼底的怒火升起，开心的勾起唇“他有我照顾，好得很，亲爱的，跟我回家吧。”
　　陈星对叶南甄有不少敌意，他恨这个人如果没有出现，方海估计已经爱上自己，哪里来的后来的事情？他把方海拉着离开，方海走过叶南甄身边的时候，留恋的瞥了一眼，和叶南甄对视了一下，就咬牙跟着离开了。
　　他再次见到叶南甄，心中有怨有恨，但终究败在了那句小海上。
　　他魂不守舍的被陈星带回在H大学周围租的居民楼，一把摔在双人床上。
　　“见到老情人了，情绪很激动啊老师。”陈星看到方海像是迷失方向的鹿，不大但有神采的双眼很久以来第一次重新有了神采，又残忍地提醒着，“你在幻想什么？他回来只是勾勾手指，你就心动了？我在床上给不了你那么舒服？他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被人扔了一次不够，还要再被扔一次？”
　　方海听到他的话，眼角开始湿润，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他不像平时起身和陈星反抗，或者挥起拳头再被陈星威胁着放下，而是默默流眼泪，陈星没一点儿心疼，反而更加生气了。
　　陈星的心也难过着，他抓狂的拎起方海的衣领，冲他喊着“方海！你真是爱惨了他，我这么长时间都换不来你一句好吗？他抛弃了你！他抛弃了你！你为什么还喜欢他！”陈星气红了脸，他狠狠压住方海，衣服都没脱，解开两个人的裤子就闯了进去。
　　方海无声地接受陈星的施虐，努力放空自己。
　　陈星做完，气恼的穿好衣服又摔门而去，不再管方海的死活。方海迷迷糊糊十几分钟，才猛地惊醒一般从床上弹起，不顾疼痛地擦干泪，穿好裤子拿起手机和衣服，下楼去药店买了避孕药。
　　他买了瓶水，直接偷偷跑到小巷里，拿出药吞掉，苦涩的药物进入喉咙，喉间被冰凉的水刺激得很难受，他咽下药之后咳嗽起来，腿间也能感觉到难受让人羞耻的难过。
　　他打了一辆的士，凌晨一点的天空飘起雪花来，冷的方海直打哆嗦，到了小公寓楼下付了车费，才看到自己手机欠费的短信。他充了话费，抖着腿走上一层一层的台阶，走到三楼他就觉得很累了，以往长腿迈上几步就能到五楼，现在对他来说像登天一样难。
　　他歇了歇，继续慢吞吞走着，到了五楼，楼梯间的灯还没亮，却看到家门口有一个人在抽烟，黑暗中只有一点燃烧的烟的光亮，方海用力跺了一下脚，牵扯着伤口，没忍住嘶的一声。
　　灯亮了，抽烟的人也抬起头。
　　方海没想到蹲在门口的人是叶南甄，楞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终于说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等等你看你会不会回来....”叶南甄赶紧掐灭烟，慌乱中烫到了手指，也不觉得疼。
　　“我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小海，你....你跟陈星在一起了吗？”
　　“跟你有关系吗？”
　　“对不起，对不起小海，我.....”
　　“你说这些干什么，叶先生，我这小地方不欢迎你，你走吧。”方海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洗澡，他不喜欢那东西留在身体里，与曾经对叶南甄的包容不同，陈星多余的每一下触碰方海都不太喜欢，他看叶南甄还不动，就想把叶南甄拽到一边去，他还是那么结实健壮，叶南甄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一把拉住叶南甄，但是因为刚才的事脚下失去力气刚用力就打了个踉跄。
　　“小海！”叶南甄手一伸稳住方海，贪恋手下有弹性的柔韧肌肉。“你怎么了？”
　　方海不想在大半夜的走廊里和叶南甄争吵，自己难受的要命，只好掏出钥匙开门，让叶南甄扶着自己进了房间。
　　小公寓里没什么变化，依旧狭窄，但已经不太温馨了，方海以往的彩色色调都变成了灰白黑，不必要的东西一个也没有，如果不是知道方海以前的性格，这房间更像是叶南甄的房间。
　　方海坐在沙发上，难受的摸了摸肚子，就脱掉外套去洗澡了，他丝毫不避讳，也不顾及叶南甄，仿佛叶南甄不存在一般。
　　在浴室洗了很久，久到叶南甄以为他晕倒，方海才穿着内裤出来，叶南甄看到方海腰间的指印，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立场去质问方海，那青紫的指印看着就疼，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小海，他对你....是不是不好？”
　　方海湿着头发，坐在单人床上，熟练地摸起床头柜的烟点燃，这动作惹得叶南甄很愧疚。
　　方海嗤笑一声，肌理分明的身体让叶南甄不太敢仔细看。
　　“对啊，对我是不好，托你的福，我特地试了试我们俩到底合不合适，别说，在床上真是一拍即合，我下贱，他乐得折磨我，我刚刚从他床上下来，他强上得我路都走不稳，你开心了？替我欣慰了？”方海说完，再不想看叶南甄一眼，低头掸了掸烟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叶南甄沉默着，方海口中的每一句语调都很稀松平常，但就像把他手中的香烟狠狠按在自己心脏上，叶南甄加重了呼吸，他非常想告诉方海那些话是自己胡说八道的，自己找了那些莫须有的理由和他提出分手，是不想让方海被自己拖累，可话到嘴边，叶南甄却说不出口，他只想狠狠打自己一巴掌，自以为是的对方海好，到头来那个天真干净的大男孩被自己毁得完全变了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