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碎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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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弗特洛斯发烧了。
我想要摘下他脸上的铁嚼子，那东西是做给狗、给畜生、给失了理智的凶犯，那是上位者的嘲讽与控制欲，那是强加给我兄弟的罪名。
——他们说他是将要毁灭一切的凶星。
但我没有打开锁扣的钥匙。
我抓住锈铁的曲折，鲜血浸染，却不足以用力量破坏掉它。
德弗特洛斯在迷蒙中依然想要安抚我的情绪：“不要紧，不要紧……”
他看上去就要死了！死在没有一天快乐日子的地狱里。
我想我必须和他一起逃跑。
哪怕是大雨夜，哪怕是山崖路，哪怕后有追兵大声喊叫：要还我荣耀，但要夺走我兄弟的命。
我不能想象一个人活着一个人死掉的明天。
我无法接受一个人站着一个人跪着的命运。
早该如此！
我呼呼喘着气，让德弗特洛斯依靠在我身上。
手脚与无数伤疤颤抖。
上天降下一道闪电，但没有前路被照亮，只有难以翻越的山崖，露出垂怜的狞笑。
德弗特洛斯说道，阿斯普洛斯，哥哥，已经足够。
“不用管我……”
这又哪里足够？与我所得到的特权相比？
然而我实在太过弱小，既无力反抗，也无法愤怒。
因此体力耗尽倒地时，我只能在昏迷前可怜地祈求我的兄弟：“不要离开我……”
再忍耐一下吧，和我一起，直到我们能够获得自由的那天。
我承诺谁都不再能轻视你我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碎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