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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白首之约 【小骨,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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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骨,别怕,有师父在,师父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小骨,别这么残忍,师父不能失去你】
【花千骨,如果你再一次选择离开,那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我会恨你,会永生永世都如在炼狱,生不如死】
她惊惧的睁开眼睛,紧紧的握着桃花簪,不住的摇头。
不,不可以这样,她不能抛下师父,不到最后一刻,她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紫薰上仙说的对,爱他,就要信他。她相信师父,师父现在一定在找她,他也一定能够找到她,救她出去的。
可是,她该怎么办?体内一阵高过一阵的热浪,几乎将她淹没,她眼前已是一片模糊。
她颤抖着抓起簪子,趁着自己还有知觉,狠心的一把刺向左肩。
血流不止,可是剧痛却让她恢复了几分神智,见这方法有用,她撑起一丝笑意,更加用力的刺下。不一会儿,宫铃已被鲜血染透,之前那温和的气罩瞬间仙力暴涨,震颤得整个屋子摇摇欲坠。
妖神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这一切,他不知道为何花千骨被封的气息会突然解开,更不知道那小小的仙界气罩如何会撼动他以神力设下的结界。
他不甘心的攥紧拳头,正想另谋他法的时候,云宫外忽然一声巨响,他心里一惊,向外跑去,霓漫天赶紧跟上。
云宫外,白子画怒意滔天,眼底一片冷寒。
他翻手结印,运足雷霆之力凝于掌中,用力推出,真气源源不断攻入结界,整个云宫开始剧烈颤动。
见那妖神与霓漫天现身,他更是脸色阴沉无比,浑身杀气升腾,没有任何犹豫,默念心法,内丹自体内飞出,化作巨大光圈笼罩云宫上方,随着他的力道,一点一点向下挤压结界。
随后追上来的杀阡陌等人,见此情形,不约而同上前,运功相助,结界随即应声而碎。
妖神遭到反噬,被弹出了数米,撞在墙壁上,鲜血狂涌喷出,见势不妙,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召唤身边仅存的鬼车妖兽,一掌打落欲攀附他寻求庇护的霓漫天,爬上兽身直飞天际。
“你留在这里,我去追他。”
檀凡跟紫薰交代过后,青袖一甩,追了上去。
夏紫薰下意识的想跟上,可回头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白子画,还是止住了脚步。
云宫结界一破,众人便闻到了厚重的血腥味道,血色迅速自白子画脸上褪去,他什么也顾不上,只想快点找到小骨。
杀阡陌和东方彧卿同样恐慌焦心,一并跑入云宫。
笙箫默走在最后,看着还想着跑的霓漫天,两指一点,锁仙绳飞出,捆住了她,又想了一下,将她收入白玉瓶内。
寻着血气,白子画来到那扇再熟悉不过的门前,他一脚踢开房门,满床血迹映入眼帘,他的小骨倒在床上,眼神迷离,脸色苍白,衣衫不整,手上举着那支桃花簪,意识幻散的一下下盲目的往身上刺。闻到房中那该死的媚香,他扬手一挥,当年精心挑选的香炉已被震得粉碎。
“小骨!”
白子画悲痛的嘶吼,大步上前将她搂入怀中,慌乱的唤着她的名字,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一碰到她滚烫的身子,白子画的脸色更加骇然,他手掌拂过她自残的伤口,为她止住了血,随即探向她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
“小不点儿,小不点儿怎么样了?”
杀阡陌闯了进来,白子画瞬间反应,扯过锦被将花千骨盖住。
东方彧卿和夏紫薰则是一进房间,就闻到了空气中那不同寻常的香气,他们一个立刻掩住口鼻,一个则伸手拉住了杀阡陌。
“臭书生,你干什么,我要去看小不点儿。”
“圣君,男女有别,你此时上前怕是不妥,骨头有白子画在,咱们还是出去吧。”
“什么男女有别,我是小不点儿的姐姐,哪里不妥?他白子画能在,我为什么不能在?”
笙箫默眼见自家师兄已经眼里喷火了,赶忙上前,跟东方彧卿连推带拉的将杀阡陌挤出房间。
“圣君息怒,自是会让你们兄妹见的,只不过那妖神怕是檀凡上仙一个人对付不了,圣君难道不想给千骨报仇吗?”
“当然想,我们立刻去追妖神,我就不信,有我杀阡陌在,他还能跑了?还有那霓漫天,我也不会放过她。”
一边说,一边才发现,自己已被推出了云宫,他又气又怒,却又不好发作,不甘心的对着云宫里大喊:“小不点儿,你等着,姐姐去抓了那妖神,磨碎了给你做养颜粉,姐姐过两日再去长留看你啊………”
说罢,他瞪了笙箫默与东方彧卿一眼,驾着火凤,去寻那妖神了。
夏紫薰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眼眶微红,东方彧卿心中亦是苦涩难言。他虽然推了杀阡陌出来,但他又何尝不想取代白子画,留下来陪骨头,不过他很清楚,骨头需要的人不是他,不管是身,还是心。
见这二人如此,笙箫默轻叹一声,却也不便去劝,赶紧行礼告辞,他还有正事去做。
众人离开后,白子画重新设了结界,然后将花千骨扶起,坐在她身后,替她驱毒。
他受过这种滋味,知道那有多难熬,更知道想要抵抗药力,需要多强大的自制力。
更何况,这香远比他当日所中之毒厉害千倍万倍,也难怪小骨会用这种方法来唤起自己的意识。
傻丫头,若是他再晚来一会儿,她不是血流干了,就是………
不管是哪一个结果,都是他无法承受的,任何可能,都足以将他逼疯。
他进来时,那香已焚烧的差不多了,现下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忏悔懊恼,他只能趁小骨体内药效还没挥发完全,尽快将其逼出,她才能少受点儿罪。
一炷香过后,他终于将小骨体内残余的毒气逼出,而她也渐渐的醒了过来。
“嗯,师父……”
“小骨,师父在,别怕,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他紧紧的搂着她,泪如雨下,却丝毫没注意到怀里的人惨白的面容。
“不,你不是我师父,别碰我,不要……”
花千骨一把将白子画推开,满床摸索着簪子,头又一次撞在床帮上,疼得她泪眼婆娑。
“小骨,是师父啊,你看看我,看看我。”
白子画心痛欲裂,伸手一把将她捞回。
“不要,你骗人,你走开,走开。”
花千骨张牙舞爪,又踢又打,一口咬在了白子画的肩膀上,白子画死死的搂着她,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
他知道小骨害怕,他也害怕,可是没有任何事,是比她的生命更重要的,只要她活着,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不……放开我,师父救我……救我……”
她挣脱不开,哭得泣不成声。
“小骨,你冷静下来仔细看看,你连师父都认不出了吗?是师父对不起你,小骨,别怕……师父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他强行抬起她的脸,逼她对视,双眸中蕴含着刻骨的爱意。
“师,师父?真的是你?”
花千骨眨掉眼泪,颤抖着摸向白子画的脸,仔细的确认着。然后,她哇的一声投入白子画怀里,再次大哭起来。
“呜……师父,小骨一直在等你,小骨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是师父的错。”
“不是……师父的错,小骨一直都相信……师父会来,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小骨……小骨不会丢下师父。”
她抽泣着把话说完,紧搂着白子画的腰又哭又笑。
他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掩去自己的脆弱和几乎决堤的眼泪。
“小骨,谢谢你!”
谢谢你相信师父,谢谢你没有放弃,谢谢你……还在!
花千骨死命的抱着白子画,余悸未消,她脑子里仍旧是晕晕沉沉的,可她知道,能让她这般熟悉又心安的,世间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紧绷的心渐渐放松,随即那阵莫名的渴望再次自体内升腾起来。
热,还是好热,浑身上下就只有被他大手摸着的脸颊凉爽舒适。
花千骨将手覆于白子画的手背上,用力压向自己的脸,这下连手都是凉凉的了,真的好舒服啊!
她的意识渐渐抽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只要靠近师父一点,她就能凉快一些。
白子画也慢慢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不对劲了,他蹙着眉,抽出自己的手,搭着她的脉,眉头深锁。
他虽然及时将小骨体内的毒香逼出,使她不至于伤身,可是依眼下情形看,她最开始吸入的香早已完全挥发,只不过一直被紧张的情绪压制着,一旦她意志松懈下来,那药效也就立刻起了作用。
这部分被她吸收的毒香是无法以外力逼出的,只有靠她自己的意志力生挺过去,想到那股难以言说的焦灼之感,他既心疼又心焦。
“小骨,你听师父说,这颗清宁丹你先服下,它能助你神智清明,不被药力所控。师父知道这很难,可是你只要捱过两个时辰,等那香毒药力散发殆尽后,就没事了,小骨不怕,师父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我不要。”
她什么也没法思考,只听到白子画说,自己还要这样捱上两个时辰,她便想也不想将那颗递到她嘴边的清宁丹打落。她现在浑身都已经烧得快融化了,师父身上这么凉,却还让她一个人烧着,他怎么这么狠心?
花千骨鼓着小脸,气呼呼的掀开白子画的袖子,两手将他的胳膊抱在怀里磨蹭,嘴里一直不停的嘟囔。
“小骨好热,师父凉凉的,小骨不要别的,只要你。”
她意识分散,孩子一样本能的撒娇,又岂知这短短的几声凌乱昵语在白子画心中,掀起了怎样的巨浪?
这一路上,悔恨、惊惧、愤怒、不安,种种难抑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大脑,见到她后更是心疼到无以复加,发现她中了春毒,他一心只想尽快帮她驱毒,帮她挺过去,少受些苦,压根没作他想。
可是现在,她光滑的脸颊、脖颈、锁骨,紧密的贴着自己的手臂,小脸不停的磨蹭,那样信赖的跟他寻求安慰,他的心思再也无法保持纯净了。
一直不停抽痛的心弦,满腔翻腾的思念,勾动着内心最深沉、最隐秘的渴望,无法抑制的喷涌而出,霎时间泛滥成灾…………
“小骨…!”
白子画拉下花千骨挂在他胳膊上的双手,将袖子放下,制住她乱动的身子,努力平复自己渐乱的气息。
不行,现在不行!小骨她现在意识不清,他不能这样委屈她,何况小骨并未答应嫁他,他就是再如何心急,也总得她情愿才是。
可花千骨并没有体谅他的一番苦心,她不明白,师父今日怎么如此小气,眼睁睁的看着她难受,却不愿帮她。
难道…………?花千骨瞪大眼睛,“恍然大悟”。
“师父,对不起,小骨错了,小骨不该惹师父伤心,不该乱跑。求求师父了,换别的罚小骨好不好,这样真的好难受。”
白子画顿时哭笑不得,她是该罚,可若这是惩罚,难受的又岂止是她一人?
不容他多想,那小丫头已经自己挣脱了他的禁锢,一双柔荑搭在他*前,不断的拉扯,小脑袋顽固的往他怀里钻,不一会儿,他身上的衣物,也和她的一样,变得凌乱不堪。
可是她犹未满足,她见师父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还有一个又长又碍事的外袍,索性放开他,去拉扯自己的衣服,白子画见状一惊,急忙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却不想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再也顾不得矜持,一心想让他的手去到更多的地方,拯救自己烈火焚心一般的煎熬。
手碰及她**的那一刻,白子画立刻如触电般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他此刻该做的,是理智的抽回手,甚至狠心的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再也无法这样撩拨他,可是看见贴在自己身上,那舒服满足的小脸,他无论如何也不忍心让她失望难受。
慢慢松开拳头,任由她拿着自己的手在她身上“降火”,他别过脸,不再去看她。就这样吧,能让她好受一点,又能保她清白,未尝不可,只要他控制住自己就好……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眼睛看不见,手下的触感反而更加强烈,他念了数遍清心咒,却在她攀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漾起一声细不可闻的低吟后,功亏一篑。
猛然回头,恰好碰上她凑过来的樱唇,如何再忍下去?
低吼一声,他翻身压在她身上,深深地吻住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小徒儿。
略。。。
“等……等等,小骨,不行……”
白子画强撑起身子,一动也不敢再动
略。。。
抓住最后一丝神智,他放开她的唇,头抵在她的额间,喘着粗气,再次问道:“小骨,你可愿嫁给师父?”
他不是圣人,在她面前,他也再不是那个无情无欲的长留上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怀里抱着的是他刻骨深爱的女孩儿,他想要她,想爱她,想完完全全的将她占为己有。
可是他不能趁人之危,不顾她的意愿,更不能让她糊里糊涂的失去选择的权利。
近距离的对视,让花千骨混沌的意识暂时回笼,她轻喘地望着面前这早已深深镌刻在心的俊颜,小脸上写满了深情不悔,他是她心底最深的眷恋,是她飞蛾扑火也不改初心的执念,他是她的神邸,她的依靠,她所有的一切。他是那样的执着,不顾一切地要娶她为妻,她怎么忍心再拒绝?怎么舍得再拒绝?
“你说话,小骨。”
白子画捧起她的脸,急切地追问。她轻咬下唇,沉默不语的样子让他不安极了。
“小骨,你可还爱师父?”
面对爱,他所有的骄傲都已经不复存在了,他需要她的承诺,需要她的肯定,比起神谕,那句‘重来一次,再也不会爱上你’更像是一句魔咒,让他每每想起都是患得患失,心忧胆寒。
“小骨一直都爱着师父,不管重来多少次,小骨心里,都只有师父一人,我不是故意惹师父伤心,我只是不敢奢望,小骨愿意嫁给师父,愿意……”
溢满浓情的低诉,填满了白子画心中空了的那部分,他再一次将她拥紧,合着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爱语,再一次印上了她的嫣唇。
略。。。
花千骨刚刚才稍稍清明的意识,随着白子画的激狂而再次湮灭,娇躯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她的体温并没有因为身体的裸露而降下,反而因为他的触碰,而烧到了极致。
她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被他带往天际,有着穿梭在云海之中的舒畅惬意,也有着不知几时会自高空坠落的忐忑无措。
可是只要是师父,无论是带着她上天还是下坠,哪怕是坠到无边的地狱深渊,她都心甘情愿。
略略略。。。
“小骨,可以吗?”
他不得不停下来再次跟她确认,不想她有一丝一毫的不愿。
怀中的娇人儿轻喘未歇,香汗微沁,褪去了昔日纯真的少女气息,如今的小骨,星眸清灵依旧,却多了几分成熟的妩媚,风韵撩人,美得夺人心魄。
她在他心里,是如此的白壁无瑕,纤尘不染,他们虽是两情相悦,但不管多么美好的感情,在没有名分的情形下,他都不该如此肆意地冒犯,夺她清白。
可是小骨却并不这么想,敏感的她察觉到他的犹豫,挺起小小的身子,贴上他滚烫的肌肤。
“只要是师父,怎样都可以……”
是吗?只要是他,怎样都可以?白子画释然一笑,默念口诀*去衣物,然后。。。
以下省略~
恍惚中,一道银光闪入花千骨的丹田,快得令人难以察觉。
“啊!师父,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小骨不哭……”
心疼地俯身吻去她的泪,白子画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自己,身下半点不敢妄动,不停地安抚着怀里抽泣的人儿。
痛楚稍退,花千骨撑开眼睛,看着白子画紧蹙的眉宇,轻抬柔荑拭去他的冷汗,不安地低问:“师父也疼吗?”
白子画闷哼一声,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猛喘着气。
“小骨,别动!”
花千骨立时僵住,一动也不敢再动,直到她下身的疼痛彻底被酥麻取代,她才楚楚可怜地仰着小脸,对身上看似面色“不悦”的男人怯怯地撒娇。
“师父……”
“师父在………”
白子画此刻正懊恼不已,若是知道会让她这般疼痛,自己应该再耐着些性子,不应该如此急躁的。
“我,我该怎么做?”
“你只要告诉师父,现在如何,还疼吗?”
迫不及待地摇头,她不想让师父担忧。
白子画没再说话,只是目光紧紧地随着她,一刻也不愿移开
略。。。
这一刻,他们魂血相通,灵肉相融,再也难分彼此。
一室的缱绻激情,销魂的呢喃情话,紧紧相依的两具身躯抵死缠绵,互换着那永不言悔的白首之约。